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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痞仙 · 010 屍妖初現

至尊痞仙 010 屍妖初現

作者:風暴壞壞

“涵兒,結果我已經知道了!說句實話,我現在寧願夏濤是真的,怎奈造化弄人,偏偏是凌羽。此人貪婪成性荒唐透頂,卻又比夏濤狡猾十倍不止,而且身懷絕學,殺他容易,控制他卻並非易事。”上官塹宏站在破屋的門口嘆氣十足。

“大哥,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現在除了我們,沒有第五個知道事實真相。燕霓裳雖然有所懷疑,可她沒有證據。”上官涵渡步瞬間,蒼白的臉龐流露出陰沉的笑容:“靈域宗的目的與我們截然相反!靈域宗指望夏濤練就玄天九變,加持鎮魔塔內的封印,而我們的最初目的是控制夏濤,讓他成為第二個傀儡。可是那個憨貨即使貨真價實,也不可能練成玄天九變。與其這樣,不如將機會掌握到自己手裡。”

“如果夏濤是真皇子,可以這麼做。但是以假亂真卻考慮不周。如果玄天九變真像你想象中那般好練,夏氏江山早就完蛋了。”上官塹宏瞭解妹妹,他知道妹妹心目中,最大的願望就是向夏家討回兩百多年層層累積血債。微笑嘆氣步入屋內,左手搭在妹妹右肩,面露疼愛之色:“夏家欠我們的血債遲早要還,但是我更加希望上官世家每一個人都能好好活著。現在一門二宗牽扯進來,三派四族又在找夏濤,前者為吉後者為兇,泗水鎮驚現人皮錦衣種魂術。我們只要設法留在凌羽的身邊,就能贏得喘氣時間。如果可以,我不想看見魔界之門大開,更不想看見天下大亂、屍橫遍野。”

看著哥哥宛如父親般慈愛的面孔,上官涵佯裝會意點頭,可是心裡卻並沒有打消以假亂真,利用夏濤竄奪夏氏江山,修練玄天九變,讓上官世家騰飛的想法。因此她將“藥人”的秘密壓在心底。並且同意哥哥以大局為重的意思,協助靈域宗查清人皮錦衣種魂術的來源,償試改變凌羽的品性,以夏濤為掩護,與靈域宗合作將之護送進京。

兄妹兩達成一至的意見,離開義莊返回趙無極的宅院休養,不等燕霓裳傷勢好轉,已經開始安排上官世家的弟子,著手追查人皮錦衣種魂術的來源,同時替夏濤化解體內的截脈指氣勁,冰釋前嫌。

夏濤重獲新生,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利用靈域宗的弟子找凌羽報仇。

在他看來,凌羽膽子再大,也不公然殺靈域宗的弟子。為了達到目的,他又派人四處打探凌羽在泗水鎮的人情事故,得知凌羽與劉家交情不淺,立刻帶著靈域宗的弟子前往劉家。

而凌羽從來沒有想過,靈域宗的弟子會幹出持強凌弱的事情。

此刻,他正與劉夯坐在泗水鎮最好的酒樓,九江樓的雅間裡大吃大喝,大圓桌上擺著五錠拳頭大小的銀錠,如果不是春滿樓出了命案關門歇業,他還會叫上兩個姑娘捶肩捏腿。

二人十足的暴發戶舉措,又似餓死鬼投胎,有了銀倆也不興換身衣服,尤其是凌羽,穿著破破爛爛、千瘡百孔的衣服便坐在九江樓的雅間裡大吃大喝。對於劉夯之前的白痴舉動,也是支字不提,還將敲來的一萬倆,分給劉夯三千倆,感動的劉夯稀里嘩啦。

夜色將近,二人吃飽喝足,撐的肚皮發脹,靠著圈椅打著飽嗝,享受吃撐的感覺。

忽然,雅間的房間被一名年近七旬的花甲老漢推開,他是劉夯家的鄰居午大爺。

“夯子,你真和這個二流子混在一起呀!難怪你爹你娘被一群強人帶走了,聽那群人說,抓去西面的趙家宅院了。趙小姐心地善良,你趕緊去求求她呀。”午大爺苦口婆心看著劉夯,毫不情留罵著凌羽。

“午大爺,是那群人讓你來報信的吧!即然來了,順便吃點,不夠可以再點,夯子那裡有錢。”凌羽笑眯眯看著神色瞬間僵硬的午大爺。起身拍了拍劉夯的肩膀,笑道:“你在這裡繼續吃,你爹你娘交給我了,保證一根頭髮不會少。”

言罷,打了一個飽嗝欲走,卻是劉夯擔心凌羽一個人不行,起身道:“不管是你不是你惹的禍,那是我爹我娘,我和你一起去。實在不行,還是去找趙靈珊吧。”

“就你,別給我添亂就謝天謝地了。那年泗水澗裡抓魚,你還真當河神顯靈呀!”凌羽將起身的劉夯摁回座位,牽進門外的午大爺,宛如孝順的孫子扶其坐好,哼著小曲離開九江樓,邁著酒步前往西面兒的趙家宅院。

可是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劉夯忽然意識到,三年來,凌羽一直在裝熊。

他清楚的記得,兩年前泗水澗裡抓魚,不慎遊進旋渦區域,被旋渦卷下河底,嗆了不知道多少口澗水,意識陷入昏迷。

本以就這樣被淹死了,豈料糊裡糊塗醒來,凌羽坐在他的旁邊,告訴他河神顯靈,將他從河底拋了上來。

當時劉夯真的以為祖上積德河神顯靈,可是現在想想,凌羽身上的確存在很多疑點。不論別的,單論泗水鎮上的小偷就不止凌羽一個,可是從來沒有被抓住的,卻只有凌羽一個。

為了看清凌羽真實的一面,劉夯匆匆結賬,馬不停蹄趕往西邊的趙家宅院。

而此時,凌羽剛剛抵達宅院的門前,只見大門暢開,門後寬暢院的落中,劉叔劉嬸嘴裡塞著布團,跪在手執大刀的夏濤面前,五名靈域的弟子站在夏濤身後,那副耀武揚武不可一視的神色,讓凌羽生出殺人的衝動。

“小雜種你終於來了,給本皇子跪著進來磕九個響頭,交出不屬於你的銀倆,否則本皇子砍了你叔你嬸。”夏濤右手執刀,扛在肩上,面目猙獰看著凌羽。

“皇家生出你這種雜碎,真是皇家的不幸!看來夏氏江山長不了嘍!”凌羽不屑一顧,左手背於後腰掐指捏石,一邊罵一邊邁進院落,右手指著夏濤身後,五名靈域宗的弟子,皮笑肉不笑,道:“你們五個聽清楚了,我叔我嬸要是少一根頭髮,我打斷你們一條脅骨!”

五名靈域宗弟子,見識過凌羽的本事,不敢亂來,耀武揚威不可一視之色也為之消失。他們本來只想拿回銀票,卻是不想夏濤會咄咄逼人。其中一名弟子似乎意識到不好收場,趕緊奔向偏院搬救兵。可是夏濤並不知道凌羽有何過人之處,且自持身份高貴,殺幾個賤民沒什麼了不起,隨即掄起大刀欲砍。

凌羽見狀,背於後腰的左手疾伸,早已準備好的石子彈出,空中響起一聲尖銳之響“乒”淡淡的塵埃浮空而現。

夏濤高舉的大刀還未掄出,便被石子擊中手腕,大刀落地發出“哐啷”聲響。震盪之力使的夏濤手腕發麻,左手腕處更有一塊滲血的紫青傷痕。

“殺了他,你們四個給我殺了他。”

夏濤勃然大怒,凶神惡煞將身後的四名靈域宗弟子推將上前。

四人知道凌羽的本領,沒有大師姐燕霓裳在場,他們那裡敢冒然出手。猶豫、窘迫、尷尬之際,忽見院門外閃過兩道劍光,一陣急促的“嗖嗖”聲響起,靈域宗四名弟子瞪大了眼睛,少時瞬間,四人的脖子上各現一條血痕。

“卟”

血痕崩裂,四道血霧噴射而出,四名靈域宗的弟子倒地,凌羽這才反應過來,暗歎好快的劍。迅速轉身,但見兩名兩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執劍豎於右手側邁進院落站於門後,雙目冷若寒冰,靜靜看著地面。

“四個不中用的廢物,死了活該。”夏濤眼見來了兩名狠角色,頓時心花怒放,指著兩名面無神色的勁裝男子,吩咐道“你們兩個殺了他,本皇子大大有賞。”

凌羽聞言不敢怠慢,站於門後的兩名勁裝男子,一看便知不是常人。隨即邁前兩步,凝神戒備。

豈料,兩名勁裝男子根本不理他。

左邊的男子,執劍指著夏濤,冷冷問道:“你就是夏衡的弟弟夏濤?”

“沒錯,本皇子正是當今陛下夏衡的胞弟夏濤!只要你們殺了這個賤民,本皇子回京,定然重重有賞。”夏濤指著面前的凌羽,執絝的口吻吩咐兩名勁裝男子。

“閒雜人等速速離開,否則格殺勿論。”

右邊的執劍男子冷冷說道,手中寒茫畢射的利劍投射而出,直射夏濤胸膛,卻見一道白紗從左側席捲而出,捲住夏濤的腰部,將之扯到一旁,躲開致命的一劍。

原來,是那前去搬救兵的靈域宗弟子,將前院的事情告訴了臥床靜養的燕霓裳。燕霓裳雖然不瞭解凌羽,可是憑藉短暫的接觸,也能體會到,這是一個不肯吃虧的傢伙。

隨即,帶傷趕至,正好看見利劍飛剌夏濤,而凌羽就站在旁邊靜靜看著,慌忙之際施展流雲飛袖救了夏濤,衝著凌羽虛聲厲喝:“凌羽,你不要忘了你我之間的合作,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狗屁合作,小爺現在不想合作了。你們慢慢玩,各位請便,有空明早一起喝茶,小爺請客。”凌羽嘿嘿笑著,上前解開劉氏夫妻身上的禁制穴位,扶著渾身顫抖的劉氏夫妻陪笑哈腰,步出院落,卻見院落正門之外的空地上,十八名黑衣勁裝男子排成兩列,面無神色,雙目冰冷,呆滯盯著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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