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19 狂族死士
“攝政王!哪個攝政王?炎王朝建國至今,除了四大國柱封候拜相,可以世襲網替,並沒有異姓王呀!”
凌羽聞言一個頭兩個大,他雖然從來沒有離開過泗水鎮,可是老頭子給他看了很多關於王朝的書籍,以前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算是明白了,卻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攝政王。
“誰說是異姓王了,那是當今陛下的胞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即使國丈的東床都得客客氣氣。”縣老爺忽然從地上起身,看待凌羽的眼神,滿是瞧不起,遂即再度將盤龍令雙手遞還劉夯,一改先前卑微之態,高傲仰頭奉勸道:“暴屍一案,小候爺還是不要多管,以免惹火燒身。候爺再大,始終大不過皇族。”
縣老爺自持有國丈的女婿及其攝政王撐腰,除了禮數方面,絲毫未將擁有盤龍令的小候爺劉夯放在眼裡。
當然,也是因為盤龍令,他才會將驗房的部署如實相告。
因為,小候爺不能死在縣衙,否則即使十個國丈、十個攝政王,都別想保住他的小命。
然而,縣老爺毫不知情的勸言,卻讓凌羽以及上官塹宏兄妹,瞭解到忽然冒出的攝政王,正是昨夜趁亂逃走的夏濤,而且還碰上了國丈的女婿,這似乎太巧了一點。
剎那間,凌羽意識到,方小小的出現、泗水鎮被屠、上官世家遭難,一干人等暴屍泗水澗、縣衙的驗房佈滿重兵和震天雷,可能就是一套買了雙保險的連環計策,目的當然是栽髒嫁禍、殺人滅口。
如若不幸猜中,那佈局之人,很有可能就是仇雪冬所說的那位,狂族皇室特使,也就是國丈的女婿。
念及如其,凌羽認為驗房不易硬闖,否則一路上京,將會殺機四伏。
旋即,將劉夯拉到縣衙旁邊,奇蹟般取出之前為燕霓裳獻血坑來的銀票,讓劉夯拿著銀票,先給一半,務必要讓縣老爺不動聲色的,讓他們混進驗房。
劉夯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做了。
縣老爺半推半就收下銀票,立刻將眾人請進後衙,同時也想到了辦法,問清人數以後,叫來三名衙役,脫下衙役服飾,讓需要前去驗房的人穿上,以換班為由前往,就不會驚動藏在暗中的暗哨。
可是,正當凌羽、上官塹宏兄妹換好衙役服飾,在縣老爺的帶領下前往驗房的途中之際,忽然憑空響起一陣轟隆,爆炸聲響起的瞬間,彷彿大地都為之顫抖起來,濃濃的硝煙滾滾如浪,升起縣城的西面。
“完了,驗房被炸了。”轎子裡的縣老爺掀開轎簾,看著西面的方向肯定道。遂即,讓轎伕打道回衙。
可是驗房被炸的訊息,對上官兄妹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尤其是上官涵,渾然不顧身處大街之上,當即就要殺了凌羽,卻萬萬沒有想到,向來疼愛自己的兄長,會在親人死無葬身之地的時候,就在大街上給自己一個耳光。
“你打我!你從來捨不得打我!”上官涵被一個耳光打蒙了,委屈、憤怒的眼神看著上官塹宏。
“我當然捨不得打你,可你實在太激動了!你有沒有想過,小雪可能還沒有死。”上官塹宏的心裡很後悔打了寶貝妹妹一個耳光,遂即上前將木納、委屈的妹妹攬入懷中,柔聲道:“相信大哥的判斷,他們不炸還好,炸了就是欲蓋彌彰。要不是憑空多出一個小候爺,我們現在已經被炸的粉身碎骨了!”
上官涵乖巧的嗯了一聲,表面上似乎認同了兄長的判斷。
可是她的內心,卻相當不以為然。
她認定了,妹妹及其族人已經死了,即使與幽冥追魂屍沒有幹係,也是皇家一手造成,凌羽身為皇家嫡系,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有尊崇,就應該為皇家的血債負責。
可是,她也知道,兄長斷然不會讓她殺掉凌羽。
遂即,佯裝順從,靜靜靠在兄長的懷裡,充滿仇恨的眼光,卻看著尾隨縣老爺的轎子,走了一段路程,忽然停下來的凌羽。
凌羽的心裡很奇怪,縣老爺剛收了銀子,驗房那邊就知道了,而且很快炸掉了驗房,這說明縣衙有人盯梢。
“糟糕,縣老爺死定了!靈珊、劉夯有危險。”
凌羽的反應速度很快,當即想起之前的猜測,如今看來,這不僅是一初,買了雙保險的殺人滅口計策,其中還包括縣衙的所有人。
遂即,凌羽趕緊去追縣老爺返回縣衙的轎子,可是剛剛看見轎子的影子,便見街道兩旁的四家商鋪中,忽然射出成百上千只弓箭,四名轎伕,連帶著路上的行人,約摸十四五人,轉眼之間成了剌猥,倒在血泊中,轎子之上更是扎滿了弓箭。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凌羽措手不急,旋展身法衝將上前已經晚了,掀開轎簾,縣老爺如同抬轎的轎伕一般,渾身插滿了弓箭,奔至兩旁的商鋪內,已是人去樓空。
凌羽沒有追趕歹人,而是急急忙忙衝向縣衙,相隔甚遠,便見縣衙兩旁的衙役咽喉中箭,後衙傳出一陣乒乒乓乓打鬥聲,以及零星、間斷的慘叫聲。
不敢怠慢,快速奔向後衙,只見後衙大廳門前,約摸百米長寬的院壩中,七名衙役手執彎刀在旁助陣,地上躺著四具衙役的屍體,仇雪冬被四名身著黑衣勁裝、頭戴黑套、手執兩把半月形彎刀,不知是男是女的神秘剌客圍攻,敗跡已露,離開泗水鎮換上衣衫,被剌客手中半月形的彎刀,砍的滿是刀痕,青紫淤痕滲出黑色的血液。
面對四名神秘剌客的圍攻,仇雪冬已然支撐不住,而後衙大廳內,趙靈珊極力拉著一臉兇相,往前奔的劉夯,看見凌羽站在後衙的入口處,當即喊道:
“小羽,就是這些人殺光了泗水鎮的百姓。”
伴隨著趙靈珊的喊聲,一把半月形的彎刀向她射去,卻聽一聲尖銳剌耳的“乒”響,彎刀被一顆石子凌空打落。
此招,正是凌羽施展彈指拂穴的傑作,遂即,雙手往前猛伸,真絲手套再度戴上,施展五行迷蹤步投入戰圈。
只見空中閃過數道幻影,凌羽來到仇雪冬的身邊,眼疾手快抓住一柄捅向仇冬腹部的彎刀,面帶詭異微笑,體內罡氣運轉,只見真絲手套的表面,騰起淡淡白色霧氣,執刀的神秘剌客,剎那間變成了一座冰雕。
剩下的三名剌客見狀,立刻揮刀釋放刀煞,將變成冰雕的同伴轟成齏粉,同時放棄對仇雪冬的圍攻,奔著助陣的七名衙役而去。
刀煞,只是用刀之人釋放罡氣的一種稱謂,與劍氣一樣,釋放越多自身消耗越大,戰鬥力也會隨之降低,通常情況下,劍氣與刀煞都是用以必殺。
凌羽非常清楚修練路途,每個境界利弊,眼見神秘剌客殺害同伴,心知這是殺人滅口的必要手段,不僅對敵心狠手辣,對自己人更狠。遂即,立刻讓負傷的仇雪冬護住兩個衙役,這些衙役一定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密秘。
仇雪冬點頭應下,對付四個神秘剌客,她自認不是對手,對付一個卻是綽綽有餘。
當即,施展身法上前,在一名神秘剌客的刀下,搶下一名衙役的小命,用自己的身體,擋在衙役的面前。
剌客見狀不予糾纏,縱身飛掠欲逃,卻是凌羽見狀,往空中吐出一口唾液,右手拂空揮抓,唾液變成冰塊,掐指捏冰,曲指疾彈“乒”的一聲尖銳剌耳之響,尚在空中的剌客背部中擊,當即輪為冰塊掉落地面,立刻被身在不同方向的兩名同伴,揮刀釋放刀煞轟成粉沫。
“很好,刀煞消耗罡氣,是劍氣的兩倍,我看你們有多少罡氣揮霍!想跑,沒門兒。小爺這雙手套,可以將百步以內的任何物體凍成冰塊,不信你們兩個可以試試。”
凌羽舉起雙手,笑眯眯看著兩名,已經殺了六名衙役的神秘剌客,說出手套的功效,本來是想抓兩個活口,卻是不想,兩名身在不同方向的剌客相互遞交眼神,齊齊點頭,遂即在身後拉了一下,只聽“滋滋”聲響,二人背後冒起煙霧,一名撲向仇雪冬、一名撲向凌羽。
“少爺小心,他們身上綁了炸藥。”
仇雪冬見狀疾呼,凌羽眼疾手快,雙掌拍出,兩道肉眼可見的寒氣“卟”聲噴出,分別將兩名剌客冰凍在五米、八米開外,凌羽拍拍手掌,不屑笑道:“我都說了,我這雙手套,可以將百步以內的任何物品凍成冰塊,你們偏偏不信。”
話剛講完,又聽仇雪冬一聲驚呼:“少爺小心啦。”
凌羽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見仇雪冬將身後衙役推向牆角,而後撲將上前,不顧一切的將他撲倒在地。遂即便聽“轟”的兩聲巨響,兩名被冰凍的神秘剌客竟然在冰凍的情況下爆炸了。
凌羽被近距離的爆炸聲炸的頭昏腦脹,耳中嗡吟作響,而撲在他身上的仇雪冬,卻被爆炸的威力炸傷了背部和肩膀,當場昏死過去。
“雪冬、雪冬!”凌羽翻身爬起,抱著昏死的仇雪冬一陣搖晃,見其睜開奄奄一息的一眼睛,嘆道:“你還活著太好了。要不是你,那炸藥即使炸不死我,也能把炸殘了。”
又見仇雪冬雙唇蠕動,可是凌羽聽不見,耳中就是一片嗡呤聲響,當即搖頭指耳。
這時,劉夯和趙靈珊也奔了過去。
劉夯指著仇雪冬背部、肩膀流出的黑色血液一臉兇相,趙靈珊蹲在凌羽身邊,一臉焦急之色,意於言表。
片刻過後,凌羽耳中的嗡呤聲響漸消,聽見了劉夯的怒聲質問,聽見了趙靈珊關切、焦急的聲音。
“一副兇巴巴的樣子要吃人哪。放心,她和劉叔、劉嬸的死沒有關係。”凌羽賞了劉夯一個大白眼,溫情看了趙靈珊一眼,而後看著懷中臉色發白的仇雪冬,說道:“你只是被炸傷了,沒有生命危險,那些剌客都是什麼人呀!孃的,太狠了。”
“狂,狂族…死,死士。”仇雪冬斷斷續續說完,彷彿卸下了重擔一般,再次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