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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痞仙 · 053 誰是罪人

至尊痞仙 053 誰是罪人

作者:風暴壞壞

赤龍突現,天遣不堪一擊。甘霖過後的洛城硝煙四溢,漸漸傳出倖存百姓的哭喊聲、哀嚎聲、慘叫聲,聲聲淒涼、令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目瞪口呆的徐玉書被城中忽然響起的哭喊聲、哀嚎聲喚醒。不由紛說放開懷中的沈靜雅,掠上廢區般的城樓,從廢區中刨出宛如山藥蛋子的凌羽。

此時此刻的凌羽昏迷不醒、呼吸均勻、渾身漆黑,乍眼一瞧就是一陀黑炭。渾身上下不見一處燭傷,甚至連頭髮都沒有傷到一根,只是相對亂了一點,就是一個爛雞窩,渾身上下就是一股子焦臭味兒。

確定凌羽還活著,徐玉書如釋重負,軟倒在廢區中,看著即將亮開的天色,髒兮兮的臉上露出憤怒般的冷笑。

“玉書哥哥,小羽哥哥還活著吧。”沈靜雅隨後掠上廢區般的城樓,看著躺在廢區中的徐玉書,微笑問道。

“還活著,頭髮都沒有傷到一根。靜雅,你是怎麼知道的?”徐玉書感慨而笑,蹭起身坐在廢區中,一臉疑惑看著沈靜雅。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是一種怪怪的感覺。其實我也是瞎蒙的,玉書哥哥,你不會怪我吧。”沈靜雅蹲下,一臉委屈的樣兒。

“傻丫頭,我怎麼會怪你呢!不過這次回京,你可不能再耍賴了。”

徐玉書笑呵呵看著一臉害羞,微笑點頭的沈靜雅。遂即,橫抱起昏迷不醒的凌羽掠下城樓,準備前往水師營地,安排人手前來救援。卻見虛弱的燕霓裳提著斬靈劍,站在城門外攔住前往水師營地的去路。

“把他交給我。”燕霓裳冷冷道。

徐玉書見狀斬釘截鐵道:“回回遇上打架你就受傷,架打完了,你就跑出來撈功。要在下交人,辦不到。”

“徐道兄,你別忘了一門二宗的協議。”燕霓裳提醒道。

徐玉書聞言狂妄笑道:“即使沒有昨天晚上的事情,在下也不會尊守協議。看來你也知道了,那你不妨掂量掂量,靈域宗是否困的住他,哈哈…”

聞言,燕霓裳的臉上頓時一僵。

這時沈靜雅也跟著掠下廢區般的城樓,看著臉色虛弱、僵硬的燕霓裳,道:“花瓶姐姐,小羽哥哥可以為了兩隻山妖和這個天做對,你敢嗎?靈域宗敢嗎?你別把他惹翻了,回頭踹你的山門。”

言罷,衝著燕霓裳狠狠皺鼻,不屑哼聲。遂即,扶著徐玉書,走向水師營地的方向。剛剛走到半路,便碰上快馬趕往洛城的水師傳令兵。

傳令兵認識徐玉書,當即下馬彙報情況。

據傳令兵講述,水師營地的營房之內,二分之一的水師官兵,整整一萬人,一夜間全都變成了白骨,目前水師營地由前任被貶為士兵的先鋒官霍戰代管,令他前往洛城稟報候武將軍,帶回處理軍令。

徐玉書聽完傳令兵的講述,就地放下昏迷的凌羽。亮出英布令,取消傳令兵原有軍令,改為通知附近縣府,派出所有衙役,招集百姓救援洛城,參加救援的百姓,每人賞銀十倆。

時至辰時中刻,洛城周邊二十八個縣鎮,在銀倆的推動下全都動了起來。而徐玉書、沈靜雅以及昏迷不醒的凌羽,還有沒有去處的燕霓裳,也被隨後趕到的被貶先鋒官霍戰,接到了水師營地妥善安頓。

時至酉時初刻,水師做出初步評估,整個洛城十分之七的房屋被毀待盡,屍體、白骨的數額高達十三萬之多,兩萬餘生不見人死不屍,剩下的全是不同程度被燒傷、炸傷的傷患。

可以說整個洛城幾乎毀了。

傷患的數字擺在徐玉書的面前。

徐玉書頭大如鬥,只能按部就班上報朝廷。可是有關凌羽的一切,卻支字未提。因為他不想再死人、不想再次出現第二個洛城。他認為,洛城會搞成現在的樣子,凌羽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可是凌羽並沒有做錯,錯就錯在不該有紛爭、不該有不屬於凡人戰爭。

站在水師營地的碼頭,迎著徐徐的江風,看著騰起陣陣水霧,已經開始呈現蒙朧狀態的江面,徐玉羽心裡滿是感慨和迷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究竟是錯還是對。

迷茫當中,已經換上一身白衣勁裝、頭戴斗笠,白紗垂肩的燕霓裳緩緩走到徐玉書的身旁與之並肩而站,看著水霧騰騰的江面,似有所指嘆息問道:“徐道兄可是在為洛城的百姓感到冤枉?”

“霓裳仙子,在下知道你要說什麼。你還是免開尊口為好,以免傷了和氣。”徐玉書聞言,頓知燕霓裳的來意,索性直接表明立場。

燕霓裳悲天憫人,道:“如果傷點和氣,能讓蒼生免受苦難,霓裳即使被徐道兄多罵兩次又有何妨。洛城的慘狀,徐道兄看見了。難道你就忍心看見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的洛城出現。”

“在下和仙子一樣感到痛心疾首。可是戰爭的法則、正與邪的對立就是你死我亡,更何況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戰爭。”徐玉書嘆息十足,扭頭看著旁邊頭戴斗笠、白紗垂肩的燕霓裳,道:“凌兄現在還沒醒,在下不想和霓裳仙子談論這個話題,也請霓裳仙子就此打住。厲害關係,在下就不多說了,霓裳仙子心裡清楚。”

“正因為我清楚,所以前來找徐道兄恰談。趁他沒醒讓我帶他回靈域宗,只有這樣,才能避免殺戮。”燕霓裳急切道。

“避免殺戮?可以嗎?人族和魔人之爭持續了上萬年之久。在魔人的統治下,人族的生活連畜生都不如。虧你還是靈域宗的大弟子,為了完成師門使命,竟然用此等弱智的理由作為說詞。”

徐玉書一臉憤怒,拂手揮袖間看著白紗垂肩的燕霓裳,冷嘲熱諷道:“靜雅說的沒錯,你不僅渾身上下都是心眼,而且還是一個標準的花瓶。如果說上官涵的腦袋被驢踢過,你的腦袋一定被門夾過。”

燕霓裳強調道:“徐道兄請注意你的言詞,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蒼生免遭無妄之災。”

徐玉書聞言,哼聲指著灰濛濛的天空,道:“即然如此,那你應該將這個天帶回靈域宗。洛城有現時今日的慘狀,完全是這個天造成的。”

“天作孽尤可恕,人做孽不可活。洛城的災難完全是由凌羽惹起的,他要負全責。”燕霓裳理由十足,義正言詞道。

“既然如此,你把凌兄帶走好了,還找在下商量什麼呢?”徐玉書聞言怒極反笑,看著白紗垂肩的燕霓裳,冷嘲熱諷道:“別以為就你聰明,別人都是傻子。昨晚的情況,你和在下都看見了。且不提凌兄身上的神秘之處,只說凌兄的授業恩師,就不是你們靈域宗可以隨便招惹的人物。你也怕吃不了兜著走。”

燕霓裳聞言,頓時語塞,之前義正言詞的道理,瞬間不見了。

恰縫守護在凌羽帳營外計程車兵,奉沈靜雅之令前來通報,聲稱凌羽已經醒了。

這個訊息對徐玉書而言,實乃一整當天,若干壞訊息中最興喜、最重要的一個。

當下笑呵呵看著白紗垂肩的燕霓裳,道:“凌兄已經醒了,你自己找他說去。他可不像在下這般好說話。”

言罷,轉身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

而燕霓裳卻站在碼頭邊上,一動不動。

心裡尋思著怎樣說服凌羽,隨自己一起回靈域宗,卻忽然驚呼一聲“不好”遂即充忙趕往營地的方向,在路途中追上徐玉書,請徐玉書不要將兩人的談話告訴凌羽。

徐玉書聞言,沒有應吮也沒有拒絕。微笑走進營地,直奔凌羽所在的主帥帳營。

賬營內,凌羽已經不再是先前那個渾身漆黑的山藥蛋子。

在他昏迷的期間,水師士兵已經為他洗了澡,並且換上了一身白色綢緞裁製的勁裝,雞窩般的頭髮也梳的整整齊齊、扎著沖天辮。單論相貌而言,絕對稱的上是玉樹臨風、英氣逼人。

可是坐在半尺高的桌案旁邊,飲酒、啃肉的勢頭,卻像足了九流混混,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左手握著雞腿、右手提著酒罈,一口雞腿一口酒,一邊吃還在一邊罵人。因為沈靜雅像只麻雀似的嘰嘰喳喳,又彷彿告壯一般,將昨夜發生的一切,以及激戰過後的情況,添油加醋說給凌羽聽。

“丫頭你還真有眼光,燕霓裳那個插某,就是一個標準的花瓶,中看不中用,還整天擺什麼狗屁架子。”

凌羽啃著雞腿、灌著美酒,還不忘嘟嚷罵人。好不容易將嘴裡的食物強嚥下肚,打了一個飽嗝,就近在胸前的衣服之上擦試滿手的油漬,右手摸著疼痛的後腦勺,一臉不通道:

“你說燕霓裳是花瓶,小爺相信。不過昨晚的情況,你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蹦出一條赤色巨龍,小爺怎麼一點感知都沒有。就感覺忽然被人一棒給打暈了,醒來就在這了。靈素和蜈蚣也不知道跑哪了。”

“小羽哥哥,我真的沒有騙你。真的有一條好大的赤龍,三兩下就把天遣結成的電網拍的支離破碎。”沈靜雅手舞足蹈的講述,將天遣到來時的情景,以及赤龍出現時的情景說的繪聲繪色。

“如果沒有你說的那條赤龍,估計我們都得死在洛城。不過小爺這瘦胳膊瘦腿的,應該容不下一條十里長的赤龍吧。”

凌羽捂著有些疼痛的胸腔深深吸氣,仔細打量自己一番,看著一臉好奇的沈靜雅,嘶聲道:“小爺的身體那是肯定融不下一條赤龍的。但是小爺卻看出了端倪,天遣不是衝著二妖來的,而是衝著小爺。”

沈靜雅疑惑點頭,嘶聲道:“我昨天晚上也感覺到了,可是始終想不通。你說天底下有多少人罵天呀!別人罵天就沒事,你罵天,馬上跟你翻臉。身在人界的妖精成百上千,殺人如麻的不在少數。靈素和蜈蚣殺幾個魔人,就因為孫憲一句話,立刻來天遣,還要一座城池的人陪葬,這也未免太過小提大作了吧。”

“天界的事情,小爺知道的不多。但是如果真如你所說,有一條不怕天遣的赤龍護著小爺。終有那麼一天,小爺非把天界捅個窟窿不可。天遣中的百姓不會白死。”

凌羽聽完沈靜雅從頭到尾的講述,心裡氣的直哆嗦,自己罵天、袒護山妖,懲罰自己就好了,幹嘛要降下天遣焚城,連累一城的無辜百姓,搞的現在屍橫遍野、無數的家庭妻離子散、白髮人送黑髮人、無數的孩子失去親人。

難道就因為自己的出生太過傳奇,遭到天界的妒忌。還是自己的出生,對天界而言根本來就是阻礙。

凌羽的心裡不敢肯定,可是對天界的不滿卻從此根深蒂固。

可是,凌羽狂到沒邊的言語,卻被剛剛走到帳營外的徐玉書和燕霓裳聽個正著。

徐玉書的心裡為之一震,卻沒有任何的驚訝之色。

而燕霓裳卻認為,凌羽的狂妄之言,就是一種自視甚高、不知死活的愚蠢行為,不但禍及自身還會連累他人。於是直接衝進帳營,直接要求凌羽隨她回靈域宗,否則就公開凌羽的身份,讓凌羽成為魔人追殺的物件。

ps:壞壞也想每天四更以上,但是很多問題需要思考,看官們諒解一下。另外,今天看見有看官在問《美女道友》這本書。這本書已經寫完了,書城沒有而已,創世有完本的,都是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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