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54 花瓶姐姐
燕霓裳的行為讓徐玉書、沈靜雅感到震驚。
因為凌羽的真實身份一旦揭開,便意味著凌羽將遭到魔人的瘋狂追殺。道理很簡單,魔人不會讓一個可以很快修練玄天九變,加持鎮魔塔封印的人存在。
雖然京城已經有了一個夏濤,可是燕霓裳的訊息一旦放出去,京城的夏濤很快就會被識破。
為了保證凌羽可以在無聲無息中抵京,神不知鬼不覺的修練玄天九變。徐玉書、沈靜雅力勸燕霓裳,不要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可是燕霓裳卻認為掐住了凌羽的咽喉,死不鬆口。
“你要不想死,就跟我走。”燕霓裳斬釘截鐵道。
“請便!你高興怎麼傳就怎麼傳,高興讓幾個人知道,就讓幾個人知道。小爺正愁找不到那群雜碎。”凌羽一臉無所謂,走到帳門前替燕霓裳掀開帳簾伸手作請。
“凌羽,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我。”燕霓裳氣急敗壞吼道。
“小爺從來不會逼迫任何人。腦袋被門夾過的傻貨,你站著不累,小爺替你掀簾的手累呀,趕緊的。”
凌羽伸手作請,再次催促,眼見徐玉書、沈靜雅欲言,趕緊加以制止,怒氣十足道:
“你們兩個別放屁。有靈域宗的大弟子幫著小爺傳播,省了不少力氣。那群雜碎不是喜歡玩兒屠殺嗎?小爺正好讓他們償償被屠的滋味!”
“可是您的安全…。”徐玉書一臉擔心。
“世上沒有隻佔便宜不吃虧的事情。人族和魔人之間的戰爭,打了上萬年還再打,就是因為不夠狠。這次小爺就叫他們亡族滅種。”凌羽殺氣騰騰道。
燕霓裳聞言頓覺可笑,冷嘲熱諷,道:“人王創暗黑領域至今萬載有餘,大智大賢筆筆皆是,也不敢說出此等狂妄之言。憑你一點小聰明,就敢出此狂言,也不怕閃了舌頭。”
“這與你沒有半文錢的關係。你只需要將小爺的身份傳出去就行了。你要是人手不夠,小爺讓徐玉書派人幫你。”凌羽懶的多作口舌之爭,直接讓徐玉書按照燕霓裳的要求派人。
如此一來,徐玉書感到為難,因為他不能用凌羽的安危犯險。
而燕霓裳也徹底失去了之前斬釘截鐵的氣勢,因為凌羽不怕威脅,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敢公開凌羽的身份。
可是她並沒有就此放棄,硬的不行還有軟的。
“你料定我不敢公開你的身份,就如此欺負我。信不信我死在你的面前。”
燕霓裳揭下斗笠泣聲質問,就近拿過一把彎刀架在脖子,莉花帶雨的臉龐看似傷心欲絕,令徐玉書、沈靜雅萬分焦急。
“一哭二鬧三上吊,潑婦慣用的技量,你是一樣不少。別說小爺不懂憐香惜玉,你要自殺別用普通的彎刀,那樣會留下刀痕,死的不夠體面。徐呆子、沈丫頭,你倆去把燕大傻的斬靈劍拿過來。這把劍摧毛斷髮,一劍劃過保證沒有劍痕。”
凌羽看出了燕霓裳意喻為何,強行支走徐玉書和沈靜雅,留給燕霓裳足夠的發揮空間,也好趁此機會,徹底打殺燕霓裳心裡所有的念頭。
待得二人離開,凌羽坐到桌上,不屑道:“行啦,小爺沒功夫陪你玩兒,你裝腔作勢不累,小爺看著累。直說吧,你想怎樣?”
“什麼叫我想怎樣,我處心積慮帶你去靈域宗,還不是為了保住你的命。紙終究包不住火,一旦讓魔人知道,京城的夏濤是假的,你很快就有殺身之禍,你懂嗎?”燕霓裳苦口婆心說道。
“如此說來,小爺還要謝謝嘍?”
凌羽梭下桌案,圍著一臉苦口婆心之色的燕霓裳繞了兩週,笑嘻嘻湊到燕霓裳的耳邊,聞著淡淡的異香,小聲道:“你還真當小爺不識數啊?”
“你什麼意思?”
燕霓裳躲閃開去,蒼白的臉龐略帶紅暈,看著一臉詭笑的凌羽。
“沈丫頭什麼都告訴小爺了。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突然出現的異狀,你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小爺是誰?一個廢物似的夏濤,你也要把他弄上靈域宗。你敢說這裡面沒有心眼。”
凌羽一副陶醉之色,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繞到燕霓裳的身後,無恥的將下巴放到燕霓裳的左肩,聞著淡淡的幽香,慢條斯理,道:“千萬別說你們是為了天下蒼生,小爺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我們,我們就是為了天下蒼生。”
燕霓裳被凌羽大膽的行為,攪的心裡七上八下,以至肯定的言語變的結巴起來。可是想起洛城的悽慘以及師門的使命,七上八下的內心,不由鎮定了許多,理直氣壯道:
“洛城的慘狀你也知道了,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醒了以後去過洛城嗎?你知道那裡有多慘嗎?哀宏遍野、屍積如山。如果你不跟我回靈域宗,這樣的慘劇會越來越多。”
“小爺跟你去了靈域宗又能怎樣?就能不死人?”
提及洛城的悽慘,凌羽無賴、痞子的一面瞬間消失全無。行至燕霓裳的身前,掀開帳簾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色,負手而立平靜道:“你以為小爺想看見死人?人族和魔人之爭,不可能因為小爺跟你去了靈域宗,便就此消停。”
“至少不會累及無辜。”
燕霓裳看著凌羽的背影,柔聲說道。看待凌羽的眼神複雜萬千,她的心裡至今沒有搞清楚,凌羽究竟是怎樣一個人,一會像個地痞無賴流氓奸商,令人討厭,一會又是悲天憫人的俠義口吻,令人分不清那一個是真,那一個是假。
“衣不蔽體、生不如死才是無辜。”凌羽突然轉身,看著面色蒼白,卻盡露柔情似水神色的燕霓裳,嘆道:“插某終究是插某,頭髮長見識短。小爺不罵你,小爺只想告訴你。如果魔人佔據這片天地,你的下場會比小爺慘十倍不止。”
“就因為我長的漂亮?”燕霓裳柔聲問道。
“對!魔人也是人,他們一樣好色。孫憲之所以沒有碰你,並不是他不想,而是你的利用價值,遠遠高於生育工具。”凌羽長嘆一氣,擰起酒罈灌上一口,嘆氣十足,道:“小爺跟你回靈域宗,雖然可以避免暫時的殺戮,可是換回來的卻是滅鼎之災。孫憲雖然死了,可是魔人搶奪乾坤一體壺之心沒死,回去告訴靈韻,守好乾坤一體壺。”
“你讓我有種霧裡看花的感覺,說實話,我看不透你。但是你說的一切,好像蠻有道理。”燕霓裳一臉期待看著凌羽。
“廢話,要不是小爺神機妙算、運籌帷幄,算算日子你現在應該回到靈域宗準備伺機偷襲靈韻了。”凌羽放下酒罈,又開始自我陶醉起來。
“你一天不吹牛會死嗎?”
燕霓裳賞給凌羽一個大大的白眼,沉思瞬間,道:“你可以不跟我回靈域宗,你的事情,就我們幾個人知道。但是我要把夏濤帶回靈域宗,你不要插手。還有趙無極至今杳無音信,你要幫我找到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我沒辦法跟五師叔交待。”
“喲喝,怎麼突然轉性了。該不是給小爺下了套吧。”凌羽聞言倍感大驚。
“誰有空給你下套啊!自從認識你到現,我就只看見你給別人下套了。”
燕霓裳嗔聲以對,話入正題,道:
“我改變想法的原因,是我覺得你說的有理。人族和魔人之爭,從一開始就將修仙界和世俗世界聯絡在一起。這不是正邪之爭,而是兩個不同的種族,為了各自命運而戰。”
“看不出你這個花瓶還有些見解。再說點,讓小爺瞧瞧,花瓶姐姐還有什麼高見。”凌羽聞言再度感吃驚,沈雅靜嘴裡的花瓶姐姐竟然會有全域性觀,實在罕見。遂即,坐到桌案前,擰起酒罈灌上一口,一副洗耳恭聽之色看著燕霓裳。
“我哪有什麼高見啊!這些不都是你說的嗎?”
燕霓裳很不喜歡花瓶姐姐這個稱呼,可是又沒辦法。遂即,再次賞給凌羽一記大白眼,嘆道:
“你說的兩個觀點很好理解嘛。滅鼎之災是指魔人的人數越集越多。乾坤一體壺維持著暗黑領域,孫憲雖然死了,魔人可以派出第二個、第三個甚至很多。你不肯隨我去靈域宗,不就是想把這些魔人全挖出來嗎!真當我白痴啊。”
“既然你都明白,那就不送了。小爺要運功調息,昨晚捱了孫憲一掌,幸虧小爺懂得鬥轉星移,不然就掛了。找趙無極,要麼等到明天,要麼你現在去找徐呆子,他才是這裡的大爺。小爺什麼都不是,就是一個混吃混吃的混混。”
凌羽笑呵呵起身,行至帳營中的床榻旁落坐,盤起雙腿閉目養神,暗運因境界突破而產生內視功能察看體內元氣。
但見丹田內一簇黃豆大小,燭火形態的雪白氣息,散發出淡淡白霧左右搖晃,在氣息的底部,竟然還有零星一點火苗。火苗圍著左右搖晃的淡淡白霧輪廓旋轉不息。
見此情形,凌羽心下大喜。
玄冥冰魄和自己的精氣、罡氣融合,產生玄冥冰焰,在突破境界的瞬間形成雙重屬性的元氣,正好達到陰陽互補淬真靈的效用,即使不用引氣訣,不用刻意去修練,丹田中的元氣也能自給自足、自行運轉,日夜不停的修練。
加上自身修為已達元氣境初期,身體溝通天地,再以引氣訣輔助,靈氣補給便援援不斷,修練速度、恢復速度比之常人,都快上三倍不止。
內視神通之下,看著丹田內的元氣,凌羽心裡發出嘿嘿奸笑。
從今以後,不管受多重的傷,只要沒死,都不用剋意去療傷了。而且也不能隨意動用元氣療傷或者是修練,否則元氣溢位體外,不巧讓燕霓裳看見,那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