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79 一物剋一物
“如果寒霜仙子不回靈域宗,我們一起去見夏王如何?”
徐玉書站在不遠處,看著靈域宗的弟子先後離開,搖頭感嘆之餘上前說道。
“今天恐怕不大好吧。”
寒霜從疑惑中回神,看著遠去的趙無極,心不在焉說道。
“仙子沒有接觸過夏王。他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蠻橫無理。”
徐玉書呵呵一笑,轉身邁向府弟內側。然而,原來的國丈府太大了,雖說經過改建,面積大為減小,可是至少也有四百畝方圓。王府內樓臺小閣、花園湖泊、假山樹林一應俱全,而且每一座建築的位置、朝向都極其講究,看似平平無其,卻內含乾坤,宛如迷宮一般。
一時間徐玉書還真不知道凌羽和沈靜雅呆在哪裡。即使隨後追趕至的寒霜,也在王府中迷失了方向,甚至連之前去過的新房,也找不到了。
對此,寒霜頗為懊惱,正欲掠上房背依次尋找,卻見徐玉書微笑搖頭,很隨意的從路邊的盆栽中,拾起一顆骰子大小的石子曲指疾彈,打向三丈開外,一座涼亭內的石桌。
但聞一聲“叮”響,涼亭左側的假山裡,射出成百上千柄半寸長的利刃,柄柄射在涼亭之上,無一落空。
寒霜見狀滿臉大驚,徐玉書卻是呵呵一笑,解釋道:“
“寒霜仙子看見的這一幕只是前晝。呆在原地不動,什麼事兒都沒有。可是碰上此等情形誰能不動?只要你一動,就已經離死不遠了。當然,如果你的修為,都像孫憲那樣,這些機關設定也就形同虛設了。”
言罷,徐玉書不再過多的解釋,靜靜站在原地等待來人。
可是卻留給寒霜一個諾大的疑惑。
孫憲是誰?
正欲詢問,卻見仇雪冬支身而來,不作言語,伸手作請,先是將二人帶到府弟前院,而後從待客廳左側的門廷而入,七彎八拐以後,抵達府內的練武場。
練武場的長寬約摸百米左右,場中無任何設施,只是一片坑坑窪窪的泥地。邊緣一顆老槐樹下,擺著一張桌大圓桌,桌上擺著七隻豬蹄、一盤豬尾巴和整隻的烤乳豬。
凌羽和沈靜雅兩個吃貨圍著圓桌,毫無半點貴族形象,大口啃、大口喝,吃的滿嘴是油。
“夏王,您可不夠意思,大白天的還開著機關。”徐玉書上前,瞪了沈靜雅一眼,可是卻沒有收到想要的效果,遂即尷尬一笑說道。
“放屁!機關圖紙小爺看過了,你要是不去動,它會自己發射?”
凌羽抱著一隻豬蹄啃上兩口,將就嶄新的蟒袍衣袖擦試滿嘴的油膩,指著桌上一張寫滿字跡,且蓋有大紅印章令書,道:“把這個交給師超先,讓他和劉夯照做。告訴他們,要是少半個時辰,小爺把他兩丟進豬圈餵豬。”
徐玉書聞言,拿起桌上的令書瞧了一半,頓時兩眼瞪若銅鈴,痴痴道:“夏王,您這是要整死他兩呀。冰凍兩個時個辰、水煮兩個時辰,為期半個月,都可以吃了!”
“徐大公子,你先別叫,看完了再叫。放心,小爺做事向來公平,不會漏掉你的。”凌羽抱著豬蹄一邊啃一邊嘟嚷道。
“五個時辰!靜雅也有三個時辰!夏王,您這是要玩兒死我們啊。”徐玉書看完以後,嚎啕大叫起來。
“玉書哥哥你別先叫了。小羽哥哥這是為了我們好!我哥就沒份兒。”
沈靜雅打了一個飽嗝,跑到徐玉書身邊,在徐玉書身上擦試著手上的油膩,語重心長道:“修練最好的方法是以戰養戰。身體有極限,功力也有極限。當功力和身體都達到極限的時候,一層的功力也能發揮出兩層功力的力道。”
“理是這個理,可是冰凍、水煮不加任何藥物有效嗎?”徐玉書一臉疑惑。
“冰凍、水煮只是前晝。有沒有效果,十五天以後自然見分曉。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趕緊去辦吧。小爺可不想替你們任何一個收屍。”
凌羽放下手中尚未啃完的豬蹄,搖頭嘆氣帶著仇雪冬走了。留下滿心疑惑的徐玉書和寒霜,二人百思不得其解,冰凍、水煮,在不新增任何藥物的情況下,對於修練到底有何幫助。
而沈靜雅也解釋不清其中的利弊關係,直到三人原路返回,離開練武場,抵達王府待客大廳前,宴桌已經收了,可是那些破銅爛鐵卻依擺在那裡。
剎那間,徐玉書恍然大悟,拉著沈靜雅油膩的小手,滿心激動跑了。
可是寒霜卻沒有看出任何門道,疑惑之際,喚來一名下人請來仇雪冬帶路,前往凌羽此時此刻的所在的地方。
她找凌羽,並不是詢問冰凍、水煮的有何妙用,更不是為挨耳光的弟子討個說法,她是為了靈域宗最大的利益,也是此行除了擔任送親之職以外,宗主吩咐的天字號機密施行方案。
此時此刻,王府的中心地帶,一幢長寬達到兩百米的宮殿內,凌羽躺在椅榻在之上,翹著郎腿,手裡捧著一本《異世集》看的津津有味。
在椅榻的前方,是一個個排列整齊的書架,足有百個之多,乃是國丈府改建之後的書房。書架上面的書籍,除了國丈府原有的書籍以外,還另行補充了上千餘冊。其中包括先祖夏定坤對付魔人的策略,以及炎王朝境內的人文地理。
《異世集》則是詳述炎王朝境內,十八個不同種族和風俗和地理。書中所載的七個較強的種族,凌羽早就倒背如流了,可是剩下較弱的十一個,卻是所知甚少。
這樣的書籍對凌羽而言,有著很大的吸引力,可是剛剛看到一半,仇雪冬就帶著寒霜來了。
可是礙於仇雪冬在場,寒霜沒有直言,只是不停的咳嗽。而仇雪冬也是聰明之人,明白寒霜的用意,當下不作言語,稽禮離去。
“有話說,有屁放!”
聽見仇雪冬離開的關門聲,凌羽依舊躺在椅榻之上,翻著手中的書籍,不耐煩說道。
“夏王,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寒霜不屑質問。
“習慣就留下,不習慣就走,沒人攔著你。要打架到外面等著,小爺看完這點兒就出來。”凌羽沒有看寒霜一眼,緩慢翻著手中的書籍,挑釁十足道。
“沒有下山之前就聽說夏王很狂,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小女子無意與夏王爭口舌之長短,只是奉命與夏王商討如何防禦的問題。”
寒霜強壓心頭怒火,不理凌羽的挑釁行為,話入正題道:“洛城一戰,夏王功勳赫赫。當中詳情霓裳姐姐已經告之掌宗師伯。我宗制定出一套防禦方案,夏王掌國柱印手握兵馬大權,還望照此實施。”
言罷,寒霜虛空揮抓,取出一份卷宗放到椅榻前的書桌之上。
凌羽聞言,起身拿起卷宗,取出卷宗內的三頁紙,只看了三行字便將之撕的粉碎,簡單明瞭,道:“不行。”
“夏王,乾坤一體壺關係重大。如果落入魔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寒霜挑眉瞪眼提醒道。
“那是你們靈域宗的事情,跟小爺沒有半文錢的關係。雖說唇亡齒寒,可是小爺不會拿著雞砸石頭。看你不是很囂張的份上,小爺免費指導你一回,天底下沒有打不破的防禦。”
凌羽呵呵一笑,看著面露疑惑的寒霜,問道:“怎麼,還沒想明白?”
“有防禦總比沒有防禦好吧!”
寒霜面露疑惑,原本因為凌羽的挑釁之言而怒火中燒的心態,瞬間沉入冰谷。
“理是這個理。可是怎麼防?且不說你不知道魔人什麼時候來,就算讓你知道了,魔人計程車兵與我們計程車兵對戰,按照三百年前的統計,比例是一比三,需要多少兵力布控?”
凌羽笑呵呵起身,質問之言讓寒霜開始心算起來,可是又不等寒霜回答,便一針見血,道:“這是一場修仙界和世俗界混淆在一起的戰爭,不能按照常規出招。一旦出招就是不死不休!”
“小女子不是很明白夏王的意思。不過宗主師伯叮囑我提醒夏王,趕緊修練玄天九變,加強鎮魔塔封印。”寒霜坦率道。
“插某始終是插某,頭髮長見識短。你呀哪涼快哪待著去,小爺懶的跟你廢話。小爺得去看看,劉夯那小子有沒有照做。安逸的日子所剩不多了。”
凌羽異常沉重的搖頭嘆息,不理沉思的寒霜邁出書房,卻是開門的“嘎吱”聲驚醒了沉思的寒霜。趕緊跟上凌羽的腳步,一邊走一邊說道:“夏王,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您這樣往外跑,不大好吧!”
“婚禮剛結束,你就把靈韻的部署方案拿了出來。以為有了聯姻這層關係,就能對小爺指手劃腳?實話告訴你,小爺根本就不想娶靈韻的義女,是被我哥逼的。”
凌羽不耐煩的揮手,不盡人情的嚷嚷之言,似乎生怕別人就不知道這一樁各圖所需的聯姻。可是剛剛走到王府前院的待客廳前,便見滿臉鐵青的夏衡坐著輪騎,在上官塹宏的陪同下,堵在王府門廷的中間。
剎那間,一臉不耐煩的凌羽彷彿被霜凍過的茄子,又彷彿老鼠見了貓,灰溜溜的轉身,吼道:“來人啦,帶小爺去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