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80 我的娘嘞
看著心不甘情不願轉身離去的凌羽。寒霜心裡很是好奇。
她和凌羽沒有雖然過多的接觸,可是就剛才短暫的談話,以及凌羽對靈域宗弟子的態度,便不難猜出,凌羽的性格,屬於天不怕地不怕的型別。
可是為何看見夏衡,就瞬間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凌羽也捨不得榮華富貴和夏王的爵位?
寒霜心裡百思不得其解,主動迎上前去,道出心中疑惑。
夏衡聞言呵呵一笑,請寒霜廳內用茶,解釋道:
“寒霜仙子你錯了。小羽不是怕我削他的爵位,也並非捨不得榮華富貴。而是他從小沒有親情,所以更加珍惜來之不易的親情。”
上官塹宏有感而發,加以補充道:
“在別人眼裡,夏王是個徹頭徹尾的渾蛋。幾乎沒有他不敢幹的事情。可是對待有著過命之交的朋友,卻是肝膽相照。這不,劉夯他們幾個,被他一紙王令,全轟去受罪了。”
“難道陛下此行,是為了給劉夯他們說情?”
寒霜有些不懂了,心想王命在大,總大不過皇命吧,夏衡要放人,又何必支會凌羽呢。
夏衡搖頭苦笑,道:
“說什麼情啊!上官公子說了,這是最基本淬體方法。對他們有益無害。我來就是為了堵他,還好沒有遲到。不然這渾小子非給皇家鬧出笑話不可,對靈域宗的名譽也是一種損傷。”
寒霜聞言欠身稽禮,道:
“陛下大肚能容,小女子感同身受。在此小女子為之前婚禮上,靈域宗弟子的傲慢表示至謙。同時也希望陛下有夠說服夏王,按照我宗宗主的部署安排防禦體系。”
“這個我幫不了你。小羽執掌國柱印,他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以後,你們靈域宗有什麼事情,不用找我談,直接找小羽就可以了。”
夏衡呵呵一笑,不再會理寒霜。命人喚來仇雪冬,笑道:“你是小羽的心腹,告訴他,明天早晨之前,要是敢離開王府一步,他就只能被當成鴨子趕上架。除非他不理祖宗基業,不要我這個大哥,不管千千萬萬的人族百姓死活。”
言罷,看了旁邊的上官塹宏一眼,在上官塹宏的幫襯下離開王府。而他的每一句話,都被躲在待客大廳後面的凌羽聽的真切。
“少爺,您這招不行。陛下好像很瞭解您。”
仇雪冬目送夏衡離開,又將寒霜支離王府,遂即行至待客大廳的後堂,看著一臉不高興的凌羽,小心翼翼說道。
“瞭解個屁,肯定有人在後面支招。不是上官塹宏就是徐玉書。現在好了,什麼事兒都壓到小爺肩上了,小爺壓根就不該回來。”凌羽氣呼呼的嚷嚷,順手拿起一個茶杯砸到地上,發洩心中的不滿。
“不管是修仙者還是普通人,只要是男人做夢都想權傾天下,左擁右抱。少爺您現在什麼都有了,反而不高興,奴婢實在想不明白。”仇雪冬疑惑道。
“那是你不明白,權傾天下的含意。不需要任何玉印、賜封,同樣可以號令萬物,才是真正的權傾天下。”
凌羽看著屋外蔚藍的天空,面露回憶之色,長噓感嘆起來。準確的說,他這不是感嘆,而是身為一名修仙者最大的智慧和雄心。
恰恰是這樣的智慧和雄心,也是該下修仙界所缺少的。
該下的修仙界人才叼零,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們,沒有一個不想成為人間帝王,又或者掌握人間王朝的變更與興衰,成為凌架於王朝之上的太上皇。
“少爺,眾人皆醉我獨醒。您才是真正在智者。”
仇雪冬有感而發,因為她瞭解人族的歷史。人族史上,人王驅趕狂族,振興人族至今,修仙界也曾鼎盛一時,可是能夠跳出世俗,看透萬物的智者卻是宛如鳳毛麟角一般。
曾幾何時,人族不知擁有多少功力通玄、神通蓋世的修仙者。可是他們都為所在的師門,是否能夠成為主宰人間的王者獻出了生命。
這些修仙者不能說他們傻,只是他們沒有一雙看透世俗的慧眼。
剎那間,仇雪冬彷彿領悟出了什麼,心裡感到隱隱的慶幸之餘,又被一股無形的理念壓回現實當中。
話鋒疾轉,笑道:“少爺,您的話語很深奧,又有一些矛盾,奴婢暫時想不明白,但是奴婢知道,如果您不去新房裡走一回,明天您就只能當鴨子了。”
“是呀!明天我哥要是問我新娘子是誰、長什麼模樣,我告訴他不知道,肯定氣的他七渾八素。”
凌羽有種被囚禁的感覺,無奈聳肩、嘆氣、苦笑,憤世嫉俗道:“這個破規矩真他孃的改改,娶個媳婦兒,事先連媳婦兒姓甚名誰、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要是娶個瞎子、聾子,小爺真的只有去上吊了。”
“少爺您真逗!您說的那種是民間的拉郎配。您是皇族,誰敢跟您玩兒那套呀。更何況靈域宗向以美女如雲見稱,靈韻的義女就算比不上燕霓裳,也應該有她的七八成容貌吧。窺探千遍,不如一次親身經歷哦!”
仇雪冬在窯子裡充當老鴇子多年,可以說是經驗豐富,熟知男人的心思。笑呵呵的言語,蘊含另外一番意喻。看了凌羽一眼,收撿起地上的爛茶杯,珊珊離開後堂。
可是她的最後一句話,卻讓凌羽彷彿被人踩了尾巴一般,整個人跳了起來,嚎啕大罵道:“劉夯,你個王八蛋。”
言罷,氣呼呼衝向新房的位置,抵達房門前之時,一腳將那掛有紅色彩綢的房門踹開。
站在門口看著喜氣洋洋的新房,以及坐在床塌邊上,頂著垂胸的蓋頭的新娘子。猶豫了足足半盞的時間,這才怒氣漸消,鼓足勇氣邁進房中,可是卻有意將新房的房門暢開。
因為凌羽信不過靈域宗,房門暢著,溜起來也較方便。
一步一步走到新娘子的旁邊,拿起擺在床塌邊上,一尺餘的挑杆欲挑,卻聽新娘子不屑道:“進新房不關門,你是第一個。”
新娘子的聲音宛如黃鶯啼叫,卻又蘊含三分冰冷,讓凌羽感到有些耳熟。退後一步瞅著新娘子的體態,總感覺有些眼熟,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正處猶豫之際,只見新娘子右手輕揮,一道勁風將暢開的房門關上,新娘子忽掀蓋頭蹭了起來,嚇的凌羽雙目瞪圓,驚呼一聲:“燕霓裳!我的娘嘞!”轉身就要開溜,卻被燕霓裳眼疾手快的拽住後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