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教練 第九十七章 懶散的攻
盯人就一定要盯徹底,很明顯,布羅斯教練,你玩砸了。
楊師特別想跟對面懊惱的安德萊赫特教練說這樣的話。瓦勒海姆也盯人,你也盯人。你有我們盯得那麼徹底麼?我們可是360度全方位的人盯人啊。
當然,布羅斯能帶著安德萊赫特拿到比甲的冠軍也並非浪得虛名,他隨即做出了戰術調整:多遠『射』,把他們的陣型『逼』出來,然後用直傳。戰術部署很快傳遞到安德萊赫特隊中場核心巴塞吉奧的耳朵裡。
丟球了。巴塞吉奧沒想到會這麼快丟球,才開場15分鐘啊,我們是比甲冠軍,而瓦勒海姆才排名第六。絕對不能這麼輸了。
而這邊的楊師看到布羅斯的部署,立刻也作出了調整。
“杜普雷,格洛摩斯,『逼』上去,別讓他們輕易遠『射』。迪亞拉保護。”在前場被後腰緊『逼』的格洛摩斯也加入到防守的隊伍中。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天才怎麼能做剷球這麼不優雅的事情呢?
安德萊赫特的打法還是沒有突破,不過瓦勒海姆的機會也不多。雙方進入了焦灼狀態。
――――――――――――――――我是場景分隔線――――――――――――――――
葉先生在電視前看著轉播,小徐站在他的邊上。
“剛才你說中場休息的時候告訴我你押了哪邊。你還跟我玩神秘啊?來坐吧。”葉先生指指旁邊的沙發,這種待遇在之前可是從未有過的。
“老闆……”小徐小心翼翼的做到沙發上。
“你還是確定中場休息時候告訴我?這樣吧,如果你現在說,損失算我的,如果你等會說,賠錢算你的。如果這樣,你會怎麼辦?”
小徐微微一笑,乾脆的說道:“我會現在說。”
葉先生笑了:“哈哈,你剛才的笑頗有我年輕時的神采。你先別說,如果你能忍到90分鐘結束的時候說,贏了一人一半,輸了也是一人一半。如果中場結束告訴我,贏了算我的,輸了你賠我十萬。”
小徐:“老闆這不好吧……”
“你考慮,我們繼續看球。”
球場上安德萊赫特攻得很猛,而瓦勒海姆守得更頑強。杜普雷還是吃到了一張技術犯規的黃牌,而安德萊赫特的右後衛也因為犯規吃到一張黃牌。
佐羅掏出黃牌的時候想,布朗特給我的錄影帶看來有問題。這兩支球隊都踢得很兇狠,但卻說不上骯髒。看來這場比賽管理起來應該還算輕鬆。
就在這時,安德萊赫特隊的左邊前衛南斯拉夫人科拉爾得到了球,今天面前的這個小子非常難對付,而且大部分的時間,他還要幫助左後衛澤拉科夫防守。那個荷蘭人的傳球就好像點『穴』一樣,每次都傳在讓人僵硬的點上。現在中場也被盯死了,看來需要兩翼來想想辦法了。瓦勒海姆的右後衛又在面前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位置卡的剛剛好,意思也很明確――從這過,門也沒有啊!
科拉爾看看隊友的位置,心一橫――過人!老子就不信了!科拉爾今年19歲,這個賽季成為球隊的主力,和右邊路21歲的洛夫雷一樣,被新聞媒體稱為本賽季最出『色』的兩翼。不過隨著本阿爾法的崛起,科拉爾的風頭漸漸被蓋了過去。這回正是清算的時候。
科拉爾帶球突破,斯內德象徵『性』的跟了兩步,對方的後衛沒助攻,諒也形成不了什麼威脅。科拉爾的假動作不多,主要靠身體的晃動和變速過人。可惜遇到了瓦雷斯,既生瓦雷斯,何生科拉爾。在瓦雷斯面前一切速度都是浮雲,沒準配合一下還會有出路,但靠速度,完全沒戲!連本阿爾法都對瓦雷斯敬仰如山,豈是那麼容易就過掉的?
瓦雷斯盯著科拉爾的腳下,不管上身怎麼動,球是一定在地上滾動的,除非你能用意念力,不然看住球就行。和之前踢球的方式不同,瓦雷斯對於晃動已經免疫了――畢竟咱是經過智商訓練的人。嘿,你知道一加一等於幾麼?小子。
如果科拉爾知道瓦雷斯心裡在說什麼,一定會響亮的回答――等於二。
沒錯,等於二,你知道的太多了。
就在科拉爾準備變線往中間帶的時候,瓦雷斯出腳了。一條大腿毫無花哨的橫在科拉爾帶球的線路上,科拉爾毫無懸唸的飛了出去,球穩穩的留在了瓦雷斯鞋底。
站在另一頭邊線的本阿爾法嘆了口氣,以前我也是這樣的。現在我會思想有多遠我就躲多遠,跟瓦雷斯硬抗速度過去的人還沒出生呢。瓦雷斯霸氣無比的一腳直傳給了斯內德。這場比賽的組織核心並不是站在前腰位置的格洛摩斯,而是右前衛在比賽開始三十分鐘裡連跑動都很少的斯內德。
斯內德拿住球,想起之前跟楊師的對話。
斯內德:“教練我想好了。對付安德萊赫特需要簡練而致命的傳球。所以我應該首發。”
楊師:“呵呵,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場比賽你的確是戰術核心。”
斯內德:“謝謝教練。”
楊師:“不過有一點要叮囑一下,這場比賽你開始的時候要‘懶散’一點。”
“呃,為什麼?”
“低調才能華麗,明白不?中國有句話叫出頭的椽子先爛,出名的人先死。你華麗麗的跑動,對方肯定對你嚴加看守,你懶散點慢慢的他們就放鬆警惕了。”
這又是慣『性』思維的一種體現,左後衛澤拉科夫開場就發現這個荷蘭人跑動很少,幾乎是站著,全靠後腰和後衛在防守。真的值得對這樣的人貼身防守?結果斯內德甩開他從中間進了一個。這是偶然吧,澤拉科夫這樣安慰自己。不過當斯內德傳球的一剎那他知道他又錯了。斯內德拿球后空間很大,幾乎看也沒看,就一腳傳向了左後衛和中衛的接縫處。
亨特拉爾從壓上造越位的安德萊赫特防線卓然而出,接球,『射』門!!!!!!
球進了!!
一道完美的弧線越過守門員的指尖,世界波!絕對的死角!!沒有人能擋住這個球。
oh,不!等等!我們看到助理裁判舉旗了。越位了?!這旗子舉得有點慢啊!
亨特拉爾進完球剛要慶祝,發現助理裁判舉旗了。
“你眼睛長屁股上了?!這是個好球!!”亨特拉爾奔向了助理裁判。
主裁判佐羅也跑了過去,安德萊赫特的守門員兼隊長齊特卡也跑向了邊裁。
說實話,楊師看不到遠端的亨特拉爾越不越位。但不妨礙他為亨特拉爾站腳助威!球進了!好球!我就是這個意思,讓那個助理裁判把“博士倫”什麼的戴上,沒錢的話我給他買一對。第四官員攔住了馬上就要走到安德萊赫特教練區的楊師。
球場上噓聲四起,電視轉播適時的切到回放上。斯內德傳球,安德萊赫特造越位,亨特拉爾跑位,一個白『色』球衣的人在拖在了遠處。右後衛克拉森比亨特拉爾還要靠後一點。
佐羅已經跑到助理裁判那裡,他隔開了激動的亨特拉爾:“向後退,向後退,我來判罰。”
倒黴的亨特拉爾剛從進球的魔咒裡解脫出來,沒想到又被吹了無效。那麼漂亮的進球,老子很久才能進一個的好吧。
佐羅:“貝克,你確定越位了?”
貝克:“沒錯,毫無疑問。”
亨特拉爾:“你撒謊,你根本沒看清,我看到遠處還有個人,穿著白衣服。”
齊特卡:“你搞錯了,穿白衣服的人多了。”齊特卡在和稀泥。
佐羅回憶了一下剛才的畫面,亨特拉爾的確在傳球之前就開始跑了,但遠處有沒有人還是助理裁判說的算。
佐羅:“越位球,都回去。再叫喚給牌了!”
亨特拉爾憤憤不平的向回走去。斯內德走過去摟住了他的肩膀:“沒事兄弟,我們再這麼進一個。”
楊師也走回了自己的教練區。娘地這個主裁判沒問題,助理裁判卻是個殘疾。得小心著他們點,別不留神被他們陰了。在比賽之前楊師再三強調不要跟裁判員理論,千萬小心別因為這個吃到牌。
上半場在雙方的爭搶下結束了。瓦勒海姆帶著1-0的領先走進了更衣室,而安德萊赫特的希望仍然存在。惠倫斯在通道里跟佐羅說著剛才的越位判罰。其他球員面帶微笑的回到了更衣室。
――――――――――――――――我是場景分隔線――――――――――――――――
小徐看到電視畫面切進了主持人評球時間,扭頭看了一眼葉先生,欲言又止。
葉先生含笑看著小徐,好像在說“你準備什麼時候說啊?”
小徐咬了咬嘴唇,葉先生給了他一個很大的餡餅。不過有風險就有回報,這個條件很明顯比中場休息的時候說要有利可圖,可是誰又能說這不是老闆的一個詭計呢?要知道,給葉先生『操』盤的人可不止自己一個,在他這輸了100萬,在別的地方可能掙了200萬。
最後小徐張開嘴:“老闆,我現在說。”
“哦,如果比賽結束的時候說,贏了,一半的盈利可能會有50萬到100萬不等哦,可惜了。說吧……”
小徐:“我押了瓦勒海姆。”
“哦?”葉先生雖然是個問句,但表情上波瀾不驚。“我吃驚是我以為剛才那個邊裁是你搞的手腳,我以為你押了安德萊赫特,沒想到猜錯了。”
小徐:“啊,他接了別人的錢?我以為是他水米不進就沒考慮他。”
“錢他自然不收,但他女兒在美國的學費倒是有人替他交了。”
“……瓦勒海姆會輸?”
葉先生笑了:“我不知道。”
――――――――――――――――我是場景分隔線――――――――――――――――
中場休息楊師並沒有說太多的話,該佈置的已經佈置完了,大家一切ok,再多說了就是廢話了。楊師在中國看到過“英明神武”的領導在中場休息時光臨更衣室,大講“我不給你們增加壓力,你們放鬆踢,好好踢。”――這本來就是一種糟糕的心理暗示,因為真正的心理暗示不會帶任何負面的詞彙,比如“壓力”。正確的心理暗示是隊員們放鬆心情,像平時一樣,更衣室裡放著輕快的小曲,說著比賽結束後去哪哈皮,告訴自己我很放鬆,我上場之後是球場的主人。瓦勒海姆的更衣室就是這樣。(大家可以在考試的時候面試的時候嘗試說:“我很放鬆,我是最棒的,我會發揮全部的實力”,千萬別說“我叫不緊張”,會更緊張的。)
“亨特,你上場前忘了吻幸運指環了,所以剛才那個沒進。”
“我吻了。”
“嘿,那就是邊裁嫉妒你比他帥。”
更衣室裡笑聲一片。
楊師:“下半場還這麼踢,爭取再進一個。”
“沒問題!”
正說著,一個大號的吉祥物從更衣室的門裡擠了進來,頭套摘掉之後『露』出了克里斯蒂娜的腦袋。
“帥哥們,你們要是拿了冠軍,我就給你們跳脫衣舞。”
【又是一個大章啊,聖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