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教練 第九十八章 彩虹奇蹟
看完上半場的馬休爾臉『色』是鐵青的,但她知道還有45分鐘的機會。如果錢花出去了,但打了水漂,這一年辛辛苦苦的工作就算白乾了。
看著球員們走出球員通道,馬休爾祈禱布羅斯教練能拿出法子來,讓比分趕快改寫。
如果楊師是布羅斯,他會讓兩個邊後衛輪流押上助攻,這樣對自己防守的壓力也會變得小些。可惜楊師不是布羅斯,這位『性』格剛強的教練很明顯喜歡一條道走到黑,『逼』搶繼續『逼』搶。
安德萊赫特隊的防守愈加的兇狠,在又吃了一張黃牌之後,終於迎來了機會。巴塞吉奧一記飛鏟,斷下了格洛摩斯腳下的球。
沒犯規!佐羅伸出雙臂示意比賽繼續。巴塞吉奧站起身來立刻推出了一腳直傳,和上半場斯內德直傳有些類似,瓦勒海姆一齊壓上造越位,而安德萊赫特的前鋒耶斯特洛維奇脫穎而出。
越位了麼?
惠倫斯舉手示意越位了!可是助理裁判毫無反應。
連主裁判佐羅都把哨子喊在了嘴裡,沒越位麼?
耶斯特洛維奇沒等哨響,帶球殺進禁區,身後馮瀟霆惠倫斯大步回追。已經來不及了。
耶斯特洛維奇面前只有馬丁一個人,只要過了他就是空門,只要調整下角度,有三十多種方法把球打進球門。
馬丁半蹲著個身子,出擊了。嘴裡還唸唸有詞:“哈利路亞耶穌瑪利亞唐僧佛祖觀世音菩薩保佑,你嘴啃屎。”耶斯特洛維奇“褲衩”一下一頭栽在禁區前沿――這當然是馬丁一個人的想象。
現實中耶斯特洛維奇下定決心要晃過馬丁『射』門了。變向,加速,過人,嗯???耶斯特洛維奇看到馬丁的胳膊突然伸長了一截,堪堪捅到了球。耶斯特洛維奇看到球不在腳下了,心想:唉~算了吧,只好騙點球了。順勢倒在了禁區裡。
助理裁判貝克在端線開始搖旗,示意犯規。拍馬趕到的惠倫斯一個大腳把球踢上了看臺。
佐羅朝馬丁和躺在地上的耶斯特洛維奇走去。
惠倫斯:“這是個越位球,而且就算不是也並不犯規。”
巴塞吉奧是副隊長:“這是個點球,助理裁判也看到了。”
越位麼?點球麼?
主裁判佐羅心裡有些明白了,這個貝克是來“坑爹”的啊。中場看了之前那個越位進球,發現那是個好球。現在你又來這一手,做的太『露』骨了,容易穿幫啊。
佐羅甩開圍著他的球員,走到貝克面前:“沒越位?”
“沒有!”
“犯規了?”佐羅的眼睛緊盯著貝克。
“看不太清,按照經驗判斷應該是犯規了。”貝克被佐羅看的有點心虛。
“那我看清楚了,沒犯規。”
這裡面有個小細節需要注意。因為交換場地的原因,原來站在安德萊赫特後場的助理裁判,現在面對的是瓦勒海姆的後衛線,所以才會出現同一個助理裁判。
而為什麼馬丁的手會突然長出來一截。大家應該還記得之前馬丁用手套擊落足球的那一幕吧。這個胖子不喜歡帶緊緊的手套,特意製作了一副寬鬆的手套。剛才就是他悄悄的把手套褪下來了一點,所以耶斯特洛維奇才會感覺守門員手突然長出來了。當然正式的比賽可不允許守門員練小李飛刀,扔手套絕對是犯規行為。
佐羅吹罰了界外球,而對安德萊赫特隊的點球申請不予理睬。楊師拍拍胸脯,小心肝啊,嚇死老子了。差一點就被追平了。看來要調整一下,增加一下中場的硬度了。
“你們幾個,去活動去。”科迪爾帶著替補的四個人開始活動了。
比分還在落後,布羅斯緊咬牙關,彷彿在做什麼決定一般。
“楊師今天只有一個勝利者。那個人一定是我。”布羅斯叫過身旁的替補邊鋒埃及人薩裡,“跟巴塞吉奧說,想辦法把他們的守門員搞下來。用什麼方法都行,踢他的腦袋踩斷他的手。這場比賽決不能輸。”
薩裡聽著主教練的指示,看了一眼還在那洋洋得意的對方守門員。唉~沒辦法,你快要倒黴了。
布羅斯的佈置非常狠毒,因為楊師這場比賽只帶了一個守門員來,那個大學生隊的替補門將如果要派上場,那跟投降有什麼區別?
如果布羅斯真的把馬丁搞下去,那瓦勒海姆只要讓維爾馬倫打守門員了。那個時候鹿死誰手就難說了。
安德萊赫特隊角球,瓦勒海姆門將倒在禁區裡。不犯規嗎?助理裁判沒有表示。
後衛回傳門將,安德萊赫特前鋒飛鏟。瓦勒海姆門將躲開了這次剷球,主裁判口頭警告了安德萊赫特隊前鋒。
……
楊師已經嗅到一絲危險的氣味。
薛琦鉉突破,『射』門!!被封堵!馬丁倒在地上。洛夫雷再『射』!馬丁居然奇蹟般的又彈了起來。
解說員驚呼:“他是彈力球嗎?”
耶斯特洛維奇鏟『射』――危險!馬丁奮不顧身又撲了上去。混『亂』的禁區終於回覆了平靜,楊師攥緊的拳頭裡全都是汗。
馬丁趴在禁區裡好像一隻把頭扎進沙土裡的鴕鳥,但這絕對是一隻勇敢的鴕鳥。因為走近看,你會發現馬丁的身上還有好幾個鞋印子。
唐寧趕忙準備進場。楊師拉住唐寧,“告訴馬丁,對方是衝他去的,要小心。”
唐寧點頭:“我知道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
楊師:“讓惠倫斯注意保護馬丁,我們就一個門將。”
“好的。”
“唉,等等。”
唐寧臉綠了,大哥有事您能一起說完麼?
“慢點上去,拖延下比賽時間。”
馬丁嗷嗷大叫:“血,流血了!哎呦!你們太狠毒了。”
唐寧無奈的看著面前這個胖子,肚子被鞋釘狠狠的踹了一下,破了點皮,流了點血。不過皮糙肉厚的他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不用叫的跟強『奸』一樣吧。噴了點噴霧劑,唐寧準備下去了。
“大夫,我沒事吧。不會影響下一代吧。”
“不會的,你放心。”
“真的麼?”
佐羅看不下去了,他掏完黃牌寫上安德萊赫特球員的名字,發現那個守門員還在唧唧歪歪的。
佐羅:“你要是覺得不適,就讓教練給你換下去,不然就繼續比賽!”
“好的,你是老大,你『毛』多。”馬丁嘟囔道。聽到楊師說對方要對他採用殺傷戰術,馬丁心裡反而不緊張了。跟我比壞啊?
安德萊赫特一記長傳,傳大了,馬丁跑到禁區邊緣接球,耶斯特洛維奇又『逼』了上來。馬丁接到球,耶斯特洛維奇只好又慢慢的向後退去。
馬丁比劃了一下距離,確認了一下目標――我扔!球咣的一聲砸在了耶斯特洛維奇的臉上――真準!
球反彈回來,馬丁早就一個箭步竄出了禁區。
我靠!小子你拿球扔我。
“不好意思失手了!”馬丁傳球的那一剎那還不忘跟耶斯特洛維奇解釋一下。
耶斯特洛維奇很想狠狠的給這個小子再印六個窟窿,但已經有黃牌加身的他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
球場上響起瓦勒海姆球『迷』的笑聲和歌聲:“守門員和前鋒跳舞,跳啊跳啊一二一,我們的門將很帥氣啊,很帥氣啊一二一。”即興改編的歌曲讓場上的氣氛輕鬆起來,不少電視觀眾看到這一幕不禁捧腹大笑,瓦勒海姆還真有意思。
這時,瓦勒海姆得到了一個角球的機會。
製造角球的斯內德把球擺在角旗處,看了一眼禁區――瓦勒海姆能搶點的人都擠向了後點和大禁區弧頂。斯內德向本阿爾法示意,這個球你來罰,然後碰了下球。
看起來是個再正常不過的角球了。
本阿爾法跑向球,卻沒有往角旗走,一個閃電的轉身,本阿爾法帶球向球門奔去。
怎麼回事?什麼狀況?安德萊赫特的球員一愣,左後衛澤拉科夫本能的做出了防守的姿態。
過人,本阿爾法在接球之前早就記住了後衛的防守位置,踢球要動腦筋,然後才是憑靈感。
澤拉科夫被輕鬆晃過,安德萊赫特隊的中衛還在和惠倫斯馮瀟霆糾纏。離本阿爾法最近的只有德弗利和門將齊特卡了。
角度很小,但不是不可以。本阿爾法腦海中閃現出,吉格斯連過數人小角度『射』門的畫面。訓練中我特意擺了人牆練了很多次,這次實戰試試。
『射』門!!
本阿爾法踢中球的下部,球『射』向了球門的上沿。誰都沒有想到。
齊特卡感覺一陣風從臉旁擦過,就聽到球網和球摩擦發出的微響。開場的時候齊特卡還嘲笑對方的門將用臉擋球,現在連個用臉擋球的機會都不給啊。
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
這個球怎麼進的?這球算進麼?還在禁區外愣神的安德萊赫特隊球員反應過來,齊刷刷的圍住了主裁判佐羅。
他們怎麼沒開角球?
他們開了,球從角旗區上滾動一週就算開球。佐羅解釋道。
啊…………安德萊赫特隊的人都傻米在當場。百年豪門,就這樣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球會給陰了。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布羅斯在場邊狂化了,我們有聯賽失球最少的中衛組合,沒想到讓瓦勒海姆透過這種方式進球了,情何以堪啊。兩個球,不好追了。
“布羅斯教練,您又犯了經驗主義錯誤。這兩個進球可都跟你的中衛沒關係。最強防守,是你最放心的,也是我最在乎的。”這是楊師的心裡話。
楊師換人,亨特拉爾被換了下來,董方卓上場。意圖很明顯――打反擊!
任誰都沒想到這場比賽瓦勒海姆能贏,而且還是2-0領先。比賽還有30多分鐘,安德萊赫特得祈禱奇蹟了。
瓦勒海姆的攻勢還沒有完。
董方卓上場不到五分鐘就製造了一個距離非常好的任意球。
換人,已經等在換人區的趙旭日替下了格洛摩斯。斯內德,本阿爾法,趙旭日都站在球前。
布羅斯聲嘶力竭的喊道:“盯住人,三個人的人牆就夠了。其他人盯住人。”
楊師看了一眼頭髮『亂』蓬蓬的布羅斯教練,“知道為什麼把趙旭日換上去麼?嘿嘿。”
就在楊師壞笑的時候,趙旭日踮腳助跑了兩步,狠狠的抽在了球的下方。
“球高了……不!進了。不可思議,球進了,守門員沒有反應,這個球突然在空中有一個明顯的下墜,他是怎麼踢出來這樣一腳任意球的?趙旭日,上場後的第一次觸球,帶來了進球。不可思議!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儒尼尼奧在這,他一定會開心的衝趙旭日豎起大拇指,恩,你踢球時猥瑣的樣子頗有我當年的神采。這就是儒尼尼奧的成名絕技,後來被c羅發揚光大的,並被世人稱為“落葉球”的任意球。
但在今天,在“博杜安國王體育場”瓦勒海姆的球『迷』更喜歡稱它為“彩虹球”。這條完美的彩虹,通向的是,比利時杯的冠軍。
這一刻,冠軍已無懸念。
這一刻,瓦勒海姆一片歡騰。
這一刻,歷史會記住一箇中國人的名字。他的名字叫楊師!
布羅斯頹然的坐回到座位上,在這之前他換上了手裡所有進攻的人手,可惜他沒有像楊師那樣放棄帶替補守門員。如果再多帶個前鋒就好了――布羅斯這樣想。
瓦勒海姆的球『迷』已經開始慶祝,而安德萊赫特的球『迷』已經有人開始退場了。他們的家大部分就在布魯塞爾,我想下次楊師來布魯塞爾旅行的時候會有更多的人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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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和葉先生如釋重負的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遠在義大利的劉雲裳從網路轉播上看到了比賽的結果,又想起和丁一媽媽的那次談話。
馬休爾關了電視,這個結局不會有什麼改變了,獎盃已經交到了對方手裡。布朗特這個老混蛋,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怎麼收拾殘局,對付布魯日和標準列日那兩個傢伙了。
納艾森和巴利埃在包廂裡繃著笑,旁邊安德萊赫特『主席』的臉『色』已經漲成了一個豬腰子。憋笑實在太難受了,納艾森希望自己臉上的微笑看起來不要那麼輕佻『露』骨加小人得志,可惜這實在太難了。倒是巴利埃的表情莊重的好像參加婚禮一般。
丁一站起身,看著下面那個淡然自若的男人。九十分鐘馬上就要結束了,安德萊赫特打進了挽回顏面的一球。這時那個男人向著天空伸出了一根手指,攝像機的畫面定格在他的身上。
冠軍!我們是冠軍!
【又是四千多字啊,給點鼓勵行啵?收藏推薦啥啥的……慶祝楊師的瓦勒海姆第一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