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11章 最在乎誰
董方卓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擺腿就是一腳大力的轟門,球呼嘯著飛向了球門的死角。羅斯特這回真正的悲劇了。
彩虹球場歡聲雷動,夢幻般的上半場!不可思議!對手可是德甲勁旅啊,瓦勒海姆居然2-0領先了。
“又是中國人!董方卓!百米速度接近羅納爾多的存在!讓我們看看他是如何甩開盯防他的後衛,速度很快,跑位準確,這腳『射』門的力量也非常的巨大。我們看到的是一支比利時球隊在和德甲球隊踢球嗎?我甚至覺得這是拜仁和沙爾克的比賽。”雙方的紅『色』和白『色』隊服彷彿在印證解說員的話。
沙爾克的球員被徹底打懵了――這支球隊在德甲就是一把神經刀,踢好了誰都不懼,踢差了誰都敢輸。
中場休息,朗尼克的面『色』鐵青,在更衣室裡像一頭焦躁的野獸。
“你們踢的是什麼?你們是在踢球嗎?你們都忘了我比賽前的佈置了嗎?羅斯特,你的精力要更集中,移動靈活點。”
羅斯特抬眼看了下主教練,心想,這tmd丟球跟精力集中有半『毛』錢關係麼?後衛他娘地都像樁子似的,怪我麼?
“博爾登,科斯塔季奇,你們的腿都鏽了麼?對方的前鋒才21歲。”
科斯塔季奇咬了咬牙,而博爾登則面無表情的在緊著自己的鞋帶。
“潘德爾,下半場別猶猶豫豫的,要犯規就趁早!坎普伊斯,你要是沒法全力投入比賽就下來,有的是人想要一個位置。”說到這,朗尼克看看坐在另一邊的替補隊員――事實上要找個合格的右邊後衛並不容易,沙爾克的老闆看起來並不覺得自己是個豪門俱樂部,收緊的錢口袋沒給他一分錢用在冬季轉會上。而這樣的老闆卻希望馬兒不吃草,還能跑得好!狗屎!
想到這,坎普伊斯從椅子上霍的站了起來。
“教練先生,你覺得我哪踢得不好?第二個丟球可不是我的責任。”坎普伊斯攢著的怒氣在這個時候爆發了。本來被一個小年輕頂飛就憋了一肚子火,加上之前的種種,朗尼克剛才的話徹底點燃了他。
隨著坎普伊斯的爆發,沙爾克的更衣室一片寂靜,但每個人心裡都想著各式各樣的心事。
有的球員在想如何利用這次矛盾,站住主力的位置。
有的球員則希望教練趕快下課,畢竟這個教練之前的履歷並不讓人信服,而且體能訓練神馬的,最討厭了!
有的球員就在想坎普伊斯,你說的啥意思?難道丟球不是你的責任還是我的責任麼?要不是你被人頂翻傳中,我怎麼會盯不住那個中國人?
雖然各有所想,但問題的焦點還在朗尼克和坎普伊斯之間。朗尼克還沒遇到過球員造反的情況,一時間愣在了那――小球會的球員對主教練都比較尊重。
坎普伊斯說完也覺得有點不妥,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坎普伊斯氣哼哼的坐回到椅子上,不搭理朗尼克了。
助理教練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尷尬。“別說那麼多了,還有半場比賽,繼續好好踢吧。”
朗尼克的臉更加陰鬱,透明的眼鏡後面閃爍著陰毒的光芒。簡單和前鋒交流了幾句,中場佈置就草草的結束了。
下半場的比賽幾乎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難解難分。沙爾克雖然人心不齊,但起碼比上半場的發揮要好一些。而帶著兩球領先進入下半場的瓦勒海姆踢的更加遊刃有餘,楊師針對『性』極強的佈置讓對手沒有討到半分便宜。
不過,下半場運氣顯然站在沙爾克04這邊。維爾馬倫一腳解圍把球踢到桑德身上,而反彈球讓阿薩莫阿得到。在倚住惠倫斯之後,這個粗壯的黑人前鋒轉身的『射』門讓馬丁也無法挽救。
2-1。
聯盟杯淘汰賽的第一場比賽,就這樣落下了帷幕。在賽後楊師又在朗尼克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我已經說了,朗尼克先生的水平與球隊的水平不相符。比賽的結果說明瞭這一切。我希望沙爾克能夠在德甲中能夠有好運氣。”
這番評論的結果可想而知,朗尼克在球員,俱樂部,球『迷』中的印象一落千丈,有記者甚至已經在為沙爾克尋覓下一位教練的影子。
一位熟悉朗尼克的人向記者爆料,據說朗尼克家裡的共損壞了一盞檯燈,一臺電腦,若干張報紙,另外他的妻子和女兒都搬回到孃家了――朗尼克先生徹底爆槽了!
楊師當然知道這是一種敗人品的行為,不過為了能在淘汰賽裡走的更遠,敗敗人品也許會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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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艾森如願的獲得了雅各布斯的轉會費做週轉,球『迷』們雖然對主力『射』手的出走表示不滿,但有像楊師這樣的主教練,還有一群生龍活虎的球員,球『迷』仍然很樂觀。能在聯賽當中領跑,還能在聯盟杯打入淘汰賽,對於一個三連跳的比利時球隊來說,應該覺得自豪,甚至是驕傲了。
不過在與沙爾克04比賽之後的聯賽中,瓦勒海姆卻顯出了一絲疲態。軟趴趴的表現,輸給了在降級線上掙扎的貝弗倫。球隊的積分一下子和第二名僅差一分。
納艾森的別墅裡,一箇中國人坐在客廳裡,品嚐著一杯茶。
納艾森:“葉先生,我們之前已經談過了,你的建議我不會接受的。”
葉先生微微一笑:“此一時,彼一時。我知道納艾森先生最近手頭並不寬裕。”
納艾森一愣,這個中國人果然有些手段,竟然連他的現金流都能查到。不過嘴上卻不放鬆:“那又怎樣?我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葉先生搖搖手指:“錢永遠也賺不完,我知道你為瓦勒海姆好,而且傾盡了全部,現在是應該收回一些的時候了。而且,並不只有你這麼做,要想長時間在比甲生存,你需要一個像我這樣的人。”
納艾森:“你這樣的人?”
葉先生:“沒錯,像我這樣的代理人,去和足協,裁判委員會,還有比利時的‘黃金鐵三角’(三大豪門)打交道。據我所知他們之前為了搞定些裁判可沒少花錢。”
納艾森沉默了,作為俱樂部的『主席』他當然知道足球世界裡的水有多深。好教練是一方面,相對的公平也是一方面。似乎他說的也有一些道理,當然最讓納艾森心動的是讓瓦勒海姆立足甲級。
納艾森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充滿理想”的納艾森了。八年前他買下了瓦勒海姆的前身;四年前,他合併了另外一支當地球隊升入了丙級;三年前,杜瑞終於帶著球隊升上乙級;兩年前,楊師帶著瓦勒海姆衝進甲級。一路走來的納艾森吝嗇的把每一分錢都投入到俱樂部之中,但當球隊一步步的前進,那巨大的車輪卻彷彿要把他壓垮了。
這個俱樂部是他的,瓦勒海姆是他的孩子。從心底裡,納艾森對楊師的不滿和不安在漸漸變大,如果真的能像葉先生說的那樣,能搞定裁判或者足協,請另外一個教練也未嘗不是個好主意。我需要一個聽話些的教練。
納艾森:“說說條件……”生意人的交流很直接。
葉先生立刻開出了價格:“下場比賽,瓦勒海姆對賽爾克萊-布魯日,主隊輸球賠率1賠6,我要你輸3個球。如果確保這個,300萬歐元打到瑞士一家貿易公司的賬戶。”
“這……我們和第二名差1分,如果輸了這比賽那就……”納艾森猶豫了。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又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那可不行。葉先生只是輕輕的補了一句:“難道納艾森先生連球隊都控制不了麼?”
納艾森被這句話一下子杵到了肺管子,在這個時間點這句話直指他最敏感的地方。
“這個你放心,我會有辦法。”納艾森斬釘截鐵的說。
走出納艾森別墅的葉先生上了一輛早已等在外面的車,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你的資訊費稍後會打到你的賬上,事成之後另一半也會到賬。”閃爍的數字顯示,那個號碼正是瓦勒海姆財務總監米勒的電話。
蟄伏了大半年,查來查去都是一筆爛帳的假球事件在比利時足協換屆之後漸漸落下了帷幕。比利時甲級聯賽的利益團體利用這段時間又重新建立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葉先生當然要在有限的時間裡把之前的損失重新補上,楊師那邊是一條路,不過也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如果納艾森這邊仍走不通,就只有扔出楊師緋聞這個殺手鐧了。
不過以楊師現在這種如日中天的勢頭來看,這些照片倒不能成為一個威脅的工具,反而更像是新聞炒作――只會讓楊師更紅!葉先生當然希望自己的威脅有效果。楊師最在乎的人是誰呢?葉先生在想。是丁一?劉雲裳?還是那個記者萬程若蘭?
【近些日子生活很不穩定,年關了,活多,事多。年會綜合症犯了,各種排練節目,公司把我當郭德綱來使了,演完節目還得喝,娘地……這年頭真不好混啊。
最草蛋的是火車票,黃牛都太黑,只好自駕回家。還得檢查車的狀況。告個罪,各位~
小年了,給大家拜個早年!祝大家萬事順意!happy兔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