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24章 時光荏苒
贏下中央陸軍後的第三天，楊師早早的來到俱樂部的辦公樓前。和三年前一樣，沒有鮮花，沒有掌聲，只有熟悉的或是新晉的工作人員在路過的時候向他打招呼。
站在門前的空地上，楊師腳下的柏油路已經翻新過一次，而且還拓寬了不少。用納艾森的話講，這是俱樂部的形象，歐洲人對於形象工程的重視程度也很高。
俱樂部的三層樓還是那樣，紅『色』的磚牆，歐式的花紋，醒目的俱樂部徽章掛在正中。三『色』的彩虹，粉紅的足球，綠『色』粉紅交叉的軌跡圍繞著足球。唯一不同的是，在門前立起的旗杆上飄揚著一面猙獰欲出、張牙舞爪的奇美拉。現在在全世界範圍內都已經知道在比利時有這樣一支球隊，它的名字叫做――祖爾特－瓦勒海姆。
想到這楊師笑笑，5月的空氣清新自然，從訓練場草皮吹過的風更是帶著一種青草的香味。據說新的梯隊訓練中心正在籌備建設當中，瓦勒海姆的未來讓很多人期待。
門口執勤的還是那個中年保安，楊師已經知道他的名字叫赫爾曼，是三個孩子的父親。赫爾曼衝楊師點點頭，看著楊師的背影走上樓。
“嘿，時間過的真快！都三年了。連我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能成為球隊的主教練，而且還那麼的成功。能在這當保安幹到退休，這輩子值了。”赫爾曼心裡想到。“『主席』該和我們的教練談談續約的事了吧，報紙上說楊教練的合同可快到期了，也許『主席』先生在考慮該籤多少年的合同才合算吧，哈哈，這個老傢伙太心疼錢了。”
楊師整理了一下衣服，西裝筆挺的穿在身上，沒扎領帶。『主席』的秘書麗莎女士衝楊師點了點頭。
“今天的橙『色』髮卡很好看，麗莎太太。”
“謝謝，只有你才觀察這麼仔細，楊教練，『主席』先生在裡面了。”
推開『主席』辦公室的門，楊師發現納艾森正望著窗外。聽到楊師進來的聲音，納艾森轉過椅子。
“早~楊~恭喜你，又創造了一個奇蹟。”
“謝謝你，『主席』先生。”楊師收起了和麗莎太太的笑臉，平靜的看著納艾森。
納艾森彷彿看出來楊師今天的笑容有些“欠奉”，握拳在嘴邊咳嗽了一聲：“楊，你的合同還有幾個月到期。從球『迷』和俱樂部的角度考慮，我想我們該考慮籤一份新的合同了。”納艾森笑眯眯的從桌子上拿起一份檔案。“你看看，這是新的合同樣本，為期3年，週薪8000歐元，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再商量。”
楊師看了一眼擺在面前的合同，三年的時間真是易地而處啊。楊師第一份實習教練的合同是週薪40歐元，另送球票兩張。那時的楊師還是體育大學的研究生，如果沒有納艾森和巴利埃，他也許會在比利時完成學業之後，回國當一名足校的老師，又或者是在大學裡面教教課無聊時構思一本關於“中國教練在歐洲闖『蕩』”的小說。
那個時候，當機會來臨，他牢牢的把握住了。而這一次的機會……
納艾森見楊師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如果合同需要再詳細斟酌，就先拿回去，丁一可以幫你拿拿主意……”
聽到丁一的名字，楊師的眼前又閃過幾天前發生的那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情節。楊師的心臟一陣痙攣，如果足球要你用自己最親愛的人來獻祭，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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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先生：“丁小姐，你不感謝我一下嗎？”
丁一：“感謝你用假炸彈惡作劇？”
“楊師周圍有那麼多女孩子，今天你終於脫穎而出了。”
“……”
葉先生見丁一不說話，攤手聳肩：“再最後送你的楊師一句話，足球世界裡，並不全是乾淨的。比如我，比如納艾森，也許他楊師就是下一個……”
丁一望著葉先生消失在人群之中，輕輕皺起了眉頭。葉先生是個混蛋，他的話卻未必沒有價值。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以丁一的冰雪聰明如何聽不出來。雖然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查一查總沒有壞處。
丁一拿出電話：“鶴叔，我很安全，他已經走了。幫我查下瓦勒海姆俱樂部的情況，要所有人的資料！我知道那會花很長時間。先查納艾森吧，看看他最近是不是和葉先生有過來往……”丁一這段時間使用家族的力量，感覺很好。假如楊師現在看到丁一發號施令時的表情，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足球是個染缸，丁一作為一名非專業人士都已經聽得耳朵起泡了，可這個染缸要是打算連楊師也扯進去泡一下，那我會把這個缸砸的粉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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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師的眼前是兩座冠軍的獎盃，是球隊的每一個人，是三年前他見到的冷酷老頭巴利埃還有願意給他一把開啟歐洲大門鑰匙的納艾森。
可是，面前的這個老人現在卻是這麼陌生，當丁一把葉先生和納艾森在別墅裡一起看球的事情告訴他的時候，他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那個總在比賽結束後帶著微笑走進更衣室的老頭嗎？可是現在，卻變成了在半場的時候衝進更衣室咆哮一番的老頭。
唯一沒變的是，在楊師伸手要錢的時候說“no”，還有在他準備賣球員套現的時候，希望楊師說“yes”。
楊師不知道該感激他，還是該揪住這個老頭的領子，像第一次他吃湯圓噎到時那樣狠狠的給他來一下。
楊師終於開口了：“『主席』先生，我想這個賽季結束之後給自己放個假。很抱歉，要拒絕您的好意了。”
什麼？納艾森的表情裡『露』出了七分驚訝，兩分釋然，還有一分糾結不清。
“為什麼？楊？”
楊師想起之前在這個辦公室裡和納艾森怒目相對爭論“這到底是誰的球隊”的情景。
“我很累，想歇一段時間，我會好好打完剩下的比賽。這是您的球隊，一直都是。我想您也清楚，您對自己的球隊都做了些什麼？”
納艾森想起之前的那場輸球，假如不是楊師在後面的比賽力克強敵，現在在積分榜上領先的就是別的球隊了。難道楊師已經知道了他和葉先生……
楊師從椅子裡站起身：“『主席』先生，在和中央陸軍比賽之前，我的兩個朋友被人綁架了，背後的主謀是個姓葉的中國人……”楊師搖搖頭，“我不想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在我朋友身上了。放假的時候我要好好想想為什麼要做一名教練，要做一名什麼樣的教練。還有，請你將簽約的訊息暫時保密，我不希望影響到球員的備戰。”
說完，楊師大步走出納艾森辦公室的大門。
納艾森無力的坐在椅子裡。“綁架！”“拒絕簽約！”“賭球！”……若干詞彙在他腦子裡盤旋。忽然，納艾森拿起手機，摁下了葉先生的電話――這個混蛋！什麼時候說賭球還要綁架了？！這是謀財害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納艾森足足等了3分鐘，終於確認再也找不到那個所謂的“葉先生”了。
過了一會，他又拿起電話撥了另外一個號碼：“巴利埃，楊師拒絕了籤新合同……”
電話那邊明顯愣了一下：“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允許你們不涉及家人的催更。希望催出花樣，催出風格，催出水平，催得我不得不更。
看到伯明翰戰勝阿森納，我很有信心，呵呵。看來奇蹟真是無處不在啊。敬請欣賞《中國教練》第一卷收官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