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26章 兌現承諾
“曉婧起來吃飯了,還在睡,你這隻懶蟲!”一隻手在侯曉婧『露』出的白白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
“啊~早起的蟲被鳥吃。”侯曉婧翻了個身,把屁股藏了起來,卻把腿『露』了出來。修長的腿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金『色』的光。
皺著眉頭的萬程若蘭不由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轉瞬不禁啞然失笑。老孃又不是拉拉,老孃的『性』取向還是正常的。真是什麼好白菜都讓你楊師拱了。
那天有的人修成正果,有的人黯然離開,剩下這個可憐的小姑娘,被萬程若蘭領回了家。萬程若蘭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也許是投緣吧。當她知道了侯曉婧的身世之後,她更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這個長得禍國殃民的小丫頭是個孤兒——很小的時候家人就因為意外去世了。留下一筆數目不多的賠償,卻要在18歲以後才能讓她使用。唯一還算親人的舅舅舅媽把她送到了基督教堂開的孤兒院,在一幫修女當中長大。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是一個來自德國的老神父,不苟言笑,嚴厲如父。侯曉婧說,楊師長得和這個老頭很像。
呃……這是誇楊師嗎?
後來老神父也去世了,而成年的侯曉婧憑藉一口流利的德語成為了一名空姐。然後就是遇見楊師,然後就是米蘭的那一夜……侯曉婧講的時候很平靜,在說完的時候眼裡卻帶著淚花。
“我們在天上的父,
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
願你的國降臨,
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我們日用的飲食,
今日賜給我們。
免我們的債,
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
不叫我們遇見試探,
救我們脫離兇惡。
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
直到永遠。
阿門。”
侯曉婧在吃飯之前做了一遍禱告,萬程若蘭也沒有動筷子。
“好了,除了感謝主,還要感謝你~ruby姐。”侯曉婧燦爛的一笑,整個房間都為之一亮。
“你開心就好了。等會我要去採訪楊師,你要一起去麼?”萬程若蘭切開麵包問道。
“嗯~先不去了吧。我還沒想好怎麼見他。過段時間我就回國了。”
“回國幹什麼,反正你的工作也辭了,在這陪我,不許走。”
侯曉婧:“哦也,我就知道ruby姐姐最好了,我要在歐洲好好的玩一下!”
萬程若蘭『露』出一個囧的表情,這孩子是無憂無慮還是沒心沒肺值得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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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anybody-home?
“楊教練?”開啟門的是齊卡維的媽媽。
“哦,這是我們球隊的專職隊醫唐寧。”楊師說著,向齊卡維的媽媽介紹跟他一起來的是唐寧。
齊卡維一家人都是瓦勒海姆的土著,而且都是瓦勒海姆隊的球『迷』。對於這一家人來說,楊師是這個城市的英雄,又是這個家庭掌上明珠的老師。
“羅伯特先生在嗎?”羅伯特是齊卡維的父親。
“他們都在後院。要叫他們嗎?”
“我們直接去後院吧。”
後院裡,齊卡維的父親正站在屋簷下,寬敞的院子被鋪上了標準足球場的草皮,齊卡維站在足球前,在前面的草地上擺著好幾個水桶。齊卡維正嘗試著把球踢到水桶裡。
楊師和唐寧的出現顯然讓小傢伙興奮不已。
“楊教練~”小傢伙喊了一聲像樹袋熊一樣撲到了楊師身上。
楊師『摸』『摸』齊卡維的腦袋:“都長這麼高了,哇,好重。”
齊卡維從楊師身上跳下來,14歲的少年已經長到了1米78,估計再度發育的話應該會有1米85左右。
“今天來是想問問你們想不想讓齊卡維參加聯盟杯的比賽。”
“聯盟杯?明年我們就踢冠軍盃了楊教練。”羅伯特-齊卡維笑著糾正道。
“不是明年,是今年!”楊師拍拍齊卡維胸前的肌肉。
“今年?!”齊卡維一家異口同聲的發出一聲驚呼,瞬間瞪大了眼睛。
楊師:“你們沒聽錯,我想在決賽帶上齊卡維,如果你們允許的話。”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齊卡維在草地上跑了起來。
羅伯特和老婆對視了一眼,真到了要做決定的時候卻好像不那麼容易。孩子能適應激烈的職業比賽嗎?如果受傷了怎麼辦?但看著狂喜的兒子,彷彿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羅伯特:“楊教練,我兒子會在決賽中出場?”
楊師:“我不能這麼保證,羅伯特先生。但我之前答應過小齊卡維,假如有一天我徵戰歐洲,讓他來為我踢球。我想我只能先兌現部分的承諾了。”
羅伯特看著唐寧在為齊卡維做著身體機能方面的測試,扭頭對楊師說:“楊教練,您要離開瓦勒海姆?”
聰明的兒子果然有個聰明的父親,楊師知道自己續約不成的事情隔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足球世界。事實明擺著,楊師的合同6月末到期,瓦勒海姆隊卻沒有任何官方宣告說續約成功的事情,官網的資訊一直停留在“續約中”幾個字上。
今天楊師的一番話恰恰證明瞭很多瓦勒海姆球『迷』的猜測。
羅伯特:“如果我能用兒子的出場比賽換您續約就好了。不過,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們心中的英雄,這個城市的英雄,感謝你為瓦勒海姆做的一切。”
楊師這個時候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能遇到這麼好的球『迷』,夫復何求?也許將來有一天可以再回來吧。
“請你們替我保守這個秘密吧,我希望好好踢完這兩場比賽。”
“放心。”羅伯特拍著胸脯。“楊教練準備去哪裡發展?已經有俱樂部的邀請了?”
“還沒有,我想也許會先歇一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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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艾森的別墅。
“你就坐在這跟那個姓葉的一起看的球。”巴利埃指著沙發。
納艾森點點頭。
“你tmd都在搞球啊!俱樂部是這麼搞的嗎?”巴利埃怒吼道。
納艾森捂住臉:“你現在責怪我也沒用啊,這種事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啊。還是想想該怎麼挽回吧。”
“你想讓球隊奪冠嗎?”巴利埃突然問道。
納艾森詫異:“當然!到手的榮譽難道不要。”
“現在榮譽還不是你的,也還沒到手。”巴利埃用拇指來回搓著眉『毛』。“不過如果真的拿到雙冠王,楊師就走定了。如果沒有,還有可能挽回。”
“這……”納艾森細想了一下,果然是這樣。如果拿兩個冠軍,楊師的平臺肯定又高了一層,如果是兩個亞軍,人多多少少會有些心不甘吧。可是,這也太矛盾了。
巴利埃彷彿看透了納艾森的想法:“現在別想那麼多了,想想會不會被人查到你才是關鍵的。不然拿冠軍也不心安理得。你以後要是還敢幹這球事,你就自己玩吧。我就當不認識你了。”
說完巴利埃飛快的走了出去,因為步幅太快那條傷腿顯得有些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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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塞爾一間辦公室,一個男人拘謹的坐在沙發裡,不安的玩著手指。
這時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那個在沙發裡坐著的男人立刻站起身來。
胖胖的中年人男人擺了擺手:“坐,坐,別客氣,喝水嗎?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諸葛洪爐。你就是徐天逸吧?”
沙發裡的男人點點頭,正是出賣了葉先生的小徐。面前這個叫諸葛的人雖然表面和善,但眼睛裡的光芒彷彿讓人無所遁形。
諸葛洪爐用手指點點桌子:“沒事,你的事我聽說了,怕以前的東家報復是吧?現在棄暗投明,為時未晚,呵呵。不過……”諸葛洪爐的臉驟然變得嚴肅:“要是當三姓家奴我保證你死的比你能想象到的難看一百倍。”
剛剛放鬆身心的小徐又是一陣緊張,拼命的點頭。當他知道葉先生成功逃脫之後,就在為自己找後路,可是除了足球他一無是處,就算是手頭現在有個幾百萬歐元跑路,誰知道哪天葉先生會不會找上門,用一顆子彈送他上路。於是他想到了丁一背後的那股看不清楚的勢力。
“小姐跟我說她的想法,我也覺得不錯。楊師現在是金刀駙馬,你倒是有些用處。以後關於足球賭博方面的情報就由你收拾了,有什麼要求提給我,任務就是阻止和預防和楊師的球隊有關的賭球。你覺得怎麼樣?雞犬昇天了啊?”諸葛洪爐的胖手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塊金屬卡片玩了起來。
“我一定盡力!”
“行~最近一個任務就是聯盟杯和比利時甲級聯賽。算是個考核吧,這上面是我電話。”諸葛洪爐把金屬卡片扔到小徐手裡。
捧著金屬卡片的徐天逸仔細看了下眼前這塊東西,原來是張名片,上面寫著個人名和電話——拿金屬做名片還真有個『性』的啊——但小徐使勁掰了一下那金屬卡片冷汗就順著後背流了下來。金屬板在他手裡紋絲不動,而剛在在那胖子手裡卻被折成幾折又被展開按平,上面連個摺痕都沒有。
這手,還是人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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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的簡單測試已經結束了,和齊卡維回到楊師身邊。
“小夥子很健康,肌肉組織也完善,但骨骼方面需要注意保護,特別是膝蓋,急停轉身這樣的動作要注意體重的負荷。我想,參加職業比賽問題不大,理想的出場時間大概在15-30分鐘左右。”
楊師把手伸向齊卡維:“齊卡維,願意為我踢球嗎?”
齊卡維青澀的臉龐現出了一種莊重的表情,隨即也伸出手:
“當然,教練先生,我願意。”
【昨天和前天真的想更新,沒辦法,剛跳槽,為了年薪十萬就得好好表現。今天更了!希望一切順利,祝大家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