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屆節春暖花開之四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176·2026/3/23

第五屆節春暖花開之四 第五屆節春暖花開之四 萬曆聞言,鬆了一口氣。王國光是吏部尚書,他沒有涉案,就表示吏部還沒有大規模的“淪陷”。吏部掌管官吏的升遷黜免,權力極大,往往與內閣相抗衡;在行政上,吏部也與其他五部保持距離,自成一系,以保持不受外部勢力的干涉。默想了一下,萬曆道:“既然證據確鑿,就依法辦理吧,交給督察院和刑部負責。” 陳於陛搶道:“陛下――” 萬曆知其意,擺手道:“朕意已決。鄒卿,你且退下,朕的旨意即日就會下達。” 鄒元標恭敬地退了出去。 安歧乃道:“陛下,王篆是張敬修的兒女親家,素來為首輔親近,現在處理他,恐怕一些大臣會藉機發難,平生風波。不如稍緩幾日再處理王篆。” 萬曆轉問陳於陛,“你也是這般認為的麼?” 陳於陛道:“陛下明鑑,首輔輔政多年,打擊不法,肅清吏治,奸佞之人多心懷怨恨。臣擔心他們會通過攻擊王篆攻擊首輔。” “朕豈不明白這些,只是腐敗不得不嚴懲,不論他是何人,有何背景。”萬曆坐端正了身體,腐敗的危害不用多說,打擊腐敗的艱難也人人知道,這時候就更需要君主的決心和堅持。執政數年來,萬曆對此是念念不忘,各種手段並用,遏止腐敗之風。王篆身為侍郎,這般貪瀆,怎能寬恕! “首輔的面子,朕自會顧及。”萬曆掃視了三人一眼,問道:“若以首輔比古代賢相,諸卿以為可比誰?” 三人斟酌了一下,由陳於陛回道:“大抵可比周公和諸葛武侯。” 萬曆搖搖頭,淺笑道:“功業相似,而私德則遠遠不及。白璧微瑕,一生行跡,受人攻擊之處不少。” 陳於陛,安歧等人皆是默然。張居正私德確實有不少地方授人口實。安歧管理著錦衣衛,專門刺探大臣隱私,這方面就瞭解得更多了。 萬曆接著說道:“瑕不掩瑜,朕豈會忘記先生的大功?朕答應過先生,要看顧他的子孫,自不會食言。就算有人攻擊先生,朕也不會動心。他們要放肆,就讓他們一齊來吧。”他記得歷史上張居正的下場極為悲慘,定罪抄家,子孫遭殃。不過在這個時空,那樣的慘劇不會再發生了。 說著,從桌子上翻出一本摺子來,攤開了,凝視著裡面的內容,右手食指輕釦桌面,篤篤的聲音落在三人心上,牽引著他們心臟的跳動。過了好一陣子,萬曆才將摺子傳給安歧道:“你儘快查查這些人有無貪汙瀆職等罪狀,查明白了儘快回覆。” 也許是感覺道萬曆隱藏的殺機,安歧不安地接過摺子,翻開一看,訝道:“陛下,這――” 萬曆冷笑一聲,道:“這些人都是要黜謫的,用錦衣衛不過是尋個正大的名目,你照辦就是。“ “臣遵旨。”安歧不敢多說,忙將摺子小心地收起來。一旁陳於陛唐郎十分好奇,但萬曆沒有給他們看,他們也不便多問,心中卻猜測不已。不知是哪些大臣因何失去了天子的信任,將要被降職罷免,甚至將被處死。 陳於陛見氣氛有些尷尬,便要告退,萬曆突然問道:“近來朝中大臣可有什麼議論?” 陳於陛明白萬曆是想知道朝臣對久久不任命首輔的反應,即便說道:“諸位大臣因首輔未定,都心懷疑懼。諸多公事也受了影響。” “民間輿論如何?” 安歧回道:“也是議論紛紛,猜測誰將出任首輔。” “哦,那申閣老和王閣老的呼聲想必最高了。” 陳於陛臉上一紅。安歧猶豫了一下,道:“前幾日,兩位閣老的呼聲最高,近日卻有了變化。幾乎稍有名望的大臣都有了呼聲,而其中上升最快的就是內務大臣陳大人了。” 陳於陛汗漿立出,忙上前跪下道:“陛下明鑑。臣才弱德暗,微知盡心王事,獻上綿薄之力,豈敢奢望首輔的大位。市井傳言,捕風捉影,不可聽信。” 萬曆瞟了安歧一眼,安歧面不改色。乃笑道:“朕知,朕知。你起來吧。”見陳於陛侷促不已,又調笑道:“閣老,閣老,必然是年老多須的人。元忠年輕,面白無鬚,怎做得閣老?”他心中卻想:陳於陛才幹不錯,只是太年輕,過幾年再引如內閣吧。 安歧唐郎聞言微笑,陳於陛也勉強一笑,道:“陛下,這首輔一位還需早日決定,以免朝中大臣猜度,仿礙公事。”他更深的憂慮是大臣們為了爭鬥首輔的位置,黨同伐異,引發黨爭。素不知萬曆也是同樣顧慮黨爭,才遲遲未下決定。安歧掌握的情報多一些,對萬曆如此安排的用意,心中若有所悟,忍住了不言。唐郎素來後知後覺察,對此又不關心,如置身事外,姑望聽之而已。 萬曆露齒笑道:“朕明白了。”誠如陳於陛所言,首輔的人選應該早定。自己是一國之君,要對社稷人民負責,有許多大事要抓緊去做,不能再在這內政奪權之事上浪費太多精力。 露齒微笑是決心已下的表情,三人久在萬曆身邊,自然明白。陳於陛放下心來,即便與安歧等告退了,各自公幹去了。 萬曆又批閱了十多道摺子,用了午膳,便帶了安寧,到西內各宮殿樓臺間先咣,一來舒緩身心,二來思考問題。其時天氣尚寒,宮中花木多還未回青,到是山石經過寒冬的摧殘屹立不到,多了幾分崢嶸風貌。 見萬曆有些悵悵,安寧說道:“皇上,不如出去逛逛,秦梟他們那一夥人總有好玩的。”常陪萬曆出宮遊玩,讓安寧的心也野了,越來越不喜歡巍峨的宮牆。 萬曆笑道:“小鬼頭,秦梟是富貴散人,朕那有那麼多空閒?還有,以後這些話可別讓大臣們知道了,不然有你的好受。”要是言官知道了安寧如此引誘天子游幸,不上摺子將他淹沒了才怪。 “不是看陛下悶嗎。”安寧頑皮地吐吐舌頭道,“也是為皇上分憂。” “是泥悶了吧?”萬曆笑道,只要安寧不干涉政治,頑皮幾分,放肆一點也沒有關係。就聽見遙遙的傳來一陣樂聲,隱隱約約的,甚是動聽,乃問道:“是何人作樂?” 一廂的侍衛飛快打聽去了。

第五屆節春暖花開之四

第五屆節春暖花開之四

萬曆聞言,鬆了一口氣。王國光是吏部尚書,他沒有涉案,就表示吏部還沒有大規模的“淪陷”。吏部掌管官吏的升遷黜免,權力極大,往往與內閣相抗衡;在行政上,吏部也與其他五部保持距離,自成一系,以保持不受外部勢力的干涉。默想了一下,萬曆道:“既然證據確鑿,就依法辦理吧,交給督察院和刑部負責。”

陳於陛搶道:“陛下――”

萬曆知其意,擺手道:“朕意已決。鄒卿,你且退下,朕的旨意即日就會下達。”

鄒元標恭敬地退了出去。

安歧乃道:“陛下,王篆是張敬修的兒女親家,素來為首輔親近,現在處理他,恐怕一些大臣會藉機發難,平生風波。不如稍緩幾日再處理王篆。”

萬曆轉問陳於陛,“你也是這般認為的麼?”

陳於陛道:“陛下明鑑,首輔輔政多年,打擊不法,肅清吏治,奸佞之人多心懷怨恨。臣擔心他們會通過攻擊王篆攻擊首輔。”

“朕豈不明白這些,只是腐敗不得不嚴懲,不論他是何人,有何背景。”萬曆坐端正了身體,腐敗的危害不用多說,打擊腐敗的艱難也人人知道,這時候就更需要君主的決心和堅持。執政數年來,萬曆對此是念念不忘,各種手段並用,遏止腐敗之風。王篆身為侍郎,這般貪瀆,怎能寬恕!

“首輔的面子,朕自會顧及。”萬曆掃視了三人一眼,問道:“若以首輔比古代賢相,諸卿以為可比誰?”

三人斟酌了一下,由陳於陛回道:“大抵可比周公和諸葛武侯。”

萬曆搖搖頭,淺笑道:“功業相似,而私德則遠遠不及。白璧微瑕,一生行跡,受人攻擊之處不少。”

陳於陛,安歧等人皆是默然。張居正私德確實有不少地方授人口實。安歧管理著錦衣衛,專門刺探大臣隱私,這方面就瞭解得更多了。

萬曆接著說道:“瑕不掩瑜,朕豈會忘記先生的大功?朕答應過先生,要看顧他的子孫,自不會食言。就算有人攻擊先生,朕也不會動心。他們要放肆,就讓他們一齊來吧。”他記得歷史上張居正的下場極為悲慘,定罪抄家,子孫遭殃。不過在這個時空,那樣的慘劇不會再發生了。

說著,從桌子上翻出一本摺子來,攤開了,凝視著裡面的內容,右手食指輕釦桌面,篤篤的聲音落在三人心上,牽引著他們心臟的跳動。過了好一陣子,萬曆才將摺子傳給安歧道:“你儘快查查這些人有無貪汙瀆職等罪狀,查明白了儘快回覆。”

也許是感覺道萬曆隱藏的殺機,安歧不安地接過摺子,翻開一看,訝道:“陛下,這――”

萬曆冷笑一聲,道:“這些人都是要黜謫的,用錦衣衛不過是尋個正大的名目,你照辦就是。“

“臣遵旨。”安歧不敢多說,忙將摺子小心地收起來。一旁陳於陛唐郎十分好奇,但萬曆沒有給他們看,他們也不便多問,心中卻猜測不已。不知是哪些大臣因何失去了天子的信任,將要被降職罷免,甚至將被處死。

陳於陛見氣氛有些尷尬,便要告退,萬曆突然問道:“近來朝中大臣可有什麼議論?”

陳於陛明白萬曆是想知道朝臣對久久不任命首輔的反應,即便說道:“諸位大臣因首輔未定,都心懷疑懼。諸多公事也受了影響。”

“民間輿論如何?”

安歧回道:“也是議論紛紛,猜測誰將出任首輔。”

“哦,那申閣老和王閣老的呼聲想必最高了。”

陳於陛臉上一紅。安歧猶豫了一下,道:“前幾日,兩位閣老的呼聲最高,近日卻有了變化。幾乎稍有名望的大臣都有了呼聲,而其中上升最快的就是內務大臣陳大人了。”

陳於陛汗漿立出,忙上前跪下道:“陛下明鑑。臣才弱德暗,微知盡心王事,獻上綿薄之力,豈敢奢望首輔的大位。市井傳言,捕風捉影,不可聽信。”

萬曆瞟了安歧一眼,安歧面不改色。乃笑道:“朕知,朕知。你起來吧。”見陳於陛侷促不已,又調笑道:“閣老,閣老,必然是年老多須的人。元忠年輕,面白無鬚,怎做得閣老?”他心中卻想:陳於陛才幹不錯,只是太年輕,過幾年再引如內閣吧。

安歧唐郎聞言微笑,陳於陛也勉強一笑,道:“陛下,這首輔一位還需早日決定,以免朝中大臣猜度,仿礙公事。”他更深的憂慮是大臣們為了爭鬥首輔的位置,黨同伐異,引發黨爭。素不知萬曆也是同樣顧慮黨爭,才遲遲未下決定。安歧掌握的情報多一些,對萬曆如此安排的用意,心中若有所悟,忍住了不言。唐郎素來後知後覺察,對此又不關心,如置身事外,姑望聽之而已。

萬曆露齒笑道:“朕明白了。”誠如陳於陛所言,首輔的人選應該早定。自己是一國之君,要對社稷人民負責,有許多大事要抓緊去做,不能再在這內政奪權之事上浪費太多精力。

露齒微笑是決心已下的表情,三人久在萬曆身邊,自然明白。陳於陛放下心來,即便與安歧等告退了,各自公幹去了。

萬曆又批閱了十多道摺子,用了午膳,便帶了安寧,到西內各宮殿樓臺間先咣,一來舒緩身心,二來思考問題。其時天氣尚寒,宮中花木多還未回青,到是山石經過寒冬的摧殘屹立不到,多了幾分崢嶸風貌。

見萬曆有些悵悵,安寧說道:“皇上,不如出去逛逛,秦梟他們那一夥人總有好玩的。”常陪萬曆出宮遊玩,讓安寧的心也野了,越來越不喜歡巍峨的宮牆。

萬曆笑道:“小鬼頭,秦梟是富貴散人,朕那有那麼多空閒?還有,以後這些話可別讓大臣們知道了,不然有你的好受。”要是言官知道了安寧如此引誘天子游幸,不上摺子將他淹沒了才怪。

“不是看陛下悶嗎。”安寧頑皮地吐吐舌頭道,“也是為皇上分憂。”

“是泥悶了吧?”萬曆笑道,只要安寧不干涉政治,頑皮幾分,放肆一點也沒有關係。就聽見遙遙的傳來一陣樂聲,隱隱約約的,甚是動聽,乃問道:“是何人作樂?”

一廂的侍衛飛快打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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