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南洋(一)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069·2026/3/23

第二十三節南洋(一) 第二十三節南洋(一) 當金鐘國奔波於安南之時,獅子城的南洋都護蘇河也手忙腳亂。接任南洋都護以來,蘇河還沒有特別出彩的表現,整個南洋都護府似乎還處在金鐘國時代,這不免讓蘇河有那麼一點點“遺憾”;不久前,組織南洋小國去南京朝覲天子,轟動了一把;可蘇河自己也知道,更重要的是軍功,開疆闢土的功勳,玩花架子好看卻沒有真正的用處,也不能得到天子真正的賞識。面聖之時,蘇河陳述了自己的計劃:合縱連橫,控制中南諸國;天子也首肯了。 第一個對手也是最強大的敵手就是緬甸。緬甸是現今中南最為強大的國度,好比春秋時候的鄭國,是個“小霸”,總想顯示顯示自身的力量。雖然遭到劉挺的打擊,仍然沒有醒悟過來,全然沒有看到大明暹羅南掌等國已經悄然完成了對緬甸的合圍。 拿這樣的對手開刀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南洋都護府除了水師,在獅子成駐守的步騎就有五千人,加上北大年,舊港,坤甸,帝力,美洛居,吳哥等地的駐兵,兵力超過兩萬,可以抽調萬餘人馬參戰。這數目,比較起緬甸的數十萬大軍是少了點,可蘇河不會傻到與緬甸硬碰硬;有暹羅這個盟友在,何須自己強出頭?就讓緬甸和暹羅去拼消耗吧,自己這萬餘人馬只會出現在最需要的時候,充當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一次可以大幹一場了,想象著美妙場景的蘇河不禁微微笑了起來,嘴角上彎,露出白白的兩顆牙齒,淺淺的笑容透露著自信,驕傲,夢想和飛翔。 當他從“美景”中醒過來時,卻發現對面的老友劉群正在發呆,惡作劇的一敲老友的額頭,“胡想什麼呢?” “哦,這個――”劉群一整慌亂,“什麼事?” 好整以暇的蘇河看著這個樣子的劉群,格外的舒心,“我說,全天下的人都在看著我們,我們也得拿出一點成績來是不是?朝廷將呂宋從都護府分離出去,以金長官為巡撫,是要我們打擂臺,若是我們不能幹出成績證明自己能夠勝任的話,丟臉就不用說了,恐怕南洋都護府的轄地還得縮小。”一邊說,一邊比劃。因為是好友的秘談,蘇河自然也不會顧忌什麼形象問題。 “這事好像急不得,急也沒有。”劉群平靜下來,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他仍然保持著基本的儀態禮儀,“南洋都護府所轄太廣闊,朝廷分而治之也是自然之事。至於請金鐘國出任巡撫,也無不妥,難道還有比他更適合的人選麼?看朝廷的意思,對呂宋是要徹底納入疆域,而不是藩屬般的羈縻,自然要用金鐘國這樣果敢的人出鎮。” “還不是看中了他無所顧忌敢殺人這點?”蘇河嘀咕道。 “彼此彼此。你手上的冤魂也不少。”劉群繼續說道,“你我也知道,南洋為大明,西洋,土著各方勢力交錯之地,大明雖然控制了幾個要衝之地,但要全部吃下,恐怕還需要時日。欲速則不達。” “那你是反對我用兵緬甸咯?” 劉群將目光從蘇河身上移開,“還需要等待時機。” “時機就在眼前!”蘇河立即說道,“暹羅與緬甸世仇,如今的暹羅國王與緬甸更是勢不兩立,兩國最近必有一戰,一戰決定此後中南的局勢。暹羅放棄北大年王國的宗主權力,不就是為了取得我們的支援麼?帝國只有在這個時候介入,將來分配利益之時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有直接出兵的必要麼?我們已經給暹羅人提供了武器,雖然都是大明淘汰了的火器,可也應該收到效果。再說了,你那一萬人馬,就是去了也未必有用,叢林可不比國內。” “帝國軍人的威武不容質疑!”蘇河雙手按在劉群的肩膀上,俯視著老友,“我知道你擔心我,可身為帝國的官員,只當以帝國的利益為重。此次出兵,不僅是為了援助暹羅,也是為了在兩國面前顯示一下大明軍威!” “你不放心暹羅人?” 蘇河笑道:“這塊土地上,除了大明不能允許另一個強者出現。那暹羅國王,你我都會見過,才幹如何不用我多說。”暹羅國王納臘萱,曾經在緬甸充當人質,17歲時率軍擊敗入侵的吳哥軍,收復失地。緬甸王甚至親自策劃,密謀暗殺納臘萱。此陰謀為納臘萱挫敗,並隨即宣告暹羅脫離緬甸獨立,率師東征西討,驅逐入侵的緬人。這樣的英銳人物,蘇河和劉群自然不會小勢,密切關注。 “他也許會比緬甸更難對付。” “所以我們要早下手。聽說他和西班牙葡萄牙等西洋人有密切的聯繫,我們就更應該與之‘親善’了,拯救這迷途的羔羊。”蘇河笑道。 “既然如此,就照計劃行事吧。”劉群本不是堅決反對,此時也改變了主意,“你率軍北上,南方與荷蘭人的交道就交給我吧。 數日後,大軍出征。 “劉群兄,此次就多多拜託了。” 率軍出征前,蘇河對留守南洋的劉群說道,雖是玩笑的口吻,可意味彼此都明白。當年他二人隨金鐘國下南洋,開闢疆土,到今日兩人並掌都護府,交誼甚深,非一般人所能比。 劉群也不多說,慣常一笑,“萬事小心。”不知道是不是海風吹拂的緣故,劉群的眼角有些潮溼。這些年,在南洋沒少打仗,沒少離別過,可那些土著的叛亂,怎麼能與緬甸大軍相比。雖然大明有火器大炮,有暹羅等國的友軍,劉群心中仍是沒底。“自己小心,補給我會讓水師按時提供的。” 蘇河笑道:“你辦事,我放心。”拍拍這位戰友的肩膀,多少意思都在這句話中。蘇河知道劉群雖然比較“悶”,卻是相當有才華之人;這些年,為了南洋都護府,為了自己,甘願做繁瑣而又難以建功的後勤事務,實在委屈了。

第二十三節南洋(一)

第二十三節南洋(一)

當金鐘國奔波於安南之時,獅子城的南洋都護蘇河也手忙腳亂。接任南洋都護以來,蘇河還沒有特別出彩的表現,整個南洋都護府似乎還處在金鐘國時代,這不免讓蘇河有那麼一點點“遺憾”;不久前,組織南洋小國去南京朝覲天子,轟動了一把;可蘇河自己也知道,更重要的是軍功,開疆闢土的功勳,玩花架子好看卻沒有真正的用處,也不能得到天子真正的賞識。面聖之時,蘇河陳述了自己的計劃:合縱連橫,控制中南諸國;天子也首肯了。

第一個對手也是最強大的敵手就是緬甸。緬甸是現今中南最為強大的國度,好比春秋時候的鄭國,是個“小霸”,總想顯示顯示自身的力量。雖然遭到劉挺的打擊,仍然沒有醒悟過來,全然沒有看到大明暹羅南掌等國已經悄然完成了對緬甸的合圍。

拿這樣的對手開刀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南洋都護府除了水師,在獅子成駐守的步騎就有五千人,加上北大年,舊港,坤甸,帝力,美洛居,吳哥等地的駐兵,兵力超過兩萬,可以抽調萬餘人馬參戰。這數目,比較起緬甸的數十萬大軍是少了點,可蘇河不會傻到與緬甸硬碰硬;有暹羅這個盟友在,何須自己強出頭?就讓緬甸和暹羅去拼消耗吧,自己這萬餘人馬只會出現在最需要的時候,充當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一次可以大幹一場了,想象著美妙場景的蘇河不禁微微笑了起來,嘴角上彎,露出白白的兩顆牙齒,淺淺的笑容透露著自信,驕傲,夢想和飛翔。

當他從“美景”中醒過來時,卻發現對面的老友劉群正在發呆,惡作劇的一敲老友的額頭,“胡想什麼呢?”

“哦,這個――”劉群一整慌亂,“什麼事?”

好整以暇的蘇河看著這個樣子的劉群,格外的舒心,“我說,全天下的人都在看著我們,我們也得拿出一點成績來是不是?朝廷將呂宋從都護府分離出去,以金長官為巡撫,是要我們打擂臺,若是我們不能幹出成績證明自己能夠勝任的話,丟臉就不用說了,恐怕南洋都護府的轄地還得縮小。”一邊說,一邊比劃。因為是好友的秘談,蘇河自然也不會顧忌什麼形象問題。

“這事好像急不得,急也沒有。”劉群平靜下來,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他仍然保持著基本的儀態禮儀,“南洋都護府所轄太廣闊,朝廷分而治之也是自然之事。至於請金鐘國出任巡撫,也無不妥,難道還有比他更適合的人選麼?看朝廷的意思,對呂宋是要徹底納入疆域,而不是藩屬般的羈縻,自然要用金鐘國這樣果敢的人出鎮。”

“還不是看中了他無所顧忌敢殺人這點?”蘇河嘀咕道。

“彼此彼此。你手上的冤魂也不少。”劉群繼續說道,“你我也知道,南洋為大明,西洋,土著各方勢力交錯之地,大明雖然控制了幾個要衝之地,但要全部吃下,恐怕還需要時日。欲速則不達。”

“那你是反對我用兵緬甸咯?”

劉群將目光從蘇河身上移開,“還需要等待時機。”

“時機就在眼前!”蘇河立即說道,“暹羅與緬甸世仇,如今的暹羅國王與緬甸更是勢不兩立,兩國最近必有一戰,一戰決定此後中南的局勢。暹羅放棄北大年王國的宗主權力,不就是為了取得我們的支援麼?帝國只有在這個時候介入,將來分配利益之時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有直接出兵的必要麼?我們已經給暹羅人提供了武器,雖然都是大明淘汰了的火器,可也應該收到效果。再說了,你那一萬人馬,就是去了也未必有用,叢林可不比國內。”

“帝國軍人的威武不容質疑!”蘇河雙手按在劉群的肩膀上,俯視著老友,“我知道你擔心我,可身為帝國的官員,只當以帝國的利益為重。此次出兵,不僅是為了援助暹羅,也是為了在兩國面前顯示一下大明軍威!”

“你不放心暹羅人?”

蘇河笑道:“這塊土地上,除了大明不能允許另一個強者出現。那暹羅國王,你我都會見過,才幹如何不用我多說。”暹羅國王納臘萱,曾經在緬甸充當人質,17歲時率軍擊敗入侵的吳哥軍,收復失地。緬甸王甚至親自策劃,密謀暗殺納臘萱。此陰謀為納臘萱挫敗,並隨即宣告暹羅脫離緬甸獨立,率師東征西討,驅逐入侵的緬人。這樣的英銳人物,蘇河和劉群自然不會小勢,密切關注。

“他也許會比緬甸更難對付。”

“所以我們要早下手。聽說他和西班牙葡萄牙等西洋人有密切的聯繫,我們就更應該與之‘親善’了,拯救這迷途的羔羊。”蘇河笑道。

“既然如此,就照計劃行事吧。”劉群本不是堅決反對,此時也改變了主意,“你率軍北上,南方與荷蘭人的交道就交給我吧。

數日後,大軍出征。

“劉群兄,此次就多多拜託了。”

率軍出征前,蘇河對留守南洋的劉群說道,雖是玩笑的口吻,可意味彼此都明白。當年他二人隨金鐘國下南洋,開闢疆土,到今日兩人並掌都護府,交誼甚深,非一般人所能比。

劉群也不多說,慣常一笑,“萬事小心。”不知道是不是海風吹拂的緣故,劉群的眼角有些潮溼。這些年,在南洋沒少打仗,沒少離別過,可那些土著的叛亂,怎麼能與緬甸大軍相比。雖然大明有火器大炮,有暹羅等國的友軍,劉群心中仍是沒底。“自己小心,補給我會讓水師按時提供的。”

蘇河笑道:“你辦事,我放心。”拍拍這位戰友的肩膀,多少意思都在這句話中。蘇河知道劉群雖然比較“悶”,卻是相當有才華之人;這些年,為了南洋都護府,為了自己,甘願做繁瑣而又難以建功的後勤事務,實在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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