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競技會(八)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095·2026/3/23

第一節競技會(八) 第一節競技會(八) 勢態的發展出乎人們的意料,大明首輔的更替在一片祥和中完成。六部九卿諸大臣庭推王賜爵和王家屏二人出任首輔,十月間承報天子,天子御筆批示:以王賜爵為內閣首輔,擬於萬曆二十年元旦正式接任,此之前申時行繼續留任首輔,主持政務。而王賜爵則起草施政之綱目,備天子和諸大臣參閱。 現今,申時行和王賜爵這新舊兩任首輔正坐在萬曆御前,彼此間的隔膜敵視彷彿消失了,態度極為親和。申時行即將卸任,自不願意開罪下任首輔,徒增麻煩;王賜爵取得首輔之位,心滿意足,也不願意再多事,授人以柄。因此,兩人議起事來,十分的順利。 萬曆看在眼中,說道:“人主逸於得人。國事,朕委之於諸位先生。申先生主政十年,調和陰陽,休養生息,天下大化,為世之賢臣,朕甚為滿意。” 申時行忙道:“襄贊聖主,治理天下,乃人臣之本分。臣遭逢陛下,有些許功勳,實是臣之幸運。” “得遇先生,也是朕的幸運。”萬曆笑道,申時行是老臣,勢力在朝廷盤根錯節,自然是要安撫的。轉問王賜爵道:“先生的施政規劃草擬得如何了?”按照萬曆的批示,元旦節慶之後,將舉行首輔的交接儀式,其時,新任首輔將於天子御前,當著六部九卿,闡述任內行政計劃。這一批示,寫入大明律。 王賜爵得任首輔,春風得意,他本是內閣次輔,瞭解國情,不多時就草擬了一個計劃,列舉了些朝廷的弊病和改良的舉措,上交給天子。沒想到天子次日便駁回,令重新草擬;並且由太監轉交了萬曆的一個手本,內中寫著萬曆的主張,這才明白過來:天子是要自己為即將開展的新政制造輿論,合理規劃,減少阻力。於是,另開爐灶,按照萬曆的意思草擬計劃。說道:“陛下,大體已經完成,尚有一些些小末節需要考量。” 申時行插言道:“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陛下此舉也可取。只是朝廷行政,當量力而行,順勢而動。”他這話是意有所指,知道萬曆給王賜爵的指示是什麼!全國驛站建設,移民北方,新戶籍制度,清整大明律法,改革科舉制度,鼓勵教育,調整工商政策,外交問題,征伐日本,穩固南洋這都是關係大明興亡的大事!他生怕萬曆操切,弄巧成拙,壞了事。 萬曆當然明白申時行的心思,若非如此,也不會換首輔,笑道:“先生老成之言,朕記下了。朕準備以先生為太傅,教導幾個皇子,不知先生意下如何?”申時行離開首輔之位,一時間還不會致仕,總得安排一個體面的位置。這教導皇子是再好不過了,地位尊崇,又清閒。那皇子們都入讀致德公學,身邊又有許多師傅教導,太傅不過是個擺設。 申時行也明白,又有些感激。因為夏言,嚴嵩,高拱等首輔的悲慘下場,他在首輔任內是常懷恐懼之心,戰戰兢兢的。今日得解,也鬆了一口氣。出任太傅,弄不好會成為兩朝帝師,也算不錯的結局了。當即拜謝。 王賜爵也恭喜。 萬曆又道:“朕還有許多事情要拜託先生。朕準備清理大明律法,大明律制定多年,需要修訂。朕的意思是將刑法和民法分開,並修定專門的稅法,物權法,發貪汙法,訴訟法,繼承法,婚姻法等;並且擬定一部憲章,闡明立法的精神和原則,立下規矩,傳之後世。” 申時行和王賜爵雖然早知此事,臉色還是變了變。他們是國之大臣,通時變,自然不會迂腐的去糾纏德治和法治;但聽萬曆的意思,變動頗大。還是王賜爵道:“時變勢異,變動祖制也是情理中事。不知陛下欲如何變更,小變,小變無妨,若是大變動,恐百姓倉促,無所措手足。” 既然要改革,自上而下的推行改革,律法就必須更改以適應和推動形勢,促進社會向改革者所希望的方向發展。說道:“變更的主旨和方略,朕有些大的設想,異日交給兩位先生參考。這‘法’為世人行政的準則,其重要性不用朕說,因此必須儘量完善,必須保持律法的威嚴,必須具有可操作性。不然就會像王先生所言‘民無所措手足’了。”目光在二人身上掃了一下,繼續說道:“這事,朕已經思量多年,一直未得其人,才拖延了下來。申先生國之元勳,是擔當此任的不二人選,想先生也是願意為朕分憂的?” 就知道萬曆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不榨光自己最後的熱量不會罷手的,申時行腹誹不已。可在萬曆殷切的目光下,申時行無法不答應,半推半就的說道:“陛下吩咐,臣自當效命。只是臣一人,獨木難支。” 萬曆微笑,“朕會於全國選拔人才,協助先生。也準備因此成立一個機構,專司立法,名字就叫‘元老院’如何?” 申時行道:“立法之機構,不是有大理寺和刑部麼?” “大理寺和刑部各有職責,刑部負責刑偵和審訊;大理可以解釋律條,辨析律法疑點,卻無制定和更改律法之權。元老院草擬律法,由天子批准,施行天下。”萬曆解釋道。設立一個類似議會的機構,制衡政府,一直是萬曆的設想。正好藉此機會佈局,以後再漸漸擴大其權力。卻見王賜爵若有所思,知道其敏銳的感覺到了元老院的設立可能給內閣帶來的影響,當下笑了笑,“先生可願意曲就?” “臣領旨!” 因為這一句話,申時行又辛苦了二十年,二十年後當萬曆法典大體成型時,申時行已經垂垂老矣。萬曆法典在後世頗有名氣,它以“公平”和“正義”為核心準則,規定了國家的職責和權力,明確了公民的權利和義務,體現了“人”的意思,提出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思想。它有濃厚的儒家色彩。它一直沿用了兩百多年後的貞明時代。

第一節競技會(八)

第一節競技會(八)

勢態的發展出乎人們的意料,大明首輔的更替在一片祥和中完成。六部九卿諸大臣庭推王賜爵和王家屏二人出任首輔,十月間承報天子,天子御筆批示:以王賜爵為內閣首輔,擬於萬曆二十年元旦正式接任,此之前申時行繼續留任首輔,主持政務。而王賜爵則起草施政之綱目,備天子和諸大臣參閱。

現今,申時行和王賜爵這新舊兩任首輔正坐在萬曆御前,彼此間的隔膜敵視彷彿消失了,態度極為親和。申時行即將卸任,自不願意開罪下任首輔,徒增麻煩;王賜爵取得首輔之位,心滿意足,也不願意再多事,授人以柄。因此,兩人議起事來,十分的順利。

萬曆看在眼中,說道:“人主逸於得人。國事,朕委之於諸位先生。申先生主政十年,調和陰陽,休養生息,天下大化,為世之賢臣,朕甚為滿意。”

申時行忙道:“襄贊聖主,治理天下,乃人臣之本分。臣遭逢陛下,有些許功勳,實是臣之幸運。”

“得遇先生,也是朕的幸運。”萬曆笑道,申時行是老臣,勢力在朝廷盤根錯節,自然是要安撫的。轉問王賜爵道:“先生的施政規劃草擬得如何了?”按照萬曆的批示,元旦節慶之後,將舉行首輔的交接儀式,其時,新任首輔將於天子御前,當著六部九卿,闡述任內行政計劃。這一批示,寫入大明律。

王賜爵得任首輔,春風得意,他本是內閣次輔,瞭解國情,不多時就草擬了一個計劃,列舉了些朝廷的弊病和改良的舉措,上交給天子。沒想到天子次日便駁回,令重新草擬;並且由太監轉交了萬曆的一個手本,內中寫著萬曆的主張,這才明白過來:天子是要自己為即將開展的新政制造輿論,合理規劃,減少阻力。於是,另開爐灶,按照萬曆的意思草擬計劃。說道:“陛下,大體已經完成,尚有一些些小末節需要考量。”

申時行插言道:“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陛下此舉也可取。只是朝廷行政,當量力而行,順勢而動。”他這話是意有所指,知道萬曆給王賜爵的指示是什麼!全國驛站建設,移民北方,新戶籍制度,清整大明律法,改革科舉制度,鼓勵教育,調整工商政策,外交問題,征伐日本,穩固南洋這都是關係大明興亡的大事!他生怕萬曆操切,弄巧成拙,壞了事。

萬曆當然明白申時行的心思,若非如此,也不會換首輔,笑道:“先生老成之言,朕記下了。朕準備以先生為太傅,教導幾個皇子,不知先生意下如何?”申時行離開首輔之位,一時間還不會致仕,總得安排一個體面的位置。這教導皇子是再好不過了,地位尊崇,又清閒。那皇子們都入讀致德公學,身邊又有許多師傅教導,太傅不過是個擺設。

申時行也明白,又有些感激。因為夏言,嚴嵩,高拱等首輔的悲慘下場,他在首輔任內是常懷恐懼之心,戰戰兢兢的。今日得解,也鬆了一口氣。出任太傅,弄不好會成為兩朝帝師,也算不錯的結局了。當即拜謝。

王賜爵也恭喜。

萬曆又道:“朕還有許多事情要拜託先生。朕準備清理大明律法,大明律制定多年,需要修訂。朕的意思是將刑法和民法分開,並修定專門的稅法,物權法,發貪汙法,訴訟法,繼承法,婚姻法等;並且擬定一部憲章,闡明立法的精神和原則,立下規矩,傳之後世。”

申時行和王賜爵雖然早知此事,臉色還是變了變。他們是國之大臣,通時變,自然不會迂腐的去糾纏德治和法治;但聽萬曆的意思,變動頗大。還是王賜爵道:“時變勢異,變動祖制也是情理中事。不知陛下欲如何變更,小變,小變無妨,若是大變動,恐百姓倉促,無所措手足。”

既然要改革,自上而下的推行改革,律法就必須更改以適應和推動形勢,促進社會向改革者所希望的方向發展。說道:“變更的主旨和方略,朕有些大的設想,異日交給兩位先生參考。這‘法’為世人行政的準則,其重要性不用朕說,因此必須儘量完善,必須保持律法的威嚴,必須具有可操作性。不然就會像王先生所言‘民無所措手足’了。”目光在二人身上掃了一下,繼續說道:“這事,朕已經思量多年,一直未得其人,才拖延了下來。申先生國之元勳,是擔當此任的不二人選,想先生也是願意為朕分憂的?”

就知道萬曆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不榨光自己最後的熱量不會罷手的,申時行腹誹不已。可在萬曆殷切的目光下,申時行無法不答應,半推半就的說道:“陛下吩咐,臣自當效命。只是臣一人,獨木難支。”

萬曆微笑,“朕會於全國選拔人才,協助先生。也準備因此成立一個機構,專司立法,名字就叫‘元老院’如何?”

申時行道:“立法之機構,不是有大理寺和刑部麼?”

“大理寺和刑部各有職責,刑部負責刑偵和審訊;大理可以解釋律條,辨析律法疑點,卻無制定和更改律法之權。元老院草擬律法,由天子批准,施行天下。”萬曆解釋道。設立一個類似議會的機構,制衡政府,一直是萬曆的設想。正好藉此機會佈局,以後再漸漸擴大其權力。卻見王賜爵若有所思,知道其敏銳的感覺到了元老院的設立可能給內閣帶來的影響,當下笑了笑,“先生可願意曲就?”

“臣領旨!”

因為這一句話,申時行又辛苦了二十年,二十年後當萬曆法典大體成型時,申時行已經垂垂老矣。萬曆法典在後世頗有名氣,它以“公平”和“正義”為核心準則,規定了國家的職責和權力,明確了公民的權利和義務,體現了“人”的意思,提出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思想。它有濃厚的儒家色彩。它一直沿用了兩百多年後的貞明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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