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叛亂(五)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211·2026/3/23

第二節叛亂(五) 第二節叛亂(五) 對付叛亂,萬曆一向是果斷的剷除,防止事態擴大。這一次卻如此處理,無復平日的明決,難道是因為李謫凡的緣故麼?在座的內閣大臣心中都如此想,卻不敢宣之於口。可畢竟是國家大事,耽誤不得,首輔申時行說道:“朝鮮叛亂,擾亂數道,有威脅漢城之勢。朝鮮王國之軍不能抵擋,朝廷是不是下令遼東軍入朝叛亂。” “不急。朝鮮叛軍自有人料理。”萬曆說道一般,突然若有所悟的笑出聲來,“朕明白諸位先生的意思。這朝鮮之事,朕早有安排,諸位先生不必擔心。” “那如何答覆永寧郡主?” 萬曆眼下浮現出永寧的容貌,這個大膽又頗有心計的丫頭,應該看得出李謫凡的用意啊。哦,關心則亂,局中之人焦急也是可以理解的。乃翻了翻李謫凡的摺子,說道:“朝鮮是不得不救。可令遼東鎮和安東都護府各自抽調五千精銳,由安東都護府高夏統領,入援朝鮮。” 申時行心道:等兩地援兵到達,恐怕漢城早已失陷多日了。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李謫凡那邊軍力不弱,是否下旨催促催促?” 萬曆似笑非笑的看看申時行,道:“李謫凡不是出兵了麼?叛賊勢大,一時半會不能剿滅也是正常之事。為激勵將士,就由內閣發一道命令給李謫凡,讓其早日平定叛亂。” 申時行打眼色給還要進諫的王賜爵等人,說道“臣領旨”。他也知道沒有萬曆的旨意,單靠內閣的命令恐怕指揮不動李謫凡;一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可以了。但既然天子如此說了,自己身為臣子又能怎樣?難道去觸犯天子的忌諱麼,申時行可不是愣頭青,當然不會幹蠢事。心中已經計劃好:在內閣的命令中做些文章,給李謫凡施加壓力;輿論上,卻要壓制,以免影響天子和朝廷的聲譽;同時下令高夏早日出兵。 內閣大臣退去後,萬曆即便召見陳於陛,錦衣衛指揮使吳明月兩人,詢問了一下日本的情報,沒有特別的消息,部優有些失望。到是一些南洋的情報引起了萬曆的注意,錦衣衛南洋司和占城王國的線報都顯示:安南黎朝廣南省的諸侯阮潢正在積極訓練士卒,修整城池;應當上交的稅賦也拖延了下來。一切都顯示,這阮潢已經準備對控制黎朝的鄭氏下手了。看來,金鐘國的挑撥離間還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心喜之下,萬曆即下旨讓署理廣西雲南軍政的李化龍做好準備,令駐占城的大明軍隊加強訓練,收集情報,以防意外。 而暹羅和緬甸的戰爭,卻沒有多大進展。兩軍相持,互有勝負。協助暹羅的大明南洋都護府的蘇河一萬人馬駐紮在暹羅首都,還沒有投入到戰場中去。 西北出使西域各國的吳震豫已經出發,使團多達五百多人,皆是精銳士卒。帶有大明致西域各國的國書,並攜帶少量的大明貨物。 龍青楓還在京師招募人手,籌集物質,等待明年春天前往北海。 漢城,昌德宮。 聽完大明來使的通報,永寧郡主一時也陷入了沉默,良久問道:“陛下,可好麼?” “陛下龍體康健,還時常與皇子們打網球。”使者――行人司的小官恭敬的回答道。 永寧淡淡的笑了一下,回憶其去年在宮中學打網球的情景。那時,網球已經是皇室王家勳貴中流行的遊戲,獨自己不會,有些尷尬懊惱。後來,在發明者的指導下,迅速的學會了,並且技術還不錯。可惜,在朝鮮沒有上場的機會。 “陛下,已經派遣了高夏將軍統帥一萬人馬進入朝鮮,聽從郡主的指揮,協助郡主平定叛亂。陛下還有書信給郡主,請郡主過目。”使者從揹負的錦囊中取出一封上漆的交給侍奉郡主的圓臉侍女。侍女轉呈與永寧。 讀信的永寧神色不變,看不出情緒的變化,末了,將書信摺好,放入信奉,用銅獅子鎮紙壓住,“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請問使者,高夏將軍的援軍大概什麼時候能夠抵達呢?” “小使前來之時,命令已經傳到遼東。估計十日後,援軍就會抵達漢城。” 如此,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在南方,由於國相大人的督軍,已經成功的阻擋住叛軍的腳步。永寧小道:“使節辛苦了,一路勞累,請去休息吧。明日本宮為使節引見大王。” “小使告退了。” 永寧再一次取出信箋,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終於又再次放下,長出一口氣,神色暗淡下來。不知過了多久,才回復正常,說道:“外面趙尚宮在麼?” “娘娘,有什麼吩咐?” “大王在何處?在大殿麼?” “是的,娘娘。” “備轎,去大殿。” 釜山,徵東將軍府。 “啟稟將軍,慕容將軍昨日出擊叛軍,斬首三百餘。” 李謫凡頭也不抬的說道:“令他執行既定之策略,非不得已,不得與叛軍交戰。” “內閣有令:讓將軍早日剿滅叛匪,保障郡主的安危。” “知道了,回覆內閣,說,說本將在等候最佳之時機。”說完,又全神貫注的投入到桌子上的巨大地圖中去。近衛兼參軍言傳慶用唯一的一隻手舉著燭臺。另一位參軍戴朝棄也正埋頭審視地圖。 這是一副巨大的日本九州島全圖。早在萬曆初年,錦衣衛就開始收集有關日本的情報,地理自然是重中之重。這些情報大多由商人收集,可是商人不懂地圖的繪製,其返回的情報頗多錯訛。後來,水師曾派出一些在講武堂進修過的軍官潛入日本,才獲得比較準確的地圖,繪製了日本全圖。圖上山川城池標示清楚,關卡隘口歷歷在目,此外還配有一本詳細的小冊子,更加詳細的記載著日本的風土人情,諸侯豪族,以為參考。 對李謫凡來說,這些還不夠。近一年來,加強了情報的收集,廣泛收集戰國時代諸戰鬥的情況;還從日本的俘虜口中套出了不少有用的東西,與先前所得相佐證。還從大明皇家藏書中找到當年元朝征伐日本留下的紀錄。 終於,李謫凡放下了手中的炭筆,搖搖發酸的脖子,說道:“就讓叛亂更猛烈些吧,讓豐臣秀吉更放心吧。”然後倒頭就睡,連續工作了三個晝夜,實在太疲倦了。

第二節叛亂(五)

第二節叛亂(五)

對付叛亂,萬曆一向是果斷的剷除,防止事態擴大。這一次卻如此處理,無復平日的明決,難道是因為李謫凡的緣故麼?在座的內閣大臣心中都如此想,卻不敢宣之於口。可畢竟是國家大事,耽誤不得,首輔申時行說道:“朝鮮叛亂,擾亂數道,有威脅漢城之勢。朝鮮王國之軍不能抵擋,朝廷是不是下令遼東軍入朝叛亂。”

“不急。朝鮮叛軍自有人料理。”萬曆說道一般,突然若有所悟的笑出聲來,“朕明白諸位先生的意思。這朝鮮之事,朕早有安排,諸位先生不必擔心。”

“那如何答覆永寧郡主?”

萬曆眼下浮現出永寧的容貌,這個大膽又頗有心計的丫頭,應該看得出李謫凡的用意啊。哦,關心則亂,局中之人焦急也是可以理解的。乃翻了翻李謫凡的摺子,說道:“朝鮮是不得不救。可令遼東鎮和安東都護府各自抽調五千精銳,由安東都護府高夏統領,入援朝鮮。”

申時行心道:等兩地援兵到達,恐怕漢城早已失陷多日了。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李謫凡那邊軍力不弱,是否下旨催促催促?”

萬曆似笑非笑的看看申時行,道:“李謫凡不是出兵了麼?叛賊勢大,一時半會不能剿滅也是正常之事。為激勵將士,就由內閣發一道命令給李謫凡,讓其早日平定叛亂。”

申時行打眼色給還要進諫的王賜爵等人,說道“臣領旨”。他也知道沒有萬曆的旨意,單靠內閣的命令恐怕指揮不動李謫凡;一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可以了。但既然天子如此說了,自己身為臣子又能怎樣?難道去觸犯天子的忌諱麼,申時行可不是愣頭青,當然不會幹蠢事。心中已經計劃好:在內閣的命令中做些文章,給李謫凡施加壓力;輿論上,卻要壓制,以免影響天子和朝廷的聲譽;同時下令高夏早日出兵。

內閣大臣退去後,萬曆即便召見陳於陛,錦衣衛指揮使吳明月兩人,詢問了一下日本的情報,沒有特別的消息,部優有些失望。到是一些南洋的情報引起了萬曆的注意,錦衣衛南洋司和占城王國的線報都顯示:安南黎朝廣南省的諸侯阮潢正在積極訓練士卒,修整城池;應當上交的稅賦也拖延了下來。一切都顯示,這阮潢已經準備對控制黎朝的鄭氏下手了。看來,金鐘國的挑撥離間還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心喜之下,萬曆即下旨讓署理廣西雲南軍政的李化龍做好準備,令駐占城的大明軍隊加強訓練,收集情報,以防意外。

而暹羅和緬甸的戰爭,卻沒有多大進展。兩軍相持,互有勝負。協助暹羅的大明南洋都護府的蘇河一萬人馬駐紮在暹羅首都,還沒有投入到戰場中去。

西北出使西域各國的吳震豫已經出發,使團多達五百多人,皆是精銳士卒。帶有大明致西域各國的國書,並攜帶少量的大明貨物。

龍青楓還在京師招募人手,籌集物質,等待明年春天前往北海。

漢城,昌德宮。

聽完大明來使的通報,永寧郡主一時也陷入了沉默,良久問道:“陛下,可好麼?”

“陛下龍體康健,還時常與皇子們打網球。”使者――行人司的小官恭敬的回答道。

永寧淡淡的笑了一下,回憶其去年在宮中學打網球的情景。那時,網球已經是皇室王家勳貴中流行的遊戲,獨自己不會,有些尷尬懊惱。後來,在發明者的指導下,迅速的學會了,並且技術還不錯。可惜,在朝鮮沒有上場的機會。

“陛下,已經派遣了高夏將軍統帥一萬人馬進入朝鮮,聽從郡主的指揮,協助郡主平定叛亂。陛下還有書信給郡主,請郡主過目。”使者從揹負的錦囊中取出一封上漆的交給侍奉郡主的圓臉侍女。侍女轉呈與永寧。

讀信的永寧神色不變,看不出情緒的變化,末了,將書信摺好,放入信奉,用銅獅子鎮紙壓住,“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請問使者,高夏將軍的援軍大概什麼時候能夠抵達呢?”

“小使前來之時,命令已經傳到遼東。估計十日後,援軍就會抵達漢城。”

如此,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在南方,由於國相大人的督軍,已經成功的阻擋住叛軍的腳步。永寧小道:“使節辛苦了,一路勞累,請去休息吧。明日本宮為使節引見大王。”

“小使告退了。”

永寧再一次取出信箋,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終於又再次放下,長出一口氣,神色暗淡下來。不知過了多久,才回復正常,說道:“外面趙尚宮在麼?”

“娘娘,有什麼吩咐?”

“大王在何處?在大殿麼?”

“是的,娘娘。”

“備轎,去大殿。”

釜山,徵東將軍府。

“啟稟將軍,慕容將軍昨日出擊叛軍,斬首三百餘。”

李謫凡頭也不抬的說道:“令他執行既定之策略,非不得已,不得與叛軍交戰。”

“內閣有令:讓將軍早日剿滅叛匪,保障郡主的安危。”

“知道了,回覆內閣,說,說本將在等候最佳之時機。”說完,又全神貫注的投入到桌子上的巨大地圖中去。近衛兼參軍言傳慶用唯一的一隻手舉著燭臺。另一位參軍戴朝棄也正埋頭審視地圖。

這是一副巨大的日本九州島全圖。早在萬曆初年,錦衣衛就開始收集有關日本的情報,地理自然是重中之重。這些情報大多由商人收集,可是商人不懂地圖的繪製,其返回的情報頗多錯訛。後來,水師曾派出一些在講武堂進修過的軍官潛入日本,才獲得比較準確的地圖,繪製了日本全圖。圖上山川城池標示清楚,關卡隘口歷歷在目,此外還配有一本詳細的小冊子,更加詳細的記載著日本的風土人情,諸侯豪族,以為參考。

對李謫凡來說,這些還不夠。近一年來,加強了情報的收集,廣泛收集戰國時代諸戰鬥的情況;還從日本的俘虜口中套出了不少有用的東西,與先前所得相佐證。還從大明皇家藏書中找到當年元朝征伐日本留下的紀錄。

終於,李謫凡放下了手中的炭筆,搖搖發酸的脖子,說道:“就讓叛亂更猛烈些吧,讓豐臣秀吉更放心吧。”然後倒頭就睡,連續工作了三個晝夜,實在太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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