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分(五)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127·2026/3/23

第九節分(五) 第九節分(五) “將軍,孫承宗剛到博多,就與周雲軒發生了不快。好在次日,孫承宗親自拜訪周雲軒,方才和好。”言傳慶向李謫凡彙報在博多發生的事情。 “孫承宗?倒是個有趣的人。”李謫凡笑說道,回想起了在慶祝朝鮮戰爭勝利的筵席上兩人見面的情形。這一段時間明軍主力部署在南九州的薩摩日向等地,島津家雖滅,但散落的浪人,加上尚武的民人,仍然讓明軍不敢大意。尹澤原,尹政浩,黑田長政,戴朝棄等幾鎮人馬四處滅火,毫不留情的摧毀一切敢於反抗的日本人;李謫凡本人鎮守人吉城,將歸順的日本豪族組建成扶桑第三鎮,戍守地方;派遣官吏接管島津氏的金銀礦產;調遣水師和戰俘修建港口,清理水道;頒佈臨時法令,約束軍民。 “傳慶,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對勁麼?”李謫凡懶洋洋的說道,“那周雲軒怎麼看也不似魯莽的人啊?” “或是酒醉了?本來就與文官不大湊合,正好借酒裝瘋。” “裝瘋?”李謫凡輕笑起來,“這個周雲軒,心眼還真是多啊。”丟開手中的蓮子,拍拍手,解釋道:“征伐日本本是我們武將的事,天子派遣這一眾文官前來,本意是想讓進士們見識戰爭的殘酷,知曉世事。但在武將眼中,卻是不少前來監軍的。監軍,可不是什麼好名聲,周雲軒害怕文人背後玩陰的,才故意與他們鬧矛盾。” 言傳慶明白了,“這樣的話,那些文人在朝廷說壞話,就會被天子認為是在狹私報復,不會聽從。也許那些文人為了避嫌,還不得不遮掩一二呢?” “對付小人,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李謫凡暗歎道,一出國門,便是天涯;三人成虎,流言可畏;希望這個孫承宗能與自己協力,早日平定日本吧。“他在博多還幹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特異之處。”言傳慶說道,“他接見了將軍選拔的肥前府縣官吏,還與黑田如水大人商議,對刀狩令,檢地令,以及撤毀日本神社,沒收反抗者家產等政策,都沒有異議。” “那他和黑田如水說了什麼?” “據報,也就是些尋常話。不過,看黑田大人的神色,似乎談得不錯。”言傳慶說道,“將軍,他孫承宗不過小小的招撫使,一切都還得聽將軍的吩咐。” 李謫凡搖搖頭,知道事情未必那麼簡單。攻取日本容易,征服日本難。明軍雖然佔據了九州,但卻未能做到朝鮮行省,琉球王國那樣的有效統治;反抗者很多,不僅拖累了明軍前進的速度,也影響了大明帝國的收益。也許,這孫承宗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奇,畢竟是天子青目的人啊。“傳慶,傳書孫承宗,請他早日前來人吉城,商議大事。令周雲軒派兵護送,保障其安全。” 言傳慶猶豫一下,服從了,“是,將軍。” 一名副官快步走進來,在李謫凡面前站定,恭謹的行一個軍禮,“啟稟元帥,王道將軍求見。” 李謫凡隨意的還一個禮,“請他進來。” 一名壯實的三十歲上下的軍官走了進來,方面大耳,鼻子挺拔,眼光有神,肌膚黝黑,神色堅定,步伐有力,富有節奏感。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彷彿是一座山,堅定不可動搖。正是江南水師轄下的校尉,大明琉球中尉王道。 “大帥,末將遵照大帥號令,已經完成對豐後水道﹑紀伊水道,瀨戶內海等地的探測,掃除了日本人殘餘的海上力量,清楚設置的障礙,請指示!” 目光堅定不遊移,挺胸抬頭,聲音洪亮,用詞剪接明瞭,顯示了帝國軍人的風采。從王道這一代軍人開始,帝國的軍人的精神風貌出現了絕大的變化,絕不同於亦兵亦匪亦民亦兵的老式軍丁,就是與以儒雅風流聞名的文官比起來,也各有所長。剛健,向上,忠誠,協作,簡單等諸般品質,是他們鮮明的特色。 在標準式的軍人面前,李謫凡也嚴肅起來,“完成得不錯。校尉,你部下有多少主力戰船。” “報告元帥,四百料以上的主力戰船四十八隻,另有五十多艘各式運輸船和快船。”王道應聲回答道。帝國四大水師總共擁有近十萬噸的船隻,而商船的總噸位是水師的五倍左右。 “好的,校尉,留下三分之一的戰船擔任南九州的防務。校尉率領其餘戰船前往北九州與周雲軒的北洋水師匯合,一同進攻毛利家的港口!” “遵命,元帥!”王道朗聲道,沒有詢問原因,爽快的接手了命令。“請元帥簽訂命令書。” 命令書很快簽發,王道鞠躬後退去。他將憑這一紙命令書調遣軍隊,說服部下,領取軍需,通過大明設置的哨所,並取得北洋水師的配合。 “將軍,為什麼要進攻毛利氏的港口,我們不是正在和他們談判麼?”王道走後,言傳慶問道。 “不錯,我們是在和他們談判。毛利氏並沒有爭雄天下的野心和實力,但也不會輕易的降服,所以必須給他們一點壓力。不然我派遣的不會是水師而將是步兵。”李謫凡解釋道。毛利氏家由毛利兩川系統構成,毛利元就時代同心同德,小早川隆景和吉川春元就常常意見不同,但尚能以大局為重,彼此協調;但到了現在,分歧更大了,矛盾也日益突出。 “怎樣的話,會不會讓他們團結起來,一齊對付我們?”言傳慶想起了郭嘉遺計定遼東的事來。 李謫凡笑道:“我們不是要消滅他們,而是要他們做出選擇。他們應該預料得到這戰爭的最後結果;知道與大明為敵的下場,為了保存毛利家,屈服是必然的。已經向豐臣氏屈服過一次,也就會向大明屈服的,只要我們的力量夠強。那長宗我部元親還沒有答應麼?” “是的,將軍。自從被俘後,元親的意志就比較消沉,對歸順大明也是搖頭拒絕。不過,遵照將軍的吩咐,提供給他的美酒美食,美女美服,他現在已經不再拒絕,欣然接受了。看來,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第九節分(五)

第九節分(五)

“將軍,孫承宗剛到博多,就與周雲軒發生了不快。好在次日,孫承宗親自拜訪周雲軒,方才和好。”言傳慶向李謫凡彙報在博多發生的事情。

“孫承宗?倒是個有趣的人。”李謫凡笑說道,回想起了在慶祝朝鮮戰爭勝利的筵席上兩人見面的情形。這一段時間明軍主力部署在南九州的薩摩日向等地,島津家雖滅,但散落的浪人,加上尚武的民人,仍然讓明軍不敢大意。尹澤原,尹政浩,黑田長政,戴朝棄等幾鎮人馬四處滅火,毫不留情的摧毀一切敢於反抗的日本人;李謫凡本人鎮守人吉城,將歸順的日本豪族組建成扶桑第三鎮,戍守地方;派遣官吏接管島津氏的金銀礦產;調遣水師和戰俘修建港口,清理水道;頒佈臨時法令,約束軍民。

“傳慶,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對勁麼?”李謫凡懶洋洋的說道,“那周雲軒怎麼看也不似魯莽的人啊?”

“或是酒醉了?本來就與文官不大湊合,正好借酒裝瘋。”

“裝瘋?”李謫凡輕笑起來,“這個周雲軒,心眼還真是多啊。”丟開手中的蓮子,拍拍手,解釋道:“征伐日本本是我們武將的事,天子派遣這一眾文官前來,本意是想讓進士們見識戰爭的殘酷,知曉世事。但在武將眼中,卻是不少前來監軍的。監軍,可不是什麼好名聲,周雲軒害怕文人背後玩陰的,才故意與他們鬧矛盾。”

言傳慶明白了,“這樣的話,那些文人在朝廷說壞話,就會被天子認為是在狹私報復,不會聽從。也許那些文人為了避嫌,還不得不遮掩一二呢?”

“對付小人,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李謫凡暗歎道,一出國門,便是天涯;三人成虎,流言可畏;希望這個孫承宗能與自己協力,早日平定日本吧。“他在博多還幹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特異之處。”言傳慶說道,“他接見了將軍選拔的肥前府縣官吏,還與黑田如水大人商議,對刀狩令,檢地令,以及撤毀日本神社,沒收反抗者家產等政策,都沒有異議。”

“那他和黑田如水說了什麼?”

“據報,也就是些尋常話。不過,看黑田大人的神色,似乎談得不錯。”言傳慶說道,“將軍,他孫承宗不過小小的招撫使,一切都還得聽將軍的吩咐。”

李謫凡搖搖頭,知道事情未必那麼簡單。攻取日本容易,征服日本難。明軍雖然佔據了九州,但卻未能做到朝鮮行省,琉球王國那樣的有效統治;反抗者很多,不僅拖累了明軍前進的速度,也影響了大明帝國的收益。也許,這孫承宗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奇,畢竟是天子青目的人啊。“傳慶,傳書孫承宗,請他早日前來人吉城,商議大事。令周雲軒派兵護送,保障其安全。”

言傳慶猶豫一下,服從了,“是,將軍。”

一名副官快步走進來,在李謫凡面前站定,恭謹的行一個軍禮,“啟稟元帥,王道將軍求見。”

李謫凡隨意的還一個禮,“請他進來。”

一名壯實的三十歲上下的軍官走了進來,方面大耳,鼻子挺拔,眼光有神,肌膚黝黑,神色堅定,步伐有力,富有節奏感。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彷彿是一座山,堅定不可動搖。正是江南水師轄下的校尉,大明琉球中尉王道。

“大帥,末將遵照大帥號令,已經完成對豐後水道﹑紀伊水道,瀨戶內海等地的探測,掃除了日本人殘餘的海上力量,清楚設置的障礙,請指示!”

目光堅定不遊移,挺胸抬頭,聲音洪亮,用詞剪接明瞭,顯示了帝國軍人的風采。從王道這一代軍人開始,帝國的軍人的精神風貌出現了絕大的變化,絕不同於亦兵亦匪亦民亦兵的老式軍丁,就是與以儒雅風流聞名的文官比起來,也各有所長。剛健,向上,忠誠,協作,簡單等諸般品質,是他們鮮明的特色。

在標準式的軍人面前,李謫凡也嚴肅起來,“完成得不錯。校尉,你部下有多少主力戰船。”

“報告元帥,四百料以上的主力戰船四十八隻,另有五十多艘各式運輸船和快船。”王道應聲回答道。帝國四大水師總共擁有近十萬噸的船隻,而商船的總噸位是水師的五倍左右。

“好的,校尉,留下三分之一的戰船擔任南九州的防務。校尉率領其餘戰船前往北九州與周雲軒的北洋水師匯合,一同進攻毛利家的港口!”

“遵命,元帥!”王道朗聲道,沒有詢問原因,爽快的接手了命令。“請元帥簽訂命令書。”

命令書很快簽發,王道鞠躬後退去。他將憑這一紙命令書調遣軍隊,說服部下,領取軍需,通過大明設置的哨所,並取得北洋水師的配合。

“將軍,為什麼要進攻毛利氏的港口,我們不是正在和他們談判麼?”王道走後,言傳慶問道。

“不錯,我們是在和他們談判。毛利氏並沒有爭雄天下的野心和實力,但也不會輕易的降服,所以必須給他們一點壓力。不然我派遣的不會是水師而將是步兵。”李謫凡解釋道。毛利氏家由毛利兩川系統構成,毛利元就時代同心同德,小早川隆景和吉川春元就常常意見不同,但尚能以大局為重,彼此協調;但到了現在,分歧更大了,矛盾也日益突出。

“怎樣的話,會不會讓他們團結起來,一齊對付我們?”言傳慶想起了郭嘉遺計定遼東的事來。

李謫凡笑道:“我們不是要消滅他們,而是要他們做出選擇。他們應該預料得到這戰爭的最後結果;知道與大明為敵的下場,為了保存毛利家,屈服是必然的。已經向豐臣氏屈服過一次,也就會向大明屈服的,只要我們的力量夠強。那長宗我部元親還沒有答應麼?”

“是的,將軍。自從被俘後,元親的意志就比較消沉,對歸順大明也是搖頭拒絕。不過,遵照將軍的吩咐,提供給他的美酒美食,美女美服,他現在已經不再拒絕,欣然接受了。看來,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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