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和(一)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265·2026/3/23

第十節和(一) 第十節和(一) “飛雲”號炮兵管帶秦四海陰沉著臉,挺直了身子,一步一步的緩慢走過炮艙,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每一門戰炮,不時伸手在炮身上摸一下,看有沒有飛塵。保持武器的清潔,是兵典最基本的要求。戰列兩旁的炮手們緊張的看著秦四海,這位年輕的管帶大人平時和和氣氣的,遇到工事卻是鐵面無情,毫不馬虎的,其嚴格的要求給炮手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從一下子革除十三位不稱職的炮手後,炮手們已經不敢再大意了。水師向來待遇優渥,北洋水師雖然比不上江南水師和南洋水師,炮手的兵餉每月也有三兩銀子,加上其它的津貼,則超過五兩;戰時更高達十兩有餘,戰利品還歸個人所有。 “飛雲”號是北洋水師轄下的中型戰船,今年三月剛剛有福建的船塢建成,由兵部驗收,交付北洋水師使用;三桅,兩面中國豎帆加一面西洋橫帆,六百料,載炮二十四門,載員八十六人。 當秦四海終於檢查完最後一門火炮後,說出“合格”兩個字後,炮手們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雖然努力的按照操典在做,但總會有些意外,何況秦管帶又是挑剔的人?炮手們心中喜歡,急忙給火炮套上炮衣,將子母炮的子炮匣子放回固定的地方。然後迅速回到休息艙開始休息,炮手們知道:一次的檢查,即意味著一場戰鬥。 在“飛雲”好微微的顛簸中,炮手們判斷出:戰船在向東北方向前進。去哪裡,進攻誰?炮手們各自猜測,帶著微微的不安,終於睡了過去。 此時,秦四海卻站立在甲板上,望著星光燦爛的夜空,若有所思考。他是陝西人,大個子,大臉盤,大眼睛,大嘴巴,高鼻子,整個人都顯露出“大而厚重”的氣勢,長年軍隊生涯給他增添了幾分幹練和果敢。他今年二十六歲,卻是參軍八年的老兵了,在九邊防守過蒙古,平定過女真的叛亂,進入水師也快三個年頭了。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功勞加在一起,獲得了“士”的勳階,憑藉這勳階,加上自己積下的俸祿,家中增加了幾畝土地,去年休假時還新娶了媳婦。想起那米脂婆姨光滑細嫩的肌膚,秦四海不由得微笑起來,因為出征帶來的不快霎時煙消雲散,婆姨,真是好婆姨。 “四海,在這裡呢!” 不用回頭,秦四海也知道是“飛雲”號的艦長吳勇生。大明水師制:艦長負責戰船之運行進退,維修養護,管理船上一切人等,並有最終之決定權;炮兵管帶則負責指揮炮兵作戰。這吳勇生也是陝西人,與秦四海年紀也相仿,比秦四海早進入水師兩年,才得以掌管一艦。老鄉加同齡,兩人關係極為親密。 “老吳,這一次我們去什麼地方?”秦四海摔給吳勇生一隻紙菸,隨意的問道。 吳勇生並不回答,用火摺子點燃煙,給秦四海也點上,深吸一口,然噴出大口的厭惡,說道:“京師的人搗鼓出來的玩意兒就是不一樣。這東西,比起旱菸水煙來,還真他媽的好得多,他奶奶的。”吳勇生早年曾念過幾句子曰,經過長年的海上生活,早將斯文丟到了爪哇國了,說話粗口連天。不光吳勇生,船上的所有人都是如此,這曾經讓剛剛從禁衛軍轉入水師的秦四海很不習慣。禁衛軍紀律嚴格,上下等級分明,何曾見此等事。習慣了的秦四海漸漸覺得這些粗口有莫名的作用,總會讓人心情舒暢些;在惡劣的天氣中,喊幾句“賊老天”出出氣,有什麼關係? 秦四海微微一笑,道:“早些年在安東都護府,冬天冷得掉手指頭,出恭都怕凍掉小雞雞;不少人就靠這酒和煙抗寒呢。要說這紙菸,確實方便啊,不光精挑細選,還添加了南洋的香料。聽說連朝中的大臣,甚至皇上都很喜歡。” “他奶奶的,你到知道的多。”吳勇生狠吸了一口。 秦四海習慣了的笑笑,他見多識廣,還知道戰船上配給給軍官的葡萄美酒來自於山東,麵餅出於東北農莊;新發下的秋冬軍裝是用蒙古的羊毛仿製的,內裡的棉布產於江南;腰間的短火銃為京師火器製造局製造,其鐵來至於廣東,銅則是雲南所出產;戰船為福建建造,木材是從南洋進口;淡水及日常用品則是在扶桑島補給的。 吳勇生一隻煙快燃完,火星快燒到手指,才不舍的猛吸了一口,將菸頭扔下黑黑的海洋,猶自陶醉了半晌,才拍拍手說道:“這東西是好東西,就是金貴了些,老子一月的俸祿也賣不了多少。配給的那一點哪裡夠?” “要不將我的一份也給你?”秦四海道,他們這一級別的軍官,每月有四包煙一瓶酒的配給。 吳勇生呵呵笑道:“好兄弟,那我就不客氣了。呵呵,四海,講義氣,是條漢子。” “我反正不吸菸,放著也是放著。發餉時你一併領去就是了。”秦四海道。 吳勇生謝了兩句,又道:“四海,你我在一條船上,又難得是同鄉,這一次征伐日本,你我同心協力,運氣好的話也掙得一些功勞,體面體面。將來也好有個前途。別他媽的的白辛苦一場。” “這個自然,還得吳艦你多多提拔。” “你我不必說這些,心裡明白就好。”吳勇生說道,水師作戰,早廢除了接舷戰,以炮擊為主。艦長和管帶配合良好,才有建功的機會。吳勇生進入水師也有些年頭,憑功升任艦長,管理著近百人,表面看來風光,可吳勇生自己知道:要想再進一步,已經相當困難。“若是能立些功勞,當可以進入講武堂進修,兩三年回來,補個別部校尉,統帥分艦隊。才是正途啊。” 秦四海點點頭,知道吳勇生是在掏心窩子說話。水師中艦長和分艦隊校尉的區別,看來只相差一級,實際上卻是水師軍官的一道“龍門”,待遇前途大是不同。四大水師艦長一級的人何止千人,可分艦隊的校尉卻只有百多人,一擔升任校尉,才算真正步入了“軍界”,有了前途。“現在禁衛軍,水師,哪裡不是講武堂和羽林衛的人的天下?就他們出頭得快,羽林衛的人不用說,那要靠機緣。進講武堂機會倒是不少,依吳艦你的資歷,也夠資格了。” “但願吧。”吳勇生摸摸腰間的鑲銀皮帶,不大自信的說道,“四海,你的意思呢?打完這一仗,你準備做什麼,回家還是怎麼的?”

第十節和(一)

第十節和(一)

“飛雲”號炮兵管帶秦四海陰沉著臉,挺直了身子,一步一步的緩慢走過炮艙,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每一門戰炮,不時伸手在炮身上摸一下,看有沒有飛塵。保持武器的清潔,是兵典最基本的要求。戰列兩旁的炮手們緊張的看著秦四海,這位年輕的管帶大人平時和和氣氣的,遇到工事卻是鐵面無情,毫不馬虎的,其嚴格的要求給炮手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從一下子革除十三位不稱職的炮手後,炮手們已經不敢再大意了。水師向來待遇優渥,北洋水師雖然比不上江南水師和南洋水師,炮手的兵餉每月也有三兩銀子,加上其它的津貼,則超過五兩;戰時更高達十兩有餘,戰利品還歸個人所有。

“飛雲”號是北洋水師轄下的中型戰船,今年三月剛剛有福建的船塢建成,由兵部驗收,交付北洋水師使用;三桅,兩面中國豎帆加一面西洋橫帆,六百料,載炮二十四門,載員八十六人。

當秦四海終於檢查完最後一門火炮後,說出“合格”兩個字後,炮手們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雖然努力的按照操典在做,但總會有些意外,何況秦管帶又是挑剔的人?炮手們心中喜歡,急忙給火炮套上炮衣,將子母炮的子炮匣子放回固定的地方。然後迅速回到休息艙開始休息,炮手們知道:一次的檢查,即意味著一場戰鬥。

在“飛雲”好微微的顛簸中,炮手們判斷出:戰船在向東北方向前進。去哪裡,進攻誰?炮手們各自猜測,帶著微微的不安,終於睡了過去。

此時,秦四海卻站立在甲板上,望著星光燦爛的夜空,若有所思考。他是陝西人,大個子,大臉盤,大眼睛,大嘴巴,高鼻子,整個人都顯露出“大而厚重”的氣勢,長年軍隊生涯給他增添了幾分幹練和果敢。他今年二十六歲,卻是參軍八年的老兵了,在九邊防守過蒙古,平定過女真的叛亂,進入水師也快三個年頭了。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功勞加在一起,獲得了“士”的勳階,憑藉這勳階,加上自己積下的俸祿,家中增加了幾畝土地,去年休假時還新娶了媳婦。想起那米脂婆姨光滑細嫩的肌膚,秦四海不由得微笑起來,因為出征帶來的不快霎時煙消雲散,婆姨,真是好婆姨。

“四海,在這裡呢!”

不用回頭,秦四海也知道是“飛雲”號的艦長吳勇生。大明水師制:艦長負責戰船之運行進退,維修養護,管理船上一切人等,並有最終之決定權;炮兵管帶則負責指揮炮兵作戰。這吳勇生也是陝西人,與秦四海年紀也相仿,比秦四海早進入水師兩年,才得以掌管一艦。老鄉加同齡,兩人關係極為親密。

“老吳,這一次我們去什麼地方?”秦四海摔給吳勇生一隻紙菸,隨意的問道。

吳勇生並不回答,用火摺子點燃煙,給秦四海也點上,深吸一口,然噴出大口的厭惡,說道:“京師的人搗鼓出來的玩意兒就是不一樣。這東西,比起旱菸水煙來,還真他媽的好得多,他奶奶的。”吳勇生早年曾念過幾句子曰,經過長年的海上生活,早將斯文丟到了爪哇國了,說話粗口連天。不光吳勇生,船上的所有人都是如此,這曾經讓剛剛從禁衛軍轉入水師的秦四海很不習慣。禁衛軍紀律嚴格,上下等級分明,何曾見此等事。習慣了的秦四海漸漸覺得這些粗口有莫名的作用,總會讓人心情舒暢些;在惡劣的天氣中,喊幾句“賊老天”出出氣,有什麼關係?

秦四海微微一笑,道:“早些年在安東都護府,冬天冷得掉手指頭,出恭都怕凍掉小雞雞;不少人就靠這酒和煙抗寒呢。要說這紙菸,確實方便啊,不光精挑細選,還添加了南洋的香料。聽說連朝中的大臣,甚至皇上都很喜歡。”

“他奶奶的,你到知道的多。”吳勇生狠吸了一口。

秦四海習慣了的笑笑,他見多識廣,還知道戰船上配給給軍官的葡萄美酒來自於山東,麵餅出於東北農莊;新發下的秋冬軍裝是用蒙古的羊毛仿製的,內裡的棉布產於江南;腰間的短火銃為京師火器製造局製造,其鐵來至於廣東,銅則是雲南所出產;戰船為福建建造,木材是從南洋進口;淡水及日常用品則是在扶桑島補給的。

吳勇生一隻煙快燃完,火星快燒到手指,才不舍的猛吸了一口,將菸頭扔下黑黑的海洋,猶自陶醉了半晌,才拍拍手說道:“這東西是好東西,就是金貴了些,老子一月的俸祿也賣不了多少。配給的那一點哪裡夠?”

“要不將我的一份也給你?”秦四海道,他們這一級別的軍官,每月有四包煙一瓶酒的配給。

吳勇生呵呵笑道:“好兄弟,那我就不客氣了。呵呵,四海,講義氣,是條漢子。”

“我反正不吸菸,放著也是放著。發餉時你一併領去就是了。”秦四海道。

吳勇生謝了兩句,又道:“四海,你我在一條船上,又難得是同鄉,這一次征伐日本,你我同心協力,運氣好的話也掙得一些功勞,體面體面。將來也好有個前途。別他媽的的白辛苦一場。”

“這個自然,還得吳艦你多多提拔。”

“你我不必說這些,心裡明白就好。”吳勇生說道,水師作戰,早廢除了接舷戰,以炮擊為主。艦長和管帶配合良好,才有建功的機會。吳勇生進入水師也有些年頭,憑功升任艦長,管理著近百人,表面看來風光,可吳勇生自己知道:要想再進一步,已經相當困難。“若是能立些功勞,當可以進入講武堂進修,兩三年回來,補個別部校尉,統帥分艦隊。才是正途啊。”

秦四海點點頭,知道吳勇生是在掏心窩子說話。水師中艦長和分艦隊校尉的區別,看來只相差一級,實際上卻是水師軍官的一道“龍門”,待遇前途大是不同。四大水師艦長一級的人何止千人,可分艦隊的校尉卻只有百多人,一擔升任校尉,才算真正步入了“軍界”,有了前途。“現在禁衛軍,水師,哪裡不是講武堂和羽林衛的人的天下?就他們出頭得快,羽林衛的人不用說,那要靠機緣。進講武堂機會倒是不少,依吳艦你的資歷,也夠資格了。”

“但願吧。”吳勇生摸摸腰間的鑲銀皮帶,不大自信的說道,“四海,你的意思呢?打完這一仗,你準備做什麼,回家還是怎麼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