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和(五)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100·2026/3/23

第十節和(五) 第十節和(五) 此時惠妃已經不能說話,眼睛像將要枯萎的泉眼,巴巴的看著萬曆。萬曆心痛不已,握著惠妃雙手,“會娘,你放心,常潤兄弟我會盡心撫育,將來成人了,當封建大國,尊榮永在。” 惠妃搖搖頭。 萬曆隨即醒悟,道:“會娘,你素來謹慎小心,擔憂常潤等驕奢,不能長久,不願我厚賜他們是不是,會娘?” 惠妃艱難點點頭,留下淚來。 萬曆道:“你放心,朕會早晚看視他們,使其成才。即有過錯,念著我們的情分,也會寬宥,你,你就放心吧。” 惠妃這才勉強微笑,不久又陷入昏迷。 當夜,萬曆堅持著看守惠妃,回想其平日種種好處,大有世事無常之感,素日勞累,迷迷糊糊的;黑夜沉沉,突覺一陣寒冷,在看惠妃時,臉色黃白,四肢冰冷,已然薨了。萬曆怔了半晌,才由安寧等扶持到偏殿休息了。 此乃萬曆二十年八月間之事,萬曆因此戳朝數日,深居內廷,素衣理政。一應文物大臣也服喪,這日首輔大臣王賜爵上摺子,請以皇后的利益安葬李惠妃,並擬定了諡好。萬曆將那摺子翻來覆去的看了看,良久之後,方才說道:“這摺子,朕準了。惠妃服侍朕多年,為朕育有兩子一女,又養育朕之嫡子,溫柔嫻淑,為後宮之典範,即追封為大明皇后,諡號除常式外,仿照恭憫例,再加上‘恭惠’二字,以示尊榮。” 雖然準了摺子,但仔細揣摩萬曆的語氣,王賜爵敏銳的感覺到萬曆並不是十分贊同這個提議,只是因痛惜惠妃,才賣自己一個面子的。果然,就聽萬曆繼續說道:“這幾年,朝中不時有人上書要求朕策封中宮,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朕知道他們並非在意誰為皇后,真正用意乃在‘奪嫡’,子以母貴,母以子貴,嘿嘿。” “陛下明鑑。”王賜爵寬解道,“二三小臣不識大體,陛下勿要放在心上。” “科道小臣不曉事,諸閣臣可不能糊塗。天下事,可恨者,莫過於骨肉相殘,但願朕不得親見之。”萬曆有些無可奈何的道,立儲之事漸漸為世人所關注,諸子也漸漸長成,多少有了一些心計。萬曆雖心中有定見,卻也猶豫,畢竟立儲事關重大。又問道:“龍青楓修築‘蘇武城’進行得如何了,可有奏報?” “根據龍青楓的奏報,因為所帶的物質豐裕,與蘇武湖畔的蒙古人互市,得到蒙古人的幫忙,事情還算順利;只是北方地寒,秋冬天寒,土地冰凍,無法用功。”王賜爵回道,修蘇武城之事由內閣直轄,龍青楓每半月上書一次說明情況。 “看來今年是不成了,讓龍青楓見機而動,入冬後可撤到庫侖等地修養,待明年春暖再繼續修建不遲。”萬曆說道,大明欲控制西伯利亞,控制貝加爾湖是關鍵;於湖畔修建蘇武城,又是關鍵的一步,寧可稍緩一些,也不可草率。至於俄羅斯人,那是早晚都要對上的,不爭一時;先讓俄羅斯進入西伯利亞,讓其得罪草原諸民族,然後大明再以‘諸民族救星’的身份進入,或許更為有利。無論如何,蘇武城都是大明控制西伯利亞的中樞,物質中轉站,瞭解西伯利亞的窗口,漢人適應嚴寒的訓練場,自然馬虎不得。“此外,王雲龍可有消息?” 王雲龍為安北都護府的校尉,負責鎮撫蒙古諸部,並以防禦瓦剌人為名,統合蒙古諸部兵馬。 王賜爵道:“王雲龍和瓦剌人還是小打小鬧;王雲龍在軍文中說,瓦剌人也不復當年之勇猛。這些年,草原災害連連,秋冬大雪,春夏大旱,蒙古諸部實力大損。歸順我朝的諸部得互市之利,情況還稍好一點;瓦剌人可就糟糕了,不僅沒有東犯的力量,還在大明的壓迫下,向西遷移。卻不知西方的俄羅斯也是強敵,身處大明與俄羅斯夾縫之中,瓦剌人處境將日漸艱難。韃靼蒙古為我所羈縻,與我互市,上層王公貪圖享受,壯志日消;普通小民,從互市中得利,亦無鬥志;又畏我大明兵威;如此,雖人強馬壯,卻威脅不到大明,只能做大明的犬馬爪牙。數百年之患,將消亡矣。” “還得警惕俄羅斯,不要亡了蒙古,迎來俄羅斯,那可就是前門驅狼後面進虎了。”萬曆輕笑道。百餘年來對蒙古的分化打擊,羈縻同化政策和終於收到了效果,雖然還沒有完全定局,但從趨勢上看,結合“歷史知識”,蒙古差不多可以放心了。 “讓其鶴蚌相爭不是更好麼?” 萬曆搖搖頭,“蒙古終非俄羅斯之敵,當聯合蒙古,共同對付俄羅斯人。蒙古畢竟與倭寇不同,策略當然也當有所不同。” 王賜爵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那李謫凡彈劾孫承宗的摺子,皇上可批閱了?”早在十多天前,內閣就將摺子呈送御前,但一直沒見萬曆批覆。萬曆素來做事敏捷,這是極為罕見的;因事情頗為敏感,又恰逢惠妃之事,內閣不便請示;軍國大事,耽誤不得,藉此機會,王賜爵就提了出來。 “這兩個傢伙啊。”萬曆微笑著搖了搖頭,那語氣好似大人逗弄驕傲的孩子,“想得都簡單了。李謫凡留心軍事,以為一戰可定日本;故而朕才派孫承宗輔助之,不想這孫承宗也小看了日本,以為用這些手段就可以征服日本,讓日本如同朝鮮般永久臣服麼?” “如此,陛下何不下詔書告誡二人,令其體察聖意,精誠合作,共成大事?”王賜爵建議道;李,孫二人皆是萬曆親自任命,內閣也得寬待一二。 “朕冷了他們幾天,他二人也該明白朕的意思了。”萬曆道,“內閣可發佈指令,令二人通力協作,不得因私廢公,不然,國法豈可因一人而廢哉!告訴李謫凡,日本的戰事,當在年內結束,務必剷除豐臣氏;至於戰後日本之管轄,是扶持傀儡,還是分而治之,可視情況而定。” “臣,領旨。”

第十節和(五)

第十節和(五)

此時惠妃已經不能說話,眼睛像將要枯萎的泉眼,巴巴的看著萬曆。萬曆心痛不已,握著惠妃雙手,“會娘,你放心,常潤兄弟我會盡心撫育,將來成人了,當封建大國,尊榮永在。”

惠妃搖搖頭。

萬曆隨即醒悟,道:“會娘,你素來謹慎小心,擔憂常潤等驕奢,不能長久,不願我厚賜他們是不是,會娘?”

惠妃艱難點點頭,留下淚來。

萬曆道:“你放心,朕會早晚看視他們,使其成才。即有過錯,念著我們的情分,也會寬宥,你,你就放心吧。”

惠妃這才勉強微笑,不久又陷入昏迷。

當夜,萬曆堅持著看守惠妃,回想其平日種種好處,大有世事無常之感,素日勞累,迷迷糊糊的;黑夜沉沉,突覺一陣寒冷,在看惠妃時,臉色黃白,四肢冰冷,已然薨了。萬曆怔了半晌,才由安寧等扶持到偏殿休息了。

此乃萬曆二十年八月間之事,萬曆因此戳朝數日,深居內廷,素衣理政。一應文物大臣也服喪,這日首輔大臣王賜爵上摺子,請以皇后的利益安葬李惠妃,並擬定了諡好。萬曆將那摺子翻來覆去的看了看,良久之後,方才說道:“這摺子,朕準了。惠妃服侍朕多年,為朕育有兩子一女,又養育朕之嫡子,溫柔嫻淑,為後宮之典範,即追封為大明皇后,諡號除常式外,仿照恭憫例,再加上‘恭惠’二字,以示尊榮。”

雖然準了摺子,但仔細揣摩萬曆的語氣,王賜爵敏銳的感覺到萬曆並不是十分贊同這個提議,只是因痛惜惠妃,才賣自己一個面子的。果然,就聽萬曆繼續說道:“這幾年,朝中不時有人上書要求朕策封中宮,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朕知道他們並非在意誰為皇后,真正用意乃在‘奪嫡’,子以母貴,母以子貴,嘿嘿。”

“陛下明鑑。”王賜爵寬解道,“二三小臣不識大體,陛下勿要放在心上。”

“科道小臣不曉事,諸閣臣可不能糊塗。天下事,可恨者,莫過於骨肉相殘,但願朕不得親見之。”萬曆有些無可奈何的道,立儲之事漸漸為世人所關注,諸子也漸漸長成,多少有了一些心計。萬曆雖心中有定見,卻也猶豫,畢竟立儲事關重大。又問道:“龍青楓修築‘蘇武城’進行得如何了,可有奏報?”

“根據龍青楓的奏報,因為所帶的物質豐裕,與蘇武湖畔的蒙古人互市,得到蒙古人的幫忙,事情還算順利;只是北方地寒,秋冬天寒,土地冰凍,無法用功。”王賜爵回道,修蘇武城之事由內閣直轄,龍青楓每半月上書一次說明情況。

“看來今年是不成了,讓龍青楓見機而動,入冬後可撤到庫侖等地修養,待明年春暖再繼續修建不遲。”萬曆說道,大明欲控制西伯利亞,控制貝加爾湖是關鍵;於湖畔修建蘇武城,又是關鍵的一步,寧可稍緩一些,也不可草率。至於俄羅斯人,那是早晚都要對上的,不爭一時;先讓俄羅斯進入西伯利亞,讓其得罪草原諸民族,然後大明再以‘諸民族救星’的身份進入,或許更為有利。無論如何,蘇武城都是大明控制西伯利亞的中樞,物質中轉站,瞭解西伯利亞的窗口,漢人適應嚴寒的訓練場,自然馬虎不得。“此外,王雲龍可有消息?”

王雲龍為安北都護府的校尉,負責鎮撫蒙古諸部,並以防禦瓦剌人為名,統合蒙古諸部兵馬。

王賜爵道:“王雲龍和瓦剌人還是小打小鬧;王雲龍在軍文中說,瓦剌人也不復當年之勇猛。這些年,草原災害連連,秋冬大雪,春夏大旱,蒙古諸部實力大損。歸順我朝的諸部得互市之利,情況還稍好一點;瓦剌人可就糟糕了,不僅沒有東犯的力量,還在大明的壓迫下,向西遷移。卻不知西方的俄羅斯也是強敵,身處大明與俄羅斯夾縫之中,瓦剌人處境將日漸艱難。韃靼蒙古為我所羈縻,與我互市,上層王公貪圖享受,壯志日消;普通小民,從互市中得利,亦無鬥志;又畏我大明兵威;如此,雖人強馬壯,卻威脅不到大明,只能做大明的犬馬爪牙。數百年之患,將消亡矣。”

“還得警惕俄羅斯,不要亡了蒙古,迎來俄羅斯,那可就是前門驅狼後面進虎了。”萬曆輕笑道。百餘年來對蒙古的分化打擊,羈縻同化政策和終於收到了效果,雖然還沒有完全定局,但從趨勢上看,結合“歷史知識”,蒙古差不多可以放心了。

“讓其鶴蚌相爭不是更好麼?”

萬曆搖搖頭,“蒙古終非俄羅斯之敵,當聯合蒙古,共同對付俄羅斯人。蒙古畢竟與倭寇不同,策略當然也當有所不同。”

王賜爵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那李謫凡彈劾孫承宗的摺子,皇上可批閱了?”早在十多天前,內閣就將摺子呈送御前,但一直沒見萬曆批覆。萬曆素來做事敏捷,這是極為罕見的;因事情頗為敏感,又恰逢惠妃之事,內閣不便請示;軍國大事,耽誤不得,藉此機會,王賜爵就提了出來。

“這兩個傢伙啊。”萬曆微笑著搖了搖頭,那語氣好似大人逗弄驕傲的孩子,“想得都簡單了。李謫凡留心軍事,以為一戰可定日本;故而朕才派孫承宗輔助之,不想這孫承宗也小看了日本,以為用這些手段就可以征服日本,讓日本如同朝鮮般永久臣服麼?”

“如此,陛下何不下詔書告誡二人,令其體察聖意,精誠合作,共成大事?”王賜爵建議道;李,孫二人皆是萬曆親自任命,內閣也得寬待一二。

“朕冷了他們幾天,他二人也該明白朕的意思了。”萬曆道,“內閣可發佈指令,令二人通力協作,不得因私廢公,不然,國法豈可因一人而廢哉!告訴李謫凡,日本的戰事,當在年內結束,務必剷除豐臣氏;至於戰後日本之管轄,是扶持傀儡,還是分而治之,可視情況而定。”

“臣,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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