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逆流(三)

重回明朝當皇帝·慕容古董·2,336·2026/3/23

第一節逆流(三) 第一節逆流(三) 帝國文人以科舉為晉升之途,武士以戰功為封爵之捷徑。想降都護府多少將士背井離鄉,來到這苦寒之地,是為了什麼?還不是想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的搏出一個功名來,榮華富貴,光宗耀祖?呆在內地,無仗可打,一輩子也難得有晉升的機會!想到這些,王雲龍毫不留情的否認了袁崇煥的提議,儘管內心隱隱覺得袁崇煥說得也不無道理,但這些與自己數萬兄弟的前程相比,也就不算什麼了。 “袁參事,削弱蠶食俄羅斯,乃帝國之國策。遠交近攻,蠶食對手,健壯自己,是古人所崇尚。如今俄羅斯,就如參事所言,不堪波蘭人之壓榨,民變四起,有復興之勢。這個時候,呵呵,正該給予打擊,挫其鋒芒,免得讓他坐大了;若一味退讓,帝國不免讓蠻夷小邦小視了,有辱國體啊。都護府將士上下一心,恪勤王事,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了。” 王雲龍這一番話表明了他的態度。環衛身邊的諸將大多得意的微笑,似在嘲笑袁崇煥;那曹變蛟到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唯有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神色如常,眼睛半眯著,目光落在袁崇煥身上,看得袁崇煥有那麼幾分不自在。 袁崇煥一笑,明瞭都護大人是不會採納自己的意見了,知道多說無益,但說道:“如今之勢,若帝國大舉出兵,很有可能吸引俄羅斯人的注意力,替波蘭人受過;卑職以為,遣小部隊趁火打劫,襲擾俄羅斯人,乃是上策。” “好,好。參所言,正合我意。”王雲龍拍手道,這袁崇煥到底是天子看中的人,雖然有一點不對頭,但面子總還是要給的。“袁參事,你這一些出兵,大有所獲,本軍門會上折保舉。對了,年前京師就派遣了刺史巡視諸都護府,檢教諸軍。前日,謙州都護府黑雲龍都護髮來公文,說刺史一行已經離開謙州,前來我西北都護府,讓我派遣衛兵迎接。袁參事,就由你率三百起兵前去如何?” 袁崇煥心中一嘆,說道:“崇煥領命,不知何時出發?” 王雲龍一拈花白的鬍鬚,“參事剛剛回來,先休息兩天,後日出發吧。” “好的,都護大人。” “曹變蛟?” “末將在!” “你立馬將此站的戰果公佈出去,讓百姓們知道,他們已經等候多時了。還有站立品和俘獲的俄羅斯人也該驗證身份,看有沒有重要人物。選用一些,去祭祀英烈廟。”都護大人平靜的吩咐道,英烈廟是祭祀陣亡將士的廟宇。 “是的,大人,末將立即去辦理。” 此時,巨大的廣場中間已經聚瞞了人,看到曹變蛟帶著幾名衛兵出來粘貼告示,人們不約而同的湧了過去,有識字的人大聲的朗讀著戰果,人們不時發出讚歎和歡呼。 站在北面廊坊石頭欄杆邊的袁崇煥看著黑色的人頭,聽聞喧囂的歡呼,不由皺起了眉頭。不用說,那張貼出來的告示,必然誇大了許多;身為指揮官,他明白:實際上,這一次的出擊,並沒有取得了不起的戰果。 “袁參事?” 身後傳來一道深沉的男中音。 “袁崇煥見過校尉大人。” 來人正是適才在大廳中那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乃是湖廣江夏人,名喚熊廷弼,字飛百,有膽略,知兵事,且善射。進士出身,現為都護府的校尉。各都護府的編制多有差異,一般來說,可分為三層。第一為都護,總攬一切事務。第二為都護的屬官,輔佐都護,一般由都護提名朝廷批准,朝廷亦可直接任命;屬官由校尉委任職務,熊廷弼和袁崇煥都屬於這一類。第三為大量的見習人員,由青年才俊充當,為都護府預備之人才,若表現突出,可升任屬官。屬官若德才兼備,可提升為都護。熊廷弼中進士後,先在兵部參謀侍郎手下當差,後調任邊疆,在數個都護府擔任過職務,去年剛剛調到西北都護府,因他是文官出身,王雲龍也不大看得起,順手委任了一個校尉職,實際上都護府的軍政由王雲龍一手把持,熊廷弼這校尉有名無實,就是個擺設。 “袁參事來西北都護府多久了?” “三月。” “三月?”熊廷弼有些意外,“三月就能看明白許多事,難得了。” “校尉大人?” 熊廷弼笑道:“適才參事所說改變對俄策略,在下看來,到很切實。為將者,當隨機應變,不可拘泥。” “哦,校尉大人也如此認為麼?”袁崇煥喜道,他來西北都護府時間不長,又多在前線,對西北都護府官員並不熟悉;聽聞熊廷弼之言,大有知己之感。 “俄羅斯為西南群夷不同,也與北疆諸蒙古不同。其人強悍,文字風俗迥異我大明,偏又遠離帝國,難以同化。波蘭人與其風俗人種相近,尚陷在其中,何況帝國!想當初,小小一日本,帝國還心有不甘的放棄了,又怎會跳入俄羅斯的泥潭中呢!”熊廷弼笑道,語氣中難掩得意之氣。“帝國聯合波蘭,瑞典等國遠交近攻,防備俄羅斯,使諸國互相牽制,使俄羅斯無力東顧,讓帝國有時間鞏固北疆數都護府。可惜諸在位者不識天子苦心,一意攻伐,卻不想想憑藉萬餘人馬,就能併吞俄羅斯麼?好大的胃口。就算滅了俄國,還不白白養肥了瑞典波蘭。知進而不知退,正是不讀書人的通病!” 袁崇煥知道熊廷弼說得在理,帝國數十年年擴張太快,得來得太容易,也就容易失去。因此才主張改變策略,先穩固根本,再有所進取。他不大喜歡熊廷弼的語氣,乃道:“或許都護大人有他的苦衷吧?” “是有苦衷。”熊廷弼居然苦笑,指著廣場中的人群,“苦衷就是他們啊。” 袁崇煥若有所悟,“難道是――” “就是如此。”熊廷弼道,“北疆之移民多為將士之家屬,來此苦寒之地,就是貪圖軍功,貪圖官軍之掠奪,可不是來受苦的。大明帝國,擴張呼聲最高的,除了不知柴米貴的書生外,就是他們這些移民了。如此,都護大人又能如何呢?” 袁崇煥默然,是啊,西北都護府以掠奪戰爭為基礎,放棄這一策略,都護府的人心散了,基礎無存,還談什麼穩固根本呢?看熊廷弼也是同樣的神色,不由喪氣,“難道沒有辦法了麼?” “先這樣維持著吧。”熊廷弼道,“俄羅斯人抵抗得很激烈,帝國進展不大,這也是好事。免得有人頭腦發熱,遣大軍進發,與俄羅斯人決戰,定勝負於一戰,那就糟糕了。” 那樣的話,勝利了也未有有多少利益,一旦失利,則帝國北疆危矣。

第一節逆流(三)

第一節逆流(三)

帝國文人以科舉為晉升之途,武士以戰功為封爵之捷徑。想降都護府多少將士背井離鄉,來到這苦寒之地,是為了什麼?還不是想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的搏出一個功名來,榮華富貴,光宗耀祖?呆在內地,無仗可打,一輩子也難得有晉升的機會!想到這些,王雲龍毫不留情的否認了袁崇煥的提議,儘管內心隱隱覺得袁崇煥說得也不無道理,但這些與自己數萬兄弟的前程相比,也就不算什麼了。

“袁參事,削弱蠶食俄羅斯,乃帝國之國策。遠交近攻,蠶食對手,健壯自己,是古人所崇尚。如今俄羅斯,就如參事所言,不堪波蘭人之壓榨,民變四起,有復興之勢。這個時候,呵呵,正該給予打擊,挫其鋒芒,免得讓他坐大了;若一味退讓,帝國不免讓蠻夷小邦小視了,有辱國體啊。都護府將士上下一心,恪勤王事,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了。”

王雲龍這一番話表明了他的態度。環衛身邊的諸將大多得意的微笑,似在嘲笑袁崇煥;那曹變蛟到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唯有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神色如常,眼睛半眯著,目光落在袁崇煥身上,看得袁崇煥有那麼幾分不自在。

袁崇煥一笑,明瞭都護大人是不會採納自己的意見了,知道多說無益,但說道:“如今之勢,若帝國大舉出兵,很有可能吸引俄羅斯人的注意力,替波蘭人受過;卑職以為,遣小部隊趁火打劫,襲擾俄羅斯人,乃是上策。”

“好,好。參所言,正合我意。”王雲龍拍手道,這袁崇煥到底是天子看中的人,雖然有一點不對頭,但面子總還是要給的。“袁參事,你這一些出兵,大有所獲,本軍門會上折保舉。對了,年前京師就派遣了刺史巡視諸都護府,檢教諸軍。前日,謙州都護府黑雲龍都護髮來公文,說刺史一行已經離開謙州,前來我西北都護府,讓我派遣衛兵迎接。袁參事,就由你率三百起兵前去如何?”

袁崇煥心中一嘆,說道:“崇煥領命,不知何時出發?”

王雲龍一拈花白的鬍鬚,“參事剛剛回來,先休息兩天,後日出發吧。”

“好的,都護大人。”

“曹變蛟?”

“末將在!”

“你立馬將此站的戰果公佈出去,讓百姓們知道,他們已經等候多時了。還有站立品和俘獲的俄羅斯人也該驗證身份,看有沒有重要人物。選用一些,去祭祀英烈廟。”都護大人平靜的吩咐道,英烈廟是祭祀陣亡將士的廟宇。

“是的,大人,末將立即去辦理。”

此時,巨大的廣場中間已經聚瞞了人,看到曹變蛟帶著幾名衛兵出來粘貼告示,人們不約而同的湧了過去,有識字的人大聲的朗讀著戰果,人們不時發出讚歎和歡呼。

站在北面廊坊石頭欄杆邊的袁崇煥看著黑色的人頭,聽聞喧囂的歡呼,不由皺起了眉頭。不用說,那張貼出來的告示,必然誇大了許多;身為指揮官,他明白:實際上,這一次的出擊,並沒有取得了不起的戰果。

“袁參事?”

身後傳來一道深沉的男中音。

“袁崇煥見過校尉大人。”

來人正是適才在大廳中那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乃是湖廣江夏人,名喚熊廷弼,字飛百,有膽略,知兵事,且善射。進士出身,現為都護府的校尉。各都護府的編制多有差異,一般來說,可分為三層。第一為都護,總攬一切事務。第二為都護的屬官,輔佐都護,一般由都護提名朝廷批准,朝廷亦可直接任命;屬官由校尉委任職務,熊廷弼和袁崇煥都屬於這一類。第三為大量的見習人員,由青年才俊充當,為都護府預備之人才,若表現突出,可升任屬官。屬官若德才兼備,可提升為都護。熊廷弼中進士後,先在兵部參謀侍郎手下當差,後調任邊疆,在數個都護府擔任過職務,去年剛剛調到西北都護府,因他是文官出身,王雲龍也不大看得起,順手委任了一個校尉職,實際上都護府的軍政由王雲龍一手把持,熊廷弼這校尉有名無實,就是個擺設。

“袁參事來西北都護府多久了?”

“三月。”

“三月?”熊廷弼有些意外,“三月就能看明白許多事,難得了。”

“校尉大人?”

熊廷弼笑道:“適才參事所說改變對俄策略,在下看來,到很切實。為將者,當隨機應變,不可拘泥。”

“哦,校尉大人也如此認為麼?”袁崇煥喜道,他來西北都護府時間不長,又多在前線,對西北都護府官員並不熟悉;聽聞熊廷弼之言,大有知己之感。

“俄羅斯為西南群夷不同,也與北疆諸蒙古不同。其人強悍,文字風俗迥異我大明,偏又遠離帝國,難以同化。波蘭人與其風俗人種相近,尚陷在其中,何況帝國!想當初,小小一日本,帝國還心有不甘的放棄了,又怎會跳入俄羅斯的泥潭中呢!”熊廷弼笑道,語氣中難掩得意之氣。“帝國聯合波蘭,瑞典等國遠交近攻,防備俄羅斯,使諸國互相牽制,使俄羅斯無力東顧,讓帝國有時間鞏固北疆數都護府。可惜諸在位者不識天子苦心,一意攻伐,卻不想想憑藉萬餘人馬,就能併吞俄羅斯麼?好大的胃口。就算滅了俄國,還不白白養肥了瑞典波蘭。知進而不知退,正是不讀書人的通病!”

袁崇煥知道熊廷弼說得在理,帝國數十年年擴張太快,得來得太容易,也就容易失去。因此才主張改變策略,先穩固根本,再有所進取。他不大喜歡熊廷弼的語氣,乃道:“或許都護大人有他的苦衷吧?”

“是有苦衷。”熊廷弼居然苦笑,指著廣場中的人群,“苦衷就是他們啊。”

袁崇煥若有所悟,“難道是――”

“就是如此。”熊廷弼道,“北疆之移民多為將士之家屬,來此苦寒之地,就是貪圖軍功,貪圖官軍之掠奪,可不是來受苦的。大明帝國,擴張呼聲最高的,除了不知柴米貴的書生外,就是他們這些移民了。如此,都護大人又能如何呢?”

袁崇煥默然,是啊,西北都護府以掠奪戰爭為基礎,放棄這一策略,都護府的人心散了,基礎無存,還談什麼穩固根本呢?看熊廷弼也是同樣的神色,不由喪氣,“難道沒有辦法了麼?”

“先這樣維持著吧。”熊廷弼道,“俄羅斯人抵抗得很激烈,帝國進展不大,這也是好事。免得有人頭腦發熱,遣大軍進發,與俄羅斯人決戰,定勝負於一戰,那就糟糕了。”

那樣的話,勝利了也未有有多少利益,一旦失利,則帝國北疆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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