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男人女人

重活傳說·無奈的舞者·5,144·2026/3/27

第二百二十章 男人女人 何為選擇,選而擇優之。 當陳浩面臨選擇的時候,武廣則在暗歎他的好運氣。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選擇的多樣性是一種特權,不是每個人都有多樣選擇的機會。當武廣還是陳浩這樣大歲數的時候,填飽肚子成為他唯一的念想,選擇對他而言實在是高不可攀的奢望。步入官場後,腳下踩著多少基層幹部的頭顱才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這中間他只有兩種選擇。不是被別人踩倒,就是踩倒別人。到如今,他選擇的餘地才多些,但和陳浩比起來,他選擇餘地則是少得可憐。他已是快五十的人了,早已錯過官員升遷的最佳黃金期,還有幾次選擇的權利? 正當武廣胡思亂想之際,留著短髮的鄭萼帶著一位姑娘風風火火地闖進來,進來就直奔陳浩身邊的位置,道:“師兄,我來的還算及時吧。聽到你要來,我特意帶著你的崇拜者一起來的。” 鄭柏傑的妻子看著這個從小就像男孩子性格的女兒,柔聲道:“萼兒,別沒大沒小,這裡還有武叔跟章師姑,快過來打個招呼。” 鄭柏傑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暗自責怪鄭萼不懂事,他們這次聚會會談論很多私人話題,弄個外人進來搞得很多話都不能講。 鄭柏傑和章曉慧是師兄妹,所以他妻子讓鄭萼喊章曉慧師姑。 豈料到鄭萼齜出白牙對著母親一樂,跟武廣打過招呼後親熱地坐到章曉慧的身邊,那種拗口的稱呼她根本不用。 在華南大學上學期間,鄭萼經常被章家叫去吃飯,和章曉慧關係也非常熟。小姑娘兩人很快地說笑到一起。反倒把她帶來的同伴晾在一邊,鄭萼大咧咧的性格由此可見一斑,往壞了說是沒心沒肺。 “這孩子,……。”鄭母見狀也只能是搖搖頭,轉而看向女兒帶來的同學。這女孩長的倒是蠻清秀,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 “陳師兄。”那女生抬起頭來甜甜地叫了陳浩一聲,陳浩才發現她原來是肅州宋書記的女兒宋丹,挺害羞的一位小女孩。心裡暗自感嘆這世界還真是小,鄭師兄的女兒竟然能和宋書記的女兒成為好朋友。微微笑道:“原來是你,快坐。” “你們認識?小丹怎麼從沒有和我提起過這件事。”鄭萼滿臉的驚訝,她知道陳浩是蘇南大學女人的偶像,今天帶最好的朋友來,就有些顯擺的意思,沒想到兩人看情形不是一般的熟。 見到一桌人疑惑的眼神,陳浩道:“這是肅州宋書記的女兒宋丹,沒想到在這裡碰上。” 隨後,又把在坐的人給宋丹介紹一遍。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他沒隱瞞宋丹的身世,但也沒詳細介紹。在這種場合,大家只能是心神領會,不能多說。 省委顧書記在蘇南經營多年,把蘇南省打造成自己的後花園,有五位幹部極得他的信任,有無駕馬車之稱。肅州宋小剛書記就是其中的一架,陳浩的父親陳景天也位列其中。兩位官場中的男人聽到是宋書記的女兒時,對兩人認識不由釋然。 章曉慧很有深意地注視陳浩一眼,親切地握住宋丹的手,充分顯示出一個大姐姐的駕馭能力。三女人出自一個學校,有著共同的語言,很容易聊到一起。 武廣心裡這叫個舒坦,要過選單徵求完其他人的意見後很快點齊一桌價值不菲的菜。暗道:“陳浩真是員福將,不但為他引見省城實權部門的二把手,連宋書記的女兒也能遇見。不枉他跑了一次省城。今晚他要大出血,當然是慷國家之財。” 當鄭柏傑再次提到前面說的話題時,陳浩說考慮考慮,他的心裡有些慌亂,放不下是他心亂的緣由。 大堂經理李春在中間抽空進來給大家敬了杯酒,陳浩估計他聽前臺服務員說自己到這裡來才過來的。 對於李春而言,持一號卡的陳浩不但是董事長最尊貴的客人,還是個有地位的貴賓。能和陳浩在一起的吃飯的人正是酒店潛在的高階客戶群。聽見客人裡有省委組織部部長和懷慶市的財神爺,這位大堂經理很會來事,特意送上兩個好菜後才離去。 而陳浩能把鄭柏傑和武廣的身份介紹給李春,兩位官油子豈能不知道這又是陳浩的一個關係戶,暗地裡決定把豪雅大酒店作為他們今後招待的場所。 酒沒有多喝,很多話有三女孩在場,也只是說個半截,弄得直爽的鄭萼說當官的人說話真累,跟猜啞謎似的。 陳浩跟鄭柏傑夫妻和武廣告別後,並沒有回縣城,而是留下來送章曉慧三女孩回學校。原本還想跟章曉慧在校園裡散散步搞點浪漫的事,沒想到鄭萼這個超級大的電燈泡非要和章曉慧晚上睡在一起,在章曉慧超級無奈的眼神中,陳浩也只好從恩師家出來,想了一會給胡嵐打了個電話。 “大哥哥,你好久都沒來看小草了,我很想你。”剛進門,陳浩就被等在門口的小草撲進懷裡,手照樣伸進他的口袋裡翻吃的。 胡嵐很自然地接過他手上的包,問道:“晚上出去喝酒了?吃飯沒?” 極簡單的問候讓陳浩心裡湧起一種家的感覺,他親親小草的額頭,抱著她走向沙發,道:“吃了,把我的包拿過來。” 從包裡,他拿出盤磁帶遞給安靜地躺在他懷裡的小草,道:“這是我從m國給你帶的禮物。” “謝謝大哥哥。”小草滿足地接過磁帶,從他身上下來,跑進屋裡聽音樂去了。 “喝些茶,解酒。”胡嵐端著一杯剛沏好的碧螺春茶放在他跟前,眼裡的笑意是那樣的雋永。她不愛喝茶,家裡常備著新鮮的茶葉都是為他準備的。 陳浩剛想說話,房間的門呼啦一聲開啟,小草從裡面一下子衝到他的眼前,爬上沙發,抱住他就是一頓親,弄得他一臉口水。“大哥哥,小草愛死你啦。” 旋即,跳到姐姐的懷抱裡,興奮地說道:“姐姐,你知道這盤磁帶是誰唱的嗎?詹荷妮,流行樂的天后,這上面還有她的親筆簽名。前些天,班裡小胖子拿了一盤磁帶,上面有她唱的兩首歌,我向他借,他還不願意借給我。現在,我手上有一盤她親自簽名的專輯磁帶,明天我帶到學校,非饞死小胖子不可。哦,耶!” 看著小草手舞足蹈的樣子,陳浩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原本想著小草愛聽音樂,就順手要了一盤帶子,沒想到小草還真是詹荷妮的歌迷。至於她要拿到班上顯擺,陳浩認為很正常,哪個小孩有了心愛的寶貝都會在其他小朋友跟前炫耀,當不得大事,她喜歡就行。 說完,小草意猶未盡地在陳浩臉上又親了一口,蹦蹦噠噠地跑進房。 “你呀,這麼慣著她,到時候可有頭疼的時候。”胡嵐微笑著看著妹妹離去,看似埋怨的言語透著說不盡的喜悅。 “小草這麼聰敏,將來一定能考上個好大學。一張一弛才是文武之道,別在學習上逼得太緊。” 對於陳浩來說,從小吃了很多苦的小草是他的心頭肉。即便她沒考上大學,他也有能力讓她快樂無憂地生活一輩子。更何況小草還是那麼地懂事,他相信她能正確處理玩和學習之間的關係。 說話間,他從包裡拿出人民銀行的存摺,放在桌子上。道:“這是去m國前從紅旗超市抽的錢,拿去用吧。” 他說話的語氣很像丈夫拿錢貼補家用的味道,而胡嵐的表現也像居家過日子的妻子,根本沒開啟存摺,順手收起來。讓陳浩這個小男人暗自套用前世範偉的一句話。“同樣都是人,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憑自己的智慧在股市上掙的錢,所以他拿出這些錢的時候非常有自豪感,也希望能和女人一起分享他的快樂。 他回國後專門去了一趟上津,當週雅看到她從公司裡湊出得錢翻了十幾倍後,凱旋而歸的他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瘋狂的周雅不但親遍了他的全身,美其名曰為全身按摩,而且還是用舌頭,還第一次允許他用舌頭給她洗了個澡。當然,圈圈叉叉的事想都別想,那種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唱了大半夜“小燕子,穿花衣”的童謠。 這首歌的典故來自於兩人上大學期間的事,周雅當時跟他不對付。在職工內部閱覽室她和張紅碰上他,上前找碴被他偷窺到她的小內褲上繡著只燕子。自此,這首童謠就變成他倆調情時陳浩拿手的武器,想起那一段他感覺非常溫馨。 不服輸的周雅心裡怎麼想的他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在唱這首歌的時候總會被周雅騎在身上暴扁一頓,嘴裡猶自喊道:“不許唱,你個小壞蛋。” 遵循著女人的話都是反話的色男人守則,他反倒唱的更得意,最後還是讓她用小嘴滿足他的要求才鳴鼓收兵。 如果說和胡嵐相處好似一杯清香雋永的茉莉花茶,滋味清淡卻餘韻久遠的話,和周雅相處則好似一杯極品大紅袍,感覺激情四射後勁綿長。 當然,這種感覺陳浩只能獨自一人品嚐,萬不能說出來和別人一起分享,除非他是壽星老上吊,嫌命太長。 在胡嵐這靜靜享受完兩人溫馨的時刻後,陳浩進裡屋和小草告別,帶著姐妹倆依依不捨的感情他驅車前往肅州市。 在一般情況下陳浩從不在胡嵐這過夜,儘管他知道胡嵐為他專門留了一間房,而且還經常打掃,但她一直沒留他住,他也沒住過。 當一個有品位的色男人不是件簡單的事,不但要有看見吃不到的心裡準備,還要有體貼入懷的細心。胡嵐是個未婚的單身女子,而那個院子裡小腳老太太警惕性非常強,他一個大老爺們留宿會讓面嫩的胡嵐受人非議,他不願意她受到人言的傷害。 當陳浩頂著星光趕到顧彩蓮在外面建造的愛巢時,她剛洗完澡,帶著出浴後的清香嫵媚地看著他。“小弟,我知道你這兩天一定會來。” 陳浩很色地在她的肥臀上重重地拍了一把,笑眯眯地道:“廢話,有這麼個千嬌百媚的大妖精在這,我怎麼能不來呢。” “我說的不是這事,你知道的。”顧彩蓮很是嫵媚地看了他一眼,倒了兩杯紅酒過來。 “那你說我該咋辦?”陳浩在她跟前很是放鬆,把兩腳很是不雅地放在茶几上,伸手接過她遞來的紅酒。 每個女人對喜歡的男人心裡都有定義,像陳浩現在這個樣子放在周雅眼前,他肯定會被狂野的周雅海扁一頓,那個小丫頭處處都很要強,喜歡主動。要是在章曉慧跟前,受過良好教育的她嘴上不會說,心裡估計會不大樂意。胡嵐只會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趙燕這小丫頭即便是他把腳伸進飯碗裡,她也沒任何意見。像顧彩蓮這樣的強勢女人,喜歡的是有侵略性的男人,或者說他這種無賴相更能激發出她的母愛。 所以,做一個有品位的色男人很不容易,要對身邊的每一個女人性格都要了解的一清二楚,每天給她施加我就是你男人的心理暗示,這樣才能保證自己所喜歡的女人不跑到外面給自己戴綠帽子。當然,用錢和權換來的女人不在此列。妓女是用錢做嫖資,用權做性交易的女人不過是有頭腦的高階妓女而已。 人們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考慮事情的動物,在陳浩看來,用下半身考慮事情的女人比男人更可怕。在男權當道的現今社會,有些靠出賣肉體上位的女人比男人更瘋狂可怕。 像在前世被人們稱作“土地奶奶”羅雅平,可算是女中豪傑,涉案6000多萬元的金額超過了震驚中外的“瀋陽慕馬大案”。不僅重新整理了東北官場貪腐犯罪涉案金額的紀錄,而且她的案子被中紀委領導批示為“級別最低、數額最大、手段最惡劣”,也就是後來民間傳聞的東北“三最”女貪官。 其實,辦案人員在某銀行她的保險箱裡搜出一個多億的存單和土地證。 這位高中畢業的科級幹部能成為鉅貪和養男人當情夫的當代武則天,所用的手段只有四招,卻是妙用無窮。 “賴、黑、色、狂”是她的招牌動作,靠這四招,她成為“三最”女貪官。 賴,撒潑耍賴每個女人都會,但能把這招使得爐火純青,變成自己踏上仕途的助力,羅雅平可算是此中的高手。她高中畢業後,做了本地郊區政府城建局團委的通訊員。長相一般的她使盡全身解數誘惑上級領導高某,最後終於將他俘獲。高升為局長後,羅雅平開始上演奪夫大戰。她到高和高妻各自的單位又哭又鬧,直鬧得兩個局雞飛狗跳、天翻地覆。有關領匯出面做她的工作,她便拿出耍賴的看家本事,往辦公室的沙發上一躺,號啕大哭。哭夠了,鬧夠了,她跳起身來放下狠話:“告訴你們,誰要是敢逼我,我就先殺了他全家再自殺!”在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四威脅的手段下,高某夫婦雙雙投降,離婚了事。羅雅平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成了局長夫人,為日後升遷打下基礎。 黑,這位女強人不是一般的黑。當上局長夫人的她最不放在眼中的就是動遷戶,她無所顧忌地侵害這些人的利益,70%以上的非法收入都來源於動遷補償。 在土地動遷過程中,面對態度強硬的釘子戶,開發商的勸說毫無效果,工作人員也是無計可施的情況下。秉承著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句話的羅雅平則表現得比這些釘子戶更強橫、更不要命。前甸鎮的一對農民夫婦,曾經因為動遷費的問題和鎮上的幹部鬧得不可開交,強硬的羅雅平使用暴力擺平了這件事,還差點讓這對夫婦去吃牢飯。這對夫婦再次找到羅雅平的時候,拔刀刺向了她,差點沒要了她的命,躺在病床上休養半年多才恢復過來。 為了錢,這位女人瘋狂起來是毫無理智的。可笑的是,這位女人毫無理智的行為成為她能幹的象徵。為此,單位有什麼事擺不平,領導都讓她出面。漸漸地,羅雅平成了順城區的一名幹將。從城建局一個普通科員到科長,再到土地經營管理中心副主任,仕途一帆風順。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攀上了更高的枝,和高某離婚後在和時任國土局局長和人事局局長的桂某結婚,藉著桂某家的權勢,繼續她的貪官本色。 色,“男人都在玩女人,咋不興女人玩男人?作為女人,比男人更想要。女人要是花起來比男人更厲害!這輩子不睡幾個男人,還算是女人嗎?”等話顯示出這位追求男女平等的女官員的確夠標新立異。 說實話,男女平等在一定程度上只能是句冠冕堂皇的話。男人能為自己在外面尋花問柳的行為開脫,卻不能容忍妻子給他戴綠帽子。 可這位新時代的女局長不但不理會男人花心大羅卜的心理,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上下級帥哥通吃,絲毫不比文強遜色。

第二百二十章 男人女人

何為選擇,選而擇優之。

當陳浩面臨選擇的時候,武廣則在暗歎他的好運氣。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選擇的多樣性是一種特權,不是每個人都有多樣選擇的機會。當武廣還是陳浩這樣大歲數的時候,填飽肚子成為他唯一的念想,選擇對他而言實在是高不可攀的奢望。步入官場後,腳下踩著多少基層幹部的頭顱才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這中間他只有兩種選擇。不是被別人踩倒,就是踩倒別人。到如今,他選擇的餘地才多些,但和陳浩比起來,他選擇餘地則是少得可憐。他已是快五十的人了,早已錯過官員升遷的最佳黃金期,還有幾次選擇的權利?

正當武廣胡思亂想之際,留著短髮的鄭萼帶著一位姑娘風風火火地闖進來,進來就直奔陳浩身邊的位置,道:“師兄,我來的還算及時吧。聽到你要來,我特意帶著你的崇拜者一起來的。”

鄭柏傑的妻子看著這個從小就像男孩子性格的女兒,柔聲道:“萼兒,別沒大沒小,這裡還有武叔跟章師姑,快過來打個招呼。”

鄭柏傑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暗自責怪鄭萼不懂事,他們這次聚會會談論很多私人話題,弄個外人進來搞得很多話都不能講。

鄭柏傑和章曉慧是師兄妹,所以他妻子讓鄭萼喊章曉慧師姑。

豈料到鄭萼齜出白牙對著母親一樂,跟武廣打過招呼後親熱地坐到章曉慧的身邊,那種拗口的稱呼她根本不用。

在華南大學上學期間,鄭萼經常被章家叫去吃飯,和章曉慧關係也非常熟。小姑娘兩人很快地說笑到一起。反倒把她帶來的同伴晾在一邊,鄭萼大咧咧的性格由此可見一斑,往壞了說是沒心沒肺。

“這孩子,……。”鄭母見狀也只能是搖搖頭,轉而看向女兒帶來的同學。這女孩長的倒是蠻清秀,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

“陳師兄。”那女生抬起頭來甜甜地叫了陳浩一聲,陳浩才發現她原來是肅州宋書記的女兒宋丹,挺害羞的一位小女孩。心裡暗自感嘆這世界還真是小,鄭師兄的女兒竟然能和宋書記的女兒成為好朋友。微微笑道:“原來是你,快坐。”

“你們認識?小丹怎麼從沒有和我提起過這件事。”鄭萼滿臉的驚訝,她知道陳浩是蘇南大學女人的偶像,今天帶最好的朋友來,就有些顯擺的意思,沒想到兩人看情形不是一般的熟。

見到一桌人疑惑的眼神,陳浩道:“這是肅州宋書記的女兒宋丹,沒想到在這裡碰上。”

隨後,又把在坐的人給宋丹介紹一遍。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他沒隱瞞宋丹的身世,但也沒詳細介紹。在這種場合,大家只能是心神領會,不能多說。

省委顧書記在蘇南經營多年,把蘇南省打造成自己的後花園,有五位幹部極得他的信任,有無駕馬車之稱。肅州宋小剛書記就是其中的一架,陳浩的父親陳景天也位列其中。兩位官場中的男人聽到是宋書記的女兒時,對兩人認識不由釋然。

章曉慧很有深意地注視陳浩一眼,親切地握住宋丹的手,充分顯示出一個大姐姐的駕馭能力。三女人出自一個學校,有著共同的語言,很容易聊到一起。

武廣心裡這叫個舒坦,要過選單徵求完其他人的意見後很快點齊一桌價值不菲的菜。暗道:“陳浩真是員福將,不但為他引見省城實權部門的二把手,連宋書記的女兒也能遇見。不枉他跑了一次省城。今晚他要大出血,當然是慷國家之財。”

當鄭柏傑再次提到前面說的話題時,陳浩說考慮考慮,他的心裡有些慌亂,放不下是他心亂的緣由。

大堂經理李春在中間抽空進來給大家敬了杯酒,陳浩估計他聽前臺服務員說自己到這裡來才過來的。

對於李春而言,持一號卡的陳浩不但是董事長最尊貴的客人,還是個有地位的貴賓。能和陳浩在一起的吃飯的人正是酒店潛在的高階客戶群。聽見客人裡有省委組織部部長和懷慶市的財神爺,這位大堂經理很會來事,特意送上兩個好菜後才離去。

而陳浩能把鄭柏傑和武廣的身份介紹給李春,兩位官油子豈能不知道這又是陳浩的一個關係戶,暗地裡決定把豪雅大酒店作為他們今後招待的場所。

酒沒有多喝,很多話有三女孩在場,也只是說個半截,弄得直爽的鄭萼說當官的人說話真累,跟猜啞謎似的。

陳浩跟鄭柏傑夫妻和武廣告別後,並沒有回縣城,而是留下來送章曉慧三女孩回學校。原本還想跟章曉慧在校園裡散散步搞點浪漫的事,沒想到鄭萼這個超級大的電燈泡非要和章曉慧晚上睡在一起,在章曉慧超級無奈的眼神中,陳浩也只好從恩師家出來,想了一會給胡嵐打了個電話。

“大哥哥,你好久都沒來看小草了,我很想你。”剛進門,陳浩就被等在門口的小草撲進懷裡,手照樣伸進他的口袋裡翻吃的。

胡嵐很自然地接過他手上的包,問道:“晚上出去喝酒了?吃飯沒?”

極簡單的問候讓陳浩心裡湧起一種家的感覺,他親親小草的額頭,抱著她走向沙發,道:“吃了,把我的包拿過來。”

從包裡,他拿出盤磁帶遞給安靜地躺在他懷裡的小草,道:“這是我從m國給你帶的禮物。”

“謝謝大哥哥。”小草滿足地接過磁帶,從他身上下來,跑進屋裡聽音樂去了。

“喝些茶,解酒。”胡嵐端著一杯剛沏好的碧螺春茶放在他跟前,眼裡的笑意是那樣的雋永。她不愛喝茶,家裡常備著新鮮的茶葉都是為他準備的。

陳浩剛想說話,房間的門呼啦一聲開啟,小草從裡面一下子衝到他的眼前,爬上沙發,抱住他就是一頓親,弄得他一臉口水。“大哥哥,小草愛死你啦。”

旋即,跳到姐姐的懷抱裡,興奮地說道:“姐姐,你知道這盤磁帶是誰唱的嗎?詹荷妮,流行樂的天后,這上面還有她的親筆簽名。前些天,班裡小胖子拿了一盤磁帶,上面有她唱的兩首歌,我向他借,他還不願意借給我。現在,我手上有一盤她親自簽名的專輯磁帶,明天我帶到學校,非饞死小胖子不可。哦,耶!”

看著小草手舞足蹈的樣子,陳浩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原本想著小草愛聽音樂,就順手要了一盤帶子,沒想到小草還真是詹荷妮的歌迷。至於她要拿到班上顯擺,陳浩認為很正常,哪個小孩有了心愛的寶貝都會在其他小朋友跟前炫耀,當不得大事,她喜歡就行。

說完,小草意猶未盡地在陳浩臉上又親了一口,蹦蹦噠噠地跑進房。

“你呀,這麼慣著她,到時候可有頭疼的時候。”胡嵐微笑著看著妹妹離去,看似埋怨的言語透著說不盡的喜悅。

“小草這麼聰敏,將來一定能考上個好大學。一張一弛才是文武之道,別在學習上逼得太緊。”

對於陳浩來說,從小吃了很多苦的小草是他的心頭肉。即便她沒考上大學,他也有能力讓她快樂無憂地生活一輩子。更何況小草還是那麼地懂事,他相信她能正確處理玩和學習之間的關係。

說話間,他從包裡拿出人民銀行的存摺,放在桌子上。道:“這是去m國前從紅旗超市抽的錢,拿去用吧。”

他說話的語氣很像丈夫拿錢貼補家用的味道,而胡嵐的表現也像居家過日子的妻子,根本沒開啟存摺,順手收起來。讓陳浩這個小男人暗自套用前世範偉的一句話。“同樣都是人,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憑自己的智慧在股市上掙的錢,所以他拿出這些錢的時候非常有自豪感,也希望能和女人一起分享他的快樂。

他回國後專門去了一趟上津,當週雅看到她從公司裡湊出得錢翻了十幾倍後,凱旋而歸的他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瘋狂的周雅不但親遍了他的全身,美其名曰為全身按摩,而且還是用舌頭,還第一次允許他用舌頭給她洗了個澡。當然,圈圈叉叉的事想都別想,那種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唱了大半夜“小燕子,穿花衣”的童謠。

這首歌的典故來自於兩人上大學期間的事,周雅當時跟他不對付。在職工內部閱覽室她和張紅碰上他,上前找碴被他偷窺到她的小內褲上繡著只燕子。自此,這首童謠就變成他倆調情時陳浩拿手的武器,想起那一段他感覺非常溫馨。

不服輸的周雅心裡怎麼想的他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在唱這首歌的時候總會被周雅騎在身上暴扁一頓,嘴裡猶自喊道:“不許唱,你個小壞蛋。”

遵循著女人的話都是反話的色男人守則,他反倒唱的更得意,最後還是讓她用小嘴滿足他的要求才鳴鼓收兵。

如果說和胡嵐相處好似一杯清香雋永的茉莉花茶,滋味清淡卻餘韻久遠的話,和周雅相處則好似一杯極品大紅袍,感覺激情四射後勁綿長。

當然,這種感覺陳浩只能獨自一人品嚐,萬不能說出來和別人一起分享,除非他是壽星老上吊,嫌命太長。

在胡嵐這靜靜享受完兩人溫馨的時刻後,陳浩進裡屋和小草告別,帶著姐妹倆依依不捨的感情他驅車前往肅州市。

在一般情況下陳浩從不在胡嵐這過夜,儘管他知道胡嵐為他專門留了一間房,而且還經常打掃,但她一直沒留他住,他也沒住過。

當一個有品位的色男人不是件簡單的事,不但要有看見吃不到的心裡準備,還要有體貼入懷的細心。胡嵐是個未婚的單身女子,而那個院子裡小腳老太太警惕性非常強,他一個大老爺們留宿會讓面嫩的胡嵐受人非議,他不願意她受到人言的傷害。

當陳浩頂著星光趕到顧彩蓮在外面建造的愛巢時,她剛洗完澡,帶著出浴後的清香嫵媚地看著他。“小弟,我知道你這兩天一定會來。”

陳浩很色地在她的肥臀上重重地拍了一把,笑眯眯地道:“廢話,有這麼個千嬌百媚的大妖精在這,我怎麼能不來呢。”

“我說的不是這事,你知道的。”顧彩蓮很是嫵媚地看了他一眼,倒了兩杯紅酒過來。

“那你說我該咋辦?”陳浩在她跟前很是放鬆,把兩腳很是不雅地放在茶几上,伸手接過她遞來的紅酒。

每個女人對喜歡的男人心裡都有定義,像陳浩現在這個樣子放在周雅眼前,他肯定會被狂野的周雅海扁一頓,那個小丫頭處處都很要強,喜歡主動。要是在章曉慧跟前,受過良好教育的她嘴上不會說,心裡估計會不大樂意。胡嵐只會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趙燕這小丫頭即便是他把腳伸進飯碗裡,她也沒任何意見。像顧彩蓮這樣的強勢女人,喜歡的是有侵略性的男人,或者說他這種無賴相更能激發出她的母愛。

所以,做一個有品位的色男人很不容易,要對身邊的每一個女人性格都要了解的一清二楚,每天給她施加我就是你男人的心理暗示,這樣才能保證自己所喜歡的女人不跑到外面給自己戴綠帽子。當然,用錢和權換來的女人不在此列。妓女是用錢做嫖資,用權做性交易的女人不過是有頭腦的高階妓女而已。

人們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考慮事情的動物,在陳浩看來,用下半身考慮事情的女人比男人更可怕。在男權當道的現今社會,有些靠出賣肉體上位的女人比男人更瘋狂可怕。

像在前世被人們稱作“土地奶奶”羅雅平,可算是女中豪傑,涉案6000多萬元的金額超過了震驚中外的“瀋陽慕馬大案”。不僅重新整理了東北官場貪腐犯罪涉案金額的紀錄,而且她的案子被中紀委領導批示為“級別最低、數額最大、手段最惡劣”,也就是後來民間傳聞的東北“三最”女貪官。

其實,辦案人員在某銀行她的保險箱裡搜出一個多億的存單和土地證。

這位高中畢業的科級幹部能成為鉅貪和養男人當情夫的當代武則天,所用的手段只有四招,卻是妙用無窮。

“賴、黑、色、狂”是她的招牌動作,靠這四招,她成為“三最”女貪官。

賴,撒潑耍賴每個女人都會,但能把這招使得爐火純青,變成自己踏上仕途的助力,羅雅平可算是此中的高手。她高中畢業後,做了本地郊區政府城建局團委的通訊員。長相一般的她使盡全身解數誘惑上級領導高某,最後終於將他俘獲。高升為局長後,羅雅平開始上演奪夫大戰。她到高和高妻各自的單位又哭又鬧,直鬧得兩個局雞飛狗跳、天翻地覆。有關領匯出面做她的工作,她便拿出耍賴的看家本事,往辦公室的沙發上一躺,號啕大哭。哭夠了,鬧夠了,她跳起身來放下狠話:“告訴你們,誰要是敢逼我,我就先殺了他全家再自殺!”在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四威脅的手段下,高某夫婦雙雙投降,離婚了事。羅雅平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成了局長夫人,為日後升遷打下基礎。

黑,這位女強人不是一般的黑。當上局長夫人的她最不放在眼中的就是動遷戶,她無所顧忌地侵害這些人的利益,70%以上的非法收入都來源於動遷補償。

在土地動遷過程中,面對態度強硬的釘子戶,開發商的勸說毫無效果,工作人員也是無計可施的情況下。秉承著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句話的羅雅平則表現得比這些釘子戶更強橫、更不要命。前甸鎮的一對農民夫婦,曾經因為動遷費的問題和鎮上的幹部鬧得不可開交,強硬的羅雅平使用暴力擺平了這件事,還差點讓這對夫婦去吃牢飯。這對夫婦再次找到羅雅平的時候,拔刀刺向了她,差點沒要了她的命,躺在病床上休養半年多才恢復過來。

為了錢,這位女人瘋狂起來是毫無理智的。可笑的是,這位女人毫無理智的行為成為她能幹的象徵。為此,單位有什麼事擺不平,領導都讓她出面。漸漸地,羅雅平成了順城區的一名幹將。從城建局一個普通科員到科長,再到土地經營管理中心副主任,仕途一帆風順。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攀上了更高的枝,和高某離婚後在和時任國土局局長和人事局局長的桂某結婚,藉著桂某家的權勢,繼續她的貪官本色。

色,“男人都在玩女人,咋不興女人玩男人?作為女人,比男人更想要。女人要是花起來比男人更厲害!這輩子不睡幾個男人,還算是女人嗎?”等話顯示出這位追求男女平等的女官員的確夠標新立異。

說實話,男女平等在一定程度上只能是句冠冕堂皇的話。男人能為自己在外面尋花問柳的行為開脫,卻不能容忍妻子給他戴綠帽子。

可這位新時代的女局長不但不理會男人花心大羅卜的心理,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上下級帥哥通吃,絲毫不比文強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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