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瘋子

重活傳說·無奈的舞者·4,136·2026/3/27

第二百八十二章 瘋子 每個人生下來是都是一樣,赤條條地來到人世。由於家世、境遇等後天因素導致每個人的***和追求各不相同。 出身豪門的孩子,他出生後不愁吃不愁穿,更不愁缺錢花,所以他的追求點不在於金錢的多寡,物質的富足,因為這些不過是他最基本的生活方式,他可以熟視無睹。他的追求點說起來很簡單,有可能是窮人一出生就享有的權利――自由。窮人連一日三餐都犯愁,哪有空管孩子在地上摸爬滾打。也有可能是刺激,或許爬樹對他來講都是非常奢侈的刺激。 而窮人的孩子追求的恰恰就是富人孩子根本不值得一提的金錢,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丁富貴就是窮人家出生的孩子,從他的名字裡可以看出,他父母希望他一生大富大貴,不要像他們一樣一生在貧民窟裡掙扎。他也不負父母的重託,硬是憑著自己的拳頭和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拼命三郎精神,在14k眾兄弟中脫穎而出,成為旺角一帶的堂主,也被人稱為瘋子。 精神病院的瘋子,發作起來殺人不償命。丁富貴能被人稱作瘋子,可想而知他做起事來也決不可拿正常人的角度來衡量。他能做到今天的地位,跟他的膽量和悍不畏死的精神有關,更和三爺的提拔密不可分。 有次,三爺前去澳門賭錢,結果和澳門賭場與人發生衝突。六十來人將三爺團團圍住,打算斬斷他的四肢。丁富貴帶著十多個兄弟衝進這家賭場,硬是在人群中將三爺救出,手下的兄弟死亡殆盡,他也被人砍了二十幾刀,腸子都流出來。他硬是憑著手中的刀將追來的賭場老闆砍死,砍傷二十來人,在敵人目瞪口呆的圍觀中揹著三爺揚長而去,成為三爺的救命恩人,也得到他渴望已久的地盤。還有一次,他從***城出來,被香港本地的仇家砍成重傷。傷好後,他帶著兄弟們趕到仇家的家裡,將仇家家裡所有的男人全部殺死,女人***完拉到自己的場子裡逼著接客,連五六歲的小女娃娃也不放過。他兇狠的個性和不計一切的報復手段讓很多道上的朋友不敢得罪,瘋子之名由此得來。 丁富貴接手14k在旺角的地下生意後,憑著他的瘋名,很多人都得讓他三分,久而久之,他成為旺角第一兇霸,生意做得相當紅火。 此刻的丁富貴已四十來歲,身體有些發福,精赤的身體上佈滿長短不一的刀痕,胯間濁黑的大傢伙正隨著他身體的***在雪白的翹臀間進進出出,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趴在床邊,在他大力的聳動間下垂的ru房不停地晃動,嘴裡發出不規則的“啊”音。空氣間瀰漫著***混合的氣息,男女身體碰撞發出砰砰的聲不停於耳。只見丁富貴突然間加快速度,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片刻間,他的身體猛然繃直,***的快感讓他粗壯的手在那女人的臀部留下數道幾可見血的抓痕。 女人被他劇烈的碰撞幾乎掀翻在床上,等他將那話兒拔出,她才癱倒,呼呼地喘著氣。 “老大,賭場裡有狀況。”門口有個惶恐的聲音傳進來。丁富貴轉過身,絲毫不在意東西的外露,罵道:“猴子,你他孃的進來。” 女人沒想到他竟然在這時候會讓外面的人進來,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外面的門已被推開。一位身材極瘦,馬臉的男人衝進門,見老大那軟塌塌的傢伙什挺刺眼,忙移轉眼神,卻發現床上躺著位赤裸的女人,剛被男人幹過的部位在他面前來了個特寫,讓他恨不得脫掉衣服撲上去。一時間倒已忘記此行的目的,傻傻地盯著女人拿被子蓋住眼前的菲靡。 丁富貴見狀,上前一步輪圓手掌扇在他臉上,惡狠狠地說道:“媽的,色鬼投胎,你要是想要等會拿去用。快給老子說說外面的狀況。” 從小受過窮的他只對錢感興趣,像這樣供他發洩***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他根本不在意。轉眼間,他就把剛和他盤腸大戰的女人賞賜給手下,可見他的薄情。 猴子半邊臉被扇腫,這才醒過神,咽口唾沫,忙道:“下午賭場來了個西方男人,三十歲上下,他只玩百家樂,每盤賭注都在三十萬以上,場中沒有閒家敢下注,只能是賭場經理代表賭場跟他賭,他已連贏了十把,賭場經理招架不住,讓我來找你。” “媽的,那人肯定出老千,你們這幫混蛋,怎麼這時候才趕來彙報?”說完,他揚起手又在猴子右臉上扇了一巴掌,猴子的臉頓時像充氣般腫脹,大牙也被他扇落了幾顆,他咆哮道:“他來了多長時間?” 猴子捂著臉,根本不敢說實話,要知道他光站在門外等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眼前這位老大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會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他聽門口的弟兄說老大在辦事,根本不敢打攪,要不是賭場經理再三派人催,他哪有膽在外面喊話。但老大的問題他又不敢不答,便不盡不實地說道:“半個小時。” 丁富貴咬牙切齒地說道:“半個小時,三百多萬 ,他還真敢要。猴子,馬上去召集弟兄,跟我一起去將那雜碎的四肢剁了。那幾個日本人也帶上,天天在這又賭又嫖,全是老子買單,該讓他們幹些力氣活了。”誰敢贏他的錢,他敢讓那人全家死光光。尤其是那些來自山口組的日本人,更他媽的操蛋,全賭場的姑娘他們全上遍,還想拿乾股。三爺在的時候他不敢動手,三爺死了,他要是讓那幾個日本人佔他的便宜,那他就不是殺人不眨眼的瘋子,而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猴子答應一聲,忙向外跑去。丁富貴迅速套上衣褲,從辦公室抽屜的夾層裡掏出一把槍,選了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匣,裝好槍,將槍別在褲腰帶上,看看躲在被子裡不停發抖的女人,發出嘿嘿的笑聲,拉開門大踏步走出去。那個人該死,屋裡的***也不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一想到殺人,他渾身熱血沸騰。 只玩百家樂的西方男人是戴維斯,他來這已有近一個小時時間。在一個小時時間裡,他只壓錯三把,其它全壓中,面前已是一大堆籌碼。在香港賭場,一把十萬已是驚人,他卻每把至少在三十萬以上。如此豪賭反觀他臉上毫無得意之情,蓋因他想起比他小的多的年輕人一把輸贏數十億美元,他不過是區區幾十萬港元,人和人的差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他留在香港就是想拜東哥為師,學習賭牌技術。但東哥說什麼也不肯收他這徒弟,被他逼的無奈,有次在他面前露了一手,並告訴他,如果他也能做到這點,東哥就收他這個徒弟。兩副新牌去掉大小王,共一百零四張牌,等他洗完,東哥竟然分毫不差地將每張牌的點數和花色說出來,這該是何等驚人的記憶力和聽牌能力。他將這兩副牌仔細地檢查了幾遍,沒見分毫的破綻,更何況這兩副牌是他洗的,東哥根本沒插手,想證實他作弊是不可能。他自問一副牌都記不全,可人家能記兩副牌,這樣的人他只能用天才來形容。 最近這段時間,他不停地練自己的記憶力和聽牌能力,期望有天能達到東哥的水平,成為他的徒弟。可他哪裡知道,論賭牌手法和技巧,他千方百計想拜的師傅固然差他太遠,聽牌術,東哥更是狗屁不懂,唯一比他強的是東哥的特異功能,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東哥世間無敵,透過手掌感知物體的本事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東哥所依仗的這兩項別人想學也學不來。所以,他才不願做戴維斯的師傅,不是他不想教,而是這項特異功能根本無法在戴維斯身上覆制。 一想到東哥那震古爍今的絕活,戴維斯就感到自己在人家面前連提鞋都不配,這更加堅定他跟隨東哥的決心。他不相信自己一輩子都達不到東哥的高度。好在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提高自己。 此刻,他微眯著眼注視著賭場經理。在東哥面前,他這點賭術狗屁不是,但在他眼裡,賭場經理的賭術又何嘗能入他的法眼。 根據百家樂的規則,散家的注數總額小於他的賭注兩萬,賭局不能進行。賭場經理見沒人跟他賭,自然不能讓他砸了攤子,就上來跟他對賭。沒想到戴維斯今天過來純粹就是***,見賭場經理下場,自是求之不得,各種賭術全用在上面,現在已連贏二十八把。 其他的賭徒見他手氣如此壯,反倒跟著他一起下注。莊家望著眼前堆成山的籌碼已滿頭大汗,手顫抖著不敢揭底。 眾賭徒見他死活不敢揭盅,脾氣暴躁的人吆喝道:“快揭,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頭一遭,我們還等著贏下一注呢。” 一矮個青年道:“他這老小子的菊花都快被爆成盲腸了,哪有種再揭牌。” 邊上一人道:“孃的,生就是個沒***的種。這麼大個賭場,連牌都不敢揭,趁早關了攤子,收拾好回家坐月子去吧?” 另一人笑道:“這老弟好講笑,男人怎麼坐月子,難不成這裡的男人全是人妖,男人女人那東西齊備?” 他的話引得眾賭徒大笑。自古以來,開賭場的只有掙別人錢的份,沒想到他們今天跟著眼前的這人反倒掙賭場的錢,豈不是痛快之至。 有一位老者看來知道賭場的不少情況,勸道:“大家已贏了不少錢,見好就收吧,趕緊去兌換籌碼,拿了錢走人,瘋子來了,大家全走不脫。” 先前那脾氣暴躁的漢子說道:“要拿錢也得把這局揭開才是,總不能該拿的錢不拿,讓賭場佔天大的便宜吧。” 他的話獲得很多人的贊同,見賭場經理還不開牌,矮個青年喊道:“上去一個人把他的手搬開,揭開一看不就知道到底是誰贏了。” 在場數十人聽到矮個青年的話,頓時相互打量起來,要是放棄這盤的賭注,拿上錢走人,心裡不甘。他們見到戴維斯連贏十幾把後開始跟在他後面下注,剛開始還不敢多下,到後來,贏的越發多,他們的膽子也大起來,賭注越下越大,到這把,他們也像戴維斯般把手上所有的賭注全下進去,自然希望大贏特贏,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但像矮個青年所說的那樣上前制服賭場經理,又沒那個膽量,這家賭場的老闆可是瘋子,做起事無法無天的惡徒,本地知道瘋子大名的人還真不敢放膽與瘋子作對,心裡均盼別人上前去,自己撿個便宜。 邊上那人對矮個青年說道:“你的話甚是有理,要不,你上。” 矮個青年大笑:“在場的男人哪個不是七尺男人,反倒要我這個矮寸丁去做費力的活,說出來還真不知羞。” 他本極忌諱別人說他個矮,但見人讓他去得罪瘋子,他卻是沒這個膽,故不惜在眾人面前自曝隱疾,旁人倒也一時語塞,說不出什麼。 另一人道:“這位大哥敢罵人家沒***,肯定膽量了得,倒不如上去直接做翻這貨,大家給你些好處,如何?” 邊上那漢子諾諾地說道:“我是有文化的人,最害怕人打架,更不要說與人動手。還是老兄你上為好。” 敢到賭場賭錢的賭徒,哪有膽子小的人,眾人知道他在推脫,心想人人均如此,倒也不能責怪他膽小怕事。 另一人擺手,鄭重地說道:“我向來只喜歡看熱鬧,但從不參與到熱鬧當中。” 脾氣暴躁的漢子在一邊冷笑道:“大家在這你推我,我推你,無非就是怕瘋子的報復,沒人敢上前罷了。我也一樣,咱們大哥不說二哥。” 人人均是同樣的心思,被他當場揭破,倒也臉上有些尷尬。漢子坦言自己怕瘋子的報復,倒也不失光明磊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八十二章 瘋子

每個人生下來是都是一樣,赤條條地來到人世。由於家世、境遇等後天因素導致每個人的***和追求各不相同。

出身豪門的孩子,他出生後不愁吃不愁穿,更不愁缺錢花,所以他的追求點不在於金錢的多寡,物質的富足,因為這些不過是他最基本的生活方式,他可以熟視無睹。他的追求點說起來很簡單,有可能是窮人一出生就享有的權利――自由。窮人連一日三餐都犯愁,哪有空管孩子在地上摸爬滾打。也有可能是刺激,或許爬樹對他來講都是非常奢侈的刺激。

而窮人的孩子追求的恰恰就是富人孩子根本不值得一提的金錢,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丁富貴就是窮人家出生的孩子,從他的名字裡可以看出,他父母希望他一生大富大貴,不要像他們一樣一生在貧民窟裡掙扎。他也不負父母的重託,硬是憑著自己的拳頭和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拼命三郎精神,在14k眾兄弟中脫穎而出,成為旺角一帶的堂主,也被人稱為瘋子。

精神病院的瘋子,發作起來殺人不償命。丁富貴能被人稱作瘋子,可想而知他做起事來也決不可拿正常人的角度來衡量。他能做到今天的地位,跟他的膽量和悍不畏死的精神有關,更和三爺的提拔密不可分。

有次,三爺前去澳門賭錢,結果和澳門賭場與人發生衝突。六十來人將三爺團團圍住,打算斬斷他的四肢。丁富貴帶著十多個兄弟衝進這家賭場,硬是在人群中將三爺救出,手下的兄弟死亡殆盡,他也被人砍了二十幾刀,腸子都流出來。他硬是憑著手中的刀將追來的賭場老闆砍死,砍傷二十來人,在敵人目瞪口呆的圍觀中揹著三爺揚長而去,成為三爺的救命恩人,也得到他渴望已久的地盤。還有一次,他從***城出來,被香港本地的仇家砍成重傷。傷好後,他帶著兄弟們趕到仇家的家裡,將仇家家裡所有的男人全部殺死,女人***完拉到自己的場子裡逼著接客,連五六歲的小女娃娃也不放過。他兇狠的個性和不計一切的報復手段讓很多道上的朋友不敢得罪,瘋子之名由此得來。

丁富貴接手14k在旺角的地下生意後,憑著他的瘋名,很多人都得讓他三分,久而久之,他成為旺角第一兇霸,生意做得相當紅火。

此刻的丁富貴已四十來歲,身體有些發福,精赤的身體上佈滿長短不一的刀痕,胯間濁黑的大傢伙正隨著他身體的***在雪白的翹臀間進進出出,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趴在床邊,在他大力的聳動間下垂的ru房不停地晃動,嘴裡發出不規則的“啊”音。空氣間瀰漫著***混合的氣息,男女身體碰撞發出砰砰的聲不停於耳。只見丁富貴突然間加快速度,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片刻間,他的身體猛然繃直,***的快感讓他粗壯的手在那女人的臀部留下數道幾可見血的抓痕。

女人被他劇烈的碰撞幾乎掀翻在床上,等他將那話兒拔出,她才癱倒,呼呼地喘著氣。

“老大,賭場裡有狀況。”門口有個惶恐的聲音傳進來。丁富貴轉過身,絲毫不在意東西的外露,罵道:“猴子,你他孃的進來。”

女人沒想到他竟然在這時候會讓外面的人進來,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外面的門已被推開。一位身材極瘦,馬臉的男人衝進門,見老大那軟塌塌的傢伙什挺刺眼,忙移轉眼神,卻發現床上躺著位赤裸的女人,剛被男人幹過的部位在他面前來了個特寫,讓他恨不得脫掉衣服撲上去。一時間倒已忘記此行的目的,傻傻地盯著女人拿被子蓋住眼前的菲靡。

丁富貴見狀,上前一步輪圓手掌扇在他臉上,惡狠狠地說道:“媽的,色鬼投胎,你要是想要等會拿去用。快給老子說說外面的狀況。”

從小受過窮的他只對錢感興趣,像這樣供他發洩***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他根本不在意。轉眼間,他就把剛和他盤腸大戰的女人賞賜給手下,可見他的薄情。

猴子半邊臉被扇腫,這才醒過神,咽口唾沫,忙道:“下午賭場來了個西方男人,三十歲上下,他只玩百家樂,每盤賭注都在三十萬以上,場中沒有閒家敢下注,只能是賭場經理代表賭場跟他賭,他已連贏了十把,賭場經理招架不住,讓我來找你。”

“媽的,那人肯定出老千,你們這幫混蛋,怎麼這時候才趕來彙報?”說完,他揚起手又在猴子右臉上扇了一巴掌,猴子的臉頓時像充氣般腫脹,大牙也被他扇落了幾顆,他咆哮道:“他來了多長時間?”

猴子捂著臉,根本不敢說實話,要知道他光站在門外等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眼前這位老大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會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他聽門口的弟兄說老大在辦事,根本不敢打攪,要不是賭場經理再三派人催,他哪有膽在外面喊話。但老大的問題他又不敢不答,便不盡不實地說道:“半個小時。”

丁富貴咬牙切齒地說道:“半個小時,三百多萬 ,他還真敢要。猴子,馬上去召集弟兄,跟我一起去將那雜碎的四肢剁了。那幾個日本人也帶上,天天在這又賭又嫖,全是老子買單,該讓他們幹些力氣活了。”誰敢贏他的錢,他敢讓那人全家死光光。尤其是那些來自山口組的日本人,更他媽的操蛋,全賭場的姑娘他們全上遍,還想拿乾股。三爺在的時候他不敢動手,三爺死了,他要是讓那幾個日本人佔他的便宜,那他就不是殺人不眨眼的瘋子,而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猴子答應一聲,忙向外跑去。丁富貴迅速套上衣褲,從辦公室抽屜的夾層裡掏出一把槍,選了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匣,裝好槍,將槍別在褲腰帶上,看看躲在被子裡不停發抖的女人,發出嘿嘿的笑聲,拉開門大踏步走出去。那個人該死,屋裡的***也不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一想到殺人,他渾身熱血沸騰。

只玩百家樂的西方男人是戴維斯,他來這已有近一個小時時間。在一個小時時間裡,他只壓錯三把,其它全壓中,面前已是一大堆籌碼。在香港賭場,一把十萬已是驚人,他卻每把至少在三十萬以上。如此豪賭反觀他臉上毫無得意之情,蓋因他想起比他小的多的年輕人一把輸贏數十億美元,他不過是區區幾十萬港元,人和人的差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他留在香港就是想拜東哥為師,學習賭牌技術。但東哥說什麼也不肯收他這徒弟,被他逼的無奈,有次在他面前露了一手,並告訴他,如果他也能做到這點,東哥就收他這個徒弟。兩副新牌去掉大小王,共一百零四張牌,等他洗完,東哥竟然分毫不差地將每張牌的點數和花色說出來,這該是何等驚人的記憶力和聽牌能力。他將這兩副牌仔細地檢查了幾遍,沒見分毫的破綻,更何況這兩副牌是他洗的,東哥根本沒插手,想證實他作弊是不可能。他自問一副牌都記不全,可人家能記兩副牌,這樣的人他只能用天才來形容。

最近這段時間,他不停地練自己的記憶力和聽牌能力,期望有天能達到東哥的水平,成為他的徒弟。可他哪裡知道,論賭牌手法和技巧,他千方百計想拜的師傅固然差他太遠,聽牌術,東哥更是狗屁不懂,唯一比他強的是東哥的特異功能,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東哥世間無敵,透過手掌感知物體的本事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東哥所依仗的這兩項別人想學也學不來。所以,他才不願做戴維斯的師傅,不是他不想教,而是這項特異功能根本無法在戴維斯身上覆制。

一想到東哥那震古爍今的絕活,戴維斯就感到自己在人家面前連提鞋都不配,這更加堅定他跟隨東哥的決心。他不相信自己一輩子都達不到東哥的高度。好在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提高自己。

此刻,他微眯著眼注視著賭場經理。在東哥面前,他這點賭術狗屁不是,但在他眼裡,賭場經理的賭術又何嘗能入他的法眼。

根據百家樂的規則,散家的注數總額小於他的賭注兩萬,賭局不能進行。賭場經理見沒人跟他賭,自然不能讓他砸了攤子,就上來跟他對賭。沒想到戴維斯今天過來純粹就是***,見賭場經理下場,自是求之不得,各種賭術全用在上面,現在已連贏二十八把。

其他的賭徒見他手氣如此壯,反倒跟著他一起下注。莊家望著眼前堆成山的籌碼已滿頭大汗,手顫抖著不敢揭底。

眾賭徒見他死活不敢揭盅,脾氣暴躁的人吆喝道:“快揭,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頭一遭,我們還等著贏下一注呢。”

一矮個青年道:“他這老小子的菊花都快被爆成盲腸了,哪有種再揭牌。”

邊上一人道:“孃的,生就是個沒***的種。這麼大個賭場,連牌都不敢揭,趁早關了攤子,收拾好回家坐月子去吧?”

另一人笑道:“這老弟好講笑,男人怎麼坐月子,難不成這裡的男人全是人妖,男人女人那東西齊備?”

他的話引得眾賭徒大笑。自古以來,開賭場的只有掙別人錢的份,沒想到他們今天跟著眼前的這人反倒掙賭場的錢,豈不是痛快之至。

有一位老者看來知道賭場的不少情況,勸道:“大家已贏了不少錢,見好就收吧,趕緊去兌換籌碼,拿了錢走人,瘋子來了,大家全走不脫。”

先前那脾氣暴躁的漢子說道:“要拿錢也得把這局揭開才是,總不能該拿的錢不拿,讓賭場佔天大的便宜吧。”

他的話獲得很多人的贊同,見賭場經理還不開牌,矮個青年喊道:“上去一個人把他的手搬開,揭開一看不就知道到底是誰贏了。”

在場數十人聽到矮個青年的話,頓時相互打量起來,要是放棄這盤的賭注,拿上錢走人,心裡不甘。他們見到戴維斯連贏十幾把後開始跟在他後面下注,剛開始還不敢多下,到後來,贏的越發多,他們的膽子也大起來,賭注越下越大,到這把,他們也像戴維斯般把手上所有的賭注全下進去,自然希望大贏特贏,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但像矮個青年所說的那樣上前制服賭場經理,又沒那個膽量,這家賭場的老闆可是瘋子,做起事無法無天的惡徒,本地知道瘋子大名的人還真不敢放膽與瘋子作對,心裡均盼別人上前去,自己撿個便宜。

邊上那人對矮個青年說道:“你的話甚是有理,要不,你上。”

矮個青年大笑:“在場的男人哪個不是七尺男人,反倒要我這個矮寸丁去做費力的活,說出來還真不知羞。”

他本極忌諱別人說他個矮,但見人讓他去得罪瘋子,他卻是沒這個膽,故不惜在眾人面前自曝隱疾,旁人倒也一時語塞,說不出什麼。

另一人道:“這位大哥敢罵人家沒***,肯定膽量了得,倒不如上去直接做翻這貨,大家給你些好處,如何?”

邊上那漢子諾諾地說道:“我是有文化的人,最害怕人打架,更不要說與人動手。還是老兄你上為好。”

敢到賭場賭錢的賭徒,哪有膽子小的人,眾人知道他在推脫,心想人人均如此,倒也不能責怪他膽小怕事。

另一人擺手,鄭重地說道:“我向來只喜歡看熱鬧,但從不參與到熱鬧當中。”

脾氣暴躁的漢子在一邊冷笑道:“大家在這你推我,我推你,無非就是怕瘋子的報復,沒人敢上前罷了。我也一樣,咱們大哥不說二哥。”

人人均是同樣的心思,被他當場揭破,倒也臉上有些尷尬。漢子坦言自己怕瘋子的報復,倒也不失光明磊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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