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語言的魅力

重活傳說·無奈的舞者·4,152·2026/3/27

第二百八十三章 語言的魅力 矮個青年指著戴維斯又道:“大夥見這位兄弟賺錢,也跟在他後面拾錢。既然大家都不敢上前,又不願意有所損失。不如請這位兄弟說說,他要大夥如何,大夥一起動手,總好過在這沒完沒了地爭吵。” 聽到他的話,眾人一***頭。在場這麼多人湧上,賭場得人也認不得這麼多。十來個保安心裡直髮麻,要是這些人一擁而上,處在中間保護賭場經理的他們恐怕會被人活活踩死。 戴維斯正要開口,圈外面傳來說話聲。“我倒是想看看哪位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話音剛落,就見到人群向兩邊分開,一青綢大漢帶著五十多人匆匆趕到。這大漢倒也生的惡,兩眼如銅鈴,嘴闊臉方,一條刀痕從眉際直拉到左臉頰處,更增添他的兇惡之氣。 見到瘋子殺氣騰騰地趕到,人群頓時安靜下來。剛才說話的人悄悄地溜到人群的後面,生怕被瘋子注意到。 “我們只想看看轂中的大小,倒不是故意想在你這***。”人群裡傳來細言細語的聲音,一聽便知他是捏著鼻子拿腔說話,害怕被瘋子等人聽出聲音。 丁富貴向人群裡掃視一番,沒發現說話的人,沉聲道:“看個屁。你們到我的賭場裡賭錢,就要收這裡的規矩。怎麼反倒跟著他跑到我這來出老千?是不是還想把我的賭場搶了。” 他的話一出口,大家心裡很不憤。按賭場的規矩,有人出老千會被剁去手,可要有真憑實據。賭場根本沒有抓住人家出老千的證據,憑什麼你一上來就說人家出老千。很明顯,瘋子根本不打算認賬。對這樣的兇徒,大家敢怒不敢言。 戴維斯靜靜地坐在凳子上,平靜地問道:“你有何證據證明我出老千?” “你小子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瘋子說話辦事什麼時候需要出示證據?把他帶下去。”丁富貴知道不能再讓戴維斯呆在這說話,否則,他這賭場以後沒人敢進。 “嗨。”他身後躥出兩個日本人,上前去抓戴維斯。 戴維斯後面的人群裡突然站出位一米八幾的壯漢,他伸出蒲扇大手一耳光將衝到最前面的日本人扇飛,右腳猛然踢出,正中跟上來的日本人襠部,看也不看那人躺在地上打滾的慘樣,面對丁富貴挪揄地說道:“呦,瘋子好大的威風,連手下的日本狗腿也有,不知道你給了他們多少乾股?” 兩個日本浪人原本不至於不堪一擊,只是他們沒料到竟然有人敢在瘋子的賭場裡動手,猝不及防下被來人痛下狠手,喪失反抗能力。其餘幾人見自己的同伴吃虧,怒吼一聲,雙手握住武士刀的刀柄衝上來。 圍觀人群見到日本人揮舞著武器衝上來,不由地往回退,頓時將中間空出一大塊空地。這時,人們才發現大漢不是孤身一人前來,他身邊站著二十幾位青衣大漢。這二十幾位青衣漢子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當人群退去時才顯露出來。 十來位嗷嗷亂叫的山口組的人馬上要衝到壯漢身前,卻發現壯漢後跨一步。頓時,他們面對的是那群青衣漢子。每位青衣漢子臉上帶著死亡的微笑,手裡ak47散發著幽冷的光芒。 衝在最前面的山口組人員來不及後退,只能高舉手上的武士刀,惡狠狠地劈下,大概此刻他們心裡也在想天照大神禱告,這些人槍裡沒子彈。 青衣漢子們冷靜地扣動扳機,絲毫不為武士刀帶起的風聲所動。一時間,衝在前面的山口組成員盯著胸前被子彈炸開的血洞,心有不甘地癱倒在地上。而後面的同伴見勢不妙,欲退卻時,青衣漢子用點射結束了他們的姓名。 血腥頓時瀰漫在整個賭場,眾賭徒們沒想到事情竟然演變成屠殺,不由地大駭,兩腿戰慄不能自己,更有不少人在槍聲中嚇得大******,行動不能自己。 瘋子見勢不妙,迅速從腰間拔出槍。沒等扣動扳機,卻發現眼前刀光一閃,他持槍的手自手腕處被利刃斬斷,手掌連同槍一起跌落在地。 其中一位青衣漢子躍上桌子,大聲喊道:“大家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可保性命無虞。”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槍響,他倒栽下來,胸口的血迅速湧出來。騷亂的人群聽到他的話,立即雙手抱頭蹲下,露出不遠處持槍的黑衣人。 只聽噠噠噠的掃射聲,持槍黑衣漢子頓時被掃成馬蜂窩,臉上兀自露出詫異的神情,他至死也沒明白自己躲在人群裡開槍,怎麼突然成了人家的靶子。 有心算無心,丁富貴原本還以為只有一兩人來賭場搗亂。待見到青衣漢子手中的武器,他才知道人家是有備而來。只拿著刀棍之類的他們除了認輸,別無他法。他不愧是硬角色,左手捂住還在不斷流血的右手手腕,強自鎮定地說道:“原來是大圈幫的戰虎,兄弟今天認栽,要殺要剮由你,我死後只有兄弟為我報仇,來吧,有本事一刀給個痛快。” 他還不知道戰虎已歸順燕宇集團,只道是大圈幫的人前來奪地盤。 戰虎鷹視全場,說道:“勾結日本山口組,引來禍水,死有餘辜。你還是到地下和你的弟兄見面吧。”說完,他手上尚在滴血的戰刀自左向右斜撩,將丁富貴的的腦袋削去半邊。 他掏出衛生紙擦去臉上和手上濺上的血跡,看看地上已死去的兄弟,輕輕地說道:“這裡所有14k的人會給你償命,你安心地去吧。” 青衣漢子見到他的手勢,手中的槍一齊開火,將場子裡的黑衣漢子全部擊斃。又將整個樓搜尋個遍,慢慢退出房間。 走在前面的戰虎輕嘆道:“東哥,兄弟此刻真後悔沒聽你的話,硬是插手,結果折損了一位好兄弟,我好後悔!” 說完,他蹲在地上放聲痛哭,他知道自己錯了,可這種錯他一生也難以彌補。青衣漢子們聚集在他身邊,默默地看著他,感同身受。戴維斯搖搖頭,心裡也很不好受。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跟東哥想比還是差的太遠,想成為東哥那樣的人,他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一個成功的人必然有其獨特的魅力,想想虎哥這般的豪傑也自甘情願地跟隨在東哥身邊,再想想眼高一切的格林王子,不也心甘情願地給他當小弟。戴維斯又想起第一次和東哥見面的情景,那時候,桌上已有十幾億美元,東哥卻在牌面佔優的情形下不翻牌,甘願將十幾億送給格林,擁有這樣胸襟的年輕人世間又有幾人。要不是格林的好勝心使然,誰也不知道他的用心。可自己和戰虎呢?明知道東哥不同意參與這次行動,還是忍不住出手拿老鬼他們送來的禮物,想證明給他看,沒有他他們照樣能做好,結果反倒讓本該在世上活蹦亂跳的人死於非命,單就這點,他和戰虎何其相似。痴念,不但害己,更是害人。 遠處傳來密集的槍聲,打破夜的寧靜。戴維斯知道那是香港黑道在清洗14k的地盤,遠處的天際突然驚現一聲奔雷,片刻間,傾盆大雨如同瀑布般傾倒下來,像是懲罰他們的擅作主張,也像是洗刷夜間發生的罪惡。 “東哥,你還沒睡?”虎哥走進房間,注意到趙曉亮等人都在,不由地向他們點點頭,打聲招呼。 十幾個人待著的房間裡,沒有開燈,遠處的電蛇飛舞,不時地照亮房間。東哥坐在藤椅上,臉向內,沒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見他指縫裡的菸頭或明或暗,房內一片死寂。 虎哥見眾人眼裡都有求肯的味道,點點頭走到東哥身邊的窗戶向外望去。在路燈的照射下,有二十幾人低著頭跪在那,任憑電閃雷擊,狂風暴雨也不敢稍動身姿。這兩個人,虎哥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他們。 “東哥,事情已經打探清楚。合勝記的老鬼知道我們不願意佔便宜,就跟戰虎他們說讓他們去拿瘋子的娛樂會所。戰虎他們想為公司出力,出發點是好的,他們在外面也跪了一個多小時,你就原諒他們吧。” “對,東哥,你就原諒他們吧。” “老大,實在不解氣把他們叫進來,這裡每人把他們痛揍一頓好不好?” “老八,他們也知道錯了,肯定下次不會再犯,放他們一馬得了。” 聽到虎哥發話,眾人紛紛發言替戴維斯和戰虎求情。 東哥站起來,捻滅手中的煙,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 “做錯了事,就應該有承擔錯事的覺悟,一條人命,……。”說到這,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繼續道:“夜深了,大家也該去睡覺,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說完,他快步向門外走去。 做錯了事,就應該有承擔錯事的覺悟,虎哥聽到這句話,驀然想起自己當初在蘇南省街上打傷痞子,結果被學校開除的事。當年,東哥帶著周雅跑到五指山等他。正是在那,他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沒想到時隔四年多時間,這句話對他依然有如此大的觸動。 霍克強站起來,打了個哈欠,說道:“好了。老八總算是手下留情了,走,睡覺去,後天就要離開這了,還真有些捨不得。” 格林摸著腦袋,攔住他,不滿地說道:“強哥,你能不能說清楚些。你們國家的語言太深奧,我理解起來很費力。老大那句話代表他不追究了?你倒是說說。” 霍克強先拖長音吩咐道:“小林子,給強哥捶捶腿。” 格林為了聽他的解釋,勉力蹲在地上為他捶腿。霍克強卻瞪了他一眼,說道:“靠,你這是捶腿嗎?怎麼比砸木樁還用力?我見你給老八捶腿的時候,說不出有多溫柔,到我這你倒變成鐵匠了,這明顯是歧視。” “哎呦,霍大爺,霍霍大爺,你別生氣,小的這就輕輕給你捶,你快告訴我原因吧。”格林以為字數越多,輩分越高,所以成了霍霍大爺。 “那還不簡單,老八說做錯事,就要承擔做錯事的代價。他們大雨天跪在外面,這就是應該承擔的代價。要是老八要把他們趕出燕宇公司,根本不會說這句話。懂了嗎?小林子。” 聽他這麼一說,房內的人松下口氣。卻聽他突然哎唷一聲,又聽他大聲說道:“兄弟們,把燈開啟,幫我抓住小林子,我非要他好看。” 趙曉亮聽到霍克強要找格林算賬,不由地大樂,趕緊站起身把房燈開啟。只見霍克強捂住***追著格林打,邊追邊道:“平常看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你暗中下黑手,把我的小兄弟打壞,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咔嚓一刀,讓你真正成為小林子。” 格林飛快地跑著,臉上帶著奸笑,道:“黑暗中所有的東西全是本身的顏色,人們看不見才感覺它是黑的,何來黑手一說?再說,我又看不見你那東西長哪,誰知道它怎麼跑到我的手下的?你要敢動我,我去告老大,讓你也嚐嚐做錯事的代價。” “草***,我生平最恨人威脅,你要是這麼說,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向你老大告狀。”說著,他一個虎躍,把格林壓在身下,騰出右手,在格林***不停地***。 格林嘴裡突然喊道:“啊,斷了。” 一屋人聽著哈哈大笑,卻見霍克強爬起來說道:“這傢伙,的確蠻大,就是硬度不夠。” 他的話更是讓眾人樂不可支。 格林也從地上站起來,說道:“為什麼不說草你孃的,反倒要草大爺,這是什麼道理?還有,你剛才說咔嚓一刀成為真正的小林子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現在不是小林子嗎?” 看著他一本正經地發問,眾人笑的人仰馬翻,好不熱鬧。中華民族上下五千年的燦爛史,不但給全人類帶來了農耕技術,更有著輝煌的文化史,從甲骨文、象形字再到現在的文字,一詞多義成了漢語最基本的特徵,其中的隱喻、暗喻又不知幾許。他,一個外國人,即便每天在學又能懂多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八十三章 語言的魅力

矮個青年指著戴維斯又道:“大夥見這位兄弟賺錢,也跟在他後面拾錢。既然大家都不敢上前,又不願意有所損失。不如請這位兄弟說說,他要大夥如何,大夥一起動手,總好過在這沒完沒了地爭吵。”

聽到他的話,眾人一***頭。在場這麼多人湧上,賭場得人也認不得這麼多。十來個保安心裡直髮麻,要是這些人一擁而上,處在中間保護賭場經理的他們恐怕會被人活活踩死。

戴維斯正要開口,圈外面傳來說話聲。“我倒是想看看哪位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話音剛落,就見到人群向兩邊分開,一青綢大漢帶著五十多人匆匆趕到。這大漢倒也生的惡,兩眼如銅鈴,嘴闊臉方,一條刀痕從眉際直拉到左臉頰處,更增添他的兇惡之氣。

見到瘋子殺氣騰騰地趕到,人群頓時安靜下來。剛才說話的人悄悄地溜到人群的後面,生怕被瘋子注意到。

“我們只想看看轂中的大小,倒不是故意想在你這***。”人群裡傳來細言細語的聲音,一聽便知他是捏著鼻子拿腔說話,害怕被瘋子等人聽出聲音。

丁富貴向人群裡掃視一番,沒發現說話的人,沉聲道:“看個屁。你們到我的賭場裡賭錢,就要收這裡的規矩。怎麼反倒跟著他跑到我這來出老千?是不是還想把我的賭場搶了。”

他的話一出口,大家心裡很不憤。按賭場的規矩,有人出老千會被剁去手,可要有真憑實據。賭場根本沒有抓住人家出老千的證據,憑什麼你一上來就說人家出老千。很明顯,瘋子根本不打算認賬。對這樣的兇徒,大家敢怒不敢言。

戴維斯靜靜地坐在凳子上,平靜地問道:“你有何證據證明我出老千?”

“你小子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瘋子說話辦事什麼時候需要出示證據?把他帶下去。”丁富貴知道不能再讓戴維斯呆在這說話,否則,他這賭場以後沒人敢進。

“嗨。”他身後躥出兩個日本人,上前去抓戴維斯。

戴維斯後面的人群裡突然站出位一米八幾的壯漢,他伸出蒲扇大手一耳光將衝到最前面的日本人扇飛,右腳猛然踢出,正中跟上來的日本人襠部,看也不看那人躺在地上打滾的慘樣,面對丁富貴挪揄地說道:“呦,瘋子好大的威風,連手下的日本狗腿也有,不知道你給了他們多少乾股?”

兩個日本浪人原本不至於不堪一擊,只是他們沒料到竟然有人敢在瘋子的賭場裡動手,猝不及防下被來人痛下狠手,喪失反抗能力。其餘幾人見自己的同伴吃虧,怒吼一聲,雙手握住武士刀的刀柄衝上來。

圍觀人群見到日本人揮舞著武器衝上來,不由地往回退,頓時將中間空出一大塊空地。這時,人們才發現大漢不是孤身一人前來,他身邊站著二十幾位青衣大漢。這二十幾位青衣漢子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當人群退去時才顯露出來。

十來位嗷嗷亂叫的山口組的人馬上要衝到壯漢身前,卻發現壯漢後跨一步。頓時,他們面對的是那群青衣漢子。每位青衣漢子臉上帶著死亡的微笑,手裡ak47散發著幽冷的光芒。

衝在最前面的山口組人員來不及後退,只能高舉手上的武士刀,惡狠狠地劈下,大概此刻他們心裡也在想天照大神禱告,這些人槍裡沒子彈。

青衣漢子們冷靜地扣動扳機,絲毫不為武士刀帶起的風聲所動。一時間,衝在前面的山口組成員盯著胸前被子彈炸開的血洞,心有不甘地癱倒在地上。而後面的同伴見勢不妙,欲退卻時,青衣漢子用點射結束了他們的姓名。

血腥頓時瀰漫在整個賭場,眾賭徒們沒想到事情竟然演變成屠殺,不由地大駭,兩腿戰慄不能自己,更有不少人在槍聲中嚇得大******,行動不能自己。

瘋子見勢不妙,迅速從腰間拔出槍。沒等扣動扳機,卻發現眼前刀光一閃,他持槍的手自手腕處被利刃斬斷,手掌連同槍一起跌落在地。

其中一位青衣漢子躍上桌子,大聲喊道:“大家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可保性命無虞。”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槍響,他倒栽下來,胸口的血迅速湧出來。騷亂的人群聽到他的話,立即雙手抱頭蹲下,露出不遠處持槍的黑衣人。

只聽噠噠噠的掃射聲,持槍黑衣漢子頓時被掃成馬蜂窩,臉上兀自露出詫異的神情,他至死也沒明白自己躲在人群裡開槍,怎麼突然成了人家的靶子。

有心算無心,丁富貴原本還以為只有一兩人來賭場搗亂。待見到青衣漢子手中的武器,他才知道人家是有備而來。只拿著刀棍之類的他們除了認輸,別無他法。他不愧是硬角色,左手捂住還在不斷流血的右手手腕,強自鎮定地說道:“原來是大圈幫的戰虎,兄弟今天認栽,要殺要剮由你,我死後只有兄弟為我報仇,來吧,有本事一刀給個痛快。”

他還不知道戰虎已歸順燕宇集團,只道是大圈幫的人前來奪地盤。

戰虎鷹視全場,說道:“勾結日本山口組,引來禍水,死有餘辜。你還是到地下和你的弟兄見面吧。”說完,他手上尚在滴血的戰刀自左向右斜撩,將丁富貴的的腦袋削去半邊。

他掏出衛生紙擦去臉上和手上濺上的血跡,看看地上已死去的兄弟,輕輕地說道:“這裡所有14k的人會給你償命,你安心地去吧。”

青衣漢子見到他的手勢,手中的槍一齊開火,將場子裡的黑衣漢子全部擊斃。又將整個樓搜尋個遍,慢慢退出房間。

走在前面的戰虎輕嘆道:“東哥,兄弟此刻真後悔沒聽你的話,硬是插手,結果折損了一位好兄弟,我好後悔!”

說完,他蹲在地上放聲痛哭,他知道自己錯了,可這種錯他一生也難以彌補。青衣漢子們聚集在他身邊,默默地看著他,感同身受。戴維斯搖搖頭,心裡也很不好受。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跟東哥想比還是差的太遠,想成為東哥那樣的人,他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一個成功的人必然有其獨特的魅力,想想虎哥這般的豪傑也自甘情願地跟隨在東哥身邊,再想想眼高一切的格林王子,不也心甘情願地給他當小弟。戴維斯又想起第一次和東哥見面的情景,那時候,桌上已有十幾億美元,東哥卻在牌面佔優的情形下不翻牌,甘願將十幾億送給格林,擁有這樣胸襟的年輕人世間又有幾人。要不是格林的好勝心使然,誰也不知道他的用心。可自己和戰虎呢?明知道東哥不同意參與這次行動,還是忍不住出手拿老鬼他們送來的禮物,想證明給他看,沒有他他們照樣能做好,結果反倒讓本該在世上活蹦亂跳的人死於非命,單就這點,他和戰虎何其相似。痴念,不但害己,更是害人。

遠處傳來密集的槍聲,打破夜的寧靜。戴維斯知道那是香港黑道在清洗14k的地盤,遠處的天際突然驚現一聲奔雷,片刻間,傾盆大雨如同瀑布般傾倒下來,像是懲罰他們的擅作主張,也像是洗刷夜間發生的罪惡。

“東哥,你還沒睡?”虎哥走進房間,注意到趙曉亮等人都在,不由地向他們點點頭,打聲招呼。

十幾個人待著的房間裡,沒有開燈,遠處的電蛇飛舞,不時地照亮房間。東哥坐在藤椅上,臉向內,沒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見他指縫裡的菸頭或明或暗,房內一片死寂。

虎哥見眾人眼裡都有求肯的味道,點點頭走到東哥身邊的窗戶向外望去。在路燈的照射下,有二十幾人低著頭跪在那,任憑電閃雷擊,狂風暴雨也不敢稍動身姿。這兩個人,虎哥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他們。

“東哥,事情已經打探清楚。合勝記的老鬼知道我們不願意佔便宜,就跟戰虎他們說讓他們去拿瘋子的娛樂會所。戰虎他們想為公司出力,出發點是好的,他們在外面也跪了一個多小時,你就原諒他們吧。”

“對,東哥,你就原諒他們吧。”

“老大,實在不解氣把他們叫進來,這裡每人把他們痛揍一頓好不好?”

“老八,他們也知道錯了,肯定下次不會再犯,放他們一馬得了。”

聽到虎哥發話,眾人紛紛發言替戴維斯和戰虎求情。

東哥站起來,捻滅手中的煙,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

“做錯了事,就應該有承擔錯事的覺悟,一條人命,……。”說到這,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繼續道:“夜深了,大家也該去睡覺,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說完,他快步向門外走去。

做錯了事,就應該有承擔錯事的覺悟,虎哥聽到這句話,驀然想起自己當初在蘇南省街上打傷痞子,結果被學校開除的事。當年,東哥帶著周雅跑到五指山等他。正是在那,他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沒想到時隔四年多時間,這句話對他依然有如此大的觸動。

霍克強站起來,打了個哈欠,說道:“好了。老八總算是手下留情了,走,睡覺去,後天就要離開這了,還真有些捨不得。”

格林摸著腦袋,攔住他,不滿地說道:“強哥,你能不能說清楚些。你們國家的語言太深奧,我理解起來很費力。老大那句話代表他不追究了?你倒是說說。”

霍克強先拖長音吩咐道:“小林子,給強哥捶捶腿。”

格林為了聽他的解釋,勉力蹲在地上為他捶腿。霍克強卻瞪了他一眼,說道:“靠,你這是捶腿嗎?怎麼比砸木樁還用力?我見你給老八捶腿的時候,說不出有多溫柔,到我這你倒變成鐵匠了,這明顯是歧視。”

“哎呦,霍大爺,霍霍大爺,你別生氣,小的這就輕輕給你捶,你快告訴我原因吧。”格林以為字數越多,輩分越高,所以成了霍霍大爺。

“那還不簡單,老八說做錯事,就要承擔做錯事的代價。他們大雨天跪在外面,這就是應該承擔的代價。要是老八要把他們趕出燕宇公司,根本不會說這句話。懂了嗎?小林子。”

聽他這麼一說,房內的人松下口氣。卻聽他突然哎唷一聲,又聽他大聲說道:“兄弟們,把燈開啟,幫我抓住小林子,我非要他好看。”

趙曉亮聽到霍克強要找格林算賬,不由地大樂,趕緊站起身把房燈開啟。只見霍克強捂住***追著格林打,邊追邊道:“平常看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你暗中下黑手,把我的小兄弟打壞,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咔嚓一刀,讓你真正成為小林子。”

格林飛快地跑著,臉上帶著奸笑,道:“黑暗中所有的東西全是本身的顏色,人們看不見才感覺它是黑的,何來黑手一說?再說,我又看不見你那東西長哪,誰知道它怎麼跑到我的手下的?你要敢動我,我去告老大,讓你也嚐嚐做錯事的代價。”

“草***,我生平最恨人威脅,你要是這麼說,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向你老大告狀。”說著,他一個虎躍,把格林壓在身下,騰出右手,在格林***不停地***。

格林嘴裡突然喊道:“啊,斷了。”

一屋人聽著哈哈大笑,卻見霍克強爬起來說道:“這傢伙,的確蠻大,就是硬度不夠。”

他的話更是讓眾人樂不可支。

格林也從地上站起來,說道:“為什麼不說草你孃的,反倒要草大爺,這是什麼道理?還有,你剛才說咔嚓一刀成為真正的小林子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現在不是小林子嗎?”

看著他一本正經地發問,眾人笑的人仰馬翻,好不熱鬧。中華民族上下五千年的燦爛史,不但給全人類帶來了農耕技術,更有著輝煌的文化史,從甲骨文、象形字再到現在的文字,一詞多義成了漢語最基本的特徵,其中的隱喻、暗喻又不知幾許。他,一個外國人,即便每天在學又能懂多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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