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野炊(下)

重活傳說·無奈的舞者·4,045·2026/3/27

第三百一十五章 野炊(下) 等陳浩幾人將帳篷搭好,見到從樹林邊轉出幾個人。一見到打首的兩人,陳浩的眉頭一儊,旋即迅速舒展開,心裡暗歎,這世界看起來很大,其實卻非常小,要不然怎麼總會碰見這兩人。 “曹玉瓊,將你哥借用一下,我們那的幾個男生笨手笨腳,連個帳篷都搭不好。”一位長著極其妖治的女生扭著胯來到陳浩身邊,說是借,她豐腴的胳膊已挎上陳浩的手臂,竟然是強搶。 曹玉瓊沒好氣地說道:“胡玉蘭,腿長在他身上,你只管去問他。” 胡玉蘭嘻嘻一笑,將豐滿的胸部緊貼著陳浩的手臂,嬌聲道:“大哥人最好,肯定不會拒絕,咱們走吧。” 曹玉瓊沒想到陳浩竟然根本沒躲避胡玉蘭的親暱,好似很享受似的跟她一起離去。不由地跺腳罵道:“一對不知羞恥的姦夫***。” 在一邊收拾雜物的姍姍沒想到她竟然這樣罵自己的哥哥,詫異地看著她,好似在研究外星人。 兩人是舍友,又是好朋友,她已不止一次聽曹玉瓊提起她哥。在她嘴裡,他哥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大概除了不會生孩子,所有的優點全集中在他身上,昨天夜裡,還興奮地跟她誇了半夜。沒想到世上絕種的好男人竟然又變成了姦夫,豈不令人怪哉。 胡玉蘭在學校的風評不好,為人輕浮不說,還極端勢利,用得著你的時候能把你捧上天,用不著的時候棄之如履。她在學校三年處過十幾個物件,最長的一個也不過相處四個月就各奔東西,可她身上的穿戴卻是一年比一年好。 姍姍對這樣的女人本身採取敬而遠之的做法,本就不是同路人,又何必有相會的交集。 曹玉瓊的哥坐公交車來也好,走路來也罷,她都不會對他產生任何歧視,世家子弟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別人不知道曹玉瓊的家世,作為曹玉瓊最好最談得來的朋友,她能從曹玉瓊的言談舉止中感覺到一股刻在骨子裡的傲氣。 這股傲氣與生俱來,並不需要刻意表現。小家碧玉出生的人沒有這份骨子裡的驕傲,也培養不出來。 曹玉瓊儘管有時候顯得很另類,甚至有些出格,在她眼裡不過是玩世不恭,或者是尋求別樣的刺激。像她們這樣家庭出身的孩子叛逆心很強,或許是在家扮乖乖女時間太長,在外面卻又走上另一個極端。 他,難道也在走另一種極端嗎?姍姍搖搖頭,好像要把陳浩和胡玉蘭親熱的情景趕出頭腦。 帳篷越大,越需要技術。當陳浩和胡玉蘭走到她們組的時候,一群毛頭小夥正對著帳篷犯愁,他們搭了幾次,總是半途坍塌。此刻,帳篷的搭建比他們在學校學的高數都難的多。 先前問陳浩話的嬌小女生見他走來,甜甜地叫聲大哥。曹玉瓊那個組的帳篷儘管被小煜弄塌了一次,但還是最早搭好。她注意到其他人全是配角,真正的主角就是陳浩,沒有他的指揮,那幾個男生跟她們組的男生一樣,根本搭不起這種大帳篷。 陳浩不動聲色地從胡玉蘭身上抽出手臂,開始指揮學生們搭帳篷。這種搭帳篷,龍骨必須要打的紮實,四個角的繩子要吃上勁才行,幾個學生在他的指揮下,很快地搭起堅固的帳篷。 “大哥,你是幹什麼工作的?”胡玉蘭端過一杯水,很是熱情地問道。 “辦事員。”陳浩簡潔地回答。 這句話沒錯,官員本來就是為老百姓辦事的,師祖炎黃兩帝在氏族裡就是充當辦事員的角色,不過後來治水的大禹建立起夏朝,實行私有制,才形成現在的官本位,辦事員反倒成了普通工作人員的特指。 “辦事員。”胡玉蘭嬌笑的語氣毫不掩飾其不屑,原本想遞給陳浩的水杯又縮了回去,倒好像她自己口渴,直接將杯中水喝的一乾二淨。心裡還在暗罵:“曹家丫頭純粹是個小騙子,他也不是個好鳥。小小的辦事員竟然讓老孃差點獻身,媽的,真是到了八輩子黴。” 心思急轉間,她邁動著嫋嫋生姿的腳步,走向帥氣男那邊。 倒是嬌小的姑娘看不過去,忙給陳浩倒了一杯水,臉上帶著些歉意。 “謝謝!” 陳浩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兩世為人的他豈能將這種事放在心上,又幫另一個組將帳篷支好,返回自己所在的組。 帳篷外,姍姍搬張小板凳正坐著看書,見他回來,衝他微微一笑,繼續沉浸在書本中。曹玉瓊和其他人卻不見蹤跡,想來耐不住性子的她跟其他人玩去了。 林間樹蔭斑駁,散發著青草的清香,能在這樣的環境中看書,亦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陳浩走到她跟前,從大揹包裡拿出一本書,找了片草地平躺上去,伸展四肢,將書蓋在臉上,胳膊肘支在腦袋下面,靜靜地傾聽林間小鳥的歌唱,享受著和煦的春風,世間煩惱全離他遠去。 姍姍抬起頭,注視著不遠處的他,眼裡卻有了絲玩味的色彩。 妹妹昨晚別的不裝,偏偏裝了一大袋子書,邊裝邊樂不可支。直到上車時她才知道那袋子兩人抬起來都覺得沉的書卻是用來作弄哥哥的,還振振有詞地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讓女生揹包吧,這個最大的包你負責。” 哥哥發現被妹妹捉弄,卻沒有任何不悅,拿著書平靜地躺在草地上,彷彿一切都未發生。 這兄妹倆還真是一對妙人。 曹玉瓊見陳浩跟著狐媚的胡玉蘭離開,賭氣之下帶著其餘的同學去林間採蘑菇,走了好半天也沒見到蘑菇,她在心煩之下又返回營地,卻見到張亞楠等人正和那幫男生說話。 見到張亞楠,她差點笑出聲來。昨晚才被陳浩教訓一番,今天他們又送上門來。這幫淺薄的同學還以為她在吹牛,她要是不好好利用下張亞楠實在對不起見到女人就丟魂的乾哥,更對不起每天纏她的黃俊。 她眼珠子一轉,不由露出微笑,款款地走到他們跟前。 帥氣男見到她突然出現在面前,不由地大喜過望,笑道:“張哥剛才還正和我談論你哥哥的事,他現在在哪?” 曹玉瓊伸手指著胡玉梅說道:“我哥剛才和她走了,想知道他在哪,你應該問她而不是問我。” 胡玉蘭眼波流轉地看著張亞楠,嬌聲道:“我一見到張哥就跑了過來,他估計回你們那兒了。” 穿著花格襯衣的馬世榮輕聲說道:“張哥和李哥聽曹三少說你哥哥來了,特地過來看一趟,你趕快把他叫來。” 在他想來,曹玉瓊家不過就是有點錢,連張亞楠家底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更遑論京城來的李哥和身為南吳市市委***黃冠輝的三公子黃俊,要不是黃俊看上這丫頭,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他們才沒有興趣放下生意跑來。 被馬世榮稱為李哥的男人見到曹玉瓊時不禁以為自己看花了眼,過年前他還在豪雅大酒店見的她,虎哥的妹妹,原來她在光州大學上學。見曹玉瓊給他使眼色,知道其中必有緣故,一直沒有插話。直聽到馬世榮的話,他忍不住變色。 “這小兔崽子倒是好大的口氣,敢讓虎哥來見你,四九城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哪位大少敢不給虎哥面子?” 嘴裡卻是冷冷地說道:“誰是你李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德行。”說完,面對曹玉瓊馬上又換上一副笑臉。 “虎哥原來也在這,能領我去你那看看嗎?” 他在眾人面前可擺譜,裝大爺,但面對著虎哥的妹妹,他卻像只搖尾巴的小乖貓,語氣異常恭敬。 他跟四少來光州黃洪開的資訊諮詢公司辦事,沒想到黃洪卻躺進醫院,臉部包成粽子一樣、黃洪的解釋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把鼻樑骨摔斷了 這種鬼話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他們。 公子哥,在外面受人欺負,通常感覺比較丟人,並不會隨便將真相說出。 張亞楠見他閒的無聊,便邀請他來參加黃洪的弟弟黃俊等人組織的春遊。沒想到虎哥的妹妹也在這上學,見到黃俊的模樣,他就知道黃俊打的主意,心裡暗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真敢想。” “李哥,她是……?”張亞楠見到李朝輝竟對小太妹客氣有加,心裡十分詫異,暗道:難道黃俊追的女孩也大有來頭? 李三沒好氣地說道:“她是你姑奶奶。” 連黃洪都想攀他們這條線,商人家庭出生的張亞楠在他們這些世家子弟眼裡狗屁都不如。 曹玉瓊捂住嘴吃吃地笑,肚裡的怒氣此刻早飛到九霄雲外,指著張亞楠笑道:“我可沒這樣的侄孫子。” 邊說邊走,笑聲不絕。 不知是張亞楠等人難看的嘴臉還是即將登場的好戲,讓她高興的像是隻抱窩的母雞,笑的不亦樂乎。 李三跟在曹玉瓊的身後,黃俊等人又跟在他後面,十幾人竟然悄無聲息地走向曹玉瓊的營地,讓其他正嬉戲的同學也停止嬉戲,一起前去看個究竟。 “姍姍,我哥呢?” 姍姍抬起頭,用手指指著不遠處成大字型躺在草地上的人,輕聲道:“在那,你哥知道你戲耍他的事,你小心些。” 曹玉瓊順著她的手指,見到拿書蓋住臉的陳浩,想起他揹著一大袋書的模樣,心裡更是大樂。遺憾的是自己辛苦了半天的惡作劇,卻沒欣賞惡作劇被揭穿時他憤怒的神情,讓她的樂趣減了幾分。 李三也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人影,心裡暗自奇怪,虎哥啥時候竟然變得這麼苗條? 曹玉瓊帶著眾人得意洋洋地走到陳浩身邊,用腳踢著他的腳板。“懶蛋,快起來,你的好朋友來看你了。” 她原本以為他會驚訝地坐起來,卻不料人家像是睡著了一般,動也不動,根本不配合她的心思。 她不怒反笑,蹲***揪了根細草,順著書的縫隙在他鼻端一陣猛捅,即便是頭豬也會被她弄醒,更何況是人。 陳浩猛然打了兩個噴嚏,隨著他的劇烈動作,蓋在臉上的書本滑落,露出他稜角分明的笑臉。 怎麼是他?張亞楠、馬世榮兩人怎麼也沒想到躺著的人竟然是陳浩,不由地驚愕,不一陣臉色漲成褐色,這人如同他們夢裡的惡魔,每次見面都會給他們帶來羞辱。他怎麼會成為曹玉瓊的哥呢? 張亞楠嘶啞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陳浩淡淡地反問道:“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落難公子,你說呢?” “我。”馬世榮沒想到陳浩竟然將“落難公子”抬出來,一時間無法回答,只能怒哼一聲,臉狠狠地撇過一旁。。 在邊上的曹玉瓊肚裡笑翻了天,這種效果比她想的都要好,而且還非常精彩。 李三沒想到躺倒的人竟然是陳浩,相比較曹家大少而言,他還是喜歡見到眼前的年輕人。虎哥身上的殺氣太重,每次見面時他都感覺有些心悸。但眼前的年輕人不但已成為四少的朋友,為人也很和善。 “陳少,原來是你,四……。”他原本的話是:“四少要是知道你在這,他一定會趕著跑過來”。可見到陳浩的眼色,他立刻醒悟陳浩不願意透露他跟四少的關係,立刻變成“四周的環境真好,嘖嘖。” 陳浩伸出大拇指,贊一個。 黃俊見幾人見面的氣氛有些不對味,尤其是周亞楠和馬世榮,臉上就差刻著“殺父仇人”四個字。而這裡看似最尊貴的客人李朝輝卻對曹亞瓊的哥甚是推崇,話語間竟像是僕人對主人的態度。不由地問張亞楠:“怎麼回事?” 張亞楠跟他耳語一陣,他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恨恨地瞪著陳浩。 “他是黃洪的弟弟。” 曹玉瓊的一句話頓時讓陳浩明白黃俊為何對他懷有敵意,連曹洪他想收拾就收拾,更不會在意還在上學的學生娃。 李朝輝也注意到氣氛的沉重,沉聲問張亞楠。 “怎麼回事?”

第三百一十五章 野炊(下)

等陳浩幾人將帳篷搭好,見到從樹林邊轉出幾個人。一見到打首的兩人,陳浩的眉頭一儊,旋即迅速舒展開,心裡暗歎,這世界看起來很大,其實卻非常小,要不然怎麼總會碰見這兩人。

“曹玉瓊,將你哥借用一下,我們那的幾個男生笨手笨腳,連個帳篷都搭不好。”一位長著極其妖治的女生扭著胯來到陳浩身邊,說是借,她豐腴的胳膊已挎上陳浩的手臂,竟然是強搶。

曹玉瓊沒好氣地說道:“胡玉蘭,腿長在他身上,你只管去問他。”

胡玉蘭嘻嘻一笑,將豐滿的胸部緊貼著陳浩的手臂,嬌聲道:“大哥人最好,肯定不會拒絕,咱們走吧。”

曹玉瓊沒想到陳浩竟然根本沒躲避胡玉蘭的親暱,好似很享受似的跟她一起離去。不由地跺腳罵道:“一對不知羞恥的姦夫***。”

在一邊收拾雜物的姍姍沒想到她竟然這樣罵自己的哥哥,詫異地看著她,好似在研究外星人。

兩人是舍友,又是好朋友,她已不止一次聽曹玉瓊提起她哥。在她嘴裡,他哥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大概除了不會生孩子,所有的優點全集中在他身上,昨天夜裡,還興奮地跟她誇了半夜。沒想到世上絕種的好男人竟然又變成了姦夫,豈不令人怪哉。

胡玉蘭在學校的風評不好,為人輕浮不說,還極端勢利,用得著你的時候能把你捧上天,用不著的時候棄之如履。她在學校三年處過十幾個物件,最長的一個也不過相處四個月就各奔東西,可她身上的穿戴卻是一年比一年好。

姍姍對這樣的女人本身採取敬而遠之的做法,本就不是同路人,又何必有相會的交集。

曹玉瓊的哥坐公交車來也好,走路來也罷,她都不會對他產生任何歧視,世家子弟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別人不知道曹玉瓊的家世,作為曹玉瓊最好最談得來的朋友,她能從曹玉瓊的言談舉止中感覺到一股刻在骨子裡的傲氣。

這股傲氣與生俱來,並不需要刻意表現。小家碧玉出生的人沒有這份骨子裡的驕傲,也培養不出來。

曹玉瓊儘管有時候顯得很另類,甚至有些出格,在她眼裡不過是玩世不恭,或者是尋求別樣的刺激。像她們這樣家庭出身的孩子叛逆心很強,或許是在家扮乖乖女時間太長,在外面卻又走上另一個極端。

他,難道也在走另一種極端嗎?姍姍搖搖頭,好像要把陳浩和胡玉蘭親熱的情景趕出頭腦。

帳篷越大,越需要技術。當陳浩和胡玉蘭走到她們組的時候,一群毛頭小夥正對著帳篷犯愁,他們搭了幾次,總是半途坍塌。此刻,帳篷的搭建比他們在學校學的高數都難的多。

先前問陳浩話的嬌小女生見他走來,甜甜地叫聲大哥。曹玉瓊那個組的帳篷儘管被小煜弄塌了一次,但還是最早搭好。她注意到其他人全是配角,真正的主角就是陳浩,沒有他的指揮,那幾個男生跟她們組的男生一樣,根本搭不起這種大帳篷。

陳浩不動聲色地從胡玉蘭身上抽出手臂,開始指揮學生們搭帳篷。這種搭帳篷,龍骨必須要打的紮實,四個角的繩子要吃上勁才行,幾個學生在他的指揮下,很快地搭起堅固的帳篷。

“大哥,你是幹什麼工作的?”胡玉蘭端過一杯水,很是熱情地問道。

“辦事員。”陳浩簡潔地回答。

這句話沒錯,官員本來就是為老百姓辦事的,師祖炎黃兩帝在氏族裡就是充當辦事員的角色,不過後來治水的大禹建立起夏朝,實行私有制,才形成現在的官本位,辦事員反倒成了普通工作人員的特指。

“辦事員。”胡玉蘭嬌笑的語氣毫不掩飾其不屑,原本想遞給陳浩的水杯又縮了回去,倒好像她自己口渴,直接將杯中水喝的一乾二淨。心裡還在暗罵:“曹家丫頭純粹是個小騙子,他也不是個好鳥。小小的辦事員竟然讓老孃差點獻身,媽的,真是到了八輩子黴。”

心思急轉間,她邁動著嫋嫋生姿的腳步,走向帥氣男那邊。

倒是嬌小的姑娘看不過去,忙給陳浩倒了一杯水,臉上帶著些歉意。

“謝謝!”

陳浩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兩世為人的他豈能將這種事放在心上,又幫另一個組將帳篷支好,返回自己所在的組。

帳篷外,姍姍搬張小板凳正坐著看書,見他回來,衝他微微一笑,繼續沉浸在書本中。曹玉瓊和其他人卻不見蹤跡,想來耐不住性子的她跟其他人玩去了。

林間樹蔭斑駁,散發著青草的清香,能在這樣的環境中看書,亦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陳浩走到她跟前,從大揹包裡拿出一本書,找了片草地平躺上去,伸展四肢,將書蓋在臉上,胳膊肘支在腦袋下面,靜靜地傾聽林間小鳥的歌唱,享受著和煦的春風,世間煩惱全離他遠去。

姍姍抬起頭,注視著不遠處的他,眼裡卻有了絲玩味的色彩。

妹妹昨晚別的不裝,偏偏裝了一大袋子書,邊裝邊樂不可支。直到上車時她才知道那袋子兩人抬起來都覺得沉的書卻是用來作弄哥哥的,還振振有詞地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讓女生揹包吧,這個最大的包你負責。”

哥哥發現被妹妹捉弄,卻沒有任何不悅,拿著書平靜地躺在草地上,彷彿一切都未發生。

這兄妹倆還真是一對妙人。

曹玉瓊見陳浩跟著狐媚的胡玉蘭離開,賭氣之下帶著其餘的同學去林間採蘑菇,走了好半天也沒見到蘑菇,她在心煩之下又返回營地,卻見到張亞楠等人正和那幫男生說話。

見到張亞楠,她差點笑出聲來。昨晚才被陳浩教訓一番,今天他們又送上門來。這幫淺薄的同學還以為她在吹牛,她要是不好好利用下張亞楠實在對不起見到女人就丟魂的乾哥,更對不起每天纏她的黃俊。

她眼珠子一轉,不由露出微笑,款款地走到他們跟前。

帥氣男見到她突然出現在面前,不由地大喜過望,笑道:“張哥剛才還正和我談論你哥哥的事,他現在在哪?”

曹玉瓊伸手指著胡玉梅說道:“我哥剛才和她走了,想知道他在哪,你應該問她而不是問我。”

胡玉蘭眼波流轉地看著張亞楠,嬌聲道:“我一見到張哥就跑了過來,他估計回你們那兒了。”

穿著花格襯衣的馬世榮輕聲說道:“張哥和李哥聽曹三少說你哥哥來了,特地過來看一趟,你趕快把他叫來。”

在他想來,曹玉瓊家不過就是有點錢,連張亞楠家底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更遑論京城來的李哥和身為南吳市市委***黃冠輝的三公子黃俊,要不是黃俊看上這丫頭,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他們才沒有興趣放下生意跑來。

被馬世榮稱為李哥的男人見到曹玉瓊時不禁以為自己看花了眼,過年前他還在豪雅大酒店見的她,虎哥的妹妹,原來她在光州大學上學。見曹玉瓊給他使眼色,知道其中必有緣故,一直沒有插話。直聽到馬世榮的話,他忍不住變色。

“這小兔崽子倒是好大的口氣,敢讓虎哥來見你,四九城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哪位大少敢不給虎哥面子?”

嘴裡卻是冷冷地說道:“誰是你李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德行。”說完,面對曹玉瓊馬上又換上一副笑臉。

“虎哥原來也在這,能領我去你那看看嗎?”

他在眾人面前可擺譜,裝大爺,但面對著虎哥的妹妹,他卻像只搖尾巴的小乖貓,語氣異常恭敬。

他跟四少來光州黃洪開的資訊諮詢公司辦事,沒想到黃洪卻躺進醫院,臉部包成粽子一樣、黃洪的解釋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把鼻樑骨摔斷了 這種鬼話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他們。

公子哥,在外面受人欺負,通常感覺比較丟人,並不會隨便將真相說出。

張亞楠見他閒的無聊,便邀請他來參加黃洪的弟弟黃俊等人組織的春遊。沒想到虎哥的妹妹也在這上學,見到黃俊的模樣,他就知道黃俊打的主意,心裡暗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真敢想。”

“李哥,她是……?”張亞楠見到李朝輝竟對小太妹客氣有加,心裡十分詫異,暗道:難道黃俊追的女孩也大有來頭?

李三沒好氣地說道:“她是你姑奶奶。”

連黃洪都想攀他們這條線,商人家庭出生的張亞楠在他們這些世家子弟眼裡狗屁都不如。

曹玉瓊捂住嘴吃吃地笑,肚裡的怒氣此刻早飛到九霄雲外,指著張亞楠笑道:“我可沒這樣的侄孫子。”

邊說邊走,笑聲不絕。

不知是張亞楠等人難看的嘴臉還是即將登場的好戲,讓她高興的像是隻抱窩的母雞,笑的不亦樂乎。

李三跟在曹玉瓊的身後,黃俊等人又跟在他後面,十幾人竟然悄無聲息地走向曹玉瓊的營地,讓其他正嬉戲的同學也停止嬉戲,一起前去看個究竟。

“姍姍,我哥呢?”

姍姍抬起頭,用手指指著不遠處成大字型躺在草地上的人,輕聲道:“在那,你哥知道你戲耍他的事,你小心些。”

曹玉瓊順著她的手指,見到拿書蓋住臉的陳浩,想起他揹著一大袋書的模樣,心裡更是大樂。遺憾的是自己辛苦了半天的惡作劇,卻沒欣賞惡作劇被揭穿時他憤怒的神情,讓她的樂趣減了幾分。

李三也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人影,心裡暗自奇怪,虎哥啥時候竟然變得這麼苗條?

曹玉瓊帶著眾人得意洋洋地走到陳浩身邊,用腳踢著他的腳板。“懶蛋,快起來,你的好朋友來看你了。”

她原本以為他會驚訝地坐起來,卻不料人家像是睡著了一般,動也不動,根本不配合她的心思。

她不怒反笑,蹲***揪了根細草,順著書的縫隙在他鼻端一陣猛捅,即便是頭豬也會被她弄醒,更何況是人。

陳浩猛然打了兩個噴嚏,隨著他的劇烈動作,蓋在臉上的書本滑落,露出他稜角分明的笑臉。

怎麼是他?張亞楠、馬世榮兩人怎麼也沒想到躺著的人竟然是陳浩,不由地驚愕,不一陣臉色漲成褐色,這人如同他們夢裡的惡魔,每次見面都會給他們帶來羞辱。他怎麼會成為曹玉瓊的哥呢?

張亞楠嘶啞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陳浩淡淡地反問道:“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落難公子,你說呢?”

“我。”馬世榮沒想到陳浩竟然將“落難公子”抬出來,一時間無法回答,只能怒哼一聲,臉狠狠地撇過一旁。。

在邊上的曹玉瓊肚裡笑翻了天,這種效果比她想的都要好,而且還非常精彩。

李三沒想到躺倒的人竟然是陳浩,相比較曹家大少而言,他還是喜歡見到眼前的年輕人。虎哥身上的殺氣太重,每次見面時他都感覺有些心悸。但眼前的年輕人不但已成為四少的朋友,為人也很和善。

“陳少,原來是你,四……。”他原本的話是:“四少要是知道你在這,他一定會趕著跑過來”。可見到陳浩的眼色,他立刻醒悟陳浩不願意透露他跟四少的關係,立刻變成“四周的環境真好,嘖嘖。”

陳浩伸出大拇指,贊一個。

黃俊見幾人見面的氣氛有些不對味,尤其是周亞楠和馬世榮,臉上就差刻著“殺父仇人”四個字。而這裡看似最尊貴的客人李朝輝卻對曹亞瓊的哥甚是推崇,話語間竟像是僕人對主人的態度。不由地問張亞楠:“怎麼回事?”

張亞楠跟他耳語一陣,他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恨恨地瞪著陳浩。

“他是黃洪的弟弟。”

曹玉瓊的一句話頓時讓陳浩明白黃俊為何對他懷有敵意,連曹洪他想收拾就收拾,更不會在意還在上學的學生娃。

李朝輝也注意到氣氛的沉重,沉聲問張亞楠。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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