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小女生的大秘密

重活傳說·無奈的舞者·4,065·2026/3/27

第三百一十六章 小女生的大秘密 馬世榮搶著說道:“洪哥昨晚就是被……。” 張亞楠猛然間大喊一聲,“小馬,你還嫌不夠丟人?” 馬世榮猛然間想起周圍還有不少學生,黃洪被打的丟人事萬萬不能當眾說出來,他垂下頭,指甲都掐進肉裡。同樣是市委***的兒子,黃洪在張亞楠的眼裡是天,他卻不如泡狗屎。 李三站起來,突然間爆發出一陣大笑,指著張亞楠等人厲聲說道:“原來如此,你們可是不服氣,想報復陳少?來,今天你們的樑子我架了,姓張的,你們有什麼手段儘管始出來,我倒想見識見識你們的能耐。” 李三本是京城的紈絝,此刻狂態一露,盡顯霸氣。 陳浩是李家四少的朋友,他要是讓人在他面前欺負了陳浩,四少那的面子可不好看。 張亞楠諾諾了半天,跺跺腳走人。黃俊剛想離開,卻被陳浩喝住。 “曹家的女孩,不是你能追求的,這個念頭你現在不能有,以後也萬萬不可生,好自為之吧。” 他的話儘管平淡,但語氣卻不容人拒絕,眼角的笑意都蘊含著認真。在這一刻,他不再是鄰家和藹的大哥哥,而像是大人在訓斥做錯事的小孩。 黃俊剛想還嘴,李三說道:“他的話你要時刻記在心裡面,到時候出了事,連你老子都保不了你。” 陳浩的話不可信,但來自京城李朝輝的話令沒走遠的張亞楠渾身一震。黃冠輝在南吳市可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端得是威風。可放在京城去,估計連朵浪花都折騰不起來。像他們這種廳局級幹部,在京城沒有上千,卻也能上百。 他心思急轉,能讓黃家保不住黃俊的世家很多,但要是再考慮到背後的白家,有這種能力的世家已是屈指可數。 曹玉瓊,曹……,他腦海裡猛然間浮現帶著憨笑的大胖子,聯想到李三喊得虎哥,他情不自禁地打個寒戰。那個像殺神般存在的男人在南吳市帶給他巨大的心悸,讓他時常在噩夢中驚醒。原來她竟是他的妹妹,曹家的公主,他們眼中無足輕重的小毛丫頭。 曹家。白家都無法抗衡的存在,依附在白家下面的黃家又有何資格去捋人家的虎鬚? 黃俊不懂得其中的玄妙,張亞楠卻在片刻之間做出最合理的推斷。見黃俊還不服氣地站在那,他只能硬著頭皮回去拉走黃俊。毛頭小夥不知道輕重,市委***黃冠輝自會管教。可他要是獨自走掉,黃冠輝不敢尋曹家的晦氣,但要尋他張家的晦氣還是綽綽有餘。 世上的事本就如此奇妙,黃俊原本想讓張亞楠來給他撐門面,卻不料遇上陳浩,李三強行插手,又推斷出曹玉瓊是曹家子弟,只能灰頭土臉趕回市裡。不但被哥哥罵,連遠在南吳市的父親也打過電話警告他離曹玉瓊遠些,越遠越好。否則,打斷他的狗腿。好好的春遊竟然搞的雞犬不寧,他做夢也想不到。 陳浩見李三兀自瞪著幾人離去的方向,心裡暗歎,人生如戲,但演過了就有些索味。 “走,李三,陪我去那走走。”陳浩站起身,向不遠處的大夫山走去。 李三收回目光,呵呵一笑。“陳少但有吩咐,李三無不遵從。” 陳浩微微一笑,並沒有搭腔。他要不是四少的朋友,虎哥的兄弟,李朝輝能對他如此恭敬――才怪。但李朝輝如此做作,卻又讓人覺得虛偽。 戲的開始部分並沒按曹玉瓊設計的軌道走,可現在一切都納入這個小妮子的思路,甚至比她設計的還要好,陳浩不用看,也知道小妮子要是有根尾巴,一定會翹上天。 現在,他已配合小妮子演完戲,剩下的時間留給小妮子,豈不是更讓她滿意。落井下石的事陳浩不屑做,錦上添花的事他做起來卻是得心應手。 果然,一群人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兀自在消化詭異的一幕。令張亞楠鎩羽而歸,讓在張亞楠面前都是大爺般存在的李三都畢恭畢敬的人,又豈能用簡單兩字形容。 胡玉蘭最先醒過味來,喃喃地說道:“他到底是誰?” 曹玉瓊姓曹,李三稱他為陳少,自然姓陳。兄妹不同姓的情況存在,但畢竟少見,兩人相貌又全然不同,難怪她有此問。 曹瓊瓊坐在高腳凳上,兩隻腳蕩呀蕩,活像只划水的小鴨子。她的臉上充滿得意的笑容,心裡無比舒坦。見釣足了別人的胃口,輕笑道:“先前我說的話你們可是信了?” 眾人忙點頭,別的事暫且不說,至少他哥的來頭大的嚇人。 “他,的確是,我,哥,只不過要在前面加的一個”幹”字。”曹玉瓊一字一頓的說道,滿臉都是笑,眉梢上都藏著笑意。她這才發現,揭曉謎底竟是如此快樂。 難怪她用姦夫來形容他,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遠處看書的姍姍有所頓悟,又好像想起一件事,突然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耳東陳,單字浩,陳浩。” 曹玉瓊嘴裡很輕巧地吐出一個名字,卻讓姍姍感覺呼吸緊張,急促地問道:“華南省的?七七年的高考狀元?” 曹玉瓊忙不迭地點頭,忍不住想上去親姍姍兩口,這秘密她裝在心裡整整兩年多時間,像她這樣的女孩心裡要藏住一件事那麼久,其間忍的辛苦可想而知。沒想到她剛提個頭,姍姍便接下來,心中的這份自豪非筆墨難以形容。 別人以為她說的哥跟她一個姓,根本沒往那上面去想。 旁邊有個男同學小聲地問道:“陳浩,很有名嗎?” 他的話立刻招到周圍人鄙視的眼神,恢復高考後以十五歲的弱冠年齡成為第一屆高考狀元,不去京華大學而選擇去蘇南大學的怪胎,全國第一屆大學生演講賽的冠軍得主,改革開放以來第一位以學生身份出國留學哥倫比亞大學,一年時間修完學碩全部課程,曾得到現任領導人召見的牛人,那幾年,關於他的零星報道可以彙整合一大版文案,這位仁兄竟然還傻乎乎地問有名嗎?何止有名,現在他還是歷屆大學生無法超越的巔峰,更是學生中的偶像。 沒想到這樣的牛人竟然現身在他們中間,而且還是如此謙虛地說他只在哥倫比亞大學讀過一年,嬌小的姑娘滿眼全是小星星。他,剛才還用她的杯子喝了一杯水,想到這,她差點自豪地笑出來。 姍姍卻比這些學生知道更多他的事,這幾年,國內有名的期刊定期刊登他的文章,儘管有爭議,但無法遮掩他在經濟界內散發出來的光芒。 “我們今晚能請他吃頓飯嗎?”一位戴眼鏡的男生弱弱地問道。八十年代,娛樂活動本不多見,像陳浩這樣的怪胎在學生當中的影響力比後世大腕歌星不遑多讓。能跟偶像吃頓飯,這也是很多學生的奢望。 曹玉瓊小手一揮,很有氣勢地說道:“吃頓飯還不容易,今晚由我哥請。可我有個要求。”說到這,她的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小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你說,無論什麼要求我們都答應你。”說話的男生拍著胸脯,一副天塌下來有我頂著的英雄氣概。 “但這件事,單憑你們幾個男生還真有些不行,要不……算了。”曹玉瓊吞吞吐吐地說道,心裡卻是笑的不亦樂乎。暗忖道:“我讓你裝,今晚非讓你原型畢露。” 男人最怕女人說他們不行,那比扇他們耳光還讓他們難受,男生也是男人,聽到曹玉瓊的話他們心裡的癢癢肉都快被勾出來,齊聲說道:“快說。” 曹玉瓊得意地笑了,她招招小手,低下頭。三十幾顆腦袋很快聚集到一起,聽她密語。 姍姍聽完,差點笑噴。革命的堡壘往往從內部攻破,而曹玉瓊就是那個叛徒,她為了做大姐頭,竟然想出如此損招,竟然想讓她乾哥出醜。 和李三坐在山頭的陳浩完全沒想到小太妹又要拿他開涮,此刻的他正在和四少通話。 野炊,吃的是野味,更是吃的一種心情。一大群人圍坐在一起,在鍋裡舀著鮮蘑菇,吃著帶來的事物,看著眼前笑成一片的年輕人,陳浩也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心情頗好的他沒注意到姍姍搖頭的暗示,很爽快地答應曹玉瓊讓他請客的要求。對他而言,曹玉瓊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妹妹,一年難得見一次,不寵著她寵誰。 吃完飯後,陳浩坐上陳樹彬開來的車,和李三一起去見四少。 曹玉瓊儘管有些不樂意,但一想到晚上的安排,她低下頭吃吃地笑。姍姍瞪了她一眼,走到一邊繼續看她的書,至於心思是不是在書上,只有她自己知道。 華燈初上,路邊的樹葉在微風的輕拂下微微地低聲呤唱,南方的夜幕,也是如此溫柔,好似遲遲不願將光亮遮掩,慢慢地拉起黑穹。 坐落在光州市長江路的豪雅大酒店燈火輝煌,大廳裡幾乎爆棚。細心人如果注意會發現這裡坐的***部分是年輕人,男女都有。他們好像跟豪雅大酒店耗上了,專門在吃飯的高峰期坐在飯桌上。別的桌上的客人是吃飯,佔據十張酒桌的他們竟然只是喝茶。 酒店經理不停地在大廳裡走來走去,神色間頗有些氣憤。像這種現象他們剛來光州市開業時遇見過幾次,都是些地痞無賴想收保護費,欺負他們初來咋到整的事。後來老闆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將這些人關進局子裡帶了些天,這些混混才消停,再不敢到這***。 可他沒想到今天又出現這種情況,而且還是學生。豪雅大酒店生意好,每天前來吃飯應酬的人相當多。尤其是星期六,更是來客如潮。在這節骨眼上,這幫學生聚集在這裡,將很多來吃飯的客人擋在了外面,讓經理恨得牙癢癢。 “小姐,你們等的人什麼時候到?”他實在忍不住,走向穿白連衣裙的 姑娘問道。別的桌子都換了兩批客人,他們這連菜都沒有點,有些欺人太甚。 小姐,在八十年代還是對未婚姑娘的美稱,不像後來演變成妓女的專用名詞。 豈料,他上火,連衣裙姑娘更是火大,回了句“我怎麼知道?”後氣哼哼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倒是她身邊長相文雅的姑娘過意不去,輕聲說道:“剛才給他打電話,他說他在路上。” 還在路上?經理一聽這話,差點昏厥。半個多鐘頭,爬也爬過來了,難道那人是烏龜? 和經理說話的兩位姑娘分別是曹玉瓊和姍姍,經理現在是頭大如鬥,正在火頭上的曹玉瓊卻是一個頭有幾個斗大。她擺下如此大的陣勢,如果他不來,她將今後如何面對同學。 男人等女人天經地義,因為女人有遲到的特權。可一群男男***等一個大男人算是怎麼回事?不會是掉進茅坑淹死了吧,曹玉瓊惡毒地想著。 胡玉蘭扭著水蛇腰來到大廳,蘭花指一翹,嬌聲說道:“曹玉瓊,你乾哥到底來不來?” 曹玉瓊看都懶得看,沒好氣地回道:“我又沒讓你等,你要是等的不耐煩可以先回去。” 胡玉蘭一見她一副吃嗆藥的神情,再不敢多問,哼了一聲,扭著腰肢風情萬種地從經理眼前走過,留下的香風簡直能燻倒人。 經理看著她搖曳的腰肢,滾圓的臀部,心想這女人騷的夠勁,在床上絕對是天生的***。像這種***在光州不多,但也不算少。開放城市,不光建立對外視窗,古老的賣春行業也開始復甦。 “玉瓊,彆著急,他說來一定會來,或許在路上被什麼事絆住了。”姍姍挽住曹玉瓊的胳膊,輕柔地說道。 曹玉瓊恨恨地說道:“這個混蛋,約好了在這吃飯,卻讓我們等了半天,到現在還沒見影子。等會他來了,我非要……。” 兩人背對大門,沒注意到四個年輕人正向他們走來。其中一位年輕人介面道:“你非要大吃特吃,一醉方休是吧。”

第三百一十六章 小女生的大秘密

馬世榮搶著說道:“洪哥昨晚就是被……。”

張亞楠猛然間大喊一聲,“小馬,你還嫌不夠丟人?”

馬世榮猛然間想起周圍還有不少學生,黃洪被打的丟人事萬萬不能當眾說出來,他垂下頭,指甲都掐進肉裡。同樣是市委***的兒子,黃洪在張亞楠的眼裡是天,他卻不如泡狗屎。

李三站起來,突然間爆發出一陣大笑,指著張亞楠等人厲聲說道:“原來如此,你們可是不服氣,想報復陳少?來,今天你們的樑子我架了,姓張的,你們有什麼手段儘管始出來,我倒想見識見識你們的能耐。”

李三本是京城的紈絝,此刻狂態一露,盡顯霸氣。

陳浩是李家四少的朋友,他要是讓人在他面前欺負了陳浩,四少那的面子可不好看。

張亞楠諾諾了半天,跺跺腳走人。黃俊剛想離開,卻被陳浩喝住。

“曹家的女孩,不是你能追求的,這個念頭你現在不能有,以後也萬萬不可生,好自為之吧。”

他的話儘管平淡,但語氣卻不容人拒絕,眼角的笑意都蘊含著認真。在這一刻,他不再是鄰家和藹的大哥哥,而像是大人在訓斥做錯事的小孩。

黃俊剛想還嘴,李三說道:“他的話你要時刻記在心裡面,到時候出了事,連你老子都保不了你。”

陳浩的話不可信,但來自京城李朝輝的話令沒走遠的張亞楠渾身一震。黃冠輝在南吳市可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端得是威風。可放在京城去,估計連朵浪花都折騰不起來。像他們這種廳局級幹部,在京城沒有上千,卻也能上百。

他心思急轉,能讓黃家保不住黃俊的世家很多,但要是再考慮到背後的白家,有這種能力的世家已是屈指可數。

曹玉瓊,曹……,他腦海裡猛然間浮現帶著憨笑的大胖子,聯想到李三喊得虎哥,他情不自禁地打個寒戰。那個像殺神般存在的男人在南吳市帶給他巨大的心悸,讓他時常在噩夢中驚醒。原來她竟是他的妹妹,曹家的公主,他們眼中無足輕重的小毛丫頭。

曹家。白家都無法抗衡的存在,依附在白家下面的黃家又有何資格去捋人家的虎鬚?

黃俊不懂得其中的玄妙,張亞楠卻在片刻之間做出最合理的推斷。見黃俊還不服氣地站在那,他只能硬著頭皮回去拉走黃俊。毛頭小夥不知道輕重,市委***黃冠輝自會管教。可他要是獨自走掉,黃冠輝不敢尋曹家的晦氣,但要尋他張家的晦氣還是綽綽有餘。

世上的事本就如此奇妙,黃俊原本想讓張亞楠來給他撐門面,卻不料遇上陳浩,李三強行插手,又推斷出曹玉瓊是曹家子弟,只能灰頭土臉趕回市裡。不但被哥哥罵,連遠在南吳市的父親也打過電話警告他離曹玉瓊遠些,越遠越好。否則,打斷他的狗腿。好好的春遊竟然搞的雞犬不寧,他做夢也想不到。

陳浩見李三兀自瞪著幾人離去的方向,心裡暗歎,人生如戲,但演過了就有些索味。

“走,李三,陪我去那走走。”陳浩站起身,向不遠處的大夫山走去。

李三收回目光,呵呵一笑。“陳少但有吩咐,李三無不遵從。”

陳浩微微一笑,並沒有搭腔。他要不是四少的朋友,虎哥的兄弟,李朝輝能對他如此恭敬――才怪。但李朝輝如此做作,卻又讓人覺得虛偽。

戲的開始部分並沒按曹玉瓊設計的軌道走,可現在一切都納入這個小妮子的思路,甚至比她設計的還要好,陳浩不用看,也知道小妮子要是有根尾巴,一定會翹上天。

現在,他已配合小妮子演完戲,剩下的時間留給小妮子,豈不是更讓她滿意。落井下石的事陳浩不屑做,錦上添花的事他做起來卻是得心應手。

果然,一群人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兀自在消化詭異的一幕。令張亞楠鎩羽而歸,讓在張亞楠面前都是大爺般存在的李三都畢恭畢敬的人,又豈能用簡單兩字形容。

胡玉蘭最先醒過味來,喃喃地說道:“他到底是誰?”

曹玉瓊姓曹,李三稱他為陳少,自然姓陳。兄妹不同姓的情況存在,但畢竟少見,兩人相貌又全然不同,難怪她有此問。

曹瓊瓊坐在高腳凳上,兩隻腳蕩呀蕩,活像只划水的小鴨子。她的臉上充滿得意的笑容,心裡無比舒坦。見釣足了別人的胃口,輕笑道:“先前我說的話你們可是信了?”

眾人忙點頭,別的事暫且不說,至少他哥的來頭大的嚇人。

“他,的確是,我,哥,只不過要在前面加的一個”幹”字。”曹玉瓊一字一頓的說道,滿臉都是笑,眉梢上都藏著笑意。她這才發現,揭曉謎底竟是如此快樂。

難怪她用姦夫來形容他,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遠處看書的姍姍有所頓悟,又好像想起一件事,突然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耳東陳,單字浩,陳浩。” 曹玉瓊嘴裡很輕巧地吐出一個名字,卻讓姍姍感覺呼吸緊張,急促地問道:“華南省的?七七年的高考狀元?”

曹玉瓊忙不迭地點頭,忍不住想上去親姍姍兩口,這秘密她裝在心裡整整兩年多時間,像她這樣的女孩心裡要藏住一件事那麼久,其間忍的辛苦可想而知。沒想到她剛提個頭,姍姍便接下來,心中的這份自豪非筆墨難以形容。

別人以為她說的哥跟她一個姓,根本沒往那上面去想。

旁邊有個男同學小聲地問道:“陳浩,很有名嗎?”

他的話立刻招到周圍人鄙視的眼神,恢復高考後以十五歲的弱冠年齡成為第一屆高考狀元,不去京華大學而選擇去蘇南大學的怪胎,全國第一屆大學生演講賽的冠軍得主,改革開放以來第一位以學生身份出國留學哥倫比亞大學,一年時間修完學碩全部課程,曾得到現任領導人召見的牛人,那幾年,關於他的零星報道可以彙整合一大版文案,這位仁兄竟然還傻乎乎地問有名嗎?何止有名,現在他還是歷屆大學生無法超越的巔峰,更是學生中的偶像。

沒想到這樣的牛人竟然現身在他們中間,而且還是如此謙虛地說他只在哥倫比亞大學讀過一年,嬌小的姑娘滿眼全是小星星。他,剛才還用她的杯子喝了一杯水,想到這,她差點自豪地笑出來。

姍姍卻比這些學生知道更多他的事,這幾年,國內有名的期刊定期刊登他的文章,儘管有爭議,但無法遮掩他在經濟界內散發出來的光芒。

“我們今晚能請他吃頓飯嗎?”一位戴眼鏡的男生弱弱地問道。八十年代,娛樂活動本不多見,像陳浩這樣的怪胎在學生當中的影響力比後世大腕歌星不遑多讓。能跟偶像吃頓飯,這也是很多學生的奢望。

曹玉瓊小手一揮,很有氣勢地說道:“吃頓飯還不容易,今晚由我哥請。可我有個要求。”說到這,她的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小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你說,無論什麼要求我們都答應你。”說話的男生拍著胸脯,一副天塌下來有我頂著的英雄氣概。

“但這件事,單憑你們幾個男生還真有些不行,要不……算了。”曹玉瓊吞吞吐吐地說道,心裡卻是笑的不亦樂乎。暗忖道:“我讓你裝,今晚非讓你原型畢露。”

男人最怕女人說他們不行,那比扇他們耳光還讓他們難受,男生也是男人,聽到曹玉瓊的話他們心裡的癢癢肉都快被勾出來,齊聲說道:“快說。”

曹玉瓊得意地笑了,她招招小手,低下頭。三十幾顆腦袋很快聚集到一起,聽她密語。

姍姍聽完,差點笑噴。革命的堡壘往往從內部攻破,而曹玉瓊就是那個叛徒,她為了做大姐頭,竟然想出如此損招,竟然想讓她乾哥出醜。

和李三坐在山頭的陳浩完全沒想到小太妹又要拿他開涮,此刻的他正在和四少通話。

野炊,吃的是野味,更是吃的一種心情。一大群人圍坐在一起,在鍋裡舀著鮮蘑菇,吃著帶來的事物,看著眼前笑成一片的年輕人,陳浩也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心情頗好的他沒注意到姍姍搖頭的暗示,很爽快地答應曹玉瓊讓他請客的要求。對他而言,曹玉瓊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妹妹,一年難得見一次,不寵著她寵誰。

吃完飯後,陳浩坐上陳樹彬開來的車,和李三一起去見四少。

曹玉瓊儘管有些不樂意,但一想到晚上的安排,她低下頭吃吃地笑。姍姍瞪了她一眼,走到一邊繼續看她的書,至於心思是不是在書上,只有她自己知道。

華燈初上,路邊的樹葉在微風的輕拂下微微地低聲呤唱,南方的夜幕,也是如此溫柔,好似遲遲不願將光亮遮掩,慢慢地拉起黑穹。

坐落在光州市長江路的豪雅大酒店燈火輝煌,大廳裡幾乎爆棚。細心人如果注意會發現這裡坐的***部分是年輕人,男女都有。他們好像跟豪雅大酒店耗上了,專門在吃飯的高峰期坐在飯桌上。別的桌上的客人是吃飯,佔據十張酒桌的他們竟然只是喝茶。

酒店經理不停地在大廳裡走來走去,神色間頗有些氣憤。像這種現象他們剛來光州市開業時遇見過幾次,都是些地痞無賴想收保護費,欺負他們初來咋到整的事。後來老闆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將這些人關進局子裡帶了些天,這些混混才消停,再不敢到這***。

可他沒想到今天又出現這種情況,而且還是學生。豪雅大酒店生意好,每天前來吃飯應酬的人相當多。尤其是星期六,更是來客如潮。在這節骨眼上,這幫學生聚集在這裡,將很多來吃飯的客人擋在了外面,讓經理恨得牙癢癢。

“小姐,你們等的人什麼時候到?”他實在忍不住,走向穿白連衣裙的 姑娘問道。別的桌子都換了兩批客人,他們這連菜都沒有點,有些欺人太甚。

小姐,在八十年代還是對未婚姑娘的美稱,不像後來演變成妓女的專用名詞。

豈料,他上火,連衣裙姑娘更是火大,回了句“我怎麼知道?”後氣哼哼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倒是她身邊長相文雅的姑娘過意不去,輕聲說道:“剛才給他打電話,他說他在路上。”

還在路上?經理一聽這話,差點昏厥。半個多鐘頭,爬也爬過來了,難道那人是烏龜?

和經理說話的兩位姑娘分別是曹玉瓊和姍姍,經理現在是頭大如鬥,正在火頭上的曹玉瓊卻是一個頭有幾個斗大。她擺下如此大的陣勢,如果他不來,她將今後如何面對同學。

男人等女人天經地義,因為女人有遲到的特權。可一群男男***等一個大男人算是怎麼回事?不會是掉進茅坑淹死了吧,曹玉瓊惡毒地想著。

胡玉蘭扭著水蛇腰來到大廳,蘭花指一翹,嬌聲說道:“曹玉瓊,你乾哥到底來不來?”

曹玉瓊看都懶得看,沒好氣地回道:“我又沒讓你等,你要是等的不耐煩可以先回去。”

胡玉蘭一見她一副吃嗆藥的神情,再不敢多問,哼了一聲,扭著腰肢風情萬種地從經理眼前走過,留下的香風簡直能燻倒人。

經理看著她搖曳的腰肢,滾圓的臀部,心想這女人騷的夠勁,在床上絕對是天生的***。像這種***在光州不多,但也不算少。開放城市,不光建立對外視窗,古老的賣春行業也開始復甦。

“玉瓊,彆著急,他說來一定會來,或許在路上被什麼事絆住了。”姍姍挽住曹玉瓊的胳膊,輕柔地說道。

曹玉瓊恨恨地說道:“這個混蛋,約好了在這吃飯,卻讓我們等了半天,到現在還沒見影子。等會他來了,我非要……。”

兩人背對大門,沒注意到四個年輕人正向他們走來。其中一位年輕人介面道:“你非要大吃特吃,一醉方休是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