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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進化 第四章 誘惑

作者:藍星海

貴族敗類們的一號作戰在電閃雷鳴中遭遇全面慘敗。雖然蘭迪在釋放魔法的時候浴巾落了地,但露出的卻是貼身的鱗甲,實際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不過此次作戰還是讓敗類們大飽了一番眼福,直到三天之後都有人不時處於神遊太虛的狀態,而胖子布萊爾更是落下了一看見蘭迪就口水不止的病根子。

然而更加嚴重的後遺症是蘭迪一笑所有人就開始冒冷汗,有好事者還稱之為“魔鬼的微笑”。

傳說中魔鬼既可以給人極度快樂的誘惑和享受也可以給予極度痛苦的懲罰和折磨,而他們相信蘭迪的笑容可以同時具有以上兩種效果。一面是慾火從小腹往上竄,另一面是從頭頂開始往下打冷戰,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既銷魂又痛苦,其中滋味只有體驗過的人才知道,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不過讓他們吃驚的是傑克和格妮雅的態度。傑克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好像蘭迪完全沒有改變一樣;而格妮雅除了有些憤憤不平外也沒有一點驚訝。私下聊天的時候傑克告訴他們在妖精森林的時候看見過蘭迪游泳,當時的體形完全就是男人,只不過在那鱗甲下某些關鍵特徵是看不見的。而格妮雅更是說兩種狀態她都親手“檢查”過,蘭迪也沒有對她隱瞞的意思,無論在外觀上是男是女,除了鱗甲覆蓋的部分外都毫無破綻。

本來這些傢伙已經確定蘭迪是女人,但這個結論在兩個權威的證詞下又開始搖搖欲墜了。想想也是,如果以前蘭迪的身體就這麼女性化,在軍營裡這麼久怎麼可能不被這些整天就知道泡美眉的傢伙發現?雖然這些人對魔法都不怎麼瞭解,但用腳趾去想也知道這種改變一定是某種魔法的作用。

但是問題又來了,究竟蘭迪是男是女?若是讓王都的那些傢伙知道這麼多情聖加在一起都分辨不出一個人的性別,恐怕他們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亂世用重典,急病需猛藥。這幾天他們一直都在秘密謀劃二號作戰計劃,決心洗刷掉這個恥辱,連騷擾溫蒂和格妮雅那麼重要的事情都暫時放下了。

※ ※ ※

兩天後,羅恩哈特的部隊到達了一個叫做奧斯曼的海濱城市,按計劃在這裡修整一天一夜。

奧斯曼是普盧斯第二大城市,也是普盧斯的商業中心之一。蘭迪本來想在這裡搞到一張正規的普盧斯地圖,但卻沒想到居然找遍全城都沒有。最後在傑斯特的指點下在當地的黑市裡找到了一張據說是最詳細的普盧斯地圖。

不過在蘭迪的眼裡還不如自己手畫的正規。好好一張地圖居然連比例尺都沒有,森林、湖泊、山脈都是用繪畫的手法畫上去的。這種破羊皮居然能夠算地圖?

但是現在也只有看它了,等以後有機會自己繪製一張,讓這些原始人看看究竟什麼才叫地圖。

地圖上普盧斯近似一個斜放的平行四邊形,右側的短邊基本是南北方向的,而上下邊都是西低東高,大約和東西方向呈三十度。普盧斯的上邊是海岸線,下邊和右側隔著一些零星小國分別和埃得蘭王國、波特蘭王國相鄰,左側是兩個小國芬克和位元。四邊形的左下方缺了一個角,這個角和法蘭帝國相鄰。

法爾特堡沒有在地圖上標出來,但是蘭迪在普盧斯的右上角看見了他們路過的妖精森林,只不過地圖上標的是正式的名稱――黑色森林。黑色森林往左,一條大路直通到海岸線中間偏左的奧斯曼城。再沿著海岸線往左不遠就是蘭迪的目的地,黑森郡軍隊現在駐紮的哈恩城。要是再往左走就是芬克王國了。

在地圖上,奧斯曼城被畫成了一個僅次於王都郫斯麥城的城市,旁邊的海上還畫了一條滿載貨物的帆船以表示這是一個商業海港。不過在蘭迪的眼裡,這個人口不過百萬的城市連個中等城市都算不上。地球雖然經歷了一次毀滅性的戰爭,但隨便拉一個小城市都比奧斯曼繁華得多。

“真是不能比啊!”蘭迪暗自感嘆,“如果不是缺少化石燃料,如果這裡也能夠發展出科技文明,恐怕奧斯曼城就不僅僅是這個樣子了吧?”

當蘭迪忙著瞭解這個世界的時候,貴族情聖們終於準備好了實行二號作戰。這次他們準備針對事情的本質對症下藥,直接找一個女人來測試蘭迪的本能反應。不過因為蘭迪本身的條件使得這個方案困難重重。

試想如果找來的這個女人還不如溫蒂,那麼“他”會動心嗎?但是相貌上能夠超過精靈的人類女性實在是鳳毛麟角,就算是普盧斯王妃都未必有這個資格。

但是女人對男人的誘惑力並非只體現在相貌和氣質上,挑逗技巧和主動性都能夠彌補這方面的差距。而在奧斯曼正好有能夠滿足這個條件的人選。

妮可・基德,一個剛二十一歲的年輕寡婦,高階酒店妖精之舞的老闆娘,當地有名的交際花。這個女人長著一頭火紅色波浪般的長髮,身材凹凸有致,生著一雙能勾魂奪魄的鳳眼,論相貌並不比溫蒂遜色多少,而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的萬種風情卻不是單純的溫蒂所能夠比擬的了。

妮可本來是一個農夫的女兒,因為相貌出眾而嫁到城裡一個貴族家。但是丈夫在四年前死於和波特蘭王國的戰爭,之後她因為某些不願說出來的原因離開那個家,用丈夫留下的積蓄開了這個酒店,而且改回了出嫁前的姓氏。

據說在出嫁前妮可是個非常羞澀含蓄的姑娘,但是開了酒吧之後卻突然變得異常活躍開放,甚至可以說有些放蕩,因為一些當地名人經常留宿在她的酒店,而她也藉此將酒店開得越發紅火。

奧馬爾和馬克都與妮可有過一段情緣,而馬克更是妖精之舞的常客,和妮可的關係非同一般。對貴族們來說這種關係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一個貴族有幾個情婦是正常的事情,而這些情婦也不必對他們忠貞。事實上,雖然教會禁止妓女的存在,但這些交際花卻在“愛情”的幌子下起到了同樣的作用。

正是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不過像妮可這種檔次的女人卻不是隨便什麼人給錢就可以一親芳澤的,無論是透過地位、相貌、學識還是別的什麼,必須首先打動她的心才能夠有機會。因此想讓妮可答應來勾引蘭迪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為瞭解決這個問題,貴族公子們慫恿和妮可關係比較親密的馬克去做說客。但是平時一向豪爽的馬克這次卻不知為什麼變得優柔寡斷,不過他還是拗不過一群兄弟的慫恿,很不情願地去找了妮可。

不到一個小時馬克就垂頭喪氣地回來了。大家以為他失敗了,但他卻說妮可已經答應了。眾貴族一陣歡呼,接著就去忙著聯絡當地貴族,吩咐下人去採購材料。他們準備將蘭迪與妮可的見面安排在晚上的聯歡舞會上。這樣的情況下見面就不會引起懷疑,而且那種氣氛也容易讓人心動。

不過一片忙碌中誰也沒有注意到馬克已經不知所蹤了。

※ ※ ※

聯歡舞會從傍晚的時候開始,地點就在軍營駐地裡。

不得不佩服這些花花公子中也是有些人才的,短短半天時間居然就將一場晚會準備好了。從幾百種的食物、上千張桌椅、供人休息的帳篷到裝飾用的彩布,一切都盡善盡美,完全看不出匆忙的跡象。而應邀而來的貴族、富商以及小姐夫人們也非常多,幾乎將整個奧斯曼城裡有頭面的人物一掃而空了。

事實上,對貴族們來說這種宴會或聯歡是非常普遍而常見的,就像節日的焰火一樣此起彼伏。這也是他們相互之間聯絡感情、交流資訊的最好方法,即使沒有蘭迪的事情,這場舞會也一定會舉行的。

政治中心王都的貴族和商業中心奧斯曼的貴族之間的聯絡是關係到國家穩定的大事,即使是最放蕩不羈的貴族公子在這件事情上也是知道輕重的。這種舞會也是貴族青年男女尋找意中人的好機會,聯姻對於貴族內部的團結也是非常有效的手段。所以這次舞會在他們離開王都之前就已經確定下來了。

蘭迪對於這種舞會是躲之不及的。雖然她只是穿著騎士裝露了一下面就走了,但總有驚豔與她美貌的當地貴族青年找上來。好不容易擺脫了這些傢伙,蘭迪趕緊躲到沒人的角落去安靜一會兒。

和計劃安排的一樣,妮可“偶然”地碰見了獨自坐在樹下的蘭迪,然後兩個人聊了起來。

經驗豐富的妮可很快就看出了蘭迪的喜好,有意地表現出開朗直率的一面迎合“他”,果然很快就贏得了蘭迪的好感,兩個人越聊越開心。然後妮可顯然有些渴了,但又不想回喧鬧的舞會上去取飲料。蘭迪也怕被糾纏,立刻提出到自己的房間去邊喝邊聊。

這一切落在舞會中的馬克眼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雖然並不能肯定蘭迪是男人,但看見妮可和“他”進了房間讓馬克有點心緒不寧。他不斷勸自己不必對一個交際花在意,但上午妮可的話卻總在耳邊迴盪:“你真的希望我陪他上chuang嗎?”

平時的妮可是不會說出這麼直接的話的,而且以她的性格也不會接受這種帶有侮辱性的事情。

但是這次她答應了。

為什麼?

雖然妮可說話的時候很平靜,平靜得有些異常,但馬克卻能夠聽出平靜之下掩飾不住的失望、悲傷和無奈,甚至是自暴自棄。

這就像一根根鋼針刺在心上,馬克幾乎可以看見自己的心在滴血。

我這是怎麼了?她僅僅是個風塵女子,甚至連情婦都算不上,我為什麼感到這麼難過?堂堂法雷斯家的長子,未來的伯爵怎麼能夠為了一個交際花搞到心神不寧?

但是無論怎麼自我安慰,馬克都無法輕鬆起來,反而感到一陣煩躁和悔恨。心不在焉的馬克連續幾次踩到了舞伴的腳,最後只好說聲抱歉匆匆離開。

馬克走到暗處避開眾人的視線,然後悄悄摸到蘭迪的窗下。誰知他剛把耳朵貼到窗戶上就有一隻手搭上了肩膀。

嚇了一條的馬克回頭一看,原來是他的幾個狐朋狗友。

“太不夠意思了吧?馬克。”布萊爾的胖臉上滿是淫笑,“一個人來聽好戲也不叫上兄弟。”

“就是就是!”另一個也在湊熱鬧,“好東西要大家分享嘛!”

奧馬爾看出了馬克的臉色不對,當即呵斥道:“你們幾個少說兩句!還怕別人發現不了嗎?”

那幾個傢伙馬上唯唯諾諾地保證不說話了。

馬克的臉色剛剛放緩了一點,胖子突然小聲催促道:“快!快來!有動靜了!”

那幾個傢伙馬上丟下馬克,一窩蜂把耳朵貼在窗戶上。

房間裡談話的聲音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隱約可辨的喘息聲,還有衣衫摩擦發出的簌簌聲。不久,一聲努力壓抑著的悶哼傳入幾個偷聽者的耳朵裡。

布萊爾笑得滿臉肥肉都擠做一堆,啞著嗓子道:“開始啦!”

“小聲點!”其他幾個人趕緊打斷他,“別被聽見了。”

“嘿嘿,放心吧,”布萊爾毫不在意,“男人在這種時候就是打雷他也發現不了,就算發現了他也不會出來。”

彷彿是在證明他的話,房間裡傳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嬌媚顫音。馬克立刻聽出那是妮可的聲音,本就不悅的臉頓時又拉長了許多。可惜現在沒有人注意他。

妮可顯然在努力剋制著自己,但從她的聲音裡任何人都能夠聽得出無法壓抑的愉悅和快感。隨著時間的推移妮可的意志力也漸漸抵擋不住這種侵蝕,呻吟聲變得越發嬌媚誘人,音量也漸漸提高。

幾個偷聽的傢伙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嘿嘿的笑聲。馬克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那一聲聲嬌吟就像一把銼子在來來回回銼著他的神經,一點點、一層層地將他的忍耐力剝下來,似乎隨時都可能崩潰。馬克的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挪動著僵硬的雙腿轉身便要離去。

“這就忙著走了嗎?”

馬克如遭雷擊,失聲叫道:“蘭迪!!”

那幾個聽得正爽的傢伙像被鞭子抽了似的跳了起來,待看清楚眼前的人,一齊訝然:“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蘭迪輕鬆笑道:“那我應該在哪裡啊?”

幾個貴族看看蘭迪,再回頭看看蘭迪的房間。妮可的呻吟聲雖然低了一些,但還在不斷地從窗戶裡傳出來。看來少了個主角並沒有影響好戲的上演。

奧馬爾的臉現在比豬肝還難看,哭笑不得地問:“那現在是誰在裡面?”

蘭迪聳聳肩:“沒有其他人啊。”

馬克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又緊張起來,突然竄上去揪住蘭迪大吼:“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接著狠狠道:“我才不管你是男是女,要是她少了一根頭髮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蘭迪臉色一冷,但隨即又緩和下來,淡淡地道:“你那麼緊張她,自己進去看不就得了。”說著扯開馬克的手,“你既然有那膽子怎麼就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呢?難道一個大男人還怕別人笑話嗎?”

幾句話正說到了馬克心裡,他頓時啞口無言。

蘭迪瞪了他一眼,輕輕推了馬克一把道:“還不快去!還要我踢你嗎?”誰都沒有注意到蘭迪嘴角掠過的一絲微笑,在她剛剛推馬克的手指上,一根細如髮絲的針管迅速縮了回去。

馬克將信將疑地推開房門,眼前的景象簡直讓他哭笑不得。一群人在外面偷聽的偷聽,吵架的吵架,差點就要打了起來,而妮可卻在房間裡……自慰……

但是很快馬克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妮可無力地側靠在床上,衣衫凌亂,全身的皮膚都泛出緋紅的色澤,嬌豔的紅唇吐出一陣陣銷魂的呻吟,一雙充滿盈盈秋波的眼睛幾乎要滴出水來。這分明是慾火升騰的表現,但馬克以前從來沒有見妮可表現得這麼……飢渴。雖然她努力想掩飾,但身體顯然不聽使喚。

馬克趕緊扶起妮可,她軟弱地依在他懷裡喘息著,雙手緊緊揪住馬克的襯衣。

馬克焦急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妮可?”

妮可沒有說話,只是緊閉雙眼蜷縮在他懷裡,火焰般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微微顫抖的身體散發出陣陣性感誘人的香氣。

馬克感到身體一陣發熱,腦子有些暈乎乎地,手臂不由得緊緊摟住懷中的佳人。手指觸著滑如凝脂的肌膚,眼中看著嬌媚柔弱的面容,呼吸中嗅著佳人如蘭的香氣,馬克突然感到妮可從未有過地性感誘人,不由自主地吻上那嬌豔欲滴的紅唇。而她激烈地回應著,手臂順勢攀上了他的肩頭……

不久之後,嬌媚的呻吟再一次響起,而這一次再也沒有剛才的剋制和壓抑,變得激烈而狂放,以至於整個駐地的人都能夠聽到,連樂隊的演奏都壓不住。

參加舞會的人雖然沒有停下來,但都聽見了那羞人的聲音,小姐們的臉上頓時多了一抹誘人的紅暈,而先生們也顯然增加了動力,情話說得更加帶勁了。更多的人則在暗暗猜測著究竟是什麼人這麼驚天動地……

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剛剛“小小地”懲罰了幾個色鬼的蘭迪抬頭聽聽那聲音,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一點?但願馬克那傢伙明天不要被榨成人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