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我是你媽媽

終極魔少溫柔愛·風醉琉璃·3,338·2026/5/20

今天的夜晚註定不平靜,夜色之下的小別墅顯得更加的詭異,警察到了雅音的家裡,看著打得鼻青臉腫的李玉珍和甘菊,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應該是這些人來偷東西,被主人家抓住了。 “警察同誌,你來得正好,我要告她毆打我。”,李玉珍惡人先告狀,她憤怒地指著雅音,希望警察聽她的話。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韓小姐的報警電話,就趕來了,她說她家遭小偷了。”,姓許的女警官開口道。 “是的,警官,我家確實遭賊了,來偷我家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要告我毆打她的人。”,雅音不慌不忙地向許警官解釋。 “警官,她胡說,我們沒有偷她的東西,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何來偷東西一說。”,李玉珍比較聰明,她抓住了一點,她是韓立誠的妻子,而雅音不管怎麼說都是韓立誠的女兒,她們是一家人,哪裡來的小偷呢。 “韓小姐這是怎麼回事?”,許警官聽見李玉珍說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有些驚訝。 “警官姐姐,她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才是這個家的戶主,她來我家偷東西,看我一個小女孩好欺負啊。”,雅音解釋道,“你不信,問他們,她是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警官,她就是小偷,我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小春指著李玉珍憤怒地說,“我沒有見過你這種狠心的女人,你也太無恥了。” “警官,我是她的母親,這個不孝女太不聽話了,竟然把自己的母親打成這樣。”,說李玉珍無恥,她還真無恥,她說她是雅音的母親,她算哪門子的母親。 許警官搖頭,她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樣子,那個叫李玉珍的女子根本不是韓雅音的母親。 “母親,你也配?李玉珍,我見過無恥的,但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你和韓立誠是夫妻,關我什麼事兒。”,雅音忍不住撲哧一笑,“小三扶正之後,就囂張起來,怎麼,我媽媽的珠寶你還覬覦啊,你已經搶走了她的老公,把她害死了,你還想怎麼樣。” 雅音的一句話把李玉珍的真麵目倒出來了。 許警官好奇地問:“原來她是你繼母啊!” “警官姐姐,我沒有這種狠心的繼母,我早就和韓家脫離關係了,現在一個人生活。”,雅音忙著撇清關係,她才不要和她相提並論。 “韓雅音,你不要太過分,繼母也是母親,我根本沒有想偷你母親的珠寶,我隻是想替她保管而已,你還小,我擔心你被有心人利用,你倒好,還冤枉我。”李玉珍無恥地解釋。 “你好心嗎?好心幹嘛偷偷摸摸來我家,你們不是霸佔了我外公買下的秦家宅子嗎?還改為韓家別墅,怎麼,現在又想起我媽媽的財產了啊!”,雅音的話讓李玉珍無臉見人,她狡辯地說,“你胡說。” 韓立誠,不是韓氏企業的董事長嗎?她也聽說過一些關於秦家的事情。許警官大概知道一些情況了,原來是小三繼母想霸佔原配的珠寶,特意來人家女兒這裡偷,真是無恥。 “李女士,我呢,也瞭解一些情況,你是韓小姐法律上的繼母吧!但你沒有經過人家的允許就拿人家的東西,就屬於偷盜行為。”許警官嚴肅地說,你可以解釋,但你每說一句話,將作為呈堂證供。” “警官,你不能不分好壞,我說過了,我是她的母親,我有權利幫她保管東西。” “李玉珍,你不要挑戰我的極限!”雅音凜冽地看了李玉珍一眼,冰冷地說,“我母親的東西,我可以自己保管,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我沒有想要把我棄屍荒野的繼母。” 糟糕,小賤人又拿那件事情說事兒,李玉珍心虛了一下,不敢激怒雅音。 “雅音,你誤會了,我怎麼會對你不好呢,你是誠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啊,阿姨知道你對我有些誤會,但一家人之間,沒有隔夜仇。” 李玉珍打出親情牌,在外人的麵前演戲。 “夠了,你不用演戲了,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我明天要上課,你有什麼事情就和警官姐姐說吧。”,雅音嗬斥道,“李玉珍,如果你還想給你親生女兒留點臉麵,就好好做人。” 雅音見李玉珍沒有悔改之心,她把具體情況告訴了警察,警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案子,太神奇了,韓家的太太竟然幹偷雞摸狗的事情,專門欺負原配生的孩子,真是太狠毒了。 “警官姐姐,大體情況就是這樣的,您看我一個學生,就這麼被她欺負了,您得為我做主啊!”雅音看著許警官,假裝委屈的樣子,雙眼含淚,任誰看了都心疼。 許警官看著雅音,安慰地說:“對於她這種犯罪分子,我們是不會姑息的,她不久敗壞道德,還心如蛇蠍。” 許警官作為一個女人,她也是當母親的人,她很同情雅音的遭遇,和這種小三繼母生活在一起,真是悲哀。 “警官,我們沒有偷啊!”甘菊他們慌亂地站起來解釋,“警官,是雅音小姐冤枉我們的,是他們設計我們的。” “可惡,你們兩個大人,欺負小孩子,犯錯了,還不知道悔改!”許警官生氣地嗬斥,“特別是你,還當人家後媽,怎麼那麼狠毒。” “警官,是她冤枉我的,我沒有偷啊!”李玉珍還在狡辯。 “李玉珍,我冤枉你,明明是你起歹心,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說的,是你逼我的,你這惡毒的女人,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雅音決定讓李玉珍身敗名裂,她哭著說,“警官姐姐,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個人住嗎?” “都是因為這個小三容不得我,我媽媽也是大家閨秀,是秦氏集團的千金,都是因為這個小三和韓立誠,謀奪了她的財產,我才淪落到這個地步。”雅音雙眼含淚地指控李玉珍。 匆忙趕來的韓立誠走進客廳,看見李玉珍和甘菊被綁著,而且被打得很慘,韓立誠驚呆了,這個不安分的女人,跑到這裡來惹那個不孝女做什麼,這下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這個賤人,他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一切,都被李玉珍這個賤人給毀了。 “李玉珍,你好狠毒,沒想到你這麼容不下我的女兒!”韓立誠冷靜下來,決定不偏袒李玉珍,事到如今,他隻能犧牲李玉珍了。 雅音看著韓立誠,她知道他是演戲,哈哈,李玉珍,你沒想到你愛的人,竟然會在關鍵時刻犧牲你吧! “這位是韓先生吧!”許警官看著一進來就怒發衝冠的男人,他就是韓氏企業的董事長,不過這位韓小姐,她神情中滿是淡漠與不屑,看來她很討厭她父親,說真的,一個孩子被逼到自立門戶,那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才不得不自個兒過。 “老公,我沒有,是小賤人冤枉我的。”李玉珍心裡難受,她愛的人,竟然選擇犧牲她,不管怎麼樣,她都會努力,不讓小賤人得趁。 “你住嘴,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沒想到你這麼狠毒,雅音都一個人住了,你還不放過她,我真是瞎了眼,以為你是一個好母親,誰知道你蛇蠍心腸啊!”韓立誠冷冷地嗬斥,他對李玉珍說出狠心時,他心裡淡淡地說,玉珍你不要怪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是生存法則。 “韓立誠,你什麼態度,你竟然不相信我!”李玉珍也火了,她以為他會幫她說話,哪知道他竟然不相信她。 雅音冷然開口,“韓立誠,你裝什麼好人,誰是你女兒,從我死裡逃生的那瞬間起,你註定隻是陌生人,隻是陌生人,你懂嗎?”雅音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意留著你的血。”雅音覺得好笑,這個韓立誠,好惡心,他假仁假義給誰看啊。 “雅音,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是我對不起你,我一直以為李玉珍是好人,以為她能夠照顧你,誰知道她是如此狠毒的人,爸爸知道了錯了。”韓立誠隻能這樣說,為了他自己,他隻能厚著臉皮討好雅音。 小春真為雅音不值,為什麼她這麼好的人,會有如此惡心的父親。 “夠了,你不是我爸爸,我的爸爸已經死了,自從他聽小三的話,對我不管不問的那刻起,他就已經死了!”雅音打斷韓立誠的話,然後對警察說,“警官姐姐,麻煩你把這兩個小偷帶走吧,我希望法律是公平的,能給我這個可憐的小女孩一個公道。” 許警官很同情雅音的遭遇,小小年紀就要遭遇這種痛苦,那個韓董事長說他後悔了,起什麼作用,如果他是一個好父親,就不會讓女兒受到新妻子的欺負,更不會讓她一個人住。 許警官安慰道:“韓小姐,你也別想太多了,至於犯罪的人,我們是不會姑息的,你說得很對,法律是公平的,我們會依法處理兩個盜賊。”說著,許警官對她的兩名男同事說,“你們把這兩個惡人給我帶走。” 雅音很滿意警官的表現,她笑著問:“警官姐姐,需要做筆錄的時候,我會配合的。” 許警官點頭,然後帶走了李玉珍。 韓立誠很著急,他對許警官說,“警官,讓你見笑了。” 許警官對韓立誠沒有什麼好感,她勾唇冷笑,“韓先生,你作為一個父親,真的很失敗,你的好妻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不覺得可恥嗎?” 韓立誠老臉通紅,他的臉都被丟光了,他很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啊!” 雅音:“小春,你替我送送警官他們。” 小春去送許警官,韓立誠眼睜睜看著李玉珍和甘菊被帶走,他想,他這個女兒很聰明,能夠把李玉珍他們抓住,就不是一般的有本事,他擔心她還會對付她。

今天的夜晚註定不平靜,夜色之下的小別墅顯得更加的詭異,警察到了雅音的家裡,看著打得鼻青臉腫的李玉珍和甘菊,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應該是這些人來偷東西,被主人家抓住了。

“警察同誌,你來得正好,我要告她毆打我。”,李玉珍惡人先告狀,她憤怒地指著雅音,希望警察聽她的話。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韓小姐的報警電話,就趕來了,她說她家遭小偷了。”,姓許的女警官開口道。

“是的,警官,我家確實遭賊了,來偷我家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要告我毆打她的人。”,雅音不慌不忙地向許警官解釋。

“警官,她胡說,我們沒有偷她的東西,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何來偷東西一說。”,李玉珍比較聰明,她抓住了一點,她是韓立誠的妻子,而雅音不管怎麼說都是韓立誠的女兒,她們是一家人,哪裡來的小偷呢。

“韓小姐這是怎麼回事?”,許警官聽見李玉珍說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有些驚訝。

“警官姐姐,她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才是這個家的戶主,她來我家偷東西,看我一個小女孩好欺負啊。”,雅音解釋道,“你不信,問他們,她是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警官,她就是小偷,我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小春指著李玉珍憤怒地說,“我沒有見過你這種狠心的女人,你也太無恥了。”

“警官,我是她的母親,這個不孝女太不聽話了,竟然把自己的母親打成這樣。”,說李玉珍無恥,她還真無恥,她說她是雅音的母親,她算哪門子的母親。

許警官搖頭,她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樣子,那個叫李玉珍的女子根本不是韓雅音的母親。

“母親,你也配?李玉珍,我見過無恥的,但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你和韓立誠是夫妻,關我什麼事兒。”,雅音忍不住撲哧一笑,“小三扶正之後,就囂張起來,怎麼,我媽媽的珠寶你還覬覦啊,你已經搶走了她的老公,把她害死了,你還想怎麼樣。”

雅音的一句話把李玉珍的真麵目倒出來了。

許警官好奇地問:“原來她是你繼母啊!”

“警官姐姐,我沒有這種狠心的繼母,我早就和韓家脫離關係了,現在一個人生活。”,雅音忙著撇清關係,她才不要和她相提並論。

“韓雅音,你不要太過分,繼母也是母親,我根本沒有想偷你母親的珠寶,我隻是想替她保管而已,你還小,我擔心你被有心人利用,你倒好,還冤枉我。”李玉珍無恥地解釋。

“你好心嗎?好心幹嘛偷偷摸摸來我家,你們不是霸佔了我外公買下的秦家宅子嗎?還改為韓家別墅,怎麼,現在又想起我媽媽的財產了啊!”,雅音的話讓李玉珍無臉見人,她狡辯地說,“你胡說。”

韓立誠,不是韓氏企業的董事長嗎?她也聽說過一些關於秦家的事情。許警官大概知道一些情況了,原來是小三繼母想霸佔原配的珠寶,特意來人家女兒這裡偷,真是無恥。

“李女士,我呢,也瞭解一些情況,你是韓小姐法律上的繼母吧!但你沒有經過人家的允許就拿人家的東西,就屬於偷盜行為。”許警官嚴肅地說,你可以解釋,但你每說一句話,將作為呈堂證供。”

“警官,你不能不分好壞,我說過了,我是她的母親,我有權利幫她保管東西。”

“李玉珍,你不要挑戰我的極限!”雅音凜冽地看了李玉珍一眼,冰冷地說,“我母親的東西,我可以自己保管,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我沒有想要把我棄屍荒野的繼母。”

糟糕,小賤人又拿那件事情說事兒,李玉珍心虛了一下,不敢激怒雅音。

“雅音,你誤會了,我怎麼會對你不好呢,你是誠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啊,阿姨知道你對我有些誤會,但一家人之間,沒有隔夜仇。”

李玉珍打出親情牌,在外人的麵前演戲。

“夠了,你不用演戲了,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我明天要上課,你有什麼事情就和警官姐姐說吧。”,雅音嗬斥道,“李玉珍,如果你還想給你親生女兒留點臉麵,就好好做人。”

雅音見李玉珍沒有悔改之心,她把具體情況告訴了警察,警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案子,太神奇了,韓家的太太竟然幹偷雞摸狗的事情,專門欺負原配生的孩子,真是太狠毒了。

“警官姐姐,大體情況就是這樣的,您看我一個學生,就這麼被她欺負了,您得為我做主啊!”雅音看著許警官,假裝委屈的樣子,雙眼含淚,任誰看了都心疼。

許警官看著雅音,安慰地說:“對於她這種犯罪分子,我們是不會姑息的,她不久敗壞道德,還心如蛇蠍。”

許警官作為一個女人,她也是當母親的人,她很同情雅音的遭遇,和這種小三繼母生活在一起,真是悲哀。

“警官,我們沒有偷啊!”甘菊他們慌亂地站起來解釋,“警官,是雅音小姐冤枉我們的,是他們設計我們的。”

“可惡,你們兩個大人,欺負小孩子,犯錯了,還不知道悔改!”許警官生氣地嗬斥,“特別是你,還當人家後媽,怎麼那麼狠毒。”

“警官,是她冤枉我的,我沒有偷啊!”李玉珍還在狡辯。

“李玉珍,我冤枉你,明明是你起歹心,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說的,是你逼我的,你這惡毒的女人,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雅音決定讓李玉珍身敗名裂,她哭著說,“警官姐姐,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個人住嗎?”

“都是因為這個小三容不得我,我媽媽也是大家閨秀,是秦氏集團的千金,都是因為這個小三和韓立誠,謀奪了她的財產,我才淪落到這個地步。”雅音雙眼含淚地指控李玉珍。

匆忙趕來的韓立誠走進客廳,看見李玉珍和甘菊被綁著,而且被打得很慘,韓立誠驚呆了,這個不安分的女人,跑到這裡來惹那個不孝女做什麼,這下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這個賤人,他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一切,都被李玉珍這個賤人給毀了。

“李玉珍,你好狠毒,沒想到你這麼容不下我的女兒!”韓立誠冷靜下來,決定不偏袒李玉珍,事到如今,他隻能犧牲李玉珍了。

雅音看著韓立誠,她知道他是演戲,哈哈,李玉珍,你沒想到你愛的人,竟然會在關鍵時刻犧牲你吧!

“這位是韓先生吧!”許警官看著一進來就怒發衝冠的男人,他就是韓氏企業的董事長,不過這位韓小姐,她神情中滿是淡漠與不屑,看來她很討厭她父親,說真的,一個孩子被逼到自立門戶,那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才不得不自個兒過。

“老公,我沒有,是小賤人冤枉我的。”李玉珍心裡難受,她愛的人,竟然選擇犧牲她,不管怎麼樣,她都會努力,不讓小賤人得趁。

“你住嘴,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沒想到你這麼狠毒,雅音都一個人住了,你還不放過她,我真是瞎了眼,以為你是一個好母親,誰知道你蛇蠍心腸啊!”韓立誠冷冷地嗬斥,他對李玉珍說出狠心時,他心裡淡淡地說,玉珍你不要怪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是生存法則。

“韓立誠,你什麼態度,你竟然不相信我!”李玉珍也火了,她以為他會幫她說話,哪知道他竟然不相信她。

雅音冷然開口,“韓立誠,你裝什麼好人,誰是你女兒,從我死裡逃生的那瞬間起,你註定隻是陌生人,隻是陌生人,你懂嗎?”雅音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意留著你的血。”雅音覺得好笑,這個韓立誠,好惡心,他假仁假義給誰看啊。

“雅音,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是我對不起你,我一直以為李玉珍是好人,以為她能夠照顧你,誰知道她是如此狠毒的人,爸爸知道了錯了。”韓立誠隻能這樣說,為了他自己,他隻能厚著臉皮討好雅音。

小春真為雅音不值,為什麼她這麼好的人,會有如此惡心的父親。

“夠了,你不是我爸爸,我的爸爸已經死了,自從他聽小三的話,對我不管不問的那刻起,他就已經死了!”雅音打斷韓立誠的話,然後對警察說,“警官姐姐,麻煩你把這兩個小偷帶走吧,我希望法律是公平的,能給我這個可憐的小女孩一個公道。”

許警官很同情雅音的遭遇,小小年紀就要遭遇這種痛苦,那個韓董事長說他後悔了,起什麼作用,如果他是一個好父親,就不會讓女兒受到新妻子的欺負,更不會讓她一個人住。

許警官安慰道:“韓小姐,你也別想太多了,至於犯罪的人,我們是不會姑息的,你說得很對,法律是公平的,我們會依法處理兩個盜賊。”說著,許警官對她的兩名男同事說,“你們把這兩個惡人給我帶走。”

雅音很滿意警官的表現,她笑著問:“警官姐姐,需要做筆錄的時候,我會配合的。”

許警官點頭,然後帶走了李玉珍。

韓立誠很著急,他對許警官說,“警官,讓你見笑了。”

許警官對韓立誠沒有什麼好感,她勾唇冷笑,“韓先生,你作為一個父親,真的很失敗,你的好妻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不覺得可恥嗎?”

韓立誠老臉通紅,他的臉都被丟光了,他很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啊!”

雅音:“小春,你替我送送警官他們。”

小春去送許警官,韓立誠眼睜睜看著李玉珍和甘菊被帶走,他想,他這個女兒很聰明,能夠把李玉珍他們抓住,就不是一般的有本事,他擔心她還會對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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