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小事化了吧
韓立誠彷彿被狠狠抽了幾個耳光,他臉漲紅,十分的羞愧,早知道他就把李玉珍給關起來,讓她不能惹事,這下好了,韓氏企業的董事長夫人竟然是小偷,那些見不得他好的人,肯定會就事說事。
韓立誠權衡一下利弊,他決定找雅音好好的談談,看著許警官他們離開,他轉身對客廳裡的雅音道,“雅音,對不起。”
“你還不走嗎?”雅音壓根兒就不想聽他廢話,她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害怕,看到了擔心,這些都和她沒有關係,那是他們咎由自取。
“雅音,我不會姑息李玉珍了,求你不要把事情鬧大。”韓立誠盡量不惹惱雅音。
雅音忽然笑了起來,“你不會姑息她,關我什麼屁事,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不要來惹我,可惜她就是不聽,這是她自找的,韓立誠,看清楚了吧,這就是你的好妻子,她就是這麼惡心的一個人,明知道那些珠寶是我媽媽的,她還不死心,還想回來偷,如果不是我提前準備,還真被她偷走了呢”
小春憤然地附和,“韓先生,李玉珍那樣的女人太陰險了,她犯下的罪不可饒恕,你還想為難我們小姐嗎?”
“你們都誤會了,我沒有要為難你們,雅音,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父親,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小事化了。”,韓立誠幾乎用求的口氣跟雅音說話,可惜雅音覺得他的話是放屁,一文不值。
“哈哈,你的麵子,你的麵子能值幾個錢,韓立誠,你和李玉珍一樣惡心。”,雅音忽然笑了起來,看在他的麵子上,她被欺負的時候,他怎麼不看在她母親的麵子上好好的教訓李玉珍母女呢。
“韓先生,說真的,我這個做下人的人都看不下去了,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家小姐寬恕李玉珍那種惡婦,她欺負我們的時候,可是振振有詞呢。”,小春冷笑接話,“韓先生,這人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媽的,一個傭人也敢教訓他,韓立誠麵色一沉,怒目而視,“你住嘴,你憑什麼說我。”
“我憑道德,憑我有良知,我不像某些人一樣,良心被狗吃了。”,小春忽視韓立誠的怒吼,一點也不怕他。
“小春沒有資說你,我總有吧,你要教訓人滾回你的地方教訓人。”,雅音也有些詫異,一向是韓家主宰的韓立誠竟然被小春給罵了,看他吃癟的樣子,真解氣。
“韓雅音,你非要和我對抗你才滿意嗎?”,韓立誠見軟的不行,他隻能來硬的,他憤怒地兇雅音。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你為何容不下我,還讓你的老婆來鬧事。”,雅音那雙冰冷的美眸對上韓立誠,讓韓立誠不由一顫,她是太聰明瞭,還是有人在背後給她支招,要不然李玉珍怎麼會被抓呢。
“韓立誠,你哪兒來的滾哪兒去,我要休息了,不想和你扯淡。”,雅音冷漠地說道,“小春,送客,我不想聽任何人廢話。”
韓立誠無奈,隻好怏怏離開。
出門之後的韓立誠處於一副慌亂的狀態,這個時候,他還沒有緩神過來,他感覺事情太複雜了,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怎樣迎接明天的事情,明天會不會鬧得滿城風雨,韓雅音是否會繼續追究此事。
他無奈地搖頭,嘀咕道:這事情真的鬧大了,得找個人商量商量才對。於是他隻好打電話找付雙商量,付雙接道電話時,又驚又喜,驚奇的是,李玉珍那個女人完蛋了,喜的是她可以擊垮李玉珍,取代她的位置。
“誠,你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表現出一個好父親的角色,讓李玉珍她自己去承擔後果吧!”付雙提醒道,“這可是關鍵時刻,如果你被牽扯其中,後果不堪設想。”
“那個賤人膽子越來越大,她不知道她有多麼的愚蠢,現在她被警察帶走了,我擔心韓雅音不會放過她,如果她讓記者知道了此事,我就真的完蛋了,我苦心經營的一切將會毀於一旦。”韓立誠十分的擔憂,他一個頭兩個大,都不知道怎麼辦。
雅音的家
她們應該是勝利者,坐在沙發上的小春笑著說道:“小姐,這次李玉珍那個賤人要身敗名裂了。”
雅音冷笑,“我就是要她身敗名裂,讓她沒臉見人,讓她永遠抬不起頭來做人,讓她的女兒永遠被人恥笑,小春,等會兒,把消息放出去,告訴記者,我相信明天會很熱鬧!”。
小春含笑,“好的,這種事情,怎麼能少了記者朋友呢!”
雅音繼續說道:“韓立誠也真是可笑,現在表演好爸爸的角色,太晚了,小春,你等著瞧,估計醜聞一出,董事會的人就會想著召開股東大會,到時候,我就讓韓立誠知道厲害。”
小春鄙視地接話道:“剛才韓立誠不是把責任都推到李玉珍身上嗎?”
“你放心好了,我會讓他忙得焦頭爛額,我們放消息的時候,要說李玉珍是小三,還有我差點死裡逃生的事情也要透露一些,讓大家去猜測,讓大家都知道小三李玉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當妻子的做出這種事情,他韓立誠作為丈夫,豈會不知道。”
李玉珍被抓到警察局,她頹廢地坐著椅子上,她真擔心她要坐牢,聽說牢房裡陰氣很重,而且是吃黃玉米飯,簡直不是人生活的地方。
被抓住的她還有心情還怪罪甘菊,她看著甘菊低罵道:“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甘菊也不客氣地回擊,“你還好意思怪我,如果不是你貪心,想著不屬於你的東西,我也不會受到連累,你以為我是雲嫂嗎?那麼好欺負,你最好別惹惱我,否則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甘菊不甘示弱地反擊李玉珍,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如今跟著李玉珍受苦,出去之後,沒有人會請她幹活,她就等於失業。
“哎呦,你還敢這樣跟我說話!”死到臨頭了,李玉珍還在擺架子。
“我就這樣跟你說話,咋的,你這個小三,你當真以為你有多麼高貴啊,憑借骯髒的手段,得到秦暖暖的家產,還拽得很。”甘菊怒目而視,“李玉珍,你這個最不要臉的女人,你想用對付雲嫂的方法對付我,你還嫩了點兒。”
李玉珍被氣得臉色蒼白,那腫得發紫的豬頭臉醜陋不堪,就像她的心一樣醜陋,她想著就委屈,她現在受傷了,還被一個傭人罵,她覺得憋得慌。
“賤人,你一個奴才,有什麼資格說我,我能夠得到她的財產,那也是本事。”
“哈哈,你倒是蠻有本事的,害人的本事。”甘菊譏諷地說,“我呢,隻是一個小小的傭人,沒有你的本事,隻是不知道外界的人知道韓家的太太,韓立誠的太太是小三,還是一個最低賤的壞人,他們會怎麼想,你女兒怎麼麵對這個社會呢!”甘菊狂笑的聲音讓把李玉珍拉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