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二章 噩耗

中世紀崛起·閑閑小知·3,046·2026/3/30

………… 反應過來的金髮騎士這才驚覺背後受敵,他猛地轉身,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灰狼,但腿上剛才在混戰中被刺傷的傷口一陣劇痛,讓他動作慢了半拍。 “卑鄙的雜種!”他怒罵著舉劍刺向灰狼。 然而,腹背受敵,士氣已洩。他身後計程車兵在威爾斯士兵前後夾擊下,不斷慘叫著倒地。金髮騎士本人也在與灰狼激烈對攻數招後,因為腿傷移動不便,被灰狼抓住一個破綻,側身避開直刺,手中彎刀順勢一撩,刀鋒掠過金髮騎士缺乏防護的大腿外側,帶起一蓬血雨! “啊!” 金髮騎士痛哼一聲,單膝跪地。他還想掙扎,灰狼已如影隨形般貼近,刀柄狠狠砸在他的頭盔側面! “咚!” 沉悶的撞擊聲中,金髮騎士頭暈目眩,手中長劍脫手。灰狼毫不留情,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隨即彎刀冰冷的鋒刃抵住了他的咽喉。 噗! 金髮騎士口噴鮮血,眼神中的瘋狂迅速被絕望和死灰取代,掙紮了幾下,終於不再動彈。 與此同時,科林那邊的纏鬥也已經分出了勝負。領兵男爵在數面盾牌的擠壓下,終於耗盡力氣,手中長劍被一名威爾斯士兵用戰斧磕飛。他還想拔出匕首,科林已如猛虎般撲上,避開他無力的揮刺,一記沉重如鐵錘般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覆面頭盔側面! 鐺! 令人牙酸的金屬變形聲響起。領兵男爵眼前一黑,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厥過去,被幾名士兵用準備好的繩索迅速捆了個結實。 “科林大人!他們頂不住了!在往東邊撤退!”一名士兵指著谷地東側喊道。 只見那名黑髮騎士眼見領兵男爵被俘、金髮騎士戰死、己方死傷慘重、包圍圈越來越緊,終於喪失了所有鬥志。他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召集身邊還能行動的殘兵,捂著撕裂的肩甲不顧一切地朝著來時方向——東邊谷口潰退,試圖殺出一條血路逃出生天。 科林和灰狼交換了一個眼神,並沒有全力阻攔。他們需要人回去“報信”,也需要讓克裡提知道他的“利刃”折了。 在有意無意的“放水”和追兵的驅趕下,黑髮騎士如同喪家之犬,帶著僅存的七個渾身是傷、驚恐萬狀計程車兵,勉強衝破了東側谷口相對薄弱的攔截,踉蹌著逃出了這片已成修羅場的山谷,找到藏在谷外的馬匹,頭也不回地打馬狂奔,朝著貝桑松方向亡命飛逃而去,隻留下身後山谷中瀰漫的血腥與同伴瀕死的哀嚎…… ………… 谷地內,喊殺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傷者的呻吟和勝利者粗重的喘息。 灰狼走到被綁在樹上的“刺客”身邊,拍了拍那位小隊長的肩膀,高興地說道:“幹得不錯,夥計。給他鬆綁!” 然後他轉向科林,抹了把臉上的血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科林兄弟,任務完成了,我們也該撤了。” 科林點點頭,看著被捆得像粽子一樣倒在地上的領兵男爵,以及滿地的黑袍屍體和俘虜,吩咐道: “清理戰場,把俘虜全都綁起來,我們該回去向大人覆命了……” 這場精心策劃的伏擊與反殺,以近乎完美的結局落幕。現在科林等人已經抓到了指控克裡提的活口,接下來就該輪到還在貝桑松等待訊息的亞特出手了…… ………… 當日深夜,濃重的夜色如同浸透墨汁的絨布,將貝桑松西郊的原野徹底包裹。 距離西城牆約兩英裡外的一處低矮緩丘上,幾個黑影如同從地獄邊緣爬回的幽靈,搖搖晃晃地出現在了丘頂。 這些人正是黑髮騎士和他僅存的七名手下。經過大半日的亡命狂奔,穿越山林、涉過溪流,他們早已精疲力竭。每個人都在馬背上劇烈地喘息,胸口如同破舊的風箱般起伏,汗水、血水和泥漿混合在一起,在冰冷夜風中凝結,讓他們看起來如同剛從墳墓裡刨出的屍骸。 幾人身下的馬匹更是慘不忍睹,口鼻噴吐著滾燙的白沫,步伐踉蹌,每一次邁蹄都彷彿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隨時可能癱倒。 黑髮騎士本人狀態最糟。左肩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雖經簡單包紮,但每一次顛簸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鮮血早已浸透包紮的布條,在深色罩袍上洇開大片暗沉的溼痕。 更致命的是右手手掌,被一劍貫穿,此刻那鑽心的疼痛和完全無法握韁的無力感,讓他幾乎無法控制坐騎。他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出血,眼神渙散,全憑一股逃出生天的本能意志強撐著。 “停……停一下……”黑髮騎士嘶啞著嗓子,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率先勒住幾乎要吐血的戰馬,掙扎著滾鞍下馬,腳下一軟,險些跪倒,連忙用未受傷的左手撐住地面。 其他人也紛紛下馬,或癱坐在地,或靠在馬身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有幾個忍不住乾嘔起來。 一名傷勢較輕計程車兵解下水囊,遞給黑髮騎士。騎士用顫抖的左手接過,拔掉塞子,仰頭灌了兩大口,冰涼的清水滑過火燒火燎的喉嚨,帶來片刻虛幻的舒緩,卻沖刷不掉滿口的血腥味和心底那無邊無際的恐懼與絕望。 他回頭望向身後那片吞噬了男爵、金髮騎士和數十名同袍的黑暗山林方向,彷彿還能聽到隱約的廝殺與慘嚎,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不能……不能停太久……”黑髮騎士強迫自己站起身,將水囊扔回給士兵,“上馬!進城!必須立刻……稟報伯爵大人!” 求生的慾望和肩負的“噩耗”催促著他們。幾人咬著牙,用盡最後力氣翻身上馬,再次踢動早已不堪重負的坐騎,朝著遠處貝桑松城牆那在夜色中模糊而威嚴的輪廓,發起了最後一段衝刺~ ………… 當他們終於貼著冰涼高大的城牆根,如同喪家之犬般溜到南城門附近時,城牆上立刻有了動靜。幾支火把迅速移動過來,照亮了下方這幾個狼狽不堪的身影。 “什麼人?”牆上傳來壓低卻嚴厲的喝問。 “是……是我們!奉克裡提伯爵之命出城的……自己人!”黑髮騎士用盡全力抬起頭,朝著牆頭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城牆下顯得虛弱而悽惶。 牆上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辨認。 很快,南城門旁那扇專供夜間緊急通行的小側門被緩緩推開一道縫隙。一名身著鎧甲、神色警惕的騎士帶著幾名持劍士兵走了出來,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鎧甲上弗蘭克男爵(克裡貼心腹)的徽記——此人正是事先安排在此接應的人。 接應的騎士快步上前,目光快速掃過黑髮騎士等人悽慘的模樣和空空如也的身後,心中一沉,急忙壓低聲音問道:“怎麼就你們幾個?任務……完成了嗎?男爵大人和其他人呢?” 黑髮騎士在士兵的攙扶下勉強站穩,聞言,臉上最後的血色也褪盡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和恐懼。 他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乾澀得彷彿砂紙摩擦,“完了……全完了……我們中了埋伏……亞特的人早就設好了圈套等著我們……男爵大人被俘了,其餘騎士戰死……剩下的……不是被殺,就是被抓……活著逃出來的,就……就我們這幾個了……”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哽咽。 “什麼!”接應的騎士臉色瞬間劇變,瞳孔驟然收縮! “快!快進城!我立刻帶你們去見伯爵大人!”接應的騎士回過神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不再多問,立刻示意手下幫忙攙扶傷者,同時厲聲對守門士兵喝道:“關緊城門!加強戒備!” 隨後,一行人匆匆穿過狹窄的側門,沉重的木門在他們身後迅速合攏,將城外冰冷的夜色和可能的追兵徹底隔絕。 但帶進城內的,卻是比夜色更加深沉、更加令人不安的失敗與危機的陰雲。接應的騎士甚至來不及讓黑髮騎士等人稍作整理或處理傷口,便帶著他們,沿著寂靜無人的背街小巷,腳步匆匆地朝著城東南克裡提伯爵府邸的方向疾行而去~ 貝桑松這個看似平靜的深夜,即將被這個血淋淋的噩耗徹底打破…… ………… 城東南,克裡提伯爵府邸大廳內,燭火跳躍,卻照不亮克裡提臉上那越來越濃重的陰霾。 當黑髮騎士帶著滿身血汙、斷斷續續、充滿恐懼地稟報完整個行動慘敗、幾乎全軍覆沒、連領兵男爵都被生擒的噩耗時,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隻持續了不到三次心跳的時間。 哐當~ 嘩啦!! 一聲巨響打破了死寂!克裡提猛地從主位上暴起,雙目赤紅,額頭上血管虯結,胸腔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起伏。 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掃臂膀,將面前長桌上所有能觸及的東西——沉重的銀質酒杯、餐盤、盛著半滿酒液的玻璃瓶——全都猛地掀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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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的金髮騎士這才驚覺背後受敵,他猛地轉身,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灰狼,但腿上剛才在混戰中被刺傷的傷口一陣劇痛,讓他動作慢了半拍。

“卑鄙的雜種!”他怒罵著舉劍刺向灰狼。

然而,腹背受敵,士氣已洩。他身後計程車兵在威爾斯士兵前後夾擊下,不斷慘叫著倒地。金髮騎士本人也在與灰狼激烈對攻數招後,因為腿傷移動不便,被灰狼抓住一個破綻,側身避開直刺,手中彎刀順勢一撩,刀鋒掠過金髮騎士缺乏防護的大腿外側,帶起一蓬血雨!

“啊!”

金髮騎士痛哼一聲,單膝跪地。他還想掙扎,灰狼已如影隨形般貼近,刀柄狠狠砸在他的頭盔側面!

“咚!”

沉悶的撞擊聲中,金髮騎士頭暈目眩,手中長劍脫手。灰狼毫不留情,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隨即彎刀冰冷的鋒刃抵住了他的咽喉。

噗!

金髮騎士口噴鮮血,眼神中的瘋狂迅速被絕望和死灰取代,掙紮了幾下,終於不再動彈。

與此同時,科林那邊的纏鬥也已經分出了勝負。領兵男爵在數面盾牌的擠壓下,終於耗盡力氣,手中長劍被一名威爾斯士兵用戰斧磕飛。他還想拔出匕首,科林已如猛虎般撲上,避開他無力的揮刺,一記沉重如鐵錘般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覆面頭盔側面!

鐺!

令人牙酸的金屬變形聲響起。領兵男爵眼前一黑,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厥過去,被幾名士兵用準備好的繩索迅速捆了個結實。

“科林大人!他們頂不住了!在往東邊撤退!”一名士兵指著谷地東側喊道。

只見那名黑髮騎士眼見領兵男爵被俘、金髮騎士戰死、己方死傷慘重、包圍圈越來越緊,終於喪失了所有鬥志。他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召集身邊還能行動的殘兵,捂著撕裂的肩甲不顧一切地朝著來時方向——東邊谷口潰退,試圖殺出一條血路逃出生天。

科林和灰狼交換了一個眼神,並沒有全力阻攔。他們需要人回去“報信”,也需要讓克裡提知道他的“利刃”折了。

在有意無意的“放水”和追兵的驅趕下,黑髮騎士如同喪家之犬,帶著僅存的七個渾身是傷、驚恐萬狀計程車兵,勉強衝破了東側谷口相對薄弱的攔截,踉蹌著逃出了這片已成修羅場的山谷,找到藏在谷外的馬匹,頭也不回地打馬狂奔,朝著貝桑松方向亡命飛逃而去,隻留下身後山谷中瀰漫的血腥與同伴瀕死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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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內,喊殺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傷者的呻吟和勝利者粗重的喘息。

灰狼走到被綁在樹上的“刺客”身邊,拍了拍那位小隊長的肩膀,高興地說道:“幹得不錯,夥計。給他鬆綁!”

然後他轉向科林,抹了把臉上的血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科林兄弟,任務完成了,我們也該撤了。”

科林點點頭,看著被捆得像粽子一樣倒在地上的領兵男爵,以及滿地的黑袍屍體和俘虜,吩咐道:

“清理戰場,把俘虜全都綁起來,我們該回去向大人覆命了……”

這場精心策劃的伏擊與反殺,以近乎完美的結局落幕。現在科林等人已經抓到了指控克裡提的活口,接下來就該輪到還在貝桑松等待訊息的亞特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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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深夜,濃重的夜色如同浸透墨汁的絨布,將貝桑松西郊的原野徹底包裹。

距離西城牆約兩英裡外的一處低矮緩丘上,幾個黑影如同從地獄邊緣爬回的幽靈,搖搖晃晃地出現在了丘頂。

這些人正是黑髮騎士和他僅存的七名手下。經過大半日的亡命狂奔,穿越山林、涉過溪流,他們早已精疲力竭。每個人都在馬背上劇烈地喘息,胸口如同破舊的風箱般起伏,汗水、血水和泥漿混合在一起,在冰冷夜風中凝結,讓他們看起來如同剛從墳墓裡刨出的屍骸。

幾人身下的馬匹更是慘不忍睹,口鼻噴吐著滾燙的白沫,步伐踉蹌,每一次邁蹄都彷彿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隨時可能癱倒。

黑髮騎士本人狀態最糟。左肩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雖經簡單包紮,但每一次顛簸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鮮血早已浸透包紮的布條,在深色罩袍上洇開大片暗沉的溼痕。

更致命的是右手手掌,被一劍貫穿,此刻那鑽心的疼痛和完全無法握韁的無力感,讓他幾乎無法控制坐騎。他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出血,眼神渙散,全憑一股逃出生天的本能意志強撐著。

“停……停一下……”黑髮騎士嘶啞著嗓子,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率先勒住幾乎要吐血的戰馬,掙扎著滾鞍下馬,腳下一軟,險些跪倒,連忙用未受傷的左手撐住地面。

其他人也紛紛下馬,或癱坐在地,或靠在馬身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貪婪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有幾個忍不住乾嘔起來。

一名傷勢較輕計程車兵解下水囊,遞給黑髮騎士。騎士用顫抖的左手接過,拔掉塞子,仰頭灌了兩大口,冰涼的清水滑過火燒火燎的喉嚨,帶來片刻虛幻的舒緩,卻沖刷不掉滿口的血腥味和心底那無邊無際的恐懼與絕望。

他回頭望向身後那片吞噬了男爵、金髮騎士和數十名同袍的黑暗山林方向,彷彿還能聽到隱約的廝殺與慘嚎,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不能……不能停太久……”黑髮騎士強迫自己站起身,將水囊扔回給士兵,“上馬!進城!必須立刻……稟報伯爵大人!”

求生的慾望和肩負的“噩耗”催促著他們。幾人咬著牙,用盡最後力氣翻身上馬,再次踢動早已不堪重負的坐騎,朝著遠處貝桑松城牆那在夜色中模糊而威嚴的輪廓,發起了最後一段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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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終於貼著冰涼高大的城牆根,如同喪家之犬般溜到南城門附近時,城牆上立刻有了動靜。幾支火把迅速移動過來,照亮了下方這幾個狼狽不堪的身影。

“什麼人?”牆上傳來壓低卻嚴厲的喝問。

“是……是我們!奉克裡提伯爵之命出城的……自己人!”黑髮騎士用盡全力抬起頭,朝著牆頭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城牆下顯得虛弱而悽惶。

牆上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辨認。

很快,南城門旁那扇專供夜間緊急通行的小側門被緩緩推開一道縫隙。一名身著鎧甲、神色警惕的騎士帶著幾名持劍士兵走了出來,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鎧甲上弗蘭克男爵(克裡貼心腹)的徽記——此人正是事先安排在此接應的人。

接應的騎士快步上前,目光快速掃過黑髮騎士等人悽慘的模樣和空空如也的身後,心中一沉,急忙壓低聲音問道:“怎麼就你們幾個?任務……完成了嗎?男爵大人和其他人呢?”

黑髮騎士在士兵的攙扶下勉強站穩,聞言,臉上最後的血色也褪盡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和恐懼。

他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乾澀得彷彿砂紙摩擦,“完了……全完了……我們中了埋伏……亞特的人早就設好了圈套等著我們……男爵大人被俘了,其餘騎士戰死……剩下的……不是被殺,就是被抓……活著逃出來的,就……就我們這幾個了……”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哽咽。

“什麼!”接應的騎士臉色瞬間劇變,瞳孔驟然收縮!

“快!快進城!我立刻帶你們去見伯爵大人!”接應的騎士回過神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不再多問,立刻示意手下幫忙攙扶傷者,同時厲聲對守門士兵喝道:“關緊城門!加強戒備!”

隨後,一行人匆匆穿過狹窄的側門,沉重的木門在他們身後迅速合攏,將城外冰冷的夜色和可能的追兵徹底隔絕。

但帶進城內的,卻是比夜色更加深沉、更加令人不安的失敗與危機的陰雲。接應的騎士甚至來不及讓黑髮騎士等人稍作整理或處理傷口,便帶著他們,沿著寂靜無人的背街小巷,腳步匆匆地朝著城東南克裡提伯爵府邸的方向疾行而去~

貝桑松這個看似平靜的深夜,即將被這個血淋淋的噩耗徹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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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南,克裡提伯爵府邸大廳內,燭火跳躍,卻照不亮克裡提臉上那越來越濃重的陰霾。

當黑髮騎士帶著滿身血汙、斷斷續續、充滿恐懼地稟報完整個行動慘敗、幾乎全軍覆沒、連領兵男爵都被生擒的噩耗時,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隻持續了不到三次心跳的時間。

哐當~

嘩啦!!

一聲巨響打破了死寂!克裡提猛地從主位上暴起,雙目赤紅,額頭上血管虯結,胸腔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起伏。

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掃臂膀,將面前長桌上所有能觸及的東西——沉重的銀質酒杯、餐盤、盛著半滿酒液的玻璃瓶——全都猛地掀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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