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零章 埃克斯城

中世紀崛起·閑閑小知·3,072·2026/3/30

………… 亞特點了點頭,心中默默盤算了一下。六個夥計,六個護衛,對於這個規模的貨棧來說,確實合理。人手太多浪費,太少又應付不過來。肯奈姆那傢夥,做事一向精細,這安排倒也合理。 他放下酒杯,看著管事,認真道:“你做得很好。回頭我會記你一功。” 管事聞言,連忙站起身,“多謝伯爵大人!” “不必多禮。往後這貨棧還要靠你多費心!當前南方戰事已經結束,你這邊的擔子也會越來越重。有什麼難處,儘管跟肯奈姆提。” 管事重重點了點頭:“大人放心,小人一定盡心竭力!” 亞特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夜色正濃,遠處隱約可見南城門的輪廓。他回頭道:“時候不早了,你也去歇著吧。明日一早我們還要趕路。” 管事應了一聲,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便輕輕帶上了門。 亞特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自言自語道:“肯奈姆選的人,果然個個靠譜。有了這些人在各處撐著,歐陸商行這盤棋,才能越下越大……” ………… 短暫在基茨比停留一夜後,亞特帶領的這支隊伍第二日一早便匆匆離開了這座北境之城。 城門剛剛開啟,晨霧尚未散盡,一行人便已踏上通往西南方向的商道。漢斯走在隊伍前面,不時回頭張望,確保那些馱馬和貨物跟得上節奏。羅恩依舊策馬跟在亞特身側,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動靜。 離開基茨比後,道路漸漸變得曲折起來,沿著羅訥河支流的河谷蜿蜒前行。 此時正值盛夏,河谷水量充沛,羅訥河的支流在這裡奔騰而過,河水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兩岸鬱鬱蔥蔥,高大的楊樹和柳樹沿河而立,枝葉繁茂,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遠處的山坡上,葡萄園層層疊疊,藤蔓攀爬在木架上,一串串青澀的葡萄藏在葉片之間。更遠的地方,是連綿起伏的丘陵,覆蓋著濃密的森林,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 隊伍沿著河谷一路向西南行進,馬蹄聲清脆,車輪轆轆,偶爾驚起河邊飲水的野鳥,撲稜稜飛向遠處。商道上不時可見往來的商旅,馱著貨物的驢隊,推著獨輪車的農夫,還有騎著騾子的行腳商人。他們看到這支全副武裝的隊伍,紛紛側身避讓。 亞特策馬走在隊伍中間,目光掠過兩岸的風景,心情格外舒暢。連日趕路的疲憊彷彿被這河谷的清風一掃而空,連呼吸都變得輕快起來。 當天夜晚,當最後一抹晚霞從天邊褪去時,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一座臨河而建的小鎮。 鎮子不大,坐落在河灣處,用粗糙的河石壘成的房屋錯落有致,炊煙裊裊升起。鎮口有一座簡陋的木橋橫跨河面,橋下河水潺潺,在夜色中泛著幽暗的光。 漢斯策馬上前,與守橋的鎮民交談了幾句,很快便帶著隊伍穿過木橋,進入鎮中。 一行人在鎮子中心靠近自由市場的地方找到了一座旅館落腳。 旅館是棟三層高的木石建築,外牆刷著白灰,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微光。底層是寬敞的酒館,此刻燭火通明,裡面傳來陣陣人聲和杯盤碰撞的聲響。 二樓和三樓是客房,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燭光,隱約可見有人影晃動。 漢斯翻身下馬上前,很快便有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迎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沾著酒漬的圍裙,臉上堆滿了笑容,一看便知是個精明圓滑的生意人。他的目光掃過門外這支龐大的隊伍,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可是一百多號人,還有幾十匹馱馬,這單生意可不小。 “貴客貴客!快請進!”店主連連躬身,一邊朝裡面喊人,“來人,快幫客人把馬牽到後院,上好草料,多加豆子!” 幾個夥計應聲而出,接過韁繩,將馬匹一批批牽往後院。店主親自引著亞特等人走進酒館,一邊走一邊殷勤道: “諸位遠道而來,小店蓬蓽生輝!酒菜馬上就好,房間也足夠——三樓還有幾間上房,專門像您這樣的貴客的。至於房錢……”他搓了搓手,臉上的笑容更盛,“諸位人多,小店給您減免一成,權當交個朋友!” 傑森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湊到亞特耳邊低聲道:“大人,我們一行百餘人,夠這家旅館掙不少的了。他這一成減免,換來個好名聲,劃算得很。” 亞特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朝店主點了點頭:“那就有勞你了。” 店主連連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濃,轉身便朝後廚跑去,親自張羅酒食去了~ ………… 很快,一樓大廳裡便擺滿了長桌和條凳。熱氣騰騰的食物端了上來,還有幾桶本地產的葡萄酒。菜餚普羅旺斯風味濃鬱,放了不少橄欖油和大蒜,與北邊的口味截然不同。 亞特坐在靠窗的位置,拿起一塊蘸著肉汁的麵包送進嘴裡,忍不住點了點頭。這味道確實不錯,比那些精緻卻寡淡的宮廷菜餚更有煙火氣。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放下麵包,看著滿屋計程車兵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熱鬧景象,不禁感慨道:“這店主倒是個會做生意的。減免一成房錢,換來我們的好感,往後路過這兒,怕是都要來他這兒歇腳了。” 漢斯在一旁咧嘴笑道:“大人說得是。不過這生意人嘛,眼睛都毒得很。我們這百十號人,夠他掙半個月的,減免一成算什麼。” 傑森端著酒杯,笑道:“漢斯這話在理。您看他那張臉,笑得跟開了花似的~”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正說笑間,羅恩從後院方向快步走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捲筒,徑直走到亞特身邊,俯身低聲道:“老爺,薩爾特讓人飛鴿送來的。” 亞特接過捲筒,拆開密封的蠟封,從中取出一小卷薄薄的草紙。紙上的字跡極小,密密麻麻,是薩爾特的細密筆跡。 亞特藉著燭光仔細讀了一遍。 信中,薩爾特先簡要彙報了自己已經基本處理完南方的事務,此時正在返回山谷的途中。 亞特看完信,嘴角不由得浮起笑意。他將那張薄薄的草紙仔細摺好,塞回信筒,遞給羅恩,高興地說道: “薩爾特動作可真夠快的。這麼快就處理完南方那些瑣事,已經在往回趕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微光,“看來我們也要加快進度了。拜訪完普羅旺斯宮廷,和貝裡昂那傢夥見上一面,就得趕緊往南境趕。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們呢。” 薩爾特那邊一切順利,意味著歐陸商行已經與佔領區各地建立了聯絡,織就了一張遍佈倫巴第的商業網路。亞特作為歐陸商行背後的掌舵者,很快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金幣往他的口袋裡流…… …………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各自返回了房間。 旅館的房間雖然算不上奢華,床鋪卻收拾得乾淨整潔。窗外的河水潺潺作響,與夜風中的蟲鳴混成一片,倒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亞特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望著天花板上被燭光映出的木紋,心中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這一夜,河谷小鎮的旅館裡,鼾聲此起彼伏…… ………… 七月的最後一天,天空澄澈如洗。 一行人終於走出蜿蜒的河谷,來到了寬闊的平原地帶。眼前豁然開朗,一望無際的田野在陽光下鋪展開來,金黃的麥浪隨風起伏,如同大地的呼吸。 遠處,一座巨大的城池矗立在平原之上,巍峨的城牆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塔樓林立,尖頂刺向藍天。城牆上飄揚的旗幟獵獵作響。 埃克斯城,終於到了。 亞特勒住戰馬,望著那座近在咫尺的城池,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數年前,他第一次來到這裡時,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領主。如今再次前來,他已經擁有了南境廣袤的土地,統領著數千精銳,成了歐陸南方不可忽視的人物。 他輕輕一夾馬腹,戰馬邁開步伐,朝著那座巍峨的城池行去。 身後,百餘人的隊伍緊隨其後,馬蹄聲清脆,在夏日的空氣中迴盪…… ………… 普羅旺斯宮廷內廷。 弗拉迪斯公爵半躺在高背椅上,眼睛微閉。 夏日的悶熱天氣讓整座宮殿如同蒸籠一般,儘管窗戶大開,卻幾乎沒有一絲涼風。公爵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順著鬢角緩緩滑下。一旁的侍女舉著一把巨大的羽扇,輕柔地煽動著,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這位正在假寐的君主。 房間裡只有羽扇擺動的沙沙聲,和遠處隱隱傳來的市井喧囂。 公爵的思緒飄得很遠。他想起數年前倫巴第大軍壓境時的惶恐,想起那些日子夜不能寐的煎熬,想起險些亡國的恥辱。那時候,誰都不看好普羅旺斯,連一向親近的法蘭西都只是口頭聲援,沒有派出實質性的援兵。 但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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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點了點頭,心中默默盤算了一下。六個夥計,六個護衛,對於這個規模的貨棧來說,確實合理。人手太多浪費,太少又應付不過來。肯奈姆那傢夥,做事一向精細,這安排倒也合理。

他放下酒杯,看著管事,認真道:“你做得很好。回頭我會記你一功。”

管事聞言,連忙站起身,“多謝伯爵大人!”

“不必多禮。往後這貨棧還要靠你多費心!當前南方戰事已經結束,你這邊的擔子也會越來越重。有什麼難處,儘管跟肯奈姆提。”

管事重重點了點頭:“大人放心,小人一定盡心竭力!”

亞特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夜色正濃,遠處隱約可見南城門的輪廓。他回頭道:“時候不早了,你也去歇著吧。明日一早我們還要趕路。”

管事應了一聲,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便輕輕帶上了門。

亞特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自言自語道:“肯奈姆選的人,果然個個靠譜。有了這些人在各處撐著,歐陸商行這盤棋,才能越下越大……”

…………

短暫在基茨比停留一夜後,亞特帶領的這支隊伍第二日一早便匆匆離開了這座北境之城。

城門剛剛開啟,晨霧尚未散盡,一行人便已踏上通往西南方向的商道。漢斯走在隊伍前面,不時回頭張望,確保那些馱馬和貨物跟得上節奏。羅恩依舊策馬跟在亞特身側,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動靜。

離開基茨比後,道路漸漸變得曲折起來,沿著羅訥河支流的河谷蜿蜒前行。

此時正值盛夏,河谷水量充沛,羅訥河的支流在這裡奔騰而過,河水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兩岸鬱鬱蔥蔥,高大的楊樹和柳樹沿河而立,枝葉繁茂,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遠處的山坡上,葡萄園層層疊疊,藤蔓攀爬在木架上,一串串青澀的葡萄藏在葉片之間。更遠的地方,是連綿起伏的丘陵,覆蓋著濃密的森林,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

隊伍沿著河谷一路向西南行進,馬蹄聲清脆,車輪轆轆,偶爾驚起河邊飲水的野鳥,撲稜稜飛向遠處。商道上不時可見往來的商旅,馱著貨物的驢隊,推著獨輪車的農夫,還有騎著騾子的行腳商人。他們看到這支全副武裝的隊伍,紛紛側身避讓。

亞特策馬走在隊伍中間,目光掠過兩岸的風景,心情格外舒暢。連日趕路的疲憊彷彿被這河谷的清風一掃而空,連呼吸都變得輕快起來。

當天夜晚,當最後一抹晚霞從天邊褪去時,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一座臨河而建的小鎮。

鎮子不大,坐落在河灣處,用粗糙的河石壘成的房屋錯落有致,炊煙裊裊升起。鎮口有一座簡陋的木橋橫跨河面,橋下河水潺潺,在夜色中泛著幽暗的光。

漢斯策馬上前,與守橋的鎮民交談了幾句,很快便帶著隊伍穿過木橋,進入鎮中。

一行人在鎮子中心靠近自由市場的地方找到了一座旅館落腳。

旅館是棟三層高的木石建築,外牆刷著白灰,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微光。底層是寬敞的酒館,此刻燭火通明,裡面傳來陣陣人聲和杯盤碰撞的聲響。

二樓和三樓是客房,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燭光,隱約可見有人影晃動。

漢斯翻身下馬上前,很快便有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迎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沾著酒漬的圍裙,臉上堆滿了笑容,一看便知是個精明圓滑的生意人。他的目光掃過門外這支龐大的隊伍,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可是一百多號人,還有幾十匹馱馬,這單生意可不小。

“貴客貴客!快請進!”店主連連躬身,一邊朝裡面喊人,“來人,快幫客人把馬牽到後院,上好草料,多加豆子!”

幾個夥計應聲而出,接過韁繩,將馬匹一批批牽往後院。店主親自引著亞特等人走進酒館,一邊走一邊殷勤道:

“諸位遠道而來,小店蓬蓽生輝!酒菜馬上就好,房間也足夠——三樓還有幾間上房,專門像您這樣的貴客的。至於房錢……”他搓了搓手,臉上的笑容更盛,“諸位人多,小店給您減免一成,權當交個朋友!”

傑森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湊到亞特耳邊低聲道:“大人,我們一行百餘人,夠這家旅館掙不少的了。他這一成減免,換來個好名聲,劃算得很。”

亞特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朝店主點了點頭:“那就有勞你了。”

店主連連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濃,轉身便朝後廚跑去,親自張羅酒食去了~

…………

很快,一樓大廳裡便擺滿了長桌和條凳。熱氣騰騰的食物端了上來,還有幾桶本地產的葡萄酒。菜餚普羅旺斯風味濃鬱,放了不少橄欖油和大蒜,與北邊的口味截然不同。

亞特坐在靠窗的位置,拿起一塊蘸著肉汁的麵包送進嘴裡,忍不住點了點頭。這味道確實不錯,比那些精緻卻寡淡的宮廷菜餚更有煙火氣。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放下麵包,看著滿屋計程車兵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熱鬧景象,不禁感慨道:“這店主倒是個會做生意的。減免一成房錢,換來我們的好感,往後路過這兒,怕是都要來他這兒歇腳了。”

漢斯在一旁咧嘴笑道:“大人說得是。不過這生意人嘛,眼睛都毒得很。我們這百十號人,夠他掙半個月的,減免一成算什麼。”

傑森端著酒杯,笑道:“漢斯這話在理。您看他那張臉,笑得跟開了花似的~”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正說笑間,羅恩從後院方向快步走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捲筒,徑直走到亞特身邊,俯身低聲道:“老爺,薩爾特讓人飛鴿送來的。”

亞特接過捲筒,拆開密封的蠟封,從中取出一小卷薄薄的草紙。紙上的字跡極小,密密麻麻,是薩爾特的細密筆跡。

亞特藉著燭光仔細讀了一遍。

信中,薩爾特先簡要彙報了自己已經基本處理完南方的事務,此時正在返回山谷的途中。

亞特看完信,嘴角不由得浮起笑意。他將那張薄薄的草紙仔細摺好,塞回信筒,遞給羅恩,高興地說道:

“薩爾特動作可真夠快的。這麼快就處理完南方那些瑣事,已經在往回趕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微光,“看來我們也要加快進度了。拜訪完普羅旺斯宮廷,和貝裡昂那傢夥見上一面,就得趕緊往南境趕。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們呢。”

薩爾特那邊一切順利,意味著歐陸商行已經與佔領區各地建立了聯絡,織就了一張遍佈倫巴第的商業網路。亞特作為歐陸商行背後的掌舵者,很快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金幣往他的口袋裡流……

…………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各自返回了房間。

旅館的房間雖然算不上奢華,床鋪卻收拾得乾淨整潔。窗外的河水潺潺作響,與夜風中的蟲鳴混成一片,倒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亞特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望著天花板上被燭光映出的木紋,心中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這一夜,河谷小鎮的旅館裡,鼾聲此起彼伏……

…………

七月的最後一天,天空澄澈如洗。

一行人終於走出蜿蜒的河谷,來到了寬闊的平原地帶。眼前豁然開朗,一望無際的田野在陽光下鋪展開來,金黃的麥浪隨風起伏,如同大地的呼吸。

遠處,一座巨大的城池矗立在平原之上,巍峨的城牆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塔樓林立,尖頂刺向藍天。城牆上飄揚的旗幟獵獵作響。

埃克斯城,終於到了。

亞特勒住戰馬,望著那座近在咫尺的城池,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數年前,他第一次來到這裡時,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領主。如今再次前來,他已經擁有了南境廣袤的土地,統領著數千精銳,成了歐陸南方不可忽視的人物。

他輕輕一夾馬腹,戰馬邁開步伐,朝著那座巍峨的城池行去。

身後,百餘人的隊伍緊隨其後,馬蹄聲清脆,在夏日的空氣中迴盪……

…………

普羅旺斯宮廷內廷。

弗拉迪斯公爵半躺在高背椅上,眼睛微閉。

夏日的悶熱天氣讓整座宮殿如同蒸籠一般,儘管窗戶大開,卻幾乎沒有一絲涼風。公爵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順著鬢角緩緩滑下。一旁的侍女舉著一把巨大的羽扇,輕柔地煽動著,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這位正在假寐的君主。

房間裡只有羽扇擺動的沙沙聲,和遠處隱隱傳來的市井喧囂。

公爵的思緒飄得很遠。他想起數年前倫巴第大軍壓境時的惶恐,想起那些日子夜不能寐的煎熬,想起險些亡國的恥辱。那時候,誰都不看好普羅旺斯,連一向親近的法蘭西都只是口頭聲援,沒有派出實質性的援兵。

但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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