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一章 宴請

中世紀崛起·閑閑小知·3,035·2026/3/30

………… 倫巴第公國已經從地圖上消失,威托特公爵已經沒了蹤影。而普羅旺斯,不僅保住了自己的國土,還從倫巴第的廢墟上分得了一大塊肥肉——那些肥沃的土地、繁華的城鎮、熙熙攘攘的港口,如今都飄揚著自己家族的旗幟。 想到這裡,公爵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咚~咚~ 輕輕的叩擊聲打斷了公爵的思緒。他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灰藍色的眼眸依舊銳利,絲毫不顯老態。 “進來。” 書房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被推開,鐵衛隊長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快步走到公爵面前,撫胸行禮,低聲稟報: “公爵大人,北城門通報,勃艮第侯國威爾斯省伯爵、新任宮廷軍事大臣亞特·伍德·威爾斯已經抵達埃克斯城。” 弗拉迪斯公爵聞言,撐著扶手緩緩起身。侍女連忙放下羽扇,上前攙扶。 公爵站直身體,理了理身上那件略顯凌亂的絲綢長袍,對鐵衛隊長吩咐道: “去通知貝裡昂伯爵,讓他代為迎接。”公爵頓了頓,又補充道,“晚上在正殿設宴,為威爾斯伯爵接風洗塵。讓禦廚把最好的食材都拿出來,別讓人家覺得我們普羅旺斯人小家子氣。” 鐵衛隊長領命,轉身大步離去。 公爵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望著不遠處街道上往來的行人。午後的陽光傾瀉而入,將他的側影勾勒得格外分明。 他嘴裡輕聲唸叨著,帶著幾分笑意,“這個傢夥,總算是來了……” 對於亞特的這次拜訪,弗拉迪斯公爵心中帶著一絲期待。 這份期待,當然不是因為對方是什麼“宮廷軍事大臣”——在他這個高高在上的普羅旺斯公爵眼裡,一個伯爵的頭銜實在算不得什麼。普羅旺斯宮廷裡,伯爵一抓一大把,沒什麼稀罕的。 真正讓他高看亞特的,是這個傢夥拉著普羅旺斯一起,滅掉了自己的宿敵——倫巴第公國。 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初倫巴第人入侵時的場景。那些蠻橫的倫巴第貴族,騎在高頭大馬上,趾高氣昂地穿過普羅旺斯的村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那時候,整個普羅旺斯都籠罩在亡國的陰影下,他這個公爵,差一點就成了流亡在外的喪家之犬。 如今,風水輪流轉。 倫巴第公國灰飛煙滅,威托特公爵被亞特流放,而那些曾經趾高氣昂的倫巴第貴族,如今要麼死在了戰場上,要麼淪為了階下囚。 他終於洗刷了當年的恥辱。 而亞特·伍德·威爾斯,這個曾經的倫巴第人,現在的勃艮第勳貴在這其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 沒有這個年輕人牽製倫巴第宮廷精銳,沒有他與貝裡昂聯手製定的作戰計劃,沒有他麾下那支能徵善戰的軍隊,普羅旺斯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翻盤。 所以,他的到來,對普羅旺斯宮廷來說,是一件值得重視的事情。 雖然對方只是一個伯爵,論爵位遠不及自己,但他的功績,卻很少有人能比。這樣的人,值得以禮相待。 弗拉迪斯公爵望著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遠處,隱約可聽見人群的喧鬧。他知道,那一定是埃克斯城的市民在圍觀那支來自北方的隊伍…… ………… 城北,那條貫通全城的南北主幹道上,亞特一行人被周圍熱情的普羅旺斯人圍在中間,寸步難行。 這不是圍攻,而是歡迎——一種發自肺腑的、近乎狂熱的歡迎。 “亞特伯爵!” “來自勃艮第尊貴的客人~” 市民們高聲呼喊著亞特的名字,聲音此起彼伏,如同浪潮一般。他們爭先恐後地擠上前來,不停地將手中的裸麥麵包、燻製的肉乾、新鮮的水果以及裝在小陶罐裡的葡萄酒,往士兵們的懷裡、馬鞍旁、甚至口袋裡塞去。有人實在擠不進去,便將東西高高舉起,讓前面的人幫忙遞過去。 不少年輕士兵何曾見過這般陣仗,一個個手足無措,抱著滿懷的食物,臉上帶著受寵若驚的笑容。 這樣的歡迎場面,不亞於眾人在返回山谷領地時被領地領民們夾道歡迎的那般壯觀。甚至更加熱烈——因為這些人,是曾經與普羅旺斯人並肩作戰的盟友。 街道兩側的房頂和屋簷上,窗戶裡,不斷傳來陣陣歡呼。有人爬上了自家的屋頂,揮舞著彩色的布條;有人半個身子探出窗外,拚命揮手;還有人站在停靠路邊的馬車上,站在壘起的木箱上,隻為能看得更清楚一些,看看這支曾與普羅旺斯人一道將倫巴第人擊敗的勝利之師。 隊伍裡,漢斯與傑森等人開懷大笑,兩邊的馬鞍裡被塞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連馬脖子上都掛上了幾串香腸。市民們熱切地同他們握手,或者輕輕掠過他們的衣甲,彷彿這樣就能沾上幾分勇士的榮光。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擠到漢斯馬前,顫巍巍地握住他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感謝!感謝你們!那年我兒子就是被倫巴第人殺死的……你們替我們報了仇!” 漢斯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鄭重地握了握老者的手,低聲道:“老人家,放心吧,那些倫巴第人,再也不會來禍害你們了。” 老者連連點頭,渾濁的眼淚順著皺紋滑落~ 正在這時,人群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高聲喊道:“讓開讓開!貝裡昂伯爵來了!” 原本擁擠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只見一隊身著銀甲、披著紋章罩袍的騎兵疾馳而來,為首那人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一頭栗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格外醒目。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朝亞特走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 “亞特伯爵,你總算是來了!哈哈哈……”貝裡昂快步走到亞特面前。 亞特也翻身下馬,兩人在街道中央相遇,周圍的歡呼聲瞬間達到高潮。 “老夥計,你可算是來了!”貝裡昂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用力拍打著他的後背,“你再不來,我就要派人去勃艮第把你綁過來了!” 亞特被他拍得差點岔氣,笑著推開他:“貝裡昂,你這力氣倒是長了不少。” 貝裡昂哈哈大笑,攬著他的肩膀,轉身朝周圍的市民們揮了揮手,大聲道:“各位!這位就是威爾斯伯爵亞特!我的兄弟!我們普羅旺斯最尊貴的客人!” 話音剛落,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熱烈的笑聲。隨即,眾人紛紛讓出了通往前方的道路。 貝裡昂轉向亞特,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低聲道: “走,先跟我進宮。公爵大人等你很久了。” 亞特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兩人並肩而行,身後人群依舊歡聲雷動…… ………… “……來來來,讓我們所有人共同舉杯,歡迎這位從北方遠道而來的朋友——亞特伯爵!” 普羅旺斯宮廷大殿內,燭火輝煌,將整座殿堂映照得如同白晝。坐在上首的弗拉迪斯公爵站起身,高舉手中的金質酒杯,滿面榮光地對正殿內的勳貴們朗聲提議。他的聲音洪亮,在大殿的穹頂下回蕩,透著主人特有的熱情與豪爽。 眾人隨即起身,齊刷刷舉起酒杯,在燭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勳貴們齊聲高呼:“歡迎亞特伯爵!”隨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動作整齊劃一,盡顯普羅旺斯人的豪邁。 大殿內氛圍熱烈,諸多普羅旺斯高階勳貴齊聚一堂,為亞特的到來喝彩祝酒。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們身著華麗的服飾,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低聲交談,或高聲歡笑。那些曾在南征倫巴第的戰事中與亞特有過交集的人,更是頻頻向他舉杯致意。 亞特端坐在貴賓席上,面帶得體的微笑,一一回禮。他注意到,人群中不少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時,除了好奇和敬意,還帶著一絲別樣的熱切——那是一種商人對潛在合作夥伴特有的審視與期待。 這些人中,有不少與他的歐陸商行有著密切的聯絡。有的是商行的“股東”,每年從商行的利潤中分走一杯羹;有的是商路的掌控者,為商行的商隊提供通行便利;還有的是本地的大商人,與商行有著頻繁的貿易往來。 對他們來說,亞特不僅僅是戰功赫赫的威爾斯伯爵,更是那個能讓金幣源源不斷流進所有人口袋的“大金主”。 坐在亞特身旁的貝裡昂,此刻已經喝得滿面紅光。他不停地與亞特對飲,一杯接一杯,盡顯普羅旺斯人特有的豪放。他攬著亞特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大聲道: “亞特兄弟,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你讓我足足等了兩個月!今天非得把你灌趴下不可!” 亞特笑著搖了搖頭,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解釋道:“貝裡昂伯爵,若不是宮廷那攤子事纏住了我的手腳,我早就南下普羅旺斯了。今日,我們不醉不歸!來,喝!” “喝!”貝裡昂哈哈一笑,仰頭將酒飲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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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巴第公國已經從地圖上消失,威托特公爵已經沒了蹤影。而普羅旺斯,不僅保住了自己的國土,還從倫巴第的廢墟上分得了一大塊肥肉——那些肥沃的土地、繁華的城鎮、熙熙攘攘的港口,如今都飄揚著自己家族的旗幟。

想到這裡,公爵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咚~咚~

輕輕的叩擊聲打斷了公爵的思緒。他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灰藍色的眼眸依舊銳利,絲毫不顯老態。

“進來。”

書房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被推開,鐵衛隊長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快步走到公爵面前,撫胸行禮,低聲稟報:

“公爵大人,北城門通報,勃艮第侯國威爾斯省伯爵、新任宮廷軍事大臣亞特·伍德·威爾斯已經抵達埃克斯城。”

弗拉迪斯公爵聞言,撐著扶手緩緩起身。侍女連忙放下羽扇,上前攙扶。

公爵站直身體,理了理身上那件略顯凌亂的絲綢長袍,對鐵衛隊長吩咐道:

“去通知貝裡昂伯爵,讓他代為迎接。”公爵頓了頓,又補充道,“晚上在正殿設宴,為威爾斯伯爵接風洗塵。讓禦廚把最好的食材都拿出來,別讓人家覺得我們普羅旺斯人小家子氣。”

鐵衛隊長領命,轉身大步離去。

公爵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望著不遠處街道上往來的行人。午後的陽光傾瀉而入,將他的側影勾勒得格外分明。

他嘴裡輕聲唸叨著,帶著幾分笑意,“這個傢夥,總算是來了……”

對於亞特的這次拜訪,弗拉迪斯公爵心中帶著一絲期待。

這份期待,當然不是因為對方是什麼“宮廷軍事大臣”——在他這個高高在上的普羅旺斯公爵眼裡,一個伯爵的頭銜實在算不得什麼。普羅旺斯宮廷裡,伯爵一抓一大把,沒什麼稀罕的。

真正讓他高看亞特的,是這個傢夥拉著普羅旺斯一起,滅掉了自己的宿敵——倫巴第公國。

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初倫巴第人入侵時的場景。那些蠻橫的倫巴第貴族,騎在高頭大馬上,趾高氣昂地穿過普羅旺斯的村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那時候,整個普羅旺斯都籠罩在亡國的陰影下,他這個公爵,差一點就成了流亡在外的喪家之犬。

如今,風水輪流轉。

倫巴第公國灰飛煙滅,威托特公爵被亞特流放,而那些曾經趾高氣昂的倫巴第貴族,如今要麼死在了戰場上,要麼淪為了階下囚。

他終於洗刷了當年的恥辱。

而亞特·伍德·威爾斯,這個曾經的倫巴第人,現在的勃艮第勳貴在這其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

沒有這個年輕人牽製倫巴第宮廷精銳,沒有他與貝裡昂聯手製定的作戰計劃,沒有他麾下那支能徵善戰的軍隊,普羅旺斯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翻盤。

所以,他的到來,對普羅旺斯宮廷來說,是一件值得重視的事情。

雖然對方只是一個伯爵,論爵位遠不及自己,但他的功績,卻很少有人能比。這樣的人,值得以禮相待。

弗拉迪斯公爵望著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遠處,隱約可聽見人群的喧鬧。他知道,那一定是埃克斯城的市民在圍觀那支來自北方的隊伍……

…………

城北,那條貫通全城的南北主幹道上,亞特一行人被周圍熱情的普羅旺斯人圍在中間,寸步難行。

這不是圍攻,而是歡迎——一種發自肺腑的、近乎狂熱的歡迎。

“亞特伯爵!”

“來自勃艮第尊貴的客人~”

市民們高聲呼喊著亞特的名字,聲音此起彼伏,如同浪潮一般。他們爭先恐後地擠上前來,不停地將手中的裸麥麵包、燻製的肉乾、新鮮的水果以及裝在小陶罐裡的葡萄酒,往士兵們的懷裡、馬鞍旁、甚至口袋裡塞去。有人實在擠不進去,便將東西高高舉起,讓前面的人幫忙遞過去。

不少年輕士兵何曾見過這般陣仗,一個個手足無措,抱著滿懷的食物,臉上帶著受寵若驚的笑容。

這樣的歡迎場面,不亞於眾人在返回山谷領地時被領地領民們夾道歡迎的那般壯觀。甚至更加熱烈——因為這些人,是曾經與普羅旺斯人並肩作戰的盟友。

街道兩側的房頂和屋簷上,窗戶裡,不斷傳來陣陣歡呼。有人爬上了自家的屋頂,揮舞著彩色的布條;有人半個身子探出窗外,拚命揮手;還有人站在停靠路邊的馬車上,站在壘起的木箱上,隻為能看得更清楚一些,看看這支曾與普羅旺斯人一道將倫巴第人擊敗的勝利之師。

隊伍裡,漢斯與傑森等人開懷大笑,兩邊的馬鞍裡被塞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連馬脖子上都掛上了幾串香腸。市民們熱切地同他們握手,或者輕輕掠過他們的衣甲,彷彿這樣就能沾上幾分勇士的榮光。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擠到漢斯馬前,顫巍巍地握住他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感謝!感謝你們!那年我兒子就是被倫巴第人殺死的……你們替我們報了仇!”

漢斯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鄭重地握了握老者的手,低聲道:“老人家,放心吧,那些倫巴第人,再也不會來禍害你們了。”

老者連連點頭,渾濁的眼淚順著皺紋滑落~

正在這時,人群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高聲喊道:“讓開讓開!貝裡昂伯爵來了!”

原本擁擠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只見一隊身著銀甲、披著紋章罩袍的騎兵疾馳而來,為首那人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一頭栗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格外醒目。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朝亞特走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

“亞特伯爵,你總算是來了!哈哈哈……”貝裡昂快步走到亞特面前。

亞特也翻身下馬,兩人在街道中央相遇,周圍的歡呼聲瞬間達到高潮。

“老夥計,你可算是來了!”貝裡昂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用力拍打著他的後背,“你再不來,我就要派人去勃艮第把你綁過來了!”

亞特被他拍得差點岔氣,笑著推開他:“貝裡昂,你這力氣倒是長了不少。”

貝裡昂哈哈大笑,攬著他的肩膀,轉身朝周圍的市民們揮了揮手,大聲道:“各位!這位就是威爾斯伯爵亞特!我的兄弟!我們普羅旺斯最尊貴的客人!”

話音剛落,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熱烈的笑聲。隨即,眾人紛紛讓出了通往前方的道路。

貝裡昂轉向亞特,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低聲道:

“走,先跟我進宮。公爵大人等你很久了。”

亞特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兩人並肩而行,身後人群依舊歡聲雷動……

…………

“……來來來,讓我們所有人共同舉杯,歡迎這位從北方遠道而來的朋友——亞特伯爵!”

普羅旺斯宮廷大殿內,燭火輝煌,將整座殿堂映照得如同白晝。坐在上首的弗拉迪斯公爵站起身,高舉手中的金質酒杯,滿面榮光地對正殿內的勳貴們朗聲提議。他的聲音洪亮,在大殿的穹頂下回蕩,透著主人特有的熱情與豪爽。

眾人隨即起身,齊刷刷舉起酒杯,在燭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勳貴們齊聲高呼:“歡迎亞特伯爵!”隨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動作整齊劃一,盡顯普羅旺斯人的豪邁。

大殿內氛圍熱烈,諸多普羅旺斯高階勳貴齊聚一堂,為亞特的到來喝彩祝酒。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們身著華麗的服飾,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低聲交談,或高聲歡笑。那些曾在南征倫巴第的戰事中與亞特有過交集的人,更是頻頻向他舉杯致意。

亞特端坐在貴賓席上,面帶得體的微笑,一一回禮。他注意到,人群中不少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時,除了好奇和敬意,還帶著一絲別樣的熱切——那是一種商人對潛在合作夥伴特有的審視與期待。

這些人中,有不少與他的歐陸商行有著密切的聯絡。有的是商行的“股東”,每年從商行的利潤中分走一杯羹;有的是商路的掌控者,為商行的商隊提供通行便利;還有的是本地的大商人,與商行有著頻繁的貿易往來。

對他們來說,亞特不僅僅是戰功赫赫的威爾斯伯爵,更是那個能讓金幣源源不斷流進所有人口袋的“大金主”。

坐在亞特身旁的貝裡昂,此刻已經喝得滿面紅光。他不停地與亞特對飲,一杯接一杯,盡顯普羅旺斯人特有的豪放。他攬著亞特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大聲道:

“亞特兄弟,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你讓我足足等了兩個月!今天非得把你灌趴下不可!”

亞特笑著搖了搖頭,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解釋道:“貝裡昂伯爵,若不是宮廷那攤子事纏住了我的手腳,我早就南下普羅旺斯了。今日,我們不醉不歸!來,喝!”

“喝!”貝裡昂哈哈一笑,仰頭將酒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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