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二章 求教

中世紀崛起·閑閑小知·3,024·2026/3/30

………… 宴會上,眾人談論著數月前的那場戰爭,以及他們從中獲取的鉅額財貨、大片領土和眾多的人口。語氣裡滿是勝利者高傲的姿態。 亞特對面,一位身材肥胖的伯爵揮舞著酒杯,大聲道:“那些倫巴第人,以前趾高氣昂,如今還不是跪在了我們的腳下!我的人從他們的莊園裡拉回來的金銀,足足裝了十大車!” 坐在他左側的一位子爵接話道:“誰說不是呢!我手下計程車兵從佔領的那幾座郡城裡面搜出來的糧食就夠我們吃三年的。那些倫巴第女人,嘖嘖……” 眾人鬨笑起來,笑聲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得意。 作為勝利的一方,普羅旺斯公國獲取了半數倫巴第公國的土地。從山腳一直到沿岸,大片肥沃的土地和繁華的城鎮,如今都飄揚著普羅旺斯的旗幟。但如何發掘這些土地的潛力,弗拉迪斯公爵至今尚未確定。 他放下酒杯,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目光落在亞特身上。 “亞特伯爵,”公爵開口,壓過了周圍的喧譁,“我聽聞你佔領的那些城市,少有反抗之事。那些倫巴第人,在你治下似乎格外馴服。” 周圍的勳貴們聞言,紛紛安靜下來,目光投向亞特。 公爵繼續道:“不瞞你說,我這邊雖然透過軍事佔領降服了倫巴第人,但那片土地上的人並未完全臣服。相反,不少地方經常爆發針對我普羅旺斯士兵的襲擊。甚至有幾股規模逐漸擴大的反抗武裝,憑藉對當地的瞭解和那些當地倫巴第人的暗中支援,屢次劫掠我們的後勤輜重。”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亞特,語氣裡帶著幾分求教的意味,“不知亞特伯爵那邊是如何治理的?可否有現成的經驗,不妨說出來讓大夥聽聽。” 亞特放下酒杯,迎著公爵的目光,緩緩開口,道:“既然公爵大人問起,亞特便鬥膽說幾句。” 他環顧了一眼四周,繼續道:“倫巴第人之所以反抗,無非是因為他們失去了原本擁有的一切——土地、地位、尊嚴。若我們隻知掠奪,不知安撫,那反抗便會愈演愈烈。” “我的做法其實很簡單:保留倫巴第人原有的部分土地和財產,換取他們的宣誓效忠;任用當地有能力的人擔任基層官吏,讓他們參與治理;嚴令手下士兵不得騷擾當地領民,違者重罰。如此,他們才能在新秩序下有一條活路,自然不會鋌而走險。” “至於那些不肯臣服、聚眾反抗的,則必須堅決鎮壓,不留後患。但鎮壓之後,要立即安撫,分化其黨羽,讓其他人看到反抗沒有出路,投降才有活路。” 弗拉迪斯公爵聽著,眼睛越來越亮,不住地點頭。 “好!”他猛地一拍大腿,“亞特伯爵這番話,讓我茅塞頓開呀!來,再敬威爾斯伯爵一杯!往後治理倫巴第,我們還得向亞特伯爵多多學習啊!” 眾人紛紛舉杯,大殿內再次響起觥籌交錯的聲響。 亞特舉杯迴應,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 宴會一直持續到後半夜,眾人才心滿意足地相繼散去。 大殿裡的燭火燃盡了大半,僕人們輕手輕腳地收拾著滿桌的狼藉。勳貴們三三兩兩走出宮門,有的被人攙扶著,有的還在高聲談論著今晚的趣事,笑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 弗拉迪斯公爵親自將亞特送到大殿門口,拉著他的手,滿臉真誠地說道:“亞特伯爵,既然來到這裡,就多待幾日,明天我們接著喝!我已經命人為你安排了住處,這幾日你就安心住在宮廷。” 亞特微笑著欠了欠身,“公爵大人盛情,亞特心領了。只是我此行還帶著百餘號人,若都住進宮廷,實在太過叨擾。我還是住在外面方便些,希望公爵大人不要見怪。” 弗拉迪斯公爵聞言,也不勉強,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罷,你這一路辛苦,好好歇著,我們明日再見。” ………… 告別了弗拉迪斯公爵,亞特帶著漢斯和傑森等人,在貝裡昂的引領下,穿過埃克斯城深夜的街道,朝城東方向行去。 月色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淡淡的銀光。街道兩旁寂靜無聲,只有偶爾傳來的更夫梆子聲,和遠處隱約的犬吠。隊伍的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脆,驚起幾隻棲息在牆角的夜鳥。 貝裡昂策馬走在亞特身側,說道:“我給你安排的地方,是城裡最豪華的旅店,就在城東,離宮廷不遠,走路也就一刻鐘。那店主是我的好友,你儘管放心住。” “有勞了!” 沒過多久,一行人很快便到了那家旅店。 旅店是棟三層高的石砌建築,臨街的一面裝飾著精美的浮雕,門口懸掛著一塊木頭招牌。店主早已在門口等候,見到貝裡昂和亞特,連忙躬身行禮,親自引著眾人入內。 亞特的房間在三樓,是整座旅店最豪華的一間。推開窗戶,可以望見遠處的宮廷塔樓和城東連綿的山影。床鋪柔軟,被褥整潔,桌上還擺著一壺溫熱的葡萄酒和幾碟精緻的點心。 貝裡昂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只是朝亞特揮了揮手:“好好歇著,明天再見。” 亞特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貝裡昂點點頭,轉身帶著隨從離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盡頭。 亞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吹入,帶著夏夜特有的涼爽和遠處田野的氣息。月光下,貝裡昂等人的身影正沿著街道遠去,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街角的陰影裡。 他默默地看著那個方向,直到那些身影徹底不見,才輕輕關上窗戶。 轉身,亞特走到床邊,脫下外袍,躺進了柔軟的床榻。連日趕路的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的意識一點點吞沒~ 一夜無話。 ………… 一夜沉睡後,亞特直到日出時才睜開眼睛。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斜斜照入,在木地板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斑。遠處傳來隱約的市井喧囂——商販的叫賣聲、車輪轆轆的聲響、還有孩童的嬉笑,混成一片,這是埃克斯城清晨特有的熱鬧。 亞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精緻的木雕紋飾,愣了片刻。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來…… 他伸了個懶腰,坐起身,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宿醉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比起在貝桑松那些徹夜不眠的日子,這點不適算不了什麼。 他披上外袍,走到門邊,拉開房門。 門口的場景頓時讓他愣在了原地。 旅店店主正站在走廊裡,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在他身後,站著四五個年輕的女僕,個個穿著整潔的衣裙,手裡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冒著熱氣的銅盆、還有各種洗漱用的瓶瓶罐罐。她們低著頭,臉上帶著羞澀的笑意,眼角卻偷偷朝亞特瞟來。 店主見房門開啟,連忙躬身行禮,“伯爵大人!您醒了!這是為您準備的換洗衣物,這是熱水……”他一揮手,女僕們便要往房間裡湧。 亞特嚇得急忙後退幾步,連連擺手:“不必不必!我自己來就行!” 店主卻滿臉熱情,一邊往裡擠一邊道:“伯爵大人不必客氣!這是貝裡昂伯爵特意交代的,一定要讓您住得舒舒服服!她們都是經過訓練的,伺候人最有一套……” 亞特眼見那幾個女僕已經跨進了門檻,連忙提高嗓門,語氣嚴厲了幾分: “我說不必!讓她們都出去!” 店主這才停住腳步,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轉身朝女僕們揮手:“出去出去,都出去!” 女僕們魚貫而出,臉上帶著幾分失望,又帶著幾分好奇,經過亞特身邊時還不忘偷偷打量他一眼。 店主賠著笑臉道:“伯爵大人息怒,小人也是想……” 亞特無奈地搖搖頭,“行了行了,我知道是貝裡昂的主意。你下去吧,我自己來就行。” 店主連連躬身,帶著女僕們退了下去。 看著店主離開,亞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這個貝裡昂,還真是……熱情得過了頭~哎!” 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亞特走出房門。走廊裡空蕩蕩的,店主和女僕們已經不見了蹤影。 “羅恩!羅恩!” 亞特對著羅恩所在的房間喊了幾聲,隔壁不遠處的屋子裡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響。緊接著,一個慌亂的身影從走廊盡頭的房間裡衝了出來。 羅恩一邊跑一邊還在整理自己的衣衫,衣襟歪斜,腰帶也系得歪歪扭扭。頭髮溼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還滴著水珠。臉上帶著幾分慌亂,跑到亞特面前時,整個人還喘著粗氣。 “老……老爺……”他低著頭,不敢看亞特的眼睛。 亞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溼漉漉的頭髮,歪斜的衣襟,還有臉上那抹可疑的紅暈——一看便知,他這位侍衛隊長也沒能招架住店主的“熱情”。 …………

…………

宴會上,眾人談論著數月前的那場戰爭,以及他們從中獲取的鉅額財貨、大片領土和眾多的人口。語氣裡滿是勝利者高傲的姿態。

亞特對面,一位身材肥胖的伯爵揮舞著酒杯,大聲道:“那些倫巴第人,以前趾高氣昂,如今還不是跪在了我們的腳下!我的人從他們的莊園裡拉回來的金銀,足足裝了十大車!”

坐在他左側的一位子爵接話道:“誰說不是呢!我手下計程車兵從佔領的那幾座郡城裡面搜出來的糧食就夠我們吃三年的。那些倫巴第女人,嘖嘖……”

眾人鬨笑起來,笑聲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得意。

作為勝利的一方,普羅旺斯公國獲取了半數倫巴第公國的土地。從山腳一直到沿岸,大片肥沃的土地和繁華的城鎮,如今都飄揚著普羅旺斯的旗幟。但如何發掘這些土地的潛力,弗拉迪斯公爵至今尚未確定。

他放下酒杯,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目光落在亞特身上。

“亞特伯爵,”公爵開口,壓過了周圍的喧譁,“我聽聞你佔領的那些城市,少有反抗之事。那些倫巴第人,在你治下似乎格外馴服。”

周圍的勳貴們聞言,紛紛安靜下來,目光投向亞特。

公爵繼續道:“不瞞你說,我這邊雖然透過軍事佔領降服了倫巴第人,但那片土地上的人並未完全臣服。相反,不少地方經常爆發針對我普羅旺斯士兵的襲擊。甚至有幾股規模逐漸擴大的反抗武裝,憑藉對當地的瞭解和那些當地倫巴第人的暗中支援,屢次劫掠我們的後勤輜重。”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亞特,語氣裡帶著幾分求教的意味,“不知亞特伯爵那邊是如何治理的?可否有現成的經驗,不妨說出來讓大夥聽聽。”

亞特放下酒杯,迎著公爵的目光,緩緩開口,道:“既然公爵大人問起,亞特便鬥膽說幾句。”

他環顧了一眼四周,繼續道:“倫巴第人之所以反抗,無非是因為他們失去了原本擁有的一切——土地、地位、尊嚴。若我們隻知掠奪,不知安撫,那反抗便會愈演愈烈。”

“我的做法其實很簡單:保留倫巴第人原有的部分土地和財產,換取他們的宣誓效忠;任用當地有能力的人擔任基層官吏,讓他們參與治理;嚴令手下士兵不得騷擾當地領民,違者重罰。如此,他們才能在新秩序下有一條活路,自然不會鋌而走險。”

“至於那些不肯臣服、聚眾反抗的,則必須堅決鎮壓,不留後患。但鎮壓之後,要立即安撫,分化其黨羽,讓其他人看到反抗沒有出路,投降才有活路。”

弗拉迪斯公爵聽著,眼睛越來越亮,不住地點頭。

“好!”他猛地一拍大腿,“亞特伯爵這番話,讓我茅塞頓開呀!來,再敬威爾斯伯爵一杯!往後治理倫巴第,我們還得向亞特伯爵多多學習啊!”

眾人紛紛舉杯,大殿內再次響起觥籌交錯的聲響。

亞特舉杯迴應,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

宴會一直持續到後半夜,眾人才心滿意足地相繼散去。

大殿裡的燭火燃盡了大半,僕人們輕手輕腳地收拾著滿桌的狼藉。勳貴們三三兩兩走出宮門,有的被人攙扶著,有的還在高聲談論著今晚的趣事,笑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

弗拉迪斯公爵親自將亞特送到大殿門口,拉著他的手,滿臉真誠地說道:“亞特伯爵,既然來到這裡,就多待幾日,明天我們接著喝!我已經命人為你安排了住處,這幾日你就安心住在宮廷。”

亞特微笑著欠了欠身,“公爵大人盛情,亞特心領了。只是我此行還帶著百餘號人,若都住進宮廷,實在太過叨擾。我還是住在外面方便些,希望公爵大人不要見怪。”

弗拉迪斯公爵聞言,也不勉強,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罷,你這一路辛苦,好好歇著,我們明日再見。”

…………

告別了弗拉迪斯公爵,亞特帶著漢斯和傑森等人,在貝裡昂的引領下,穿過埃克斯城深夜的街道,朝城東方向行去。

月色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淡淡的銀光。街道兩旁寂靜無聲,只有偶爾傳來的更夫梆子聲,和遠處隱約的犬吠。隊伍的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脆,驚起幾隻棲息在牆角的夜鳥。

貝裡昂策馬走在亞特身側,說道:“我給你安排的地方,是城裡最豪華的旅店,就在城東,離宮廷不遠,走路也就一刻鐘。那店主是我的好友,你儘管放心住。”

“有勞了!”

沒過多久,一行人很快便到了那家旅店。

旅店是棟三層高的石砌建築,臨街的一面裝飾著精美的浮雕,門口懸掛著一塊木頭招牌。店主早已在門口等候,見到貝裡昂和亞特,連忙躬身行禮,親自引著眾人入內。

亞特的房間在三樓,是整座旅店最豪華的一間。推開窗戶,可以望見遠處的宮廷塔樓和城東連綿的山影。床鋪柔軟,被褥整潔,桌上還擺著一壺溫熱的葡萄酒和幾碟精緻的點心。

貝裡昂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只是朝亞特揮了揮手:“好好歇著,明天再見。”

亞特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貝裡昂點點頭,轉身帶著隨從離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盡頭。

亞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吹入,帶著夏夜特有的涼爽和遠處田野的氣息。月光下,貝裡昂等人的身影正沿著街道遠去,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街角的陰影裡。

他默默地看著那個方向,直到那些身影徹底不見,才輕輕關上窗戶。

轉身,亞特走到床邊,脫下外袍,躺進了柔軟的床榻。連日趕路的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的意識一點點吞沒~

一夜無話。

…………

一夜沉睡後,亞特直到日出時才睜開眼睛。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斜斜照入,在木地板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斑。遠處傳來隱約的市井喧囂——商販的叫賣聲、車輪轆轆的聲響、還有孩童的嬉笑,混成一片,這是埃克斯城清晨特有的熱鬧。

亞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精緻的木雕紋飾,愣了片刻。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來……

他伸了個懶腰,坐起身,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宿醉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比起在貝桑松那些徹夜不眠的日子,這點不適算不了什麼。

他披上外袍,走到門邊,拉開房門。

門口的場景頓時讓他愣在了原地。

旅店店主正站在走廊裡,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在他身後,站著四五個年輕的女僕,個個穿著整潔的衣裙,手裡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冒著熱氣的銅盆、還有各種洗漱用的瓶瓶罐罐。她們低著頭,臉上帶著羞澀的笑意,眼角卻偷偷朝亞特瞟來。

店主見房門開啟,連忙躬身行禮,“伯爵大人!您醒了!這是為您準備的換洗衣物,這是熱水……”他一揮手,女僕們便要往房間裡湧。

亞特嚇得急忙後退幾步,連連擺手:“不必不必!我自己來就行!”

店主卻滿臉熱情,一邊往裡擠一邊道:“伯爵大人不必客氣!這是貝裡昂伯爵特意交代的,一定要讓您住得舒舒服服!她們都是經過訓練的,伺候人最有一套……”

亞特眼見那幾個女僕已經跨進了門檻,連忙提高嗓門,語氣嚴厲了幾分:

“我說不必!讓她們都出去!”

店主這才停住腳步,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轉身朝女僕們揮手:“出去出去,都出去!”

女僕們魚貫而出,臉上帶著幾分失望,又帶著幾分好奇,經過亞特身邊時還不忘偷偷打量他一眼。

店主賠著笑臉道:“伯爵大人息怒,小人也是想……”

亞特無奈地搖搖頭,“行了行了,我知道是貝裡昂的主意。你下去吧,我自己來就行。”

店主連連躬身,帶著女僕們退了下去。

看著店主離開,亞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這個貝裡昂,還真是……熱情得過了頭~哎!”

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亞特走出房門。走廊裡空蕩蕩的,店主和女僕們已經不見了蹤影。

“羅恩!羅恩!”

亞特對著羅恩所在的房間喊了幾聲,隔壁不遠處的屋子裡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響。緊接著,一個慌亂的身影從走廊盡頭的房間裡衝了出來。

羅恩一邊跑一邊還在整理自己的衣衫,衣襟歪斜,腰帶也系得歪歪扭扭。頭髮溼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還滴著水珠。臉上帶著幾分慌亂,跑到亞特面前時,整個人還喘著粗氣。

“老……老爺……”他低著頭,不敢看亞特的眼睛。

亞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溼漉漉的頭髮,歪斜的衣襟,還有臉上那抹可疑的紅暈——一看便知,他這位侍衛隊長也沒能招架住店主的“熱情”。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