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改旗易幟

中世紀崛起·閑閑小知·3,092·2026/3/30

………… 這場主體由勃艮第人發起的阿雷契斯堡之戰在接近黃昏的時候基本結束。 攻陷它,總計大概就用了一個小時左右。雖然城池不大,但參與這場戰爭的人數卻足以讓居住在這裡的領民記住,並在以後的日子裡向自己的子孫後代講述這裡曾經發生的那場“大戰”。 此時,城外的大火逐漸被那些沒有來得及進城廝殺計程車兵們撲滅。 牆角下那幾具掉落下來的倫巴第士兵的屍體已經被燒成了焦炭,除了金屬打造的鎧甲和手中的長劍,什麼都沒有留下。 地上的黃泥被猛烈的大火烤成了漆黑的焦土,離地面大約六英尺的牆面上沾滿了火油燃燒後留下的碳灰。 城牆上面,被炸彈爆炸後引燃的箭塔木樑還在持續燃燒,頂上鋪的乾草早已被焚成了灰燼。 垛牆上,四處散落著燒焦的肢體和破碎的石塊,噴濺在石牆上的血漬訴說著戰鬥的慘烈。 通往堡內的石砌臺階上,數不清的屍體一具疊著一具,滲出的鮮血從上到下形成了一條條條鮮紅的溪流。 “……大人!” 不遠處,身著鎧甲的亞特帶著侍衛隊出現在通往城牆上的臺階入口處。往來計程車兵見到他後總是會放下手中的事情,朝他躬身行禮,然後再行離開。 亞特時而拍拍屬下的肩膀,或向他們投去一個肯定的眼神。雖然一言不發,但仍能讓這些跟隨他計程車兵感受到來自這位大人物的尊重。 跨過腳下橫七豎八的屍體,亞特緩緩朝城牆走去。 “找到了!大人,找到那個傢夥了!”軍團副長安格斯突然從垛牆上露出腦袋,興奮地對正在往城牆上趕去的亞特大聲喊道。 亞特抬頭看了一眼,加快腳步往城牆上趕去。 ………… 在一個通往堡內的暗道拐角處,科林和四個士兵站在一個只剩上半截身體的傢夥周圍駐足觀望。在他們身後,一條長長的血跡一直延伸到城牆上,沿途還有部分被沒有被大火燒焦的碎肉。 根據一個倫巴第士兵的指認,這個只剩一口氣的傢夥正是阿雷契斯堡領主凱恩.霍克。 此時,他的兩條雙腿早已在爆炸中不知所蹤,被撕成碎片的創口處仍舊在不停地流血。穿在身上的板甲被大火燒得只剩一副骨架,手臂和臉上全部潰爛,只剩下那雙能轉動的眼睛能判斷他還是個活物。 “大人,這裡!”安格斯領著亞特等人穿過那道暗門走了進來。 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凱恩.霍克突然眨了眨眼睛,試圖扭過頭去看一眼身後的情況,但虛弱的身體還是沒能讓他做到。 亞特一步步朝漆黑的暗道走下去,身上的鎧甲發出叮噹的聲響。 亞特走到這具殘缺的軀體旁邊,冷冷地問道:“還活著嗎?” 科林上前一步答道:“回大人,還活著,但離死也不遠了。” 亞特緩緩彎下腰來,半蹲在地上,目光注視著這具殘軀的雙眼。用一口流利的倫巴第語說道:“你應該接受我的提議,或許能活得更久。” 凱恩.霍克拚盡全力伸出右手,艱難地在地面上寫出了兩個字。 “大人,他寫的什麼?”安格斯也彎下腰來,蹲在亞特旁邊問了一句。 “仁慈!” “什麼,這個雜種還想要我們仁慈!”說罷安格斯便取出腰間的短刀,打算為死去的騎兵連隊副長雷耶克報仇雪恨。 “慢著!”亞特起身一把抓住安格斯高高舉起的右手,解釋道:“我想,他是想讓我們放過活下來的倫巴第士兵和這裡的領民。” 話音剛落,凱恩.霍克弓起的手臂便再次跌落到地面,片刻前睜開的雙眼也徹底地閉上。 亞特深吸了一口氣,吩咐道:“把他的屍體拖出去,和那些死去的倫巴第士兵一道埋了吧~” ………… 當亞特離開暗道再次踏上城牆時,不遠處,威爾斯軍團輜重部的人馬正押送著輜重和糧草緩緩走來。 城牆上,屬於霍克家族的那面秀著風帆紋章的旗幟被扔在了地上,威爾斯家族的血眼嘯狼紋章旗此時已經插滿了整座軍堡。 “奧多!”亞特對正在東面城牆上安排士兵們處理屍體的奧多大聲喊道。 “大人!”奧多回過頭來,對身邊的一箇中隊長小聲安排了幾句後就大步朝亞特跑去。 “內堡和糧倉以及武庫這些地方都控制了嗎?” “回大人,都安排好了!” “馬上傳令下去,所有人不得劫掠堡中領民,不可哄搶財物。另外,將那些俘虜全部押到城外嚴加看管,不可隨意虐待和辱罵。”亞特說罷看了一眼遍佈堡中的屍體,補充了一句,“立刻派人將這些屍體拉到東邊的密林邊緣,全部燒掉。一旦屍身腐爛,極有可能爆發瘟疫。” “放心吧,大人,我馬上去辦!”奧多說完正打算離開,又突然被亞特叫住。 “慢!” “大人還有何吩咐?” “告訴羅伯特,讓他為這些死去的倫巴第士兵做一場禱告~”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是,大人。” ………… 天色盡黑之時,剛經歷過戰事的阿雷契斯堡再次恢復了寧靜。 軍堡四周,上千頂軍帳依次排開,成了數千大軍今晚的臨時營地。周邊的營火讓整座軍堡被金黃的火光環繞,營地裡不時傳來的嬉笑聲讓那些躲藏在家中的堡民心神不寧。 此時,亞特將一眾連隊長及以上級別的高階軍官召集到內堡的領主大廳內,就接下來的行軍任務做出部署。 ………… “……諸位,”坐在領主大廳上首的亞特拍了拍身下蒙皮椅的扶手,“今日,我們以極短的時間攻克了阿雷契斯堡——這塊擋在我們前往米蘭路上的骨頭。明天,大軍將繼續北上,抓住戰機再接再厲,一舉拔掉其餘四處駐紮有倫巴第士兵的釘子,爭取三日後抵達米蘭城城下!” “誓死效命伯爵大人!”眾人躬身捶胸,高聲喊道。 “好!”亞特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舉起你們的酒杯,讓我們為今天這場小小的勝利,乾杯!” “乾杯!” 眾人隨即舉杯一飲而盡。 一杯美酒下肚過後,在場所有人身上的疲憊都被驅散了大半。 亞特緩緩走下臺階,來到那張位於大廳中央的橡木長桌前,對負責主持軍議的奧多開口說道:“開始吧!” “是,大人。” 奧多說罷張開桌上的那副地圖,拿起手中的木棍指向阿雷契斯堡北邊半日路程的一座莊園。“據我們派出去打探軍情的探子來報,阿雷契斯堡北邊這座莊園的倫巴第人已經後撤到了離這座莊園小半日路程的另一座位於山頂的莊園內,兩處莊園的守軍合計不超過二百五十人。” “在兵力上來說,我們佔據絕對的優勢。但就那座莊園的防禦來說,在一定程度上比阿雷契斯堡更難攻克。” “奧多爵士,你的意思是我們需要仰攻?”一旁的宮廷禁衛軍團長科莫爾突然插話。 “科莫爾大人說得沒錯,仰攻!”奧多放下手中的木棍,雙手撐在桌面上,解釋道:“這處莊園不但位於山頂,而且其周邊的斜坡全部被壘砌的條石填平,再加上高達三十英尺的外牆,用我們現在的雲梯根本無法進入裡面。” “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能從莊園的正門進入裡面?”安格斯問道。 “是的!而且莊園的大門一次僅僅能透過三人。若裡面的人將大門用擂石堵死,我們根本就進不去。”奧多說罷臉上浮起一絲擔憂的神色。 “用炸彈炸開他!”坐在一旁的亞特突然開口。 “大人,恐怕我們剛到山腳下就被他們的人發現了,擲彈兵根本無法接近莊園大門。” “那就晚上動手!”亞特一巴掌拍向桌面。 “晚上?”眾人面面相覷,隨即將目光落下亞特身上。 亞特掃了一眼眾人,解釋道:“只要我們設法將他們的大部分注意力轉移到與大門相反的方向,就能找準時機破門。” 奧多恍然大悟,激動地問了一句,“大人,難道這就是您常說的‘聲東擊西’之法?” 亞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當中總算是有人能理解這幾個字的意思了……” ………… 軍議結束後,亞特命人為大家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因為明日一大早大軍需拔營繼續北上,亞特並未準備足以讓所有人宿醉的酒水。 晚餐結束之後,科莫爾與灰狼,還有一眾連隊長級別的高階軍官相繼離開了領主大廳,返回了堡外的大軍營地。奧多、安格斯與羅伯特神甫以及羅恩等人則留了下來。 亞特起身在領主大廳內轉了一圈,看著大廳內空蕩蕩的,他突然開口問道:“奧多,這次在阿雷契斯堡的戰獲如何?” 奧多緩緩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羊皮紙攤在桌面上,“這是中軍書記官鮑勃統計出來的清單,除了不到一百萬芬尼的錢財外,其餘的多半是糧草。我去武器庫看了一下,不少東西都生鏽了。不過這裡的農具還算多,足足有七八百件!” “什麼?”

…………

這場主體由勃艮第人發起的阿雷契斯堡之戰在接近黃昏的時候基本結束。

攻陷它,總計大概就用了一個小時左右。雖然城池不大,但參與這場戰爭的人數卻足以讓居住在這裡的領民記住,並在以後的日子裡向自己的子孫後代講述這裡曾經發生的那場“大戰”。

此時,城外的大火逐漸被那些沒有來得及進城廝殺計程車兵們撲滅。

牆角下那幾具掉落下來的倫巴第士兵的屍體已經被燒成了焦炭,除了金屬打造的鎧甲和手中的長劍,什麼都沒有留下。

地上的黃泥被猛烈的大火烤成了漆黑的焦土,離地面大約六英尺的牆面上沾滿了火油燃燒後留下的碳灰。

城牆上面,被炸彈爆炸後引燃的箭塔木樑還在持續燃燒,頂上鋪的乾草早已被焚成了灰燼。

垛牆上,四處散落著燒焦的肢體和破碎的石塊,噴濺在石牆上的血漬訴說著戰鬥的慘烈。

通往堡內的石砌臺階上,數不清的屍體一具疊著一具,滲出的鮮血從上到下形成了一條條條鮮紅的溪流。

“……大人!”

不遠處,身著鎧甲的亞特帶著侍衛隊出現在通往城牆上的臺階入口處。往來計程車兵見到他後總是會放下手中的事情,朝他躬身行禮,然後再行離開。

亞特時而拍拍屬下的肩膀,或向他們投去一個肯定的眼神。雖然一言不發,但仍能讓這些跟隨他計程車兵感受到來自這位大人物的尊重。

跨過腳下橫七豎八的屍體,亞特緩緩朝城牆走去。

“找到了!大人,找到那個傢夥了!”軍團副長安格斯突然從垛牆上露出腦袋,興奮地對正在往城牆上趕去的亞特大聲喊道。

亞特抬頭看了一眼,加快腳步往城牆上趕去。

…………

在一個通往堡內的暗道拐角處,科林和四個士兵站在一個只剩上半截身體的傢夥周圍駐足觀望。在他們身後,一條長長的血跡一直延伸到城牆上,沿途還有部分被沒有被大火燒焦的碎肉。

根據一個倫巴第士兵的指認,這個只剩一口氣的傢夥正是阿雷契斯堡領主凱恩.霍克。

此時,他的兩條雙腿早已在爆炸中不知所蹤,被撕成碎片的創口處仍舊在不停地流血。穿在身上的板甲被大火燒得只剩一副骨架,手臂和臉上全部潰爛,只剩下那雙能轉動的眼睛能判斷他還是個活物。

“大人,這裡!”安格斯領著亞特等人穿過那道暗門走了進來。

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凱恩.霍克突然眨了眨眼睛,試圖扭過頭去看一眼身後的情況,但虛弱的身體還是沒能讓他做到。

亞特一步步朝漆黑的暗道走下去,身上的鎧甲發出叮噹的聲響。

亞特走到這具殘缺的軀體旁邊,冷冷地問道:“還活著嗎?”

科林上前一步答道:“回大人,還活著,但離死也不遠了。”

亞特緩緩彎下腰來,半蹲在地上,目光注視著這具殘軀的雙眼。用一口流利的倫巴第語說道:“你應該接受我的提議,或許能活得更久。”

凱恩.霍克拚盡全力伸出右手,艱難地在地面上寫出了兩個字。

“大人,他寫的什麼?”安格斯也彎下腰來,蹲在亞特旁邊問了一句。

“仁慈!”

“什麼,這個雜種還想要我們仁慈!”說罷安格斯便取出腰間的短刀,打算為死去的騎兵連隊副長雷耶克報仇雪恨。

“慢著!”亞特起身一把抓住安格斯高高舉起的右手,解釋道:“我想,他是想讓我們放過活下來的倫巴第士兵和這裡的領民。”

話音剛落,凱恩.霍克弓起的手臂便再次跌落到地面,片刻前睜開的雙眼也徹底地閉上。

亞特深吸了一口氣,吩咐道:“把他的屍體拖出去,和那些死去的倫巴第士兵一道埋了吧~”

…………

當亞特離開暗道再次踏上城牆時,不遠處,威爾斯軍團輜重部的人馬正押送著輜重和糧草緩緩走來。

城牆上,屬於霍克家族的那面秀著風帆紋章的旗幟被扔在了地上,威爾斯家族的血眼嘯狼紋章旗此時已經插滿了整座軍堡。

“奧多!”亞特對正在東面城牆上安排士兵們處理屍體的奧多大聲喊道。

“大人!”奧多回過頭來,對身邊的一箇中隊長小聲安排了幾句後就大步朝亞特跑去。

“內堡和糧倉以及武庫這些地方都控制了嗎?”

“回大人,都安排好了!”

“馬上傳令下去,所有人不得劫掠堡中領民,不可哄搶財物。另外,將那些俘虜全部押到城外嚴加看管,不可隨意虐待和辱罵。”亞特說罷看了一眼遍佈堡中的屍體,補充了一句,“立刻派人將這些屍體拉到東邊的密林邊緣,全部燒掉。一旦屍身腐爛,極有可能爆發瘟疫。”

“放心吧,大人,我馬上去辦!”奧多說完正打算離開,又突然被亞特叫住。

“慢!”

“大人還有何吩咐?”

“告訴羅伯特,讓他為這些死去的倫巴第士兵做一場禱告~”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是,大人。”

…………

天色盡黑之時,剛經歷過戰事的阿雷契斯堡再次恢復了寧靜。

軍堡四周,上千頂軍帳依次排開,成了數千大軍今晚的臨時營地。周邊的營火讓整座軍堡被金黃的火光環繞,營地裡不時傳來的嬉笑聲讓那些躲藏在家中的堡民心神不寧。

此時,亞特將一眾連隊長及以上級別的高階軍官召集到內堡的領主大廳內,就接下來的行軍任務做出部署。

…………

“……諸位,”坐在領主大廳上首的亞特拍了拍身下蒙皮椅的扶手,“今日,我們以極短的時間攻克了阿雷契斯堡——這塊擋在我們前往米蘭路上的骨頭。明天,大軍將繼續北上,抓住戰機再接再厲,一舉拔掉其餘四處駐紮有倫巴第士兵的釘子,爭取三日後抵達米蘭城城下!”

“誓死效命伯爵大人!”眾人躬身捶胸,高聲喊道。

“好!”亞特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舉起你們的酒杯,讓我們為今天這場小小的勝利,乾杯!”

“乾杯!”

眾人隨即舉杯一飲而盡。

一杯美酒下肚過後,在場所有人身上的疲憊都被驅散了大半。

亞特緩緩走下臺階,來到那張位於大廳中央的橡木長桌前,對負責主持軍議的奧多開口說道:“開始吧!”

“是,大人。”

奧多說罷張開桌上的那副地圖,拿起手中的木棍指向阿雷契斯堡北邊半日路程的一座莊園。“據我們派出去打探軍情的探子來報,阿雷契斯堡北邊這座莊園的倫巴第人已經後撤到了離這座莊園小半日路程的另一座位於山頂的莊園內,兩處莊園的守軍合計不超過二百五十人。”

“在兵力上來說,我們佔據絕對的優勢。但就那座莊園的防禦來說,在一定程度上比阿雷契斯堡更難攻克。”

“奧多爵士,你的意思是我們需要仰攻?”一旁的宮廷禁衛軍團長科莫爾突然插話。

“科莫爾大人說得沒錯,仰攻!”奧多放下手中的木棍,雙手撐在桌面上,解釋道:“這處莊園不但位於山頂,而且其周邊的斜坡全部被壘砌的條石填平,再加上高達三十英尺的外牆,用我們現在的雲梯根本無法進入裡面。”

“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能從莊園的正門進入裡面?”安格斯問道。

“是的!而且莊園的大門一次僅僅能透過三人。若裡面的人將大門用擂石堵死,我們根本就進不去。”奧多說罷臉上浮起一絲擔憂的神色。

“用炸彈炸開他!”坐在一旁的亞特突然開口。

“大人,恐怕我們剛到山腳下就被他們的人發現了,擲彈兵根本無法接近莊園大門。”

“那就晚上動手!”亞特一巴掌拍向桌面。

“晚上?”眾人面面相覷,隨即將目光落下亞特身上。

亞特掃了一眼眾人,解釋道:“只要我們設法將他們的大部分注意力轉移到與大門相反的方向,就能找準時機破門。”

奧多恍然大悟,激動地問了一句,“大人,難道這就是您常說的‘聲東擊西’之法?”

亞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當中總算是有人能理解這幾個字的意思了……”

…………

軍議結束後,亞特命人為大家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因為明日一大早大軍需拔營繼續北上,亞特並未準備足以讓所有人宿醉的酒水。

晚餐結束之後,科莫爾與灰狼,還有一眾連隊長級別的高階軍官相繼離開了領主大廳,返回了堡外的大軍營地。奧多、安格斯與羅伯特神甫以及羅恩等人則留了下來。

亞特起身在領主大廳內轉了一圈,看著大廳內空蕩蕩的,他突然開口問道:“奧多,這次在阿雷契斯堡的戰獲如何?”

奧多緩緩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羊皮紙攤在桌面上,“這是中軍書記官鮑勃統計出來的清單,除了不到一百萬芬尼的錢財外,其餘的多半是糧草。我去武器庫看了一下,不少東西都生鏽了。不過這裡的農具還算多,足足有七八百件!”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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