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 放手一搏

中世紀崛起·閑閑小知·3,082·2026/3/30

………… 亞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位阿雷契斯堡領主凱恩.霍克與南邊最大的港口城市提拉城領主迪倫.霍克本為親兄弟,一個富得流油,另一個的領地卻只有區區百萬芬尼的錢財,著實讓人難以置信。 亞特環視了一圈整個領主大廳,除了幾件擺放在領主座位旁邊的瓷器值幾個錢外,還真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物件。 “不過~”奧多頓了頓,抬頭看向亞特,“堡中的領民和那些商人家中看上去確實有不少值錢的東西。” 亞特突然停下腳步,往奧多的方向瞥了一眼,看上去略顯嚴肅。“說說怎麼回事!” 奧多趕緊起身解釋,“大人,我想您是誤會了。闖進堡中領民家中計程車兵只是為了搜查那些四處躲藏的倫巴第士兵,並未違反軍令劫掠這些堡民的財貨。如果我們計程車兵掏空了這些領民家中的財貨,這帳策上怎麼可能只有一百萬芬尼價值的金銀。”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堡民家中頗有錢財的?”亞特再次質問。 奧多解釋道:“在他們家中那些能藏匿逃兵的地方搜出來的~” 對於這種入戶搜查逃兵時常發現大量財貨的事件,威爾斯軍團計程車兵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僅桑蒂亞城一戰,入城的威爾斯軍團士兵便從那些市民家中找到了超過一百五十萬芬尼的財貨。 於是,亞特便沒有再多問,而是立馬換了個話題。 “你剛才說,在武器庫中發現了七八百件農具?” “是的,大人。不僅如此,這些堡民家中也發現不少農具,而且看上去比山谷那些工匠製造的更耐用。說來也奇怪,他們造這麼多農具幹什麼!”奧多對這個問題不思其解。 亞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口說道:“罷了,隨他們去吧。另外,軍團明日清晨就要離開這裡,你把隨我們一同北上的政務府吏員留下兩個,讓他們負責管理這裡的日常事務。還有,從第一分團裡挑出一個戰兵中隊長和五六個戰兵,再從奧博特的預備團裡抽出一箇中隊的青壯農兵駐守這裡。” “是,大人。” 這時,一旁的安格斯突然起身,問道:“大人,那些俘虜的倫巴第士兵怎麼辦?他們可是足足有一百多人,一旦叛亂,恐怕~” 亞特輕嘆了一口氣,如今大戰在即,他實在是沒多少精力再來安排這些戰俘的事情。 “先用鐵鏈將他們的手腳鎖住,留在這裡修繕城牆。至於其他的,一切等攻下米蘭城再說。” “是!” “行了,你們兩個先下去吧。” 於是,安格斯與奧多告別了亞特與羅伯特幾人,轉身離開了領主大廳。 見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亞特端起手邊的琉璃杯,起身朝坐在桌邊的羅伯特緩緩走去。 羅伯特見狀正打算起身,卻被快步走上前來的亞特壓了回去。 “大人,您這是~”羅伯特不明白亞特為何這個時候單獨將他留了下來。 亞特一屁股坐在了羅伯特旁邊的椅子上,羅恩見狀急忙拿起一旁的酒壺,給亞特的杯中倒滿殷紅的葡萄酒。 亞特端起桌上的葡萄酒,示意羅伯特與他碰杯。 叮~ 琉璃杯輕碰的聲音清脆悅耳。 抿了一小口杯中的葡萄酒,亞特長長地嘆了口氣。 “大人恐怕不單單是為了留我下來喝酒的吧~” 亞特咧嘴淺笑一聲,道:“那是自然!” “請大人明示!”羅伯特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亞特。 只見亞特將一旁的地圖拉到面前,毫不猶豫地伸手指向了米蘭城所在的位置。 羅伯特扭頭看向亞特手指的方向,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腦海中快速思索著亞特的真實目的。 作為亞特極為信任的親信智囊,羅伯特總能在不經意間看出亞特每次的真實目的。但這一次,他卻有些犯難。當他再次將目光看向亞特時,那雙如鷹隼般犀利的雙眼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莫非大人打算獨佔米蘭?” 羅伯特定了定神,再次目光堅定地看向亞特。 站在一旁的羅恩將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對於兩人之間這種超過他理解能力的話題,常常讓這位伯爵侍衛官摸不著頭腦。 半晌,亞特突然放聲大笑,隨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覺得我有多大的把握?”亞特用期待的眼神打量著這位本該傾心於宗教事務的神甫。 羅伯特沒有說話,只是再次端起酒杯送到嘴邊,輕輕地抿上一口。對於這個嗜酒的高階教會成員來說,美酒能讓他的大腦更加清醒地思考。 羅伯特仔細揣度了亞特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後,隨即脫口而出。 “那要看大人您能給普羅旺斯公爵多大的籌碼了~” 亞特對這個回答是滿意。只見他再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羅伯特也端起酒杯湊到嘴邊,但他的視線卻停留在面前這位野心勃勃的威爾斯省領主臉上。 當威爾斯軍團佔領的土地越來越多的時候,軍團的規模同樣在成倍地擴大。在短短數月內,這位勃艮第侯國的邊疆伯爵就給世人上演了一出螞蟻吞大象的戲法。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這位威爾斯省領主如此明目張膽地擴張,顯然是因為上一位國君弗蘭德的離世讓他沒有了後顧之憂。 對於這樣的結局,羅伯特心裡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但作為亞特領地的主教,他也只能順從這位伯爵的意思,畢竟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拜他所賜…… 這時,亞特放下手中的琉璃杯,緩步走到了領主大廳外。在他身後,羅伯特與侍衛官羅恩駐足在原地。 亞特抬頭望了一眼懸掛在半空中的那一輪明月,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們說,當倫巴第公爵聽到我們攻進米蘭城的訊息時,他會是什麼反應?” 兩人面面相覷…… ………… 北地,米蘭宮廷內廷。 在缺乏宮廷財政大臣以及大學士的前提下,威托特公爵臨時召開了這場禦前會議。 空空如也的大廳內,除了坐在上首的倫巴第公爵外,還有前幾日剛被任命為宮廷軍事大臣的弗朗切斯科以及臨時頂替財政大臣的副臣和宮廷情報總管。 會議由手握軍政大權的弗朗切斯科主持。 “……都說說吧。”坐在上首的倫巴第公嗓音有些沙啞,但臉上的威嚴卻絲毫不減。 位於廷議公事桌前排的軍事大臣弗朗切斯科朝坐在對面的宮廷情報總管使了個眼色。 身著淺褐色絲綢長袍的情報總管挪了挪略顯廢肥胖的身體,捋了一把髮量稀疏的頭頂,清了清嗓子,吞吞吐吐地開口說道:“稟~稟報公爵大人,羅馬方面有訊息了~” 原本身心疲憊的威托特公爵雙手撐在扶手上,身體微微前傾,急忙催促,“快說說!” “是,公爵大人。”情報總管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紙,緩緩開啟。“大學士和主教大人在抵達的當天便面見了羅馬教皇,並就我們目前面臨的困境向教廷求援。但是~”情報總管看了一眼倫巴第公爵。 “但是什麼!”倫巴第公爵猛烈拍打著扶手,厲聲催促。 情報總管見狀急忙繼續說道:“他們除了要求米蘭接受羅馬教廷的管轄外,羅馬教皇還明確提出了領地要求,要求我們將公國的所有領土置於羅馬教廷的名下。否則,他們寧可看著倫巴第被我們的敵人一口口地吃掉,也絕不會伸出援手。” 這些話彷彿一顆顆釘子般扎進了倫巴第公爵的心臟。他很難想象,羅馬教廷的要求竟然如此卑劣,這無異於讓倫巴第公爵將自己祖祖輩輩打下來的基業拱手讓人。 啪! 威托特公爵頓時怒火中燒,站起身來,一把掀翻放在手邊的琉璃杯,滾落到臺階上摔得稀碎。 “告訴大學士,立刻讓他們返回米蘭。我就算一把火燒了整個米蘭城,也絕不會任羅馬人踩在腳下!” 威托特公爵的怒吼在整個大廳裡迴盪,坐在廷議公事桌前的幾位宮廷大臣急忙起身,低頭不語。 片刻後,威托特公爵再次問道:“施瓦本方向有什麼訊息?” 然而,早已被倫巴第公爵的震怒嚇得瑟瑟發抖的宮廷情報總管偏偏這時候沒聽見。 “都聾了嗎?”倫巴第公爵指著幾人大聲呵斥。 宮廷情報總管瞬間從驚恐當中回過身來,“回~回公爵大人,財政大臣已經送來密信,說~說只要我們的誠意足夠大,施瓦本公爵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 聽到這裡,威托特公爵彷彿又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當即說道:“馬上密信告訴財政大臣,只要施瓦本願意助我奪回失去的領土,有什麼條件讓他們儘管提!” 為了不走到亡國這一步,威托特公爵打算放手一搏。 大廳裡的氛圍頓時緊張到了極點,在座的幾位大臣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言不發。 弗朗切斯科看了看正在氣頭上的威托特公爵,本想在情報總管交待完施瓦本方面的訊息後將南方傳來的軍情彙報一番,現在看來,這無異於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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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位阿雷契斯堡領主凱恩.霍克與南邊最大的港口城市提拉城領主迪倫.霍克本為親兄弟,一個富得流油,另一個的領地卻只有區區百萬芬尼的錢財,著實讓人難以置信。

亞特環視了一圈整個領主大廳,除了幾件擺放在領主座位旁邊的瓷器值幾個錢外,還真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物件。

“不過~”奧多頓了頓,抬頭看向亞特,“堡中的領民和那些商人家中看上去確實有不少值錢的東西。”

亞特突然停下腳步,往奧多的方向瞥了一眼,看上去略顯嚴肅。“說說怎麼回事!”

奧多趕緊起身解釋,“大人,我想您是誤會了。闖進堡中領民家中計程車兵只是為了搜查那些四處躲藏的倫巴第士兵,並未違反軍令劫掠這些堡民的財貨。如果我們計程車兵掏空了這些領民家中的財貨,這帳策上怎麼可能只有一百萬芬尼價值的金銀。”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堡民家中頗有錢財的?”亞特再次質問。

奧多解釋道:“在他們家中那些能藏匿逃兵的地方搜出來的~”

對於這種入戶搜查逃兵時常發現大量財貨的事件,威爾斯軍團計程車兵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僅桑蒂亞城一戰,入城的威爾斯軍團士兵便從那些市民家中找到了超過一百五十萬芬尼的財貨。

於是,亞特便沒有再多問,而是立馬換了個話題。

“你剛才說,在武器庫中發現了七八百件農具?”

“是的,大人。不僅如此,這些堡民家中也發現不少農具,而且看上去比山谷那些工匠製造的更耐用。說來也奇怪,他們造這麼多農具幹什麼!”奧多對這個問題不思其解。

亞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口說道:“罷了,隨他們去吧。另外,軍團明日清晨就要離開這裡,你把隨我們一同北上的政務府吏員留下兩個,讓他們負責管理這裡的日常事務。還有,從第一分團裡挑出一個戰兵中隊長和五六個戰兵,再從奧博特的預備團裡抽出一箇中隊的青壯農兵駐守這裡。”

“是,大人。”

這時,一旁的安格斯突然起身,問道:“大人,那些俘虜的倫巴第士兵怎麼辦?他們可是足足有一百多人,一旦叛亂,恐怕~”

亞特輕嘆了一口氣,如今大戰在即,他實在是沒多少精力再來安排這些戰俘的事情。

“先用鐵鏈將他們的手腳鎖住,留在這裡修繕城牆。至於其他的,一切等攻下米蘭城再說。”

“是!”

“行了,你們兩個先下去吧。”

於是,安格斯與奧多告別了亞特與羅伯特幾人,轉身離開了領主大廳。

見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後,亞特端起手邊的琉璃杯,起身朝坐在桌邊的羅伯特緩緩走去。

羅伯特見狀正打算起身,卻被快步走上前來的亞特壓了回去。

“大人,您這是~”羅伯特不明白亞特為何這個時候單獨將他留了下來。

亞特一屁股坐在了羅伯特旁邊的椅子上,羅恩見狀急忙拿起一旁的酒壺,給亞特的杯中倒滿殷紅的葡萄酒。

亞特端起桌上的葡萄酒,示意羅伯特與他碰杯。

叮~

琉璃杯輕碰的聲音清脆悅耳。

抿了一小口杯中的葡萄酒,亞特長長地嘆了口氣。

“大人恐怕不單單是為了留我下來喝酒的吧~”

亞特咧嘴淺笑一聲,道:“那是自然!”

“請大人明示!”羅伯特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亞特。

只見亞特將一旁的地圖拉到面前,毫不猶豫地伸手指向了米蘭城所在的位置。

羅伯特扭頭看向亞特手指的方向,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腦海中快速思索著亞特的真實目的。

作為亞特極為信任的親信智囊,羅伯特總能在不經意間看出亞特每次的真實目的。但這一次,他卻有些犯難。當他再次將目光看向亞特時,那雙如鷹隼般犀利的雙眼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莫非大人打算獨佔米蘭?”

羅伯特定了定神,再次目光堅定地看向亞特。

站在一旁的羅恩將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對於兩人之間這種超過他理解能力的話題,常常讓這位伯爵侍衛官摸不著頭腦。

半晌,亞特突然放聲大笑,隨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覺得我有多大的把握?”亞特用期待的眼神打量著這位本該傾心於宗教事務的神甫。

羅伯特沒有說話,只是再次端起酒杯送到嘴邊,輕輕地抿上一口。對於這個嗜酒的高階教會成員來說,美酒能讓他的大腦更加清醒地思考。

羅伯特仔細揣度了亞特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後,隨即脫口而出。

“那要看大人您能給普羅旺斯公爵多大的籌碼了~”

亞特對這個回答是滿意。只見他再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羅伯特也端起酒杯湊到嘴邊,但他的視線卻停留在面前這位野心勃勃的威爾斯省領主臉上。

當威爾斯軍團佔領的土地越來越多的時候,軍團的規模同樣在成倍地擴大。在短短數月內,這位勃艮第侯國的邊疆伯爵就給世人上演了一出螞蟻吞大象的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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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威爾斯省領主如此明目張膽地擴張,顯然是因為上一位國君弗蘭德的離世讓他沒有了後顧之憂。

對於這樣的結局,羅伯特心裡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但作為亞特領地的主教,他也只能順從這位伯爵的意思,畢竟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拜他所賜……

這時,亞特放下手中的琉璃杯,緩步走到了領主大廳外。在他身後,羅伯特與侍衛官羅恩駐足在原地。

亞特抬頭望了一眼懸掛在半空中的那一輪明月,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們說,當倫巴第公爵聽到我們攻進米蘭城的訊息時,他會是什麼反應?”

兩人面面相覷……

…………

北地,米蘭宮廷內廷。

在缺乏宮廷財政大臣以及大學士的前提下,威托特公爵臨時召開了這場禦前會議。

空空如也的大廳內,除了坐在上首的倫巴第公爵外,還有前幾日剛被任命為宮廷軍事大臣的弗朗切斯科以及臨時頂替財政大臣的副臣和宮廷情報總管。

會議由手握軍政大權的弗朗切斯科主持。

“……都說說吧。”坐在上首的倫巴第公嗓音有些沙啞,但臉上的威嚴卻絲毫不減。

位於廷議公事桌前排的軍事大臣弗朗切斯科朝坐在對面的宮廷情報總管使了個眼色。

身著淺褐色絲綢長袍的情報總管挪了挪略顯廢肥胖的身體,捋了一把髮量稀疏的頭頂,清了清嗓子,吞吞吐吐地開口說道:“稟~稟報公爵大人,羅馬方面有訊息了~”

原本身心疲憊的威托特公爵雙手撐在扶手上,身體微微前傾,急忙催促,“快說說!”

“是,公爵大人。”情報總管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紙,緩緩開啟。“大學士和主教大人在抵達的當天便面見了羅馬教皇,並就我們目前面臨的困境向教廷求援。但是~”情報總管看了一眼倫巴第公爵。

“但是什麼!”倫巴第公爵猛烈拍打著扶手,厲聲催促。

情報總管見狀急忙繼續說道:“他們除了要求米蘭接受羅馬教廷的管轄外,羅馬教皇還明確提出了領地要求,要求我們將公國的所有領土置於羅馬教廷的名下。否則,他們寧可看著倫巴第被我們的敵人一口口地吃掉,也絕不會伸出援手。”

這些話彷彿一顆顆釘子般扎進了倫巴第公爵的心臟。他很難想象,羅馬教廷的要求竟然如此卑劣,這無異於讓倫巴第公爵將自己祖祖輩輩打下來的基業拱手讓人。

啪!

威托特公爵頓時怒火中燒,站起身來,一把掀翻放在手邊的琉璃杯,滾落到臺階上摔得稀碎。

“告訴大學士,立刻讓他們返回米蘭。我就算一把火燒了整個米蘭城,也絕不會任羅馬人踩在腳下!”

威托特公爵的怒吼在整個大廳裡迴盪,坐在廷議公事桌前的幾位宮廷大臣急忙起身,低頭不語。

片刻後,威托特公爵再次問道:“施瓦本方向有什麼訊息?”

然而,早已被倫巴第公爵的震怒嚇得瑟瑟發抖的宮廷情報總管偏偏這時候沒聽見。

“都聾了嗎?”倫巴第公爵指著幾人大聲呵斥。

宮廷情報總管瞬間從驚恐當中回過身來,“回~回公爵大人,財政大臣已經送來密信,說~說只要我們的誠意足夠大,施瓦本公爵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

聽到這裡,威托特公爵彷彿又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當即說道:“馬上密信告訴財政大臣,只要施瓦本願意助我奪回失去的領土,有什麼條件讓他們儘管提!”

為了不走到亡國這一步,威托特公爵打算放手一搏。

大廳裡的氛圍頓時緊張到了極點,在座的幾位大臣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言不發。

弗朗切斯科看了看正在氣頭上的威托特公爵,本想在情報總管交待完施瓦本方面的訊息後將南方傳來的軍情彙報一番,現在看來,這無異於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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