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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組家庭養兒記[六零]·朝露晨曦·3,124·2026/5/11

秋風蕭瑟,四周荒涼的好似不在人間。柏油馬路坑坑窪窪,點點斑斑黑紅的痕跡,不知是血還是什麼。遠處殘垣斷壁,近處汽車身凹,擋風玻璃空無,車頭深陷漆色斑駁。一切的一切都那麼像災難片現場。 一女人身穿利落的陸軍迷彩服,一腳踩著車軲轆,一手拿著本古老的紙質書籍。身形纖細硬挺,幹練的姿勢不輸男人。 忽然,她口中發出一聲國罵,右手一揚,那古老的書籍瞬間冒出火苗,火隨風勢很快燎燃,不到一分鐘在她手裡的書變成了一撮黑灰隨風飄散,連個痕跡都沒留。 “怎麼了這是?”知道你火系八級,這是表演手燒紙片? “太氣人了。” 來人瞅瞅她,再瞅瞅那本變飛灰的書。忽然間明白了什麼。嫣然一笑風情萬種。“一本古老的小說而已,認真你就輸了。” “……倆女兒被她帶成了懦弱退縮的笨蛋,嫁人後和她一樣遭受家暴,她卻一味的只會勸她們忍讓。小閨女被婆婆扔到山裡餵了狼。兒子被慣成了連自己都養不活的廢物。” 颯爽英姿的女人一腳踹飛了一旁的廢棄摩托車,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廢物,姑奶奶若不是想看她怎麼反擊,才不看這垃圾玩意。” “嗐,姐妹兒,那是什麼年代,你跟個古老的被束縛的女人生什麼氣。一個大字不識,縣城都沒去過的女人她能懂什麼?跟她生氣不值當。” 女人磨磨牙:“這玩意到底從哪兒找出來的,我真懷疑之前真有如此窩囊的人嗎?” “當然有啊!以前的女人依附男人而活,打又打不過,當然不敢反抗。” “是她自己太軟蛋吧!我不信所以女人都是這樣。”她雙手交握,骨節卡卡作響“這樣的男人別讓姑奶奶遇到,否則……” “否則什麼?”她的好友笑笑,風情萬種的甩了一下頭髮“閹了他,把那玩意烤了吃嗎?” 女人上去就給她一巴掌,對方靈活的躲開。開啟車門上了駕駛室:“別說那沒用的,我們今兒還得去連雲港呢。聽說那兒有個大波ss,而且港內的集裝箱尚未被收集過。如果能進去,一定收穫滿滿。” 頭好疼,女人呆愣的望著面前這個穿著補丁摞補丁又髒又舊灰制服的男人。對方迎上她的目光,抬腳就朝她踹了過來。 “還敢瞪我,老子今兒打死你……” 自小習武,自認身形靈活的女人側身一躲,原以為穩穩當當的事情,結果居然讓他碰到了自己的胳膊。而她一動才發現頭暈眼花,身上沒一絲力氣。最恐怖的是她腹部居然挺著顆球,裡頭還傳來一下下的胎動,她沒經驗不知道這麼大到底有幾個月了? “媽媽……” “媽媽,爹你別打媽媽了,她這回肯定能生小弟弟,你別打她了……” 倆豆芽菜一般的孩子一左一右站在她旁邊,身上的衣裳同樣滿是補丁。細瘦的身子頂著個大腦袋,活似歷史書上的小蘿蔔頭。 “都給老子滾開……”男人一吆喝,倆女孩嚇的又縮回了牆角。小姐妹倆瘦弱的身子擠在一起瑟瑟發抖,望著男人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女人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還是沒變,她依舊在這間牆壁黑乎,光線暗淡,炕上席子都破了的小破屋裡。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殺完波ss將物資存入空間就去休息了啊,怎麼一下子來了這裡? 難道是我腦子出毛病了,記憶出現了問題?可這肚子又是怎麼回事?末世來臨她怕麻煩,早就做了絕育,又怎麼會大了肚子? 一個又一個問題從腦中閃現,沒等她理出個頭緒來,對面的男人再次發火了,顯然對她這種毫不在意的模樣非常不滿。 “死東西,還敢給老子躲,老子今兒打死你……” 他抬腳再次踹到,這回女人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他的腳。本來是想推開就算,結果一股臭腳丫味兒迎面撲來,她潔癖發作猛提一口丹田氣,愣是將他摔了個四仰八叉。 男人“嗷”的一聲吼,翻身坐起來捂著腦袋,瞪著她的目光滿是不可置信。“你他媽的敢還手?” 女人也已經扶著肚子站了起來,此刻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這男人大約一米八,瘦的跟根兒電線杆子似的。滿臉菜色鬍子拉碴,一副病癆鬼的模樣。 沒理會他氣急敗壞的叫囂,她將目光轉向了身後牆角那一對女孩。倆孩子互相抱著抖得如同中電,瞅她一眼又趕快低下腦袋。 爹會打人,媽媽受了欺負也會拿她們撒氣。這種時候就得閉嘴當啞巴,若是地上有條縫該多好,真想鑽進去永遠不出來。 女人當然沒漏掉倆孩子瞅她那驚恐的眼神。幹嘛那麼怕我,我又不吃人。不由自主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頰,枯瘦粗糙,光憑手感她也知道這絕不是她之前光滑細膩飽滿的臉頰。 穿越了。女人扯扯嘴角冷笑,看書吐槽穿越,看來她也趕了回時髦。離開末世糟糕的環境,換了這麼個冷漠邋遢又寒酸可憐的家,不知是好還是壞。肚子裡又傳來胎動,她驚了一下低頭嘆氣。 得,還帶一個大肚子,難不成還得她來生嗎?她可從未懷過孩子,這一上來就這麼大肚子,還真是讓人不習慣。 “打死你……” 她愣神的功夫,男人的拳頭又至。她低著腦袋只覺一陣風聲,下意識的側身躲避。 “媽呀!”慣性太大,男人一個踉蹌朝前,扶住牆才堪堪停住腳步。回過頭來就是一巴掌“你他媽的還敢躲,你想摔死老子啊,老子今兒打死你……” 女人眉頭就沒鬆開過,上一個敢辱罵她的人墳頭草都不知多高了。一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她一個四兩撥千斤他滴溜溜一轉趴到牆上待著去了。 這房子是分的地主家的,牆壁皆是青磚。這一下碰的可不輕,男人哀嚎一聲,捂著鼻子原地蹦躂。 “媽呀,疼死老子了。你個臭娘們,你反了天了,老子今兒不打死你,你當老子是死的呢。” 他一放開手,鼻子裡的血就冒了出來,手上無意識的一抹,整張臉都變得血刺呼啦的。 牆角抱著打哆嗦的小姐妹此刻更害怕了。爹最記仇,敢回嘴他都會給媽媽好一頓揍,這回鼻子出那麼多血,媽媽不會被他打死吧?雖然媽媽心情不好也會朝她們發脾氣,可要不是她,她倆估計會被奶奶餓死。 “媽媽……”小姐倆怯怯的叫了一聲,看到父親看到手上血跡發狂的模樣,嚇得又趕快縮回了角落。 “血……”男人這回真瘋了,脫下臭烘烘的鞋子就朝女人頭上招呼。“打死你……” 這仨字喊的咬牙切齒,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而對面的女人也以最快的時間適應了這詭異的場景。很可能是穿到自己燒掉的那本書裡了,望著男人跳腳瘋魔一般的樣子,她唇角冷笑更甚。 姑奶奶正有火沒處發呢,老天爺居然給她個教訓渣男的機會。這回不再是乾生氣沒招,只能燒書發洩了。 剛才已經估摸了一下這具身體的能力。看到的四肢乾瘦,可都挺結實。腹中咕咕叫餓的要死,她乘機從空間裡拿出一塊兒巧克力喂進了嘴巴。此時感覺頭暈無力的症狀有所緩解。 看來是餓的低血糖了。若真是穿到了書裡,看如今這情形應該是最難熬的那一段,難怪一個個都跟難民似的。 迎著男人憤怒的身形,她瞅準時機利落的一踹,一下子將他踹的從掛著的破布門簾上摔了出去。 “媽呀……” 今兒這是第幾次叫媽了?自小就是霸王的韓紅土還從沒在女人身上吃過這麼大的虧。腦袋朝下摔在地上,鼻子裡的血還沒止住,嘴巴里又冒出了鮮紅。被天上掉落的雨水一衝,滿臉滿身的鮮豔,看著有些可怖。 “這是咋了?”韓老太顛著小腳出來,驚慌的朝地上的兒子過來。 “吆,二哥這是咋弄的?”南屋耳房門口,韓家小兒媳臉上的幸災樂禍太明顯。 “我去打盆水先洗洗。”還是老大媳婦厚道些,捂著嘴就往廚房跑。 “二哥,你這是被誰打了?”小妹妹今年才十二,跟在母親身後出了門。 …… 屋外的嘈雜大肚婆根本沒管,瞅一眼陰沉落雨的天色,她乾脆利落的關上了門,而且還落了栓。 轉身往倆女孩縮著的角落裡去,倆孩子望著這個與往日不同的媽媽嚇的叫都不敢叫。更加如連體嬰一般抱得緊緊的,低著腦袋裝鴕鳥。 父親是下雨天打老婆,閒著也是閒著。媽媽是不是該發洩不滿,狠揍她倆了?腹中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可再餓也抵不過心中的恐懼。 剛穿來的顧言面對將她視為洪水猛獸的孩子無計可施,嘴唇張了幾次都沒說出話來。 地上的小姐妹哆嗦了好一陣發現媽媽的巴掌並沒有落上來,老大戰戰兢兢抬起腦袋,怯怯的暗中觀察媽媽的臉色。 “……別打妹妹了,媽媽要生氣就打我幾下出出氣。” “……別打姐姐,媽媽,媽媽別打。” 倆丫頭小雞仔一樣,不知是身體上的血脈相連,還是顧言天生心軟且喜歡孩子,反正這害怕中帶著祈求的稚言讓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秋風蕭瑟,四周荒涼的好似不在人間。柏油馬路坑坑窪窪,點點斑斑黑紅的痕跡,不知是血還是什麼。遠處殘垣斷壁,近處汽車身凹,擋風玻璃空無,車頭深陷漆色斑駁。一切的一切都那麼像災難片現場。

一女人身穿利落的陸軍迷彩服,一腳踩著車軲轆,一手拿著本古老的紙質書籍。身形纖細硬挺,幹練的姿勢不輸男人。

忽然,她口中發出一聲國罵,右手一揚,那古老的書籍瞬間冒出火苗,火隨風勢很快燎燃,不到一分鐘在她手裡的書變成了一撮黑灰隨風飄散,連個痕跡都沒留。

“怎麼了這是?”知道你火系八級,這是表演手燒紙片?

“太氣人了。”

來人瞅瞅她,再瞅瞅那本變飛灰的書。忽然間明白了什麼。嫣然一笑風情萬種。“一本古老的小說而已,認真你就輸了。”

“……倆女兒被她帶成了懦弱退縮的笨蛋,嫁人後和她一樣遭受家暴,她卻一味的只會勸她們忍讓。小閨女被婆婆扔到山裡餵了狼。兒子被慣成了連自己都養不活的廢物。”

颯爽英姿的女人一腳踹飛了一旁的廢棄摩托車,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廢物,姑奶奶若不是想看她怎麼反擊,才不看這垃圾玩意。”

“嗐,姐妹兒,那是什麼年代,你跟個古老的被束縛的女人生什麼氣。一個大字不識,縣城都沒去過的女人她能懂什麼?跟她生氣不值當。”

女人磨磨牙:“這玩意到底從哪兒找出來的,我真懷疑之前真有如此窩囊的人嗎?”

“當然有啊!以前的女人依附男人而活,打又打不過,當然不敢反抗。”

“是她自己太軟蛋吧!我不信所以女人都是這樣。”她雙手交握,骨節卡卡作響“這樣的男人別讓姑奶奶遇到,否則……”

“否則什麼?”她的好友笑笑,風情萬種的甩了一下頭髮“閹了他,把那玩意烤了吃嗎?”

女人上去就給她一巴掌,對方靈活的躲開。開啟車門上了駕駛室:“別說那沒用的,我們今兒還得去連雲港呢。聽說那兒有個大波ss,而且港內的集裝箱尚未被收集過。如果能進去,一定收穫滿滿。”

頭好疼,女人呆愣的望著面前這個穿著補丁摞補丁又髒又舊灰制服的男人。對方迎上她的目光,抬腳就朝她踹了過來。

“還敢瞪我,老子今兒打死你……”

自小習武,自認身形靈活的女人側身一躲,原以為穩穩當當的事情,結果居然讓他碰到了自己的胳膊。而她一動才發現頭暈眼花,身上沒一絲力氣。最恐怖的是她腹部居然挺著顆球,裡頭還傳來一下下的胎動,她沒經驗不知道這麼大到底有幾個月了?

“媽媽……”

“媽媽,爹你別打媽媽了,她這回肯定能生小弟弟,你別打她了……”

倆豆芽菜一般的孩子一左一右站在她旁邊,身上的衣裳同樣滿是補丁。細瘦的身子頂著個大腦袋,活似歷史書上的小蘿蔔頭。

“都給老子滾開……”男人一吆喝,倆女孩嚇的又縮回了牆角。小姐妹倆瘦弱的身子擠在一起瑟瑟發抖,望著男人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女人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還是沒變,她依舊在這間牆壁黑乎,光線暗淡,炕上席子都破了的小破屋裡。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殺完波ss將物資存入空間就去休息了啊,怎麼一下子來了這裡?

難道是我腦子出毛病了,記憶出現了問題?可這肚子又是怎麼回事?末世來臨她怕麻煩,早就做了絕育,又怎麼會大了肚子?

一個又一個問題從腦中閃現,沒等她理出個頭緒來,對面的男人再次發火了,顯然對她這種毫不在意的模樣非常不滿。

“死東西,還敢給老子躲,老子今兒打死你……”

他抬腳再次踹到,這回女人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他的腳。本來是想推開就算,結果一股臭腳丫味兒迎面撲來,她潔癖發作猛提一口丹田氣,愣是將他摔了個四仰八叉。

男人“嗷”的一聲吼,翻身坐起來捂著腦袋,瞪著她的目光滿是不可置信。“你他媽的敢還手?”

女人也已經扶著肚子站了起來,此刻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這男人大約一米八,瘦的跟根兒電線杆子似的。滿臉菜色鬍子拉碴,一副病癆鬼的模樣。

沒理會他氣急敗壞的叫囂,她將目光轉向了身後牆角那一對女孩。倆孩子互相抱著抖得如同中電,瞅她一眼又趕快低下腦袋。

爹會打人,媽媽受了欺負也會拿她們撒氣。這種時候就得閉嘴當啞巴,若是地上有條縫該多好,真想鑽進去永遠不出來。

女人當然沒漏掉倆孩子瞅她那驚恐的眼神。幹嘛那麼怕我,我又不吃人。不由自主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頰,枯瘦粗糙,光憑手感她也知道這絕不是她之前光滑細膩飽滿的臉頰。

穿越了。女人扯扯嘴角冷笑,看書吐槽穿越,看來她也趕了回時髦。離開末世糟糕的環境,換了這麼個冷漠邋遢又寒酸可憐的家,不知是好還是壞。肚子裡又傳來胎動,她驚了一下低頭嘆氣。

得,還帶一個大肚子,難不成還得她來生嗎?她可從未懷過孩子,這一上來就這麼大肚子,還真是讓人不習慣。

“打死你……”

她愣神的功夫,男人的拳頭又至。她低著腦袋只覺一陣風聲,下意識的側身躲避。

“媽呀!”慣性太大,男人一個踉蹌朝前,扶住牆才堪堪停住腳步。回過頭來就是一巴掌“你他媽的還敢躲,你想摔死老子啊,老子今兒打死你……”

女人眉頭就沒鬆開過,上一個敢辱罵她的人墳頭草都不知多高了。一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她一個四兩撥千斤他滴溜溜一轉趴到牆上待著去了。

這房子是分的地主家的,牆壁皆是青磚。這一下碰的可不輕,男人哀嚎一聲,捂著鼻子原地蹦躂。

“媽呀,疼死老子了。你個臭娘們,你反了天了,老子今兒不打死你,你當老子是死的呢。”

他一放開手,鼻子裡的血就冒了出來,手上無意識的一抹,整張臉都變得血刺呼啦的。

牆角抱著打哆嗦的小姐妹此刻更害怕了。爹最記仇,敢回嘴他都會給媽媽好一頓揍,這回鼻子出那麼多血,媽媽不會被他打死吧?雖然媽媽心情不好也會朝她們發脾氣,可要不是她,她倆估計會被奶奶餓死。

“媽媽……”小姐倆怯怯的叫了一聲,看到父親看到手上血跡發狂的模樣,嚇得又趕快縮回了角落。

“血……”男人這回真瘋了,脫下臭烘烘的鞋子就朝女人頭上招呼。“打死你……”

這仨字喊的咬牙切齒,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而對面的女人也以最快的時間適應了這詭異的場景。很可能是穿到自己燒掉的那本書裡了,望著男人跳腳瘋魔一般的樣子,她唇角冷笑更甚。

姑奶奶正有火沒處發呢,老天爺居然給她個教訓渣男的機會。這回不再是乾生氣沒招,只能燒書發洩了。

剛才已經估摸了一下這具身體的能力。看到的四肢乾瘦,可都挺結實。腹中咕咕叫餓的要死,她乘機從空間裡拿出一塊兒巧克力喂進了嘴巴。此時感覺頭暈無力的症狀有所緩解。

看來是餓的低血糖了。若真是穿到了書裡,看如今這情形應該是最難熬的那一段,難怪一個個都跟難民似的。

迎著男人憤怒的身形,她瞅準時機利落的一踹,一下子將他踹的從掛著的破布門簾上摔了出去。

“媽呀……”

今兒這是第幾次叫媽了?自小就是霸王的韓紅土還從沒在女人身上吃過這麼大的虧。腦袋朝下摔在地上,鼻子裡的血還沒止住,嘴巴里又冒出了鮮紅。被天上掉落的雨水一衝,滿臉滿身的鮮豔,看著有些可怖。

“這是咋了?”韓老太顛著小腳出來,驚慌的朝地上的兒子過來。

“吆,二哥這是咋弄的?”南屋耳房門口,韓家小兒媳臉上的幸災樂禍太明顯。

“我去打盆水先洗洗。”還是老大媳婦厚道些,捂著嘴就往廚房跑。

“二哥,你這是被誰打了?”小妹妹今年才十二,跟在母親身後出了門。

……

屋外的嘈雜大肚婆根本沒管,瞅一眼陰沉落雨的天色,她乾脆利落的關上了門,而且還落了栓。

轉身往倆女孩縮著的角落裡去,倆孩子望著這個與往日不同的媽媽嚇的叫都不敢叫。更加如連體嬰一般抱得緊緊的,低著腦袋裝鴕鳥。

父親是下雨天打老婆,閒著也是閒著。媽媽是不是該發洩不滿,狠揍她倆了?腹中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可再餓也抵不過心中的恐懼。

剛穿來的顧言面對將她視為洪水猛獸的孩子無計可施,嘴唇張了幾次都沒說出話來。

地上的小姐妹哆嗦了好一陣發現媽媽的巴掌並沒有落上來,老大戰戰兢兢抬起腦袋,怯怯的暗中觀察媽媽的臉色。

“……別打妹妹了,媽媽要生氣就打我幾下出出氣。”

“……別打姐姐,媽媽,媽媽別打。”

倆丫頭小雞仔一樣,不知是身體上的血脈相連,還是顧言天生心軟且喜歡孩子,反正這害怕中帶著祈求的稚言讓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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