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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組家庭養兒記[六零]·朝露晨曦·2,869·2026/5/11

“別怕,媽媽不打人,快起來吧。” 女人溫柔的話語,讓倆孩子心中的恐懼減少。她此時已經接受了原主的記憶,對她這欺軟怕硬的性子恨的不行,還得憋著不敢讓倆孩子誤以為她在發火生氣。 倆孩子試探著站起來,目光不離她左右,好似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實性。女人也耐著性子等孩子信任她,畢竟這女人有前科,前一秒還溫和笑語,下一秒就暴怒抬手。孩子怕她很正常。 小姐們倆看她沒去拿炕上的笤帚,臉上的笑也絲毫未變,這才大著膽子站到她旁邊。畢竟這是親媽,發火也就打幾下,不會像奶奶一樣打的沒個深淺。 “媽,你疼不疼,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老大怯生生的開口,她們還小,對於母親也是憐憫愛護的。無奈自己人小力薄,能做的也只有在她捱揍後給她一點撫慰。 “不疼。”其實腰上有些疼,初步估計可能青了。不過這對於她這自小習武經常青紫的人不算什麼,眼下解決她們娘仨的肚子是關鍵。 剛說餓肚子,倆孩子的肚子就發出咕咕的叫聲,緊接著她的肚子也叫了一聲。倆孩子捂著肚子,想要說什麼眼睛卻下意識的望向了一門之隔的屋外。 “殺千刀的啊!敢跟自己男人動手,這是反了天了。” “先把二弟扶進屋裡吧,不然一會兒身上都淋溼了。” “二嫂你快開門……” “二嫂,趕緊開門啊,磨蹭啥呢?” 一聲聲的怒罵和催促隔著門板傳來,倆孩子嚇的不由自主的在發抖,下意識的往她身後藏。儘管這個媽經常不頂用,多數時候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不過這回懷上小弟弟了,她剛才可是為了小弟弟跟爹拼命了呢,也許不會再一味的捱打也說不定。 “別理他們。” 女人涼涼的開口,伸手抓住倆孩子的手腕後微不可見的頓了一下,隨即發出嘆息。這是胳膊嗎,沒蘆柴棒粗吧。皮包骨的一點兒肉都沒有。 “餓了是嗎?” 倆孩子點點頭:“灶上該開飯了,我倆拿缸子去打……” 老大的話說到半截閉了口,今兒媽媽來這麼一出,她倆出去會不會被爹和奶奶打死?肚子很餓,可捱打的恐懼也讓人膽寒啊! 低頭瞅瞅媽媽的肚子,孩子咬咬牙狠狠心轉身去拿打飯的砂鍋。妹妹膽子更小,跟在姐姐身後亦步亦趨。 “媽你等著,我去打飯,很快就回來。” 門外的喊聲已經轉移進了堂屋正房,與這耳房一牆之隔,老太太的罵聲清楚的透過青磚傳來,聲如洪鐘看來比她們娘仨都有勁兒。看孩子伸手要去開門,女人幾步過來伸手攔住。 “別去了,媽這有好吃的。”開了門又是麻煩。她身上沒勁兒,肚子也有些不舒服,真不想再跟人打一場。 “真的?媽你有啥啊?” 孩子清澈的眼眸中是不可置信的疑惑和逃過一劫的慶幸。身後的妹妹緊緊拉著姐姐的衣角,望著她這個媽媽的眼神充滿了渴望。 “坐那兒等著。” 她伸手想將倆孩子抱上炕。孩子發現她的意圖後伸手拒絕,“媽你別抱我,你還懷著小弟弟呢。我們自己上。” 倆孩子搬過來一個小板凳踩著它利索的爬了上去,乖乖的在炕上坐好。姐姐拿了塊兒枕頭上的破布捂住自己的眼睛,又伸手捂住妹妹的眼睛。 “我們不看,我們不會偷看的。” 女人心裡又酸又澀,簡直像泡進了沒熟的檸檬汁裡。多懂事的孩子,可惜生在這個年月,這樣的家裡。 根據記憶拿出鑰匙開啟屋子裡一口大箱子,掩飾一般的從空間拿出幾包錫紙包的壓縮餅乾。想想又拿了兩盒牛奶。這東西是末世爆發後她就屯的物資,空間裡時間不動所以才沒壞。 “好了,睜開眼睛吧。” 外包裝被撕掉扔回了空間,遞給小姐們一人兩塊兒。倆人聞到濃郁的奶香和芝麻花生香氣,饞的口水瞬間分泌了滿嘴。 “好香。”姐姐拿著研究一下,開口問“媽,這是啥啊?” “餅乾,快吃。” 妹妹看媽媽發話了,而且她的聲音那麼溫柔,面容也平靜的很,她大著膽子低頭咬了一口。 壓縮餅乾有些硬,孩子的小奶牙咬著頗為費勁。慢慢的磨下一小點,那香甜的氣息在口中化開,讓從未嘗過甜滋味的孩子恨不能一直含在口中不捨得咽入肚腹。 “好甜,也好香。”姐姐膽子更大一些,咬了一口飛快的嚼著“媽媽你也吃啊!” “嗯,媽媽也吃。” 望著倆孩子眉眼歡喜狼細緻啃咬不捨得一下子吃完的樣子,顧言說不上是個什麼感覺,心酸好像又有些心疼憐惜。 仨人一人兩塊兒壓縮餅乾,顧言就著牛奶很快吞吃入腹,依舊沒覺得飽。撫著這大肚子,她也沒再吃什麼。倒不是怕食物不夠,她空間六級,裡頭蒐羅的物資這一個鎮的人吃五年也吃不完。 “吃太快了,腦子沒反應過來呢。這肚子一直餓著,一下子吃太多會受不了。” 低低的自言自語兩句,將另兩盒牛奶插上吸管遞給倆孩子。 “媽媽,這是啥啊?”發問的又是老大。 “牛奶,很有營養。快喝。” “嗯。”老大含住吸管吸了一口,鮮奶特有的腥味她不是很喜歡。不過這東西濃濃的,還有一絲淡淡的甜味,肯定是好東西。 “好喝。”孩子邊吃邊就著牛奶,很快將一塊兒餅乾送進肚子。省下的一塊兒她悄悄的塞進了自己的衣襟裡藏了起來,準備以後慢慢吃,或者留給懷著小弟弟的媽媽。 屋外徹底黑了下來,屋裡也變得伸手不見五指。踢踢踏踏的聲音傳來,看來是一大家子去灶上打飯回來了。 如今正是深秋,上午大家還在地裡掰玉米,下午雨太大了隊長怕大家把地踩得瓷實了犁不動,這才給大夥兒放了假。 吃飽喝足躺倒炕上,身下連條破褥子都沒有,孃兒仨就躺在那破了的爛席子上。 老大乖巧的拿過炕頭的被子給她蓋在身上,姐妹倆一邊一個縮在她兩側。鼻翼間聞到被子上一股味道。讓她這有潔癖的人瞬間有種嘔吐的慾望。 這屋子攏共兩條被子,被面被裡好幾塊補丁。被套就更別想了。一年也就夏季暖和的時候拆洗一回,蓋它的又是常年跟土地打交道的人,洗澡沒條件頂多擦擦,它有味兒正常。男人的估計更臭。 伸手將被子往下拽拽,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好像淡了不少。小女兒往被窩裡縮了縮,大女兒怕她冷想將被子拽上來可又有點不敢。 “媽媽,你不冷嗎?”深秋的天氣,家裡還未生火。在這太行山上的上黨地區入了夜還是很冷的。 “不冷。”來回翻了幾次,挺著顆大西瓜,那是怎麼躺都不舒服。而且身邊還有倆孩子,她一動,她倆的被子就蓋不好了。 “去把那條被子蓋上。” 孩子猶豫了一下,轉頭朝一牆之隔的堂屋瞅了一眼。隨即聽話的爬起來拽過了另一條被子。 小姐倆乖乖的鑽到了另一邊,顧言才敢痛快的翻身。烙烙餅一般左右來回的挪,耳邊傳來孩子輕微的鼾聲,她依舊沒睡著。 “開門……你個臭女人給老子開門。”伴隨著男人喊聲的是“砰砰砰”的拍門聲。那力道大的好像要拆家。這要不是地主老財的房子蓋的結實,門板也都是厚實的榆木,估計都能拍散架。 顧言如今是個大肚子孕婦,根據記憶已經七個多月。她不知道七個月的肚子該有多大。可如今這年月,她這肚子好像有些超綱。 一下子挺起這麼大顆球,她心情本就不好。這不,剛吃完飯沒多久,她就憋的想上廁所。偏這些人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 根據記憶從牆櫃裡拿出根擀麵杖,她一手提著就下了地。炕上倆剛睡著的小女孩也被吵醒,眼前這情況讓她們不知該如何是好,嚇的再次躲到了牆角。 也許真是母女連心,顧言好似感受到了她們心裡的恐懼,回頭柔聲安慰:“別怕,有媽媽在呢。” 這話說的毫無違和,彷彿她一直就是她們的母親。也許從她看到那本書,這裡的人就在牽動著她的心。這倆一輩子都無法擺脫原身家庭傷害的孩子更加讓她心生憐惜。 “嘩啦”屋門被她從裡開啟,使出全力在撞門的男人被一個踉蹌摔進了門內,差點跌個狗啃屎。一旁的老太太也停止了口中的咒罵,彎腰先看她兒子有事無事。

“別怕,媽媽不打人,快起來吧。”

女人溫柔的話語,讓倆孩子心中的恐懼減少。她此時已經接受了原主的記憶,對她這欺軟怕硬的性子恨的不行,還得憋著不敢讓倆孩子誤以為她在發火生氣。

倆孩子試探著站起來,目光不離她左右,好似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實性。女人也耐著性子等孩子信任她,畢竟這女人有前科,前一秒還溫和笑語,下一秒就暴怒抬手。孩子怕她很正常。

小姐們倆看她沒去拿炕上的笤帚,臉上的笑也絲毫未變,這才大著膽子站到她旁邊。畢竟這是親媽,發火也就打幾下,不會像奶奶一樣打的沒個深淺。

“媽,你疼不疼,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老大怯生生的開口,她們還小,對於母親也是憐憫愛護的。無奈自己人小力薄,能做的也只有在她捱揍後給她一點撫慰。

“不疼。”其實腰上有些疼,初步估計可能青了。不過這對於她這自小習武經常青紫的人不算什麼,眼下解決她們娘仨的肚子是關鍵。

剛說餓肚子,倆孩子的肚子就發出咕咕的叫聲,緊接著她的肚子也叫了一聲。倆孩子捂著肚子,想要說什麼眼睛卻下意識的望向了一門之隔的屋外。

“殺千刀的啊!敢跟自己男人動手,這是反了天了。”

“先把二弟扶進屋裡吧,不然一會兒身上都淋溼了。”

“二嫂你快開門……”

“二嫂,趕緊開門啊,磨蹭啥呢?”

一聲聲的怒罵和催促隔著門板傳來,倆孩子嚇的不由自主的在發抖,下意識的往她身後藏。儘管這個媽經常不頂用,多數時候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不過這回懷上小弟弟了,她剛才可是為了小弟弟跟爹拼命了呢,也許不會再一味的捱打也說不定。

“別理他們。”

女人涼涼的開口,伸手抓住倆孩子的手腕後微不可見的頓了一下,隨即發出嘆息。這是胳膊嗎,沒蘆柴棒粗吧。皮包骨的一點兒肉都沒有。

“餓了是嗎?”

倆孩子點點頭:“灶上該開飯了,我倆拿缸子去打……”

老大的話說到半截閉了口,今兒媽媽來這麼一出,她倆出去會不會被爹和奶奶打死?肚子很餓,可捱打的恐懼也讓人膽寒啊!

低頭瞅瞅媽媽的肚子,孩子咬咬牙狠狠心轉身去拿打飯的砂鍋。妹妹膽子更小,跟在姐姐身後亦步亦趨。

“媽你等著,我去打飯,很快就回來。”

門外的喊聲已經轉移進了堂屋正房,與這耳房一牆之隔,老太太的罵聲清楚的透過青磚傳來,聲如洪鐘看來比她們娘仨都有勁兒。看孩子伸手要去開門,女人幾步過來伸手攔住。

“別去了,媽這有好吃的。”開了門又是麻煩。她身上沒勁兒,肚子也有些不舒服,真不想再跟人打一場。

“真的?媽你有啥啊?”

孩子清澈的眼眸中是不可置信的疑惑和逃過一劫的慶幸。身後的妹妹緊緊拉著姐姐的衣角,望著她這個媽媽的眼神充滿了渴望。

“坐那兒等著。”

她伸手想將倆孩子抱上炕。孩子發現她的意圖後伸手拒絕,“媽你別抱我,你還懷著小弟弟呢。我們自己上。”

倆孩子搬過來一個小板凳踩著它利索的爬了上去,乖乖的在炕上坐好。姐姐拿了塊兒枕頭上的破布捂住自己的眼睛,又伸手捂住妹妹的眼睛。

“我們不看,我們不會偷看的。”

女人心裡又酸又澀,簡直像泡進了沒熟的檸檬汁裡。多懂事的孩子,可惜生在這個年月,這樣的家裡。

根據記憶拿出鑰匙開啟屋子裡一口大箱子,掩飾一般的從空間拿出幾包錫紙包的壓縮餅乾。想想又拿了兩盒牛奶。這東西是末世爆發後她就屯的物資,空間裡時間不動所以才沒壞。

“好了,睜開眼睛吧。”

外包裝被撕掉扔回了空間,遞給小姐們一人兩塊兒。倆人聞到濃郁的奶香和芝麻花生香氣,饞的口水瞬間分泌了滿嘴。

“好香。”姐姐拿著研究一下,開口問“媽,這是啥啊?”

“餅乾,快吃。”

妹妹看媽媽發話了,而且她的聲音那麼溫柔,面容也平靜的很,她大著膽子低頭咬了一口。

壓縮餅乾有些硬,孩子的小奶牙咬著頗為費勁。慢慢的磨下一小點,那香甜的氣息在口中化開,讓從未嘗過甜滋味的孩子恨不能一直含在口中不捨得咽入肚腹。

“好甜,也好香。”姐姐膽子更大一些,咬了一口飛快的嚼著“媽媽你也吃啊!”

“嗯,媽媽也吃。”

望著倆孩子眉眼歡喜狼細緻啃咬不捨得一下子吃完的樣子,顧言說不上是個什麼感覺,心酸好像又有些心疼憐惜。

仨人一人兩塊兒壓縮餅乾,顧言就著牛奶很快吞吃入腹,依舊沒覺得飽。撫著這大肚子,她也沒再吃什麼。倒不是怕食物不夠,她空間六級,裡頭蒐羅的物資這一個鎮的人吃五年也吃不完。

“吃太快了,腦子沒反應過來呢。這肚子一直餓著,一下子吃太多會受不了。”

低低的自言自語兩句,將另兩盒牛奶插上吸管遞給倆孩子。

“媽媽,這是啥啊?”發問的又是老大。

“牛奶,很有營養。快喝。”

“嗯。”老大含住吸管吸了一口,鮮奶特有的腥味她不是很喜歡。不過這東西濃濃的,還有一絲淡淡的甜味,肯定是好東西。

“好喝。”孩子邊吃邊就著牛奶,很快將一塊兒餅乾送進肚子。省下的一塊兒她悄悄的塞進了自己的衣襟裡藏了起來,準備以後慢慢吃,或者留給懷著小弟弟的媽媽。

屋外徹底黑了下來,屋裡也變得伸手不見五指。踢踢踏踏的聲音傳來,看來是一大家子去灶上打飯回來了。

如今正是深秋,上午大家還在地裡掰玉米,下午雨太大了隊長怕大家把地踩得瓷實了犁不動,這才給大夥兒放了假。

吃飽喝足躺倒炕上,身下連條破褥子都沒有,孃兒仨就躺在那破了的爛席子上。

老大乖巧的拿過炕頭的被子給她蓋在身上,姐妹倆一邊一個縮在她兩側。鼻翼間聞到被子上一股味道。讓她這有潔癖的人瞬間有種嘔吐的慾望。

這屋子攏共兩條被子,被面被裡好幾塊補丁。被套就更別想了。一年也就夏季暖和的時候拆洗一回,蓋它的又是常年跟土地打交道的人,洗澡沒條件頂多擦擦,它有味兒正常。男人的估計更臭。

伸手將被子往下拽拽,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好像淡了不少。小女兒往被窩裡縮了縮,大女兒怕她冷想將被子拽上來可又有點不敢。

“媽媽,你不冷嗎?”深秋的天氣,家裡還未生火。在這太行山上的上黨地區入了夜還是很冷的。

“不冷。”來回翻了幾次,挺著顆大西瓜,那是怎麼躺都不舒服。而且身邊還有倆孩子,她一動,她倆的被子就蓋不好了。

“去把那條被子蓋上。”

孩子猶豫了一下,轉頭朝一牆之隔的堂屋瞅了一眼。隨即聽話的爬起來拽過了另一條被子。

小姐倆乖乖的鑽到了另一邊,顧言才敢痛快的翻身。烙烙餅一般左右來回的挪,耳邊傳來孩子輕微的鼾聲,她依舊沒睡著。

“開門……你個臭女人給老子開門。”伴隨著男人喊聲的是“砰砰砰”的拍門聲。那力道大的好像要拆家。這要不是地主老財的房子蓋的結實,門板也都是厚實的榆木,估計都能拍散架。

顧言如今是個大肚子孕婦,根據記憶已經七個多月。她不知道七個月的肚子該有多大。可如今這年月,她這肚子好像有些超綱。

一下子挺起這麼大顆球,她心情本就不好。這不,剛吃完飯沒多久,她就憋的想上廁所。偏這些人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

根據記憶從牆櫃裡拿出根擀麵杖,她一手提著就下了地。炕上倆剛睡著的小女孩也被吵醒,眼前這情況讓她們不知該如何是好,嚇的再次躲到了牆角。

也許真是母女連心,顧言好似感受到了她們心裡的恐懼,回頭柔聲安慰:“別怕,有媽媽在呢。”

這話說的毫無違和,彷彿她一直就是她們的母親。也許從她看到那本書,這裡的人就在牽動著她的心。這倆一輩子都無法擺脫原身家庭傷害的孩子更加讓她心生憐惜。

“嘩啦”屋門被她從裡開啟,使出全力在撞門的男人被一個踉蹌摔進了門內,差點跌個狗啃屎。一旁的老太太也停止了口中的咒罵,彎腰先看她兒子有事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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