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失約

珠光寶氣同人之無巧不成珠·倚風自笑·4,429·2026/3/26

60 失約 雅思花了一整天時間確認賀峰確實回來了,回到自己身邊。 她喜歡賀峰的懷抱;喜歡他原本冰涼的體溫在擁自己入懷時迅速溫暖的包圍我;喜歡他胸膛的結實肌肉,使自己備覺安全的棲息在他懷中;喜歡他強而有力的規律心跳聲,像是哄自己入睡的催眠曲;在他懷中就像躺在一床質地柔軟結實的厚棉被上,每條經緯都織進去一縷過往的陽光,連味道都是是沉甸甸的溫暖…… 以前做按摩的時候聽按摩師說笑話,新嫁娘新婚第二天即來按摩脖子,因為頭天晚上一直貪看愛人容顏怎麼看怎麼好,看了一夜連脖子都看酸了。當時還以為是誇張,到了今天才知道原來竟是真的。 風吹得百葉窗簌簌作響,西天邊數道朦朧的煥彩金光,好像一張巨大美麗的霞披,溫柔的垂攏著兩人。金黃色的餘暉一點點親吻他的頂發,眉眼,脖頸,腰,直至整個人。雅思的手指以光線做五線譜在他胸上爬來爬去。 “又調皮?”賀峰的聲音有些沙啞。 “看!”雅思手捧著一束陽光笑道,“寸寸流年寸寸金。” 賀峰看著她同晚霞一起流豔的纖纖身姿在晚照中留下長長的背影。斜陽給她彷彿透明的臉上染出了一層淡淡的嫣紅,晚風撩動她的髮絲,眼睛笑笑的橫過來,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時人對此一枝,如夢相似。1好近好近,又好遠好遠。忍不住自己也有些恍惚,抱住她輕聲問:“你是哪裡來的,怎麼會落在這裡呢?” 雅思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因為你也在這裡啊!” 賀峰還沒有出來,接著問,“那我怎麼也會在這裡呢?” “因為我在這裡啊。”雅思滿心歡喜,“謝謝你回來。”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她愛上滾滾而過的冬日黃昏。這韶光,只是恩情美滿。良辰與美景,萬般的旖旎只由心生。只教相信眼前一刻便是天長地久,時光一寸一寸都是金子鑄的,彌足珍貴。 “martin,我現在好快樂。”雅思忍不住的笑意盈盈,“以前總想著我要在最開心的時候死去,那樣我就是最幸福的人,因為所有人都比我悲傷。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才明白,我不但不怕死,更加不怕和你一起活下去。” 賀峰從來沒見過雅思這種笑法,即使在她最激情迷離時,也從未有過這般到了骨子裡的笑。彷彿一道空明亮麗的火焰從她的眉眼裡激射出去,在空中綿展為九尺長短的火弧。 他就是在那道光裡,短暫的失明,把一切託付給本能。用身體互相安慰無處可逃的巨大寂寞。調動自己全部生命激情和另一個同類水□融,彷彿能聽到靈魂契合的歡樂共振,幾十年浸淫商海的一顆鐵心終於可以有片刻最終極、最劇烈的休憩。 雅思被充滿麝香松脂的氣氛醚暈,心情好浮人好輕,有種極新而又想不起來的感覺一直一直飄過來,只覺得自己晶瑩剔透,哦,我要飛到天上去了…… **一刻值千金。只是價值千金的一刻終究不長久。 叮鈴鈴的電話到底蠻橫地切開了二人世界。 “喂,philip。”賀峰調勻了呼吸開口。 “martin,和你分享一個好訊息,mandy剛剛告訴我她孃家認識的幾個泰國官員恰好和印尼這屆新官員關係匪淺。我已經交代了要藉此機會全力跟進。” “哦?還有這種好事?”賀峰“驚呼”。 “是啊,我也沒想到mandy會有這本事。”宋世萬對賀峰的吃驚極受用。 “俗話說好馬配好鞍,能站在philip你身邊的女人怎麼能沒有兩把刷子?”賀峰以恰當好處的讚賞恭維道。 “還是martin你會說話。”宋世萬笑道,“你也應該和我學學才對,被你兒子管得那麼死,這麼多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男人嘛,富貴不三妻四妾和錦衣夜行有什麼區別?” 賀峰臉上略過毫不掩飾的輕蔑,口裡卻敷衍道,“這些小事我們就不要再談了。” “是,女人的事都是小事,可你連這樣的小事都要受你兒子轄制的話,大事豈不是更要命?” “terrence還是個小孩子,我會慢慢教他的。”賀峰打著哈哈。 宋世萬見好就收,轉移話題道:“那印尼油田的事就交給臻萬,你就集中精力盯住青島工程的監控好了。” 賀峰立刻道,“這樣也好,我們兵分兩路最後再勝利會師。明天我就飛青島約王董吃飯。” “嗯,你辦事我放心。”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回來我請你和mandy吃飯。” …… “明天還要去青島?”雅思輕聲問。 “嗯。”賀峰點點頭,“你的青島旅遊計劃做好了嗎?” “我們一起去?”雅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怎麼你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賀峰故意挑起了眉頭。 “我非常願意!”雅思大聲叫著,甜蜜的感覺由耳膜震上腦部,再流動至心坎。使勁昂起頭,觸到他線條優美、微微生涼的薄唇,瘋狂地,不管不顧地吻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雅思就起床。賀峰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問,“這麼早幹什麼?” “回家打包衣服,我要帶很多很多套衣服和配套的飾品,拍很多很多張照片做留念。” “到青島再買好了。” “那邊的衣服沒有這邊新潮嘛!” 賀峰掏出一張卡遞給雅思,“那就早點去機場,在免稅店裡買全好了。” 雅思毫不猶豫地接過去,威脅道,“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現在只關心能不能讓我摟著你再睡一會。” “那可不行我要好好考慮一下穿什麼。” “女人!”賀峰“咚”的一聲倒在了床上。 你好,副卡!雅思笑著親了親手中的卡片,其實她完全可以不依靠任何人奢侈地愛護自己,高興的是賀峰使用錢的方式把她當成老婆。自己掙錢是自己的驕傲,然而能夠花自己所愛男人的錢是快樂。 快樂是世界上最容易消散的事物。當拖著一皮箱衣服的雅思走進機場貴賓候機室看到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品嚐咖啡的賀哲男時,怒放的心花同挽著賀峰的手臂一樣緩緩鬆開了,陡然而驚,凋謝是真實的,盛開只是一種過去。 “terrence,你怎麼在這裡?”賀峰略驚略喜地問。 “我去青島做事。”賀哲男看了看手上的機票,“好像我們是一班飛機。爹哋,這次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了。” 賀峰躊躇地看著雅思。 “康小姐,是不是有什麼不便?”賀哲男指了指雅思身後拖曳的大箱子,“似乎我打擾到您的計劃。” 嗓音紳士態度禮貌,若不是透著那一股子冷,倒真象在殷殷囑問。 寒冷從他那裡溪水一般一直淌,一直淌,直到把雅思全身淹沒。 俯身從溪水裡拈起兩朵朵桃花,旗幟一般點在兩靨,笑一室春風。 “terrence說笑了。父子相處的神聖時間,怎麼會不方便?” “jessica……。”賀峰擔心地看著她。 “沒關係,只要你像昨天一樣記得回家。”雅思自若地囑咐,怕是落紅語東風也沒這般清柔。 “等我回家!”賀峰擁抱了她一下,抱得那樣緊,好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合二為一。 兩顆心靠得再近,畢竟是兩個身體。 “拜。”雅思轉身走了,每次都是我先走因為今生我再也不要目送你的背影。 “爹哋,該上機了。”賀哲男打斷賀峰的凝視,嗓音和眼神一樣剔透而寒冷。 雅思拖著箱子把裡面剛剛買的東西全部一件件退了回去。所有去青島的計劃,所有想像個普通人一樣拍拖的嘗試全部無疾而終,就像一場夢,這麼簡單就被粉碎了,絢麗的長度還夠不上一陣暈眩。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以及隨之而起的疲憊和虛弱,在打車回家的路上甚至沉沉睡了一會。 “大姐,二姐怎麼都在啊?護花使者哪去了?”一回到家就看到兩個大肚婆一人霸者一張擔任沙發。 “calvin的媽媽總算答應搬到香港來和我們一起住,calvin去澳門接她去了。”雅言道,“二妹是偷偷跑出來的。” “偷偷跑出來?”雅思吃驚地問,“又遇到什麼事了?” “前幾天我接到宋太的電話,說她認識了一個著名的玄學專家,據說靈驗的不得了。就特地今天,“我就打電話給親家老爺和親家奶奶,他們也很為難。我聽意思也是覺得該去,只是ilson現在對宋家的貓都過敏,不敢和他提。二妹也拿不定主意就藉口你大姐回家過來商量囉。” “要我說就不要去,宋家有宋子凌那個瘋女人,誰知道會整出什麼瘋事?”雅言不屑道,:“瘋子是不能以常理推斷的。” “這個我已經打聽過了。宋子凌最近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天天和狐朋狗友們吃喝玩樂泡夜店,都已經好幾天不回家了。估計宋太也是擔心才急急要趁她不在作出和好的姿勢再抽出心思去管教女兒了。” “那媽你是覺得應該去囉。”雅言生氣地道,“你忘了上次二妹被宋子凌害得多慘了。現在宋家一個示好,我們就得巴巴地去接著?” “大妹,你都當孃的人了,說話做事還這麼不管不顧!”白筱柔道,“你和二妹是我親女兒,我怎麼可能不心疼不記恨呢?可是你們現在都已經嫁人了,而且都是高嫁,女人沒有家世嫁妝做底氣,就更要懂事。妻賢夫禍少,要想想怎麼做才能讓你丈夫獲得最大利益。做生意做到高家田家這個層次,樣樣要講人脈,將合作。多個朋友多條路,現在還和臻萬有合作,宋太現在名義上也還是ilson的契媽。宋家畢竟是商場no.1,而且宋世萬為人一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他既然主動示好我們不笑納就是不識抬舉。你不得罪他他未必可以幫你,你得罪他害你倒是十分容易。大妹,媽媽知道你不習慣,可是現在形勢比人強,該放低姿態就得放低姿態。” 雅言低頭不語。雅思嘆了口氣,知道大姐已經聽進去了,女人就是女人,再怎麼要強一旦當了母親就不能不為孩子考慮,為孩子考慮就得順帶為孩子的父親考慮。只是她一向強勢慣了,就算心服嘴裡也是不肯服的。 “大姐,我覺得媽說的很對啊,只是去坐坐而已,宋子凌又不在。再說我們是宋太邀請的,他們一定比我們還緊張。”雅瞳好脾氣地道。 “那你上次就白白受了?” “大姐,人在做天在看,只要不死總會遇見的。”雅思打圓場道,“我陪你們一起去。” “我就說小妹最懂事。”白筱柔欣慰地道。 “媽你要負責開車哦。” “知道了,你這孩子怎麼忽然得了駕駛恐懼症了。” 從我知道你有多愛我們,愛到願意替我頂罪那天起。雅思把頭靠在白筱柔肩膀,幸福又酸楚地笑了。 做客相當成功。宋太以異於以往的熟絡熱情地接待了他們。相命大師斷言雅思命裡多金,將來一定把老公吃得死死的,要他跪鍵盤不敢跪方面便。白筱柔和雅言雅瞳聯想起賀峰小媳婦的樣子差點同時把嘴裡的茶噴出來對他的能力產生了深刻懷疑。好在相命大師隨即言之鑿鑿地肯定雅言雅瞳腹中的寶寶都是金孫,若有不準歡迎他們隨時去砸招牌。宋太不失時機地奉上堆好話,又有程淑貞做捧眼幫腔,一時間賓主盡歡。本來想坐坐就走的拜訪也一再延長,直到吃完晚飯才載著宋太滿腔化兵戈為玉帛的深情和大堆補品出了門。 雅思和白筱柔先一人攙扶一個地把雅言雅瞳在後座安頓好,扣上安全帶。就雅思在副駕上坐穩的時候,一輛鮮紅敞篷跑車呼嘯著停在了宋宅門口,一身紅裙的宋子凌跳下來攔住了剛想上車的白筱柔。 “天啊,是那個瘋女人!”雅瞳驚呼一聲就要下車。 “別動!”雅思忙制止她,“對付她,老媽一個人就綽綽有餘了。” 果然,雙方一番唇槍舌劍以後,白筱柔笑吟吟地開啟了車門。 “果然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雅言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白筱柔大感不妙,“哼,她以為我還是陪她奶奶打麻將殺時間呢!懶得說她!和這種有媽生沒媽養的小太妹計較贏了也沒有意思。” “媽,你和宋子凌提她媽媽了。”雅思大感不妙,“快走!”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宋子凌不知道什麼時候啟動了跑車,狠狠撞了白筱柔的車一下。 “大姐!” 作者有話要說:1 《海上花》 昨天發燒得實在起不來床,寶寶也生病了。只能儘量更新,親們多包涵。

60 失約

雅思花了一整天時間確認賀峰確實回來了,回到自己身邊。

她喜歡賀峰的懷抱;喜歡他原本冰涼的體溫在擁自己入懷時迅速溫暖的包圍我;喜歡他胸膛的結實肌肉,使自己備覺安全的棲息在他懷中;喜歡他強而有力的規律心跳聲,像是哄自己入睡的催眠曲;在他懷中就像躺在一床質地柔軟結實的厚棉被上,每條經緯都織進去一縷過往的陽光,連味道都是是沉甸甸的溫暖……

以前做按摩的時候聽按摩師說笑話,新嫁娘新婚第二天即來按摩脖子,因為頭天晚上一直貪看愛人容顏怎麼看怎麼好,看了一夜連脖子都看酸了。當時還以為是誇張,到了今天才知道原來竟是真的。

風吹得百葉窗簌簌作響,西天邊數道朦朧的煥彩金光,好像一張巨大美麗的霞披,溫柔的垂攏著兩人。金黃色的餘暉一點點親吻他的頂發,眉眼,脖頸,腰,直至整個人。雅思的手指以光線做五線譜在他胸上爬來爬去。

“又調皮?”賀峰的聲音有些沙啞。

“看!”雅思手捧著一束陽光笑道,“寸寸流年寸寸金。”

賀峰看著她同晚霞一起流豔的纖纖身姿在晚照中留下長長的背影。斜陽給她彷彿透明的臉上染出了一層淡淡的嫣紅,晚風撩動她的髮絲,眼睛笑笑的橫過來,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時人對此一枝,如夢相似。1好近好近,又好遠好遠。忍不住自己也有些恍惚,抱住她輕聲問:“你是哪裡來的,怎麼會落在這裡呢?”

雅思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因為你也在這裡啊!”

賀峰還沒有出來,接著問,“那我怎麼也會在這裡呢?”

“因為我在這裡啊。”雅思滿心歡喜,“謝謝你回來。”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她愛上滾滾而過的冬日黃昏。這韶光,只是恩情美滿。良辰與美景,萬般的旖旎只由心生。只教相信眼前一刻便是天長地久,時光一寸一寸都是金子鑄的,彌足珍貴。

“martin,我現在好快樂。”雅思忍不住的笑意盈盈,“以前總想著我要在最開心的時候死去,那樣我就是最幸福的人,因為所有人都比我悲傷。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才明白,我不但不怕死,更加不怕和你一起活下去。”

賀峰從來沒見過雅思這種笑法,即使在她最激情迷離時,也從未有過這般到了骨子裡的笑。彷彿一道空明亮麗的火焰從她的眉眼裡激射出去,在空中綿展為九尺長短的火弧。

他就是在那道光裡,短暫的失明,把一切託付給本能。用身體互相安慰無處可逃的巨大寂寞。調動自己全部生命激情和另一個同類水□融,彷彿能聽到靈魂契合的歡樂共振,幾十年浸淫商海的一顆鐵心終於可以有片刻最終極、最劇烈的休憩。

雅思被充滿麝香松脂的氣氛醚暈,心情好浮人好輕,有種極新而又想不起來的感覺一直一直飄過來,只覺得自己晶瑩剔透,哦,我要飛到天上去了……

**一刻值千金。只是價值千金的一刻終究不長久。

叮鈴鈴的電話到底蠻橫地切開了二人世界。

“喂,philip。”賀峰調勻了呼吸開口。

“martin,和你分享一個好訊息,mandy剛剛告訴我她孃家認識的幾個泰國官員恰好和印尼這屆新官員關係匪淺。我已經交代了要藉此機會全力跟進。”

“哦?還有這種好事?”賀峰“驚呼”。

“是啊,我也沒想到mandy會有這本事。”宋世萬對賀峰的吃驚極受用。

“俗話說好馬配好鞍,能站在philip你身邊的女人怎麼能沒有兩把刷子?”賀峰以恰當好處的讚賞恭維道。

“還是martin你會說話。”宋世萬笑道,“你也應該和我學學才對,被你兒子管得那麼死,這麼多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男人嘛,富貴不三妻四妾和錦衣夜行有什麼區別?”

賀峰臉上略過毫不掩飾的輕蔑,口裡卻敷衍道,“這些小事我們就不要再談了。”

“是,女人的事都是小事,可你連這樣的小事都要受你兒子轄制的話,大事豈不是更要命?”

“terrence還是個小孩子,我會慢慢教他的。”賀峰打著哈哈。

宋世萬見好就收,轉移話題道:“那印尼油田的事就交給臻萬,你就集中精力盯住青島工程的監控好了。”

賀峰立刻道,“這樣也好,我們兵分兩路最後再勝利會師。明天我就飛青島約王董吃飯。”

“嗯,你辦事我放心。”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回來我請你和mandy吃飯。”

……

“明天還要去青島?”雅思輕聲問。

“嗯。”賀峰點點頭,“你的青島旅遊計劃做好了嗎?”

“我們一起去?”雅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怎麼你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賀峰故意挑起了眉頭。

“我非常願意!”雅思大聲叫著,甜蜜的感覺由耳膜震上腦部,再流動至心坎。使勁昂起頭,觸到他線條優美、微微生涼的薄唇,瘋狂地,不管不顧地吻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雅思就起床。賀峰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問,“這麼早幹什麼?”

“回家打包衣服,我要帶很多很多套衣服和配套的飾品,拍很多很多張照片做留念。”

“到青島再買好了。”

“那邊的衣服沒有這邊新潮嘛!”

賀峰掏出一張卡遞給雅思,“那就早點去機場,在免稅店裡買全好了。”

雅思毫不猶豫地接過去,威脅道,“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現在只關心能不能讓我摟著你再睡一會。”

“那可不行我要好好考慮一下穿什麼。”

“女人!”賀峰“咚”的一聲倒在了床上。

你好,副卡!雅思笑著親了親手中的卡片,其實她完全可以不依靠任何人奢侈地愛護自己,高興的是賀峰使用錢的方式把她當成老婆。自己掙錢是自己的驕傲,然而能夠花自己所愛男人的錢是快樂。

快樂是世界上最容易消散的事物。當拖著一皮箱衣服的雅思走進機場貴賓候機室看到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品嚐咖啡的賀哲男時,怒放的心花同挽著賀峰的手臂一樣緩緩鬆開了,陡然而驚,凋謝是真實的,盛開只是一種過去。

“terrence,你怎麼在這裡?”賀峰略驚略喜地問。

“我去青島做事。”賀哲男看了看手上的機票,“好像我們是一班飛機。爹哋,這次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了。”

賀峰躊躇地看著雅思。

“康小姐,是不是有什麼不便?”賀哲男指了指雅思身後拖曳的大箱子,“似乎我打擾到您的計劃。”

嗓音紳士態度禮貌,若不是透著那一股子冷,倒真象在殷殷囑問。

寒冷從他那裡溪水一般一直淌,一直淌,直到把雅思全身淹沒。

俯身從溪水裡拈起兩朵朵桃花,旗幟一般點在兩靨,笑一室春風。

“terrence說笑了。父子相處的神聖時間,怎麼會不方便?”

“jessica……。”賀峰擔心地看著她。

“沒關係,只要你像昨天一樣記得回家。”雅思自若地囑咐,怕是落紅語東風也沒這般清柔。

“等我回家!”賀峰擁抱了她一下,抱得那樣緊,好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合二為一。

兩顆心靠得再近,畢竟是兩個身體。

“拜。”雅思轉身走了,每次都是我先走因為今生我再也不要目送你的背影。

“爹哋,該上機了。”賀哲男打斷賀峰的凝視,嗓音和眼神一樣剔透而寒冷。

雅思拖著箱子把裡面剛剛買的東西全部一件件退了回去。所有去青島的計劃,所有想像個普通人一樣拍拖的嘗試全部無疾而終,就像一場夢,這麼簡單就被粉碎了,絢麗的長度還夠不上一陣暈眩。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以及隨之而起的疲憊和虛弱,在打車回家的路上甚至沉沉睡了一會。

“大姐,二姐怎麼都在啊?護花使者哪去了?”一回到家就看到兩個大肚婆一人霸者一張擔任沙發。

“calvin的媽媽總算答應搬到香港來和我們一起住,calvin去澳門接她去了。”雅言道,“二妹是偷偷跑出來的。”

“偷偷跑出來?”雅思吃驚地問,“又遇到什麼事了?”

“前幾天我接到宋太的電話,說她認識了一個著名的玄學專家,據說靈驗的不得了。就特地今天,“我就打電話給親家老爺和親家奶奶,他們也很為難。我聽意思也是覺得該去,只是ilson現在對宋家的貓都過敏,不敢和他提。二妹也拿不定主意就藉口你大姐回家過來商量囉。”

“要我說就不要去,宋家有宋子凌那個瘋女人,誰知道會整出什麼瘋事?”雅言不屑道,:“瘋子是不能以常理推斷的。”

“這個我已經打聽過了。宋子凌最近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天天和狐朋狗友們吃喝玩樂泡夜店,都已經好幾天不回家了。估計宋太也是擔心才急急要趁她不在作出和好的姿勢再抽出心思去管教女兒了。”

“那媽你是覺得應該去囉。”雅言生氣地道,“你忘了上次二妹被宋子凌害得多慘了。現在宋家一個示好,我們就得巴巴地去接著?”

“大妹,你都當孃的人了,說話做事還這麼不管不顧!”白筱柔道,“你和二妹是我親女兒,我怎麼可能不心疼不記恨呢?可是你們現在都已經嫁人了,而且都是高嫁,女人沒有家世嫁妝做底氣,就更要懂事。妻賢夫禍少,要想想怎麼做才能讓你丈夫獲得最大利益。做生意做到高家田家這個層次,樣樣要講人脈,將合作。多個朋友多條路,現在還和臻萬有合作,宋太現在名義上也還是ilson的契媽。宋家畢竟是商場no.1,而且宋世萬為人一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他既然主動示好我們不笑納就是不識抬舉。你不得罪他他未必可以幫你,你得罪他害你倒是十分容易。大妹,媽媽知道你不習慣,可是現在形勢比人強,該放低姿態就得放低姿態。”

雅言低頭不語。雅思嘆了口氣,知道大姐已經聽進去了,女人就是女人,再怎麼要強一旦當了母親就不能不為孩子考慮,為孩子考慮就得順帶為孩子的父親考慮。只是她一向強勢慣了,就算心服嘴裡也是不肯服的。

“大姐,我覺得媽說的很對啊,只是去坐坐而已,宋子凌又不在。再說我們是宋太邀請的,他們一定比我們還緊張。”雅瞳好脾氣地道。

“那你上次就白白受了?”

“大姐,人在做天在看,只要不死總會遇見的。”雅思打圓場道,“我陪你們一起去。”

“我就說小妹最懂事。”白筱柔欣慰地道。

“媽你要負責開車哦。”

“知道了,你這孩子怎麼忽然得了駕駛恐懼症了。”

從我知道你有多愛我們,愛到願意替我頂罪那天起。雅思把頭靠在白筱柔肩膀,幸福又酸楚地笑了。

做客相當成功。宋太以異於以往的熟絡熱情地接待了他們。相命大師斷言雅思命裡多金,將來一定把老公吃得死死的,要他跪鍵盤不敢跪方面便。白筱柔和雅言雅瞳聯想起賀峰小媳婦的樣子差點同時把嘴裡的茶噴出來對他的能力產生了深刻懷疑。好在相命大師隨即言之鑿鑿地肯定雅言雅瞳腹中的寶寶都是金孫,若有不準歡迎他們隨時去砸招牌。宋太不失時機地奉上堆好話,又有程淑貞做捧眼幫腔,一時間賓主盡歡。本來想坐坐就走的拜訪也一再延長,直到吃完晚飯才載著宋太滿腔化兵戈為玉帛的深情和大堆補品出了門。

雅思和白筱柔先一人攙扶一個地把雅言雅瞳在後座安頓好,扣上安全帶。就雅思在副駕上坐穩的時候,一輛鮮紅敞篷跑車呼嘯著停在了宋宅門口,一身紅裙的宋子凌跳下來攔住了剛想上車的白筱柔。

“天啊,是那個瘋女人!”雅瞳驚呼一聲就要下車。

“別動!”雅思忙制止她,“對付她,老媽一個人就綽綽有餘了。”

果然,雙方一番唇槍舌劍以後,白筱柔笑吟吟地開啟了車門。

“果然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雅言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白筱柔大感不妙,“哼,她以為我還是陪她奶奶打麻將殺時間呢!懶得說她!和這種有媽生沒媽養的小太妹計較贏了也沒有意思。”

“媽,你和宋子凌提她媽媽了。”雅思大感不妙,“快走!”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宋子凌不知道什麼時候啟動了跑車,狠狠撞了白筱柔的車一下。

“大姐!”

作者有話要說:1 《海上花》

昨天發燒得實在起不來床,寶寶也生病了。只能儘量更新,親們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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