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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女學生是猛,愣把那著女裝的變態堵樓道上了!
這小子無路可擇,竟然跳樓。二樓,跳下來就亡命跑。餘下。就是勝玉的事兒了。
“站住!”勝玉跑得當然快,無奈這小子塊頭小,又是被逼急得,爆發力特驚人,幾次愣從勝玉指尖兒逃脫。
“吱!”中田越野一個突然橫攔,這小子“啪嘰”慣性撞貼車上。勝玉超級可愛,可把她跑得要吐血了,絕不能叫這小子跑了,“啪嘰”她整個人撞貼到這人身上壓著,直喘粗氣“再跑,再跑,我打斷你的腿。”小子直扭啊“姐,你壓死我了,你這弄的像qj。”勝玉一腿柺子頂在那小子椎骨上。別的他哇哇大叫“疼疼!”
羹白下車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勝玉用這麼個怪異的姿勢“啪嘰”小子身上,從腰間拔手銬銬住他一隻手腕,另一邊銬在自己越野頂上的橫槓上。叫人哭笑不得的是,這小子個兒矮,一手銬那麼高。人得踮著腳吊著,使勁兒哀求啊“姐,你饒了我吧,起碼找個低點兒的地兒。”勝玉這才退後一步,朝他屁股踹一腳“你怎麼跑那麼快,幹嘛的你!”
小子彆著個腦袋“我跑快遞的。”
“跑快遞用腿送?”
“姐,你看你這麼漂亮,心怎麼這麼硬呀,我這吊得血都往頭上衝!”
勝玉早看見羹白了,
她也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不過著實幫大忙了,該謝的。
勝玉扭頭,“謝了啊,他們保安處的馬上過來。”
羹白站在車頭邊一點頭。
一會兒,女孩兒們拖把掃帚大棒一樣舉著從坡上狂奔下來,“捉著了!捉著了!”歡欣雀躍!
“姐。你真牛!這小子腳下抹火箭跑得太快了……”米兒她們興奮死了,圍著她嘰嘰喳喳,
勝玉兩手叉腰還在輕喘氣,微笑“我也跑掉半條命咯,幸虧車攔著了……”女孩兒們的聲音已經小了些,
看見陸羹白了。
冷傲的男人靜立在那裡,一身軍裝看上去帥得沒法兒形容了。
嘰嘰喳喳地“同仇敵愾”變成小女兒心思,驚豔、欣賞、欽慕、點點走向迷離……
學校保安處的過來把人提走。
有大膽的小女孩兒走到男人跟前,“謝謝你。”
陸羹白直接看向勝玉“爸還等我們回去吃飯。”
米兒拉了下她衣袖,擔心地好小聲“是你其中一個老公?”
勝玉沒多說,從褲子裡掏出錢夾抽出兩百塊給她“我還有事,你請你同學去吃燒烤。”
米兒不要“我有錢。”
勝玉塞她手裡“說好今晚本來和你們一起吃飯……哎呀你拿著,要真好吃給我帶點回來。”
米兒這才接住“我知道你喜歡啃雞爪子。”
勝玉上了後座兒,向大院兒行去。
勝玉望著車窗外,覺得自己該利索點,
“我那隻打火機在你這兒是吧。能還給我麼。”
羹白穩穩開著車,目視前方,不做聲。
勝玉心裡嘆口氣,也料想到他這反應。
嘖。難得要回來了……
一轉到長豐大道上,路口,看見一個老婦人在那兒焦急攔車,路邊,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也是頻頻張望。
陸羹白越過去了。
“羹白!”
勝玉坐起身扭頭看後車窗,喊了一聲。巨島狀血。
陸羹白這時候開口了,“你這會兒有愛心了,那時候一個老人都快死你跟前了也沒見你眨一下眼呀。”
勝玉知道他指的哪次。
三年的重婚生活,現在想來就是兩出做作的婚戀劇。許丕這邊,她是窩囊的“家裡紅旗”;陸羹白這邊,她是惡毒的“正室”。“家裡紅旗”得“哀怨”地看著丈夫在外“彩旗飄飄”;“惡毒正室”得“鉚足勁兒欺負”“正義小三兒”。他指的這次,就是朱麗葉一場戲。
勝玉覺得現在解釋也沒用,乾脆不指望他了。
勝玉掏出手機“東強,你給長豐大道這邊巡邏的弟兄打個電話吧,有家人孩子好像有問題,在攔車……”
羹白突然停了車!
這時候,他著實是有一股怒意的,
冷峻著臉倒車。
勝玉頓了下,小聲說“算了,我找著車了。”掛了電話。
將那家人迎上車,人連連道謝,原來小孩兒突發高燒,孩子爸爸又不在家,急壞了媽媽和外婆。
“哎呀,今天真遇見好人了,我們這個小區偏,一般車都不願意停。”
勝玉扭著頭“現在車裡沒風,您可以把他外套敞開點,利於散熱。”
“哦哦,”年輕的媽媽忙解開孩子捂得嚴實的外套,
“你們孩子多大了?哎呀,現在孩子體質太弱,天兒稍有點變化就扛不住。”
勝玉微笑,“我沒孩子。不過現在孩子是這樣,家裡幾個大人寵嘛。”
外婆話多點,“你們的孩子將來一定很漂亮,爸爸媽媽都好看……”
勝玉只望著她們淺笑,這茬兒當然不得接。全程,羹白只開車,一句話沒說。
送去最近的醫院,再打轉繼續回大院兒,耽誤有個把小時了。
路上兩人再沒說話,儘管勝玉坐在副駕上。一直扭頭看窗外。
老爺子見羹白載勝玉回來顯然吃了一驚,不過也沒全表現在面上。他心裡似乎有點數兒,醞釀著,想探探兒子的心思。
勝玉跟師傅自然更親近些,等飯上桌時,爺倆兒沙發上聊了會兒天。
一開始都是聊的玩樂,勝玉徹底放鬆下來,
她背對著樓梯口,自然沒見羹白從樓上下來,
她師傅是餘光瞥見兒子了,不忙地問勝玉,
“你和許丕真準備重頭再來,”
再怎麼說,勝玉底子裡還有目的性,她得兩邊悠著。小的感受她可以不顧了,老的,她得認真對付。
“順其自然吧。師傅,這是跟你掏心窩子說,我都這把年紀了,又坐過牢……總得為自己今後考慮考慮。”
這樣不避諱地“實話實說”最好。現在是許家比陸家複雜,許丕攪合進來了。陸羹白要徹底放棄自己還好些,這頭她專心和老爺子打交道,勝玉覺得還痛快些。
陸航照點點頭“也是,再怎麼說,許丕真願意回頭了,會發現你的好。咳,也怨不得誰,你和羹白太沒緣分了,看來呀,強扭的瓜是甜不了,我現在就想著,要羹白真是實在忘不了唯曼,成全他們算了。不過這之前,你還是得跟羹白把婚離了吧……”
勝玉正點著頭“這您放心,我重婚罪一判,兩邊的婚姻關係就有一方得解除,不過還沒有辦手續罷了,我明天就和羹白去民政局……”
“吃飯了。”
羹白下樓,聲音有點沉。
勝玉一愣,他都聽見了?聽見也好,早斷早了。
是沒見她師傅喲,陸航照個老狐狸低頭起身,唇角微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