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群俠傳 第八章 危局
第八章 危局
蘇適之大喜,笑道:“莫非凡果然了得,心思敏捷,舉一反三啊。這些年,若無我的孝敬,你以為李林甫會大力拉你入夥?哈哈,給你的銀子當中,一大半都是我給的。”
原來他數年前便已算計莫非凡,料他貪 欲 無 窮 無 盡,終 有 一 日,必為朝廷其他官員所忌。
李雪玲越聽越急,哭道:“爺爺,你別聽他胡說,玲兒向你保證,不過三日,定然將《殘陽真訣》奪回來,秘籍還是您的。”
莫非凡眼神呆滯,喝道:“好蘇適之,好計謀,好心計!”再無聲息,竟而就此氣絕。
劉大牛無比厭惡,不願聽他們多說,也不願再理會李雪玲,對蘇莫言道:“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一個果斷精明,十分厲害的一個小姑娘。現在看來,你倒是良心最好的一個人,我劉大牛身無長物,就剩下一顆心了。這顆心認定你是它的朋友,今生今世,絕不改變!”接著道:“咱們是朋友麼?”不等蘇莫言回答,哈哈一笑,出門而去。
迎面一陣冷風吹來,劉大牛心肺舒爽,心道:“怪不得玲兒懂得那麼多,能猜出‘指天誓日’是個方位,原來都是她爺爺教的。她怕我生疑,每句話都說的滴水不漏。這份心計,我拍馬也趕不上。”
心下空白一片,心臟彷彿一揪一揪的疼痛,喃喃的道:“玲兒甩不掉我,因此帶我去蘇家莊。但她為啥要去五行陣裡救我?讓我困死不就行了,她不就甩掉我了?她明知蘇莫言要殺我,卻半點口風不漏,還引著我來到她家。明知道蘇適之在門外等著殺我,她還是不想提醒我。嘿嘿,玲兒,枉我劉大牛一心為你著想,你居然這樣對我,哈,我就這麼讓你討厭?非要殺了不可?”
走到門外,抬頭望天。天上星光閃爍,一眨一眨的似在嘲笑劉大牛的幼稚。
忽聽一人低聲道:“李軒亦搜刮多少民脂民膏?他府上定然金銀滿地,咱們再不去順手牽羊,豈非對不起自己?”聲音清脆,年歲應該不大。
另一人接著道:“我適才瞧見有幾人越牆而入,定是同道中人,咱們快點,可別讓人搶了先手!”
二人一邊說話,一邊匆匆而去。
劉大牛一凜,心道:“玲兒身中婆羅沙星之毒,沒有半點反抗之力,要是這兩個傢伙看到她,起了色心咋辦?”越想越覺放心不下,又想:“蘇莫言能動,這會兒多半早就把玲兒給殺了,離開李府,這倆人也看不到。”
足下不由自主,又轉回小門,見遠處官兵巡視過來,他蹲在牆角,背後火辣辣的痛,傷口撕裂,鮮血又滲了出來。
待官兵走遠,劉大牛快步走進小門。
他心情甚急,繞過幾進院子,忽然駐足。
眼前陌生之至,他從未來過,暗叫糟糕:“我一著急,迷路了。”
不敢亂闖,順著原路返回,來到小門之時,見左側足跡甚新,顯是有人過去不久。
一看到有人過去,心下更急,順著腳步一路跟隨。
眼前景物越來越是熟悉,驀聽一人叫道:“放開我!”
這人聲音尖銳,似乎便是女子之聲。
他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快步往聲音傳來之處奔去。
地上咯吱直響,他也不理會,來到李雪玲閨房之外,女子驚呼之聲越來越大。
他聽的清楚,竟是蘇莫言的聲音。
蘇莫言叫道:“你們幹甚麼?拿了珠寶就快走罷!小心一會引來官兵,誰都走不了!”
另一個聲音冷笑道:“李府搜刮多少油水?豈會只有這麼一點?你乖乖的交了出來,否則爺爺可要動粗了!”聽聲音,正是適才說話二人。
蘇適之忽道:“這位少俠,這裡是李軒亦的孫女閨房,你便要尋找,也找不到多少銀子。不如去李軒亦的書房找找,我知他書房在東北角,那裡的一棟三進小院便是。”
先前那人笑道:“好,這小丫頭漂亮的緊,你就帶著我一起去罷。”頓了一頓,又道:“三兒,你在這裡看著幾位老爺,我去去便來!”說著哈哈大笑。
那叫三兒的人道:“七哥不妨仔細尋找,咱們不急!”二人不住淫笑。
劉大牛手足冰涼,心道:“壞了,這倆人是色狼,玲兒跟蘇莫言可危險了。”悄悄走近,足下咯吱一響,屋中登時安靜下來。
他兀自不覺,往門口靠去。
忽聽房門開處,一個黑影搶出,一刀往劉大牛頭頸砍落。
這一刀迅捷無比,劉大牛隻看到刀光一閃,哪有絲毫閃避餘地?他情急之間,小腹一股熱氣升起,伸指便戳向那人胸口。
他出手快捷,噗的一聲,竟先戳中那人胸口。
那人啊的一聲大叫,往後退去。
劉大牛不知他又要施展什麼厲害功夫,忙退後兩步,凝神待敵。
見那人三十餘歲年紀,尖嘴猴腮,臉色黝黑,神色極是古怪,似乎想喊,又偏偏叫不出來。
他大奇之下,問道:“你到底打不打?做鬼臉幹啥?”
那人臉色忽然一變,痛苦之至,便此摔倒,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劉大牛大奇,知道自己不會半點功夫,這人刀法迅捷,武功定然不弱,自己萬萬不能一指頭就戳死了他。
他站在門外,也不敢進去,便這麼僵持一會。
房中一人驚呼一聲,道:“七哥,你......你怎麼啦?”聽聲音正是三兒。
他呼喝兩聲,便退在一旁,向著門外叫道:“什麼人?進來!”
劉大牛見七哥半晌不動,顯是死了,他手足顫抖,心中不住大叫:“我殺人了!他死了,我殺了他!我咋殺的他?”
其實剛才劉大牛體內真氣激盪,四處尋找宣洩之口,他抬手一指,真氣正好外洩,盡數擊在七哥身上。
他內勁乃是推經結脈內勁,霸道之至,立時衝散七哥心脈,這才殺了他。
劉大牛不知自己無意之間,已將推經結脈內勁逼出體外,震死敵人,反覺這人實在脆弱,自己輕輕一戳,就把他給戳死了。
轉念又想,這人定是身有暗疾,否則怎會經不住自己一戳?
走進房去,心下兀自怕的厲害,見三兒站在一旁,手中拿著一把鋼刀,擺開架勢,便欲砍向自己。
劉大牛膽子甚小,見到刀子,彷彿已覺刀子割在身上,伸手一指,道:“你別過來!”
三兒適才親眼看到劉大牛一指戳死七哥,知武林中有一門指力功夫,能殺人於無形,見他又是一指指來,嚇的冷汗直流,慌忙閃避。
他竄到右側,不覺有指風擊到,心想先下手為強,自己胡亂躲避,讓他指上兩指,豈不被動之至?
大喝一聲,竄上兩步,往劉大牛頭頂砍下。
劉大牛嚇的臉色蒼白,大叫一聲“媽呀!”,雙手亂揮。
三兒吃了一驚,畢竟性命要緊,不敢試他指風,又閃避一旁。
劉大牛一怔,心道:“他這麼怕我幹啥?難道我無意間學會厲害功夫了?”
想到這裡,心下得意起來,尋思:“我肯定學會厲害功夫了,不然咋一指頭就把那個人戳死了?”
眼見三兒又是一刀砍至,他大喝一聲,叫道:“一指神風!”雙手連點。
三兒面如土色,劉大牛雙手齊指,自己避無所避,只有敗亡一途。
他急切間單刀揮舞,舞起一道光幕,心想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連砍三四一十二招,這十二刀又快又狠,守的密不透風,已是他生平得意之作。
他不覺刀上有勁力擊到,心下大奇,見劉大牛兀自亂指,他收刀而前,霎時間明白過來,怒極反笑,大聲道:“好小子!原來是耍弄爺爺來著!”
一拳打在劉大牛左頰,跟著又是一腳,將劉大牛踢到牆邊。嘩啦啦一聲大響,劉大牛踉蹌不停,撞倒屏風,跌倒在地。
三兒陡然看到機關,又驚又喜,見臺子上已無他物,料想定是蘇莫言等人取得,反身便是一掌,擊在蘇莫言臉上,大聲道:“東西呢?”
蘇莫言躺在地上,毫無反抗之能,顯是讓他點中穴道。
蘇適之看在眼中,額頭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此刻他渾身無力,豈不任人宰割?
蘇莫言大聲道:“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李雪玲忽然插口道:“莫言姐姐,你就告訴這位大哥罷,你把東西給他,他也好放過我們啊。”
三兒大喜,啪啪兩掌擊過,蘇莫言臉頰已高高腫起,口角流血。
他道:“小娘皮,不知道爺爺的厲害?快交出來!”他也不知臺子上究竟是何物,就這麼心急火燎的要。
蘇適之眼看孫女受辱,目中如欲噴出火來,但想此刻《殘陽真訣》在自己胸口,萬萬不能讓三兒發現,是以連連給蘇莫言使眼色,要她拖延時間。
原來婆羅沙星之毒經過酒泡,毒性已然大減。
蘇適之內功深厚,正自運功逼毒。
劉大牛聽到聲音,氣的胸口如欲炸裂,怒道:“李雪玲,你的心是鐵鑄的嗎?胡說八道啥呢?死色狼,滾過來讓哥一指頭戳死你!”
他腰間劇痛,一拳一腳捱過,渾身便如散架一般,背後血流加快。其時身子慢慢無力,已無法起身。
作者的話:
去求吧,你們網站指望誰都是孔子嗎?違禁詞?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