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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群俠傳 第二章 國難

作者:離別

第二章 國難

第二章國難

花清憐神色平靜,道:“下這麼大的雨,你不是找我,難道是欣賞美景麼?”

劉大牛訕訕一笑,道:“我還真有事找你,這件事只能你一個人聽。”

花清憐道:“寧兒,去給劉少俠上茶。”言思寧應了一聲,出房去了。

劉大牛道:“你能找到三輛大車嗎?”

花清憐一凜,情不自禁的站起來道:“你找到黃金了?”

劉大牛嚇了一跳,想不到花清憐思緒如此敏捷,自己只說要三輛大車,她就能想到黃金上去。他本就要告訴花清憐,也不隱瞞,點了點頭,道:“這是西北軍餉,我一個人可送不過去,所以就想找你幫幫忙。”

花清憐沉吟一會,坐下道:“三輛大車是小事,我還可令寧兒助你送到西北,這一路之上,沒有人照看,你也難以平安罷?”

劉大牛大喜,笑道:“花幫主果然是明白事理之人,軍餉刻不容緩,我就先代西北老百姓,謝過花幫主恩德。”

花清憐道:“先不忙著謝我,我有個條件。”

劉大牛愕然道:“你說。”

花清憐道:“把殘陽真訣給我。”

劉大牛陡然聽到此話,心頭咚咚亂跳,暗道:“想不到五年過去了,還有人記得殘陽真訣。”道:“幫主是否找錯人了?我哪有殘陽真訣?”

花清憐冷冷的道:“五年前你救了蘇適之一家性命,他為報答你救命之恩,就把殘陽真訣相贈,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你還想騙我麼?”

劉大牛大急,道:“幫主,這是蘇適之的詭計,你想想,五年前我才幾歲,憑啥本事能救他的命?蘇適之一輩子都在找殘陽真訣,他咋會給我?”

花清憐道:“我一心想幫助西北百姓,劉少俠不肯合作,咱們之間也沒甚麼好談的,這就請罷。”雙手一肅,竟逐客了。

其實花清憐想起劉大牛之名是從何聽來,激動非常,她知殘陽真訣威力奇大,豈肯放過劉大牛?明為逐客,實則劉大牛走出房間,立時被擒,絕無反抗餘地。

劉大牛大罵蘇適之害人不淺,想不到五年後,仍讓老子大為頭疼,分辨道:“花幫主聰明過人,咋就信了江湖傳言?我要是會殘陽真訣,早不飛上天了,還會用的著你幫忙?當年蘇適之藉著我幫助過他,所以把殘陽真訣在我身上的訊息放出去,為的就是嫁禍給我,他才好拿著殘陽真訣,自己偷偷修煉,這麼簡單的道理,幫主就想不通嗎?”

花清憐道:“蘇適之當年一戰,早已身亡,如何能帶著殘陽真訣偷偷修煉?在蘇家莊之時,數百人親眼看到你救蘇適之,任你如何狡辯,我豈能信你?”

劉大牛怒氣上衝,道:“我來求幫主,是為了西北百姓免遭突厥鐵騎,當日在趙亭偉府上,你聽的一清二楚,現在已經耽擱了幾個月,都不知道邊境成啥樣子了,你還為了一本破秘籍爭來爭去。我要是真有殘陽真訣,二話不說,早就給你了。”

他並不知那塊抹布才是殘陽真訣的真本,是以理直氣壯,神色甚是惱怒。

花清憐淡淡的道:“西北太遠,我眼下幫務尚未解決,哪有餘暇去顧及他們?”

劉大牛更怒,道:“你去過邊境嗎?你知道外族咋欺負我們漢人嗎?你知道啥叫豬狗不如嗎?......”

話未說完,花清憐霍地起立,道:“看在你數次救我的份上,你這些無禮之言我不做計較,但你若不知進退,休怪我翻臉無情!”

劉大牛熱血蒸騰,怒極反笑,道:“中國就是有你們這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畜生!所以才被外族欺負的無以復加!你不想幫我,好!當我劉大牛瞎了眼。”轉身便往門外走去。

這句話極是無禮,花清憐涵養再好,豈能容忍?

眼看劉大牛伸手開門,花清憐強壓怒火,道:“且住!不留下殘陽真訣,休想走出此房。”

劉大牛身子一頓,手足顫抖,聽她兀自不依不饒,轉身竄上幾步,怒道:“你媽了巴子!老子打死你!”伸手去抓花清憐。

花清憐飛起一腳,踢在劉大牛小腹上。

豈料劉大牛怒氣上湧,渾不理會,雙臂一圈,抱住花清憐,一手按住她後背,右手掄起,啪的一聲脆響,擊在她屁股上。

花清憐武功甚高,縱然不敵,也不會一招便為劉大牛所擒。

她傷勢未愈,加上一腿踢出,劉大牛毫不閃避,又見他勢道猛惡,發覺不對之時,已然不及。

劉大牛怒火蒸騰,真氣執行加快,雙臂力道大的驚人,這一掌力大沉猛,花清憐屁股上火辣辣的痛,一時被他打的呆了。

劉大牛將她按到腿上,一掌擊下,絕不停頓,啪啪啪啪數掌猛擊,邊打邊罵:“你他媽的豬腦子!腦子鍊鋼呢?國都沒有了,你這個小小的幫派去哪裡?你要讓漢人世世代代都豬狗不如嗎?你他媽的大漢奸,我今天打醒了你......”

驀地裡腿上劇痛,原來花清憐清醒過來,拔出匕首,也不知是什麼地方,一刀刺下。

劉大牛全無防備,左腿中刀,痛的他眼冒金星,怒氣卻絲毫未減,伸手奪下花清憐匕首,隨手擲在一旁,又啪啪啪啪猛擊。

花清憐渾身發軟,空有一身武功,讓劉大牛按在膝頭,竟無法反抗。她淚珠兒一滴一滴,盡數落在地上,嘴唇緊咬,便是一聲不吭。

忽聽門外一人道:“幫主,我來給劉少俠上茶。”正是言思寧。

劉大牛一怔,低頭見花清憐嗚嗚抽泣,霎時間渾身冰涼,叫道:“等一下!”

言思寧聽聲音有異,伸手推門。

劉大牛不及放下花清憐,一個箭步,竄到門口,後背頂在門上,道:“我跟你們幫主商量要事,你等下再來。”他聲音顫抖,心想花清憐性格狠辣,自己如此羞辱她,她能善罷甘休?

花清憐眼角淚珠橫流,在這一霎之間,她不再是一幫之主,也不是那個高傲之極的清冷美人,而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言思寧推不開門,越發焦急,道:“你先開門,幫主,你在麼?說句話啊。”

花清憐深吸一口氣,道:“寧兒,你先下去。”

言思寧答應一聲,遲疑著退了開去。

劉大牛懷中抱著花清憐,一時不知如何開口,腿上劇痛傳來,他哎呦一聲,放下花清憐,連退兩步,離她甚遠,坐倒在地。

花清憐神色數變,忽而咬牙切齒,忽而臉色羞紅,忽而傷心欲絕,忽而柔情款款。

劉大牛眼角看著,暗暗防備,若見她走來,說不得,只好先逃命要緊。腿上鮮血橫流,這一劍刺得甚深,幾已刺穿大腿,如此傷勢,就算十天半月,也未必能好。

花清憐走上兩步,眉頭緊皺,想是屁股痛的厲害,她道:“你走罷。”

劉大牛大喜,話也不敢說,開門而逃。

來到街上,雨中偶有行人,劉大牛鮮血不住流下,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見言思寧奔出來,遞給他一個包裹,道:“這是止血散,幫主給你的。”

劉大牛愕然接過,心道:“我打她屁股了,她還對我這麼好?咋回事?難道她愛上我了?”

又覺這個念頭太過荒誕,花清憐一幫之主,又是天下無雙的大美女,眼睛就算瞎了,也看不上自己,自嘲一笑,回到客棧。

坐在房中,劉大牛脫下褲子,見傷口寬有寸餘,敷上止血散,一股清涼之意傳來,甚是舒服,暗暗叫好,包紮過後,叫些飯菜,隨意吃了些,來到視窗,一時歡喜,又是害怕,又覺興奮。

這一晚輾轉反側,哪能睡的著?好容易迷糊睡下,雄雞報曉,天色亮了。

劉大牛聽到聲音,睜開雙眼,想起花清憐又羞又喜之色,胸口興奮的如欲炸開,暗道:“難道她真的對我有意思?我把她按倒打了一頓,她肯定恨我入骨,那她為啥給我止血藥?這說明她在關心我呢。她要是對我沒意思,關心我幹啥?我就是死在路上,也跟她沒關係罷?”

一會兒想著花清憐必是愛上了自己,一會兒又想著早點去西北,最不濟也該立時逃出長安,免得花清憐來尋仇。

正想到此處,門外響起敲門聲,一人道:“劉爺在麼?小人邢洛,奉幫主之命,來為劉爺孝些微勞。”

劉大牛一凜,坐起身子,手忙足亂的穿上衣衫,碰到傷口,大罵花清憐心狠手毒。

開啟房門,門外一個三十餘歲的漢子,臉色黝黑,雙臂肌肉虹結,眼神清亮,他看到劉大牛,忙退後一步,躬身道:“小人帶了三十名兄弟,刻下正在外面等候,劉爺有何吩咐,便請直說。”

劉大牛愕然道:“三十個人?你們來幹啥?”

這漢子邢洛賠笑道:“幫主說了,劉爺本領無雙無對,大事小人也插不上手,若有賣力氣的髒活兒累活兒,劉爺不要客氣,小人們一手操辦就是。”

(紫琅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