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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綺戶 44、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作者:銀燈照錦衣

44、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就是他們要搶錢,好像這個世界的規矩,做小姐的不能讓強盜看見,要是讓這些賊子看見了,就會影響名聲的,從而難以嫁個好人家,一輩子的事都這些平時的小事上――這人生真悲催。

初暖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看春眠,春眠雖然聰明,但也是個女孩子,看起來也嚇傻了。

就這時候聽見後頭說:“各位要是求財,找管事要就是,不要和最後結仇才是。”正是青姑的聲音,是要強盜拿了錢走人的,不要做多餘的,否則可能害了人家小姐,這樣就結仇了,這受害豪門必然會用自己的勢力來報復賊人的,要是隻是拿了錢,為了名聲也就算了。

可惜“我們兄弟倒想高攀一下高門貴女啊!”一陣不三不四的鬨笑聲。

聽的初暖火起,到不怕了:“那麼來試試,誰敢再接近一步,我就讓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其實初暖自己的車裡,根本沒有能做武器的東西一樣沒有,誰做法事自帶兵器啊。就是尺子,剪刀這些女紅用具帶著,也在箱子裡收著

這麼說來不過嚇唬那些人,如果那些人不過是汙眾之合的混混們,就會被嚇住了。誰承想人家是專業強盜,完全不懼,或者瞭解情況,知道她身上應該沒有武器。

這個時候,春眠拿出一把剪刀遞給初暖,初暖一愣,春眠居然隨身帶著剪刀?就著一愣,一隻手已經拉住車簾了,春眠手一轉,一剪刀就插在那隻毛絨絨的爪子上,只聽外頭一聲嚎叫,血淋淋的爪子抽回去了。

初暖奇怪這還在官道上,怎麼有這麼大膽的強盜,突然有個想法,問:“你們想要搶的是誰?我們時府不過去寺院為我亡母做法事,根本沒帶什麼貴重東西,閣下們弄錯目標了吧?”

主要初暖從進來時府以來總被“誤傷”或者可能被“誤傷”,現在想來估計這個黴運還沒過去,要不一個時府姑娘去做個法事能帶什麼錢啊,值得冒在京城邊的官道上搶劫的風險麼?

搶人?自己也不是什麼聲名遠播的美女,誰冒這個險,別冒天下之大不韙,搶到絕世醜女。

對方可能真的弄錯了,所以一時外頭安靜下來,初暖馬上再接再厲:“好漢們放我們走,今天的事我保證我們時府上下都當作沒發生過,好漢看可否?”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那賊人說:“搶誰不是搶啊。難道還能放你們走?兄弟們,先做了這一票!”

初暖想想自己那雖然不入流起碼練過的防身術,對春眠低聲吩咐說:“我一下車,你就拼命喊叫。能多大聲發多大聲,有人聽見我們就得救了。”

然後從簾子縫往外觀察,她功夫低微,只能出其不意,所以必須一擊而中還得擒賊先擒王。

結果還沒觀察出什麼呢,一個賊人把擋路的車伕推到一邊,這車伕發出直衝雲霄的尖叫,初暖的耳膜都嗡嗡的,不用擔心春眠叫的聲不夠了,真有叫聲大的。

初暖心裡盼著他叫的聲更大才好。

這時候車簾被一下掀開,春眠抓住時機,故技重施拿著剪刀往那那人手臂上狠狠紮下去那人真的表裡如一的呆,居然沒吸取同夥的教訓,而且被紮了還一時沒反應上來,手臂被扎個正著,只是喊了聲疼,春眠已經趁機把剪刀插入他胸口。

手底刀落?反正初暖只看見一道血紅,一陣血腥味撲面而來,然後就看見那賊人轟然倒下。初暖鬼使神差的以她從未有過的敏捷在那人摔下車去之前把那人手裡的刀搶到了手裡。

居然如此順利?春眠自己都不信了。當然初暖也有些不相信。

這一下子把那些賊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了,正看看著初暖把那搶來的刀橫在胸前,擺出一幅練家子的起刀式。

那些強盜也不知道初暖的底細,只見同夥瞬間被兩個小姑娘消滅一個。又看見初暖的架勢,以為是練家子,不敢輕舉妄動。這個起劍式其實只是初暖前世從某房地產商投資的三流以下武俠劇裡看的,不過用來騙人,沒想到居然還是有用。

初暖其實也沒後招,正想下一步怎麼辦才能把這些傢伙們嚇走。她用餘光看看四周,時府那些沒用的,不是四下逃竄,就是被賊人抓住,還能聽見小丫鬟和婆子們的車上哭聲震天。

春眠可是知道自己小姐底細的,就故作鎮定的問:“我們只是要去給夫人做法事,沒什麼貴重物品,我們主人家在京城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你們不再考慮一下麼?我們可是隻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閣下也願意消耗在這裡麼?”

春眠也覺得這裡出現強盜太奇怪了,除非有人請了他們在這裡埋伏等某人或者某些人,自己姑娘確實最近太點背了趕上而已,所以和他們談判,沒必要為錯誤的目標兩敗俱傷。

一個頭目模樣的人說:“可是你們已經殺了我們的人。”

初暖裝作鎮靜,做出冷冷的樣子說:“要不是這樣,你們肯和我們談?”不讓你們發現我們難對付,你們豈不把我們當加菜了。

那頭目模樣的人掂量一下,說:“可是不能白殺啊!”

初暖強迫自己堅持住:“開個價錢吧,只要我帶著。”

那頭目眼珠一轉,正想說什麼,“啊!”被一隻箭射的正中胸口。

就聽有人說:“天子腳下就敢光天化日之下搶劫。反了不成?”

強盜中有一膽大的說:“你少管爺們的事!”說的狠,一邊說,卻向一邊跑,結果沒跑出去,就被一騎飛馳而過,把他砍倒在地。

初暖看去,發現後頭來了至少有十數人,都是騎馬帶兵器的,已經和強盜們廝殺在一處。初暖正想這次算是吉人天相,危機解除。結果被春眠一把拉回車廂裡,春眠放下車簾:“姑娘……”

結果事實證明任何事都不能太早放心,春眠的話被一下強烈的顛簸打斷,然後能感覺馬車在疾奔而去。初暖和春眠都白了臉色――她們的車伕已經被賊人扔到車下了,就是說她們的車沒有車伕,那麼馬車怎麼會疾馳起來?

賊人搶車?初暖一掀開簾子,前面是空的,沒有人,只看看見馬後頭――馬受傷了!

她們不知道剛才有個賊人,和剛才被春眠殺死的強盜是結義兄弟,眼看劫殺不了殺了義兄的那小賤人,難道還能放過她們?此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這不轉眼想個主意,就初暖的車上拉車的兩匹馬身上都捅了一刀,馬吃疼就驚了,橫衝出去。

於是就成了現在這樣,驚馬拉著她們疾馳,連車伕也沒有,初暖終於感覺什麼叫嚇的肝膽俱裂了。而且前頭就是障礙物,是什麼初暖已經不會判斷了。

幸虧拉車的兩匹馬對方向有些分歧,分別向兩個方向跑,所以相互牽制些,要不現在初暖她們的車早撞上了前頭已經撞毀停在路中間的車,只怕一下子就要車毀人亡的。

可是現在也只是減慢了點速度,那這段畢竟太短了,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正當初暖以為又要死一回,不知道這次還能不穿越。卻見一片血光,剛感覺車身一斜,又一片血光,然後她就感覺一下巨大的撞擊感,把她從車裡面一下顛出去了。

初暖還記保護住頭,儘量圈起身體,把危害降到最低。然後感覺到背部一疼,疼的都麻木的感覺。

等眩暈的感覺過去,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一輛車橫倒在地上,正是自己的車。

再看前頭很近的地方還有車輛翻倒在地,再看是就是半匹死馬,初暖還看的時候,就聽人問:“這位姑娘你怎麼樣?”

初暖努力支起身體,還好只是後背巨疼,別處好像沒受傷。

手腳沒事,沒脫臼,沒扭傷,頭也不暈不疼,應該是摔出來的時候,後背著地的,而且摔在路邊的莊稼地裡,這個時候的高粱已經長起來不低了,能起到墊子的作用,所以現在能坐起來,應該脊柱沒受傷,真是萬幸啊。

初暖心想自己的運氣都在這一摔上了,這麼摔出來居然沒什麼事。

好吧,她努力站起來,目光四處看找春眠――春眠被甩出更遠,平鋪落地,初暖走過去看,春眠好像昏迷了,不過看著也沒什麼問題,如果沒腦震盪的話。

不過當初暖扶起春眠的時候,初暖發現自己樂觀了,春眠還是肩膀或者手臂受傷了,可能摔出去的時候被車上什麼東西劃傷的。

這個時候突然鴛鴦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了,直撲過來:“姑娘!春眠姐!嗚嗚嗚~~~~~~~~~~~~~”你就不要這麼哭了,人還沒死,這麼哭不吉利的。

這時候一個人走到春眠身邊,檢查一下春眠:“傷口在肩上,頭沒傷,是撞到頭才暈過去的吧。”原來是青姑老師。

“要不你們掐她人中,可以讓她快一些醒來的。然後問問她自己有什麼不好的感覺,才好判定傷情。”

初暖也顧不得其他,努力掐了春眠的人中穴。也不知道是掐人中真的頂用,還是自己該醒了,春眠居然慢慢睜開眼睛了。

初暖發問:“春眠!你怎麼樣啊?頭疼不疼?還認得我麼?”沒被人穿越吧?

春眠聲音有些軟:“我沒事。”

“讓她起身,看看傷到哪裡,能不能動。”那個聲音又指點。

初暖和鴛鴦把春眠扶起來,看起來除了肩頭流血,其他的還好。

感謝昨天剛下過雨的土地的柔軟性,感謝初暖其實不認識的莊稼作物,要不她們主僕都得半身不遂。

春眠沒事,初暖才有心看說話的人:一個書生打扮的人,一身布衣裝扮,但身上的佩玉就是初暖也能看出價值不菲,相貌也算英俊,眼睛很有神,看著讓人舒服。

那人見初暖看她,微微一笑,解釋自己在這裡的原因:“在下武藝不精,不能力擒賊人,還是不要在那邊添亂了。”

初暖就說:“謝謝公子指點了,要不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是了。”

初暖看時府的情況,好像就她的車受害了。不過四下逃散的僕人沒都回來,沒逃散的沒什麼傷,估計都沒抵抗過。

青姑就說:“三姑娘你們來和我同車。”初暖看著鎮靜,早六神無主了,聽從安排。

那些賊人好像很菜,或者來人很厲害,反正這會子已經基本結束戰鬥了,死了重傷傷快死了的不算,還捉了一批輕傷的活口。

這時候,翡翠和杏兒,小桃也下車都過來了,圍著她們哭起來。

初暖想要哭也應該我哭吧,你們好好在車裡一個賊人的臉都沒見,哭什麼?

青姑對她的丫鬟說:“你和鴛鴦同車去吧。”侍女說是。

走到青姑車邊,春眠居然沒力氣上車了,車凳也不行,差距太大。

一個輕佻的聲音:“我抱你的丫鬟上去,不過你就得把她送我了。”

“知容,人家出了事,你別這個時候開玩笑好吧。”有個嚴肅的聲音批評,壓住了初暖剛要爆發的怒氣。

“抱歉!我只是看這些姑娘哭哭啼啼的,不吉利的。調劑一下而已。”

雖然是個討厭的傢伙,初暖都想不回頭看是誰,但是這話說的不錯,求求你們別光顧得哭了,過來幫忙吧。

還是青姑指揮鴛鴦幾個丫鬟一起努力,才把春眠抬上了車。

初暖自己爬上去的,雖然步子又是不穩,鴛鴦使勁扶著,生怕她倒了。這時候畫眉和石榴等人才出現,殷勤的問長問短,初暖懶得搭理。

初暖進了馬車之後聽見外頭說“這事怎麼了?”

“針對你們沈家的賊人,可惜認錯人了,這家姑娘替你們倒黴了。”

“什麼?”

“這不活口麼,你自己問!你剛才英雄救美去了,我可是這邊辛苦擒賊的。”

“如果是人家姑娘替你們沈家擋了災的,你們也該救人家啊。”

“這家這些僕人都該散了去了,不過姑娘倒是本事。”――這可不是誇獎吧。

然後有聽車馬聲,招呼聲,喊叫聲。

青姑聽了什麼衛國公府,什麼沈家的,就下去了。

初暖留在車裡給春眠包紮,其實也沒法做什麼只能看看能不能止血,不過解開衣服一看,只是一道狹長的劃傷,看著不深。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不算嚴重的傷。初暖用手帕給包了一下,手帕倒是全新的,為這次出門配置的――時府的奇怪習好。

手帕怎麼也沒到紗布的衛生等級,只能將就了,可是形狀好像不太好用就是了。

這時候外頭那輕佻的聲音說:“這藥給傷者用吧。”初暖還沒反應過來拒絕呢,畫眉已經上到車裡來,遞給初暖一個小小的瓷瓶。

這時候剛才指點她們的那個溫潤的聲音說:“這個金瘡藥,你可以給那個姑娘敷上,能止血。”既然是那個看著讓人舒服的書生,於是初暖就接過藥,對外頭說:“謝謝諸位了。”

雖然春眠的傷口血已經自己止住了,但是就當消毒了,反正金瘡藥是古代最廣泛應用的外傷藥――起碼小說裡是。

畫眉這時候殷勤上了,想要幫忙,不過初暖發現她對包紮上藥一竅不通,只是想討好所以做個樣子,初暖就讓她下去了。

初暖自己解開手帕給春眠上了藥,然後再包住。這一耽誤,外頭的話雖然還能勉強聽到,好像也不太明白了,所以不費力聽了,她今天精力透支了,還是不管那麼多了。

初暖讓春眠靠自己身上,看春眠身上的百鳥彩繡石榴裙,早上穿上的時候看著分外好看,可是現在連抹布都不如了,估計自己現在也是這樣一身泥的樣子。

這時候青姑回來說:“我們能搭一段伴路。”

初暖只是點點頭,她真的沒精力考慮問題了:今天見過在自己咫尺處死人――還是自己身邊人殺的,見過一片血霧矇住視線的情況,感覺過生死一線間,被從車裡摔出幾米遠,現在能坐著車裡四肢俱全靠運氣。這樣的刺激還不是她能承受的。

這樣一路無言的到了目的地――就是不是目的地,初暖也沒心思在意了。不管怎麼說,出門的時候,就是初暖也不得不承認時府的排場還是很舒服的,比如現在早以派人打好前站,所以一到了寺院了,就有知客僧等著,雖然對初暖的形象實在驚訝,不過留下青姑給他們解釋,有人帶著初暖自己去已經訂好的院子。

到了客院,初暖明白為什麼當年原府偏愛在這裡做法事了,實在適宜居住啊。第一夠寬敞,能住下那些僕人,第二是室內的情況,僅僅看這客房,絕對不會認為是寺院,太能讓小姐奶奶太太們感覺賓至如歸了。

初暖先安排受傷的春眠休息,想要找點什麼能消毒的東西,清洗下傷口,這時候居然美好的來了一箇中年婆子,說是衛國公府裡的,自稱會治傷,青姑的丫鬟帶著來的,初暖也沒不信的。

公府果然臥虎藏龍,初暖素手無措春眠的傷,人家一下就處理好了。

一會兒青姑回來了,對初暖說:“那些賊人是有人僱傭了對付衛國公府的,只是咱們先一步趕上了。”

初暖只能說:“我在寺院一定努力求神佛轉轉運。”要不為什麼誤傷的總是我。

青姑估計也認為初暖確實點背,就點頭,然後說:“那些外男你不用應酬了。我自然記下了,回了京城我和時府老太太說,讓時府的老爺們應酬感激就是了。你一個女孩子不用出頭了。”

初暖沒精打採的說:“是。”現在初暖的精神狀態,能不見人最好,哪怕是救命恩人,因為腦子都不轉了,只怕到時候反而得罪人家的。

青姑又說:“你們收拾一下去拜見一下衛國公夫人吧。”然後看這春眠說:“春眠的傷不要緊的話,讓春眠跟著去吧。國公府不是什麼人能見的那場面的。”

春眠說:“是。”雖然她想說不去,但是看青姑堅定的眼神,自己也實在沒力氣爭辯了。

不過初暖感覺青姑其實是警覺的探視春眠,不過春眠表現坦蕩,青姑也沒再說什麼。

好在這寺院服務很好,一會兒就安排了熱水來,初暖讓鴛鴦帶了杏兒幫受傷的春眠清洗整理去,自己由畫眉和翡翠等服侍。

雖然畫眉和忠心沒半點關係,但是僅僅說服侍的職業培訓她確實是最好的,既然時老太太給的,不能換掉,不如就這麼用著,初暖要求不高,能用就行,忠心什麼的可遇不可求,初暖不奢求。

春眠雖然受傷倒是利索,比初暖還先收拾得當。因為她們的院子距離衛國公府的院子很近,一走就到,而且青姑衛國公夫人性格有些個別,為了不節外生枝,初暖只帶了春眠去拜見衛國公夫人。

結果轉過拐角,再一轉就到衛國公府的院子裡,突然衝過一人“救命!”

初暖一回頭,嚇了一跳:一個布衣少年正努力把自己縮到初暖身後,幸虧他也生的瘦瘦小小,還不如初暖高,但是想要隱藏在初暖這樣苗條的少女身後也不容易。

春眠更是一個箭步上來護主,那少年看了初暖卻先吃驚的說:“韋姐姐,你也來京城了?發財了?”

韋姐姐?熟人?初暖以回憶本尊的記憶,想起來這個少年了,或者應該說是少女。

那時候初暖才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一次給養父送飯,路上遇上一個看起來比那時候的初暖還小的小混混,小混混看見初暖美貌――那時候初暖的年紀還應該說可愛的,就過去調戲。

初暖本尊是個小家碧玉,當時嚇得尖叫“救命”。

而當時那條街正是韋家作坊所在的地方,兩邊店面作坊的人多數是韋家熟人,初暖這一叫,出來很多人,當時捉了這小混混要打。

這小混混就喊:“放手,誤會!我也是女人!”

因為有大嬸聽了,上去,仔細看看,證明她卻是女孩子,初暖就放了她,就算認識了。

當時有初暖鄰家善心的大娘在,就問起這孩子的出身來歷。原來是個自己跑江湖的小姑娘,本是個孤兒,被個江湖賣藝的老人收養,老人去世,就自己在江湖上混。

漂泊賣藝長大的,為了方便安全,她從小就做男裝打扮,所以說話行動都像個男孩,只是沒想到連男孩子調戲小姑娘也學了去。

以上就是這個叫紅兒的跑江湖的小傢伙和初暖本尊的認識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