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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綺戶 59、又躺槍了?

作者:銀燈照錦衣

59、又躺槍了?

好在時二老爺也沒打算給女兒擇婿,被老孃這麼一打擊,更沒有越挫越勇的精神,就偃旗息鼓了,雖然在女兒婚事決定權上這麼容易讓步,但是在納妾問題上,時二老爺可是立場堅定,寸步不讓。

好容易聽的頭昏眼花的初暖等散場,出來的時候,時玉煙又和她說:“老太太為你看中了的是薛家三少爺,但是這次壽宴之後,程夫人也透了點意思,想聘你給她家四少爺,這程四少本人很出息,都做到金吾衛長史了,可惜是庶出的,程夫人卻想要攀個嫡女。”

“金吾衛長史?”初暖抓住了重點。

時玉煙以為她看重這個官職:“是啊,可是官做的再好,也是庶出的。”

初暖不由說:“庶出不庶出到不重要,可是金吾衛長史還是算了,養成了職業病,誰嫁過去,還不天天被在家裡當賊審啊。”

時玉煙沒聽懂:“什麼病?”

初暖解釋:“就是習慣了在外頭審賊,回家也改不了,不是好像有病一樣。”

時玉煙聽了就笑:“你倒會說笑話。”――時玉煙小姐啊,這真的不是笑話,那金吾衛長史可是不好對付的傢伙,自己還有喬裝出行的把柄在他手裡,那嫁過去還有好日子過?

其實時玉煙對時初暖也有嫉妒的:程夫人在壽宴上看了她們姐妹四個,就挑中了時初暖,當然時秋雁是庶出,時如蘭是繼室所出,正經嫡女只有時玉煙和時初暖,可是程夫人想要的是時初暖。

雖然時玉煙知道原因,但是心裡總是不痛快,只能抓住程四少爺是庶出這一點安慰自己,一個庶出的自己還看不上呢。

不過現在時玉煙真被初暖關注點逗笑了,果然是養在外頭的丫頭,不知道這高門大宅裡面庶出不庶出差太多了,尤其做庶子的媳婦可是不好過。

鬧騰了好幾天,連初暖那條手帕怎麼丟的事,老太太都顧不上了。初暖雖然對時府的忽視很習慣了,還是有些寒心,你就是不在乎我的名聲和安危,起碼考慮會不會連累時府的名聲,也該關注一下這個重點問題吧。

時初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還是時府的問題,她真心不認為已經有八個以上妾氏的時二老爺再納妾的妾氏出身問題,嚴重過偷竊她的貼身之物破壞她的名譽的問題。

時初暖也不是事事要依賴別人的,她自己也試著私下偵查過,可惜真心沒什麼線索。那帕子原來放在她從保定府帶來的箱子裡,後來用過一次就放在放雜物的箱子裡了。

要是還在保定府帶來的箱子裡可能就丟不了,因為那歸春眠管,都一直鎖著,春眠從來不嫌麻煩,能鎖著的東西一定鎖著。可是在雜物箱子裡,一來圖方便,二來翡翠本來就是個馬馬虎虎,得過且過的,哪裡記得鎖箱子,都是胡亂堆在箱子裡,只要能進初暖上房的人,都能拿到的。

能進上房的,一般情況是初暖的四個大丫環,可是初暖前一陣子去了寺院,去之前收拾,回來之後又收拾,這麼折騰的時候,可不是隻要春眠她們四個出入,其他丫鬟婆子們也進進出出的,哪裡能排除誰。估計對方也就考慮這一點才敢作案的。

不過既然執行人找不到,逆向思維,從可能的指使人方面考慮吧。這個比較容易,那天時秋雁表現的明顯了點――還是太嫩了,她頻繁的看那手帕,又是灑水讓初暖把自己的手帕拿出來,這不是明顯的讓初暖不懷疑都不行。

可是時秋雁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要是初暖身敗名裂,那同為時府女兒的時秋雁的名聲也會受影響,婚事也會受此拖累,怎麼看都是殺敵一千,己損八百的典型。而且初暖並非她的敵人,何必做這個兩敗俱傷的事?

難道自己什麼時候做了什麼讓時秋雁恨的不惜自己也會受影響也要害自己的事?初暖想了又想,還是沒有。除非當年初暖母親和時秋雁母親的恩怨,不過聽說秋雁這個名字都是原氏夫人起的,應該沒多排斥時秋雁母女才是啊。

初暖這麼想著,正好春眠進來送茶,初暖突然想到自己那天對時老太太說的“如果是春眠,不如拿我一條肚兜或者小衫”,如果時秋雁想要自己身敗名裂為什麼拿一條帕子,而不是自己的內衣呢?

當然帕子比較容易拿到,可是內衣呢,其實也不難弄到手。初暖沒記錯的話,那幾天自己的幾件內衣就晾曬著,根據那天的忙亂情況,偷走一件不到晚上收衣服根本不會被發現,完全不用費心勞力的去鴛鴦管理的箱子裡偷。

這麼一想,初暖有些擔心了,原來自己的私密貼身之物如此的安全問題迫在眉睫啊。要不以後都放在房裡陰乾,門上上鎖,或者反正時府配置的丫鬟婆子數量足夠,派人專門看守。

回到原題,初暖想,既然自己的內衣也容易得到,為什麼用殺傷力小的多的帕子啊?除非時秋雁不想讓自己身敗名裂,只是想要自己在那天的壽宴上出醜,卻不把事做絕了,這樣她自己的名聲就不會有太大影響。

她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呢?難道她想要薛家的親事?不至於吧,薛家的親事在初暖看來真不算好,好吧,就算這樣,人家薛家也要個嫡女配人家嫡子的。或者時秋雁還有什麼其他的訊息?

程家就算了,雖然聽時玉煙說淮上程家是個名門大族,程家少爺也是庶出,但是程家之前沒表現出和時府結親的興趣,時府也沒考慮程家,都是程夫人親自看了初暖之後,才在當日委婉的表達了一點意向而已,時秋雁不可能未卜先知。

不過可以不顧時秋雁的動機,直接從時秋雁的行動抓起,從這個方面找自己房裡的內奸可能更容易。

春眠看看自己姑娘蹙眉沉思,想了一下沒說話,放下東西準備出去,初暖先說話了:“我覺得這次的事是時秋雁指使的。”

春眠點頭:“四姑娘一定參與了,不過是不是主謀就不知道了。”

初暖又說:“我打算送時秋雁這個方向查,反向抓住咱們房裡的內奸。”

春眠就說:“我這幾天也和這府裡的人聊天,也打聽了一些四小姐的訊息,不過姑娘還是再親自問一下畫眉她們這些府裡的家生子,當然不是家生子也可能知道很多,姑娘還可以問問二姑娘和五姑娘。”

“二姑娘?二姑娘素來瞧不起時秋雁這庶出的,能知道什麼?”初暖思量:“五姑娘倒是經常和時秋雁一起,正因為這樣找個她們分開的空可不容易。”

春眠勸說:“二姑娘再瞧不起四姑娘,也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一個桌子吃飯,想不熟悉都難的。何況站在她的角度,看四姑娘的情況和其他丫鬟們另是一種見解。只有五姑娘麼,她有時候是不和四姑娘一起的,她和四姑娘只是被安排在一起而已,並非自己喜歡在一起。”

“對啊。”初暖想起五姑娘時如蘭私定終身後花園的事,她起碼有和情人私會的時間,而且為了私會情人,還要做很多準備才行,這都要私人的時間。

這樣初暖得到了時秋雁的很多情報。

時秋雁的生母是時二老爺在外頭看上的丫鬟,買回放在自己房裡做丫鬟,過了一陣子就提拔到身邊說是侍弄筆墨,接著做了通房,生了女兒就升上了姨娘。看起來很正常的納妾過程,據說當時有些閒話,說她的體型只怕生過,不是黃花閨女之類的。

不過她是在時府做了一兩年丫鬟之後,趁著當時的二太太原氏懷孕的時候被收房的,老太太也沒計較,而原氏因為身體原因沒心思計較。

根據時二老爺後院現在的情況推測,時秋雁的生母過的也不愉快,尤其在原氏夫人被休棄之後,估計很混亂,優勝略汰,這時秋雁的生母戰敗了,被時二老爺趕出去了,雖然沒發給馬伕為妻――畢竟生育過女兒,但是也趕到莊子上,不兩年就死了。

時秋雁平時只是跟著時如蘭當影子,沒什麼主動發言,自作主張的事。

不過聽說時秋雁回到二老爺院裡並不像在老太太房裡那麼拘謹無言,和二老爺那些姨娘們關係都很好,也很討好時二太太,雖然時二太太在府裡和在她自己院裡都沒什麼地位。初暖聽了這些就發現自己真忽略了時秋雁了,能和時二老爺那些姨娘們都保持較好關係,那麼這女人真心的不一般。

就算時初暖也對時二老爺後院頗有耳聞,那堅持是宮斗的縮小版,各種鬥,各種拉幫結派,連二太太保持中立的下場都是被對立勢力們一起坑。時秋雁居然能遊刃有餘,何等人物。

只有下人們的人際關係,初暖本來想要看看自己院裡誰和時秋雁的人有密切關係,結果發現是時秋雁的聯絡的就不少,如果擴大到二老爺一個院子――時秋雁在裡面只怕經營的不錯――那麼幾乎所有的家生子們都能和二老爺院子裡下人掛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