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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綺戶 71、薛府眾人婚嫁觀

作者:銀燈照錦衣

71、薛府眾人婚嫁觀

總之初暖雖然七拐八拐,走了若干冤枉路,在終於找到了大路,很小心的回到時府――真心害怕這薛懷沙沒追上自己,到自己家門口堵自己。幸虧沒有!

初暖不怕他事後算賬,那時候死不承認就行,怕就怕他抓現行。不抓住現行,初暖就不擔心。幸虧這薛三少爺沒初暖想的那麼高的智商,要不然就死定了。――時初暖姑娘也有被害妄想症。

此事的後遺症就是,雙方對對方更加的不滿意,應該說不可接受!

初暖回去想:這薛懷沙是個極品色狼,大白天的就忘外宅那裡跑,你還能指望什麼?再說智商也真的是硬傷,明明馬上帶著人在時府附近堵截自己,自己就被抓了把柄。

就算不想鬧到人盡皆知――按說他不想娶自己的話,這次自己私下出門的事,鬧到人盡皆知,吃虧的只有自己和時府,因為還沒定親,所以薛家不會受什麼影響,到時候就說是偶然相遇,自己也沒機會分辨了,可以說對不想娶自己的薛懷沙來說可謂有百利而無一害。

當然如果薛家真的和時府有情分,不想鬧到人盡皆知,讓時府名聲掃地,那麼也可以以此為把柄要挾時老太太放棄這門親事。

所以只能說這個薛懷沙智商上有硬傷,根本沒想到這麼容易的事。

你說初暖為什麼不認為薛懷沙可能不排斥娶自己?第一當時薛懷沙的眼神可不是善意,只怕是對自己嚴重不滿意。

第二,也是很重要一點,就是就算之前薛懷沙不排斥娶自己――外宅小妾和正室完全兩條線,娶正室不影響愛小妾,同理反推深愛小妾外宅不影響娶正室,但是在外宅家門口見過了自己只怕也不會願意娶自己了。首先,這個社會的男人估計不喜歡私自溜出門去上街的妻子,其次,對於窺視外宅門口的未婚妻人選,男人一定會推測為醋罈子,誰會希望娶個醋罈子回家?

好吧,初暖猜中了結果,卻沒猜中過程。薛三少直接想到了更可怕的謀殺。

不過時初暖想了想,估計這樣這薛懷沙就會抵死反抗這門親事了,這門親事應該不成了吧,如果這樣,也算沒白跑一趟。

至於說理由,說什麼我私下出門,還去了薛懷沙外宅門口,這等事死也不認,你們又奈我何?

這次可憐的初暖是猜中了過程,沒猜中結果。

薛懷沙確是回家就直接找母親要求絕對不能娶時府三小姐。薛夫人當然不可能不問理由,開始薛懷沙還不想讓母親知道他今天又去找雪小蟬的事,只說了在綠柳寺的事。什麼時府三姑娘敢親手殺人了;什麼時府三小姐見到外男絲毫不羞澀了;什麼時府三小姐院子裡鬧過賊人了,而且時府三小姐完全不怕,還能冷靜分析地下有地道的問題之類的。總結陳詞:這女人太可怕了,不能娶。

可是問題是他母親和他的想法完全不同,聽了這話,認為這姑娘太勇敢太從容太能撐住事了,一定要娶過來做媳婦。

等薛懷沙實在撐不住母親更加堅定的選擇了,只好把那天在雪小蟬門口看見時三姑娘的事說出來,可惜他過猶不及的把他的推測也說出來了。薛三少要是隻說他在街上見到了時家三姑娘,這姑娘沒教養心野敢私自上街,這樣的話,沒準薛家其他人有可能信。當然在他說了不想娶時家三姑娘之後,也會懷疑是汙衊。

但是當他說了這時家三姑娘潛伏在雪小蟬門口,監視雪小蟬,觀察了四下路徑甚至可以有據點,想要謀殺雪小蟬母子,反而沒人信了。

你想了,時府老太太已經提出條件,要把時三姑娘嫁過來,對時三少爺的外宅必須採用去母存子,兒子可以留下,承認為庶子,但是那偽戲子出身的外宅必須打發走。既然這樣時三姑娘被門板擠了頭,才會自己親自跑出去謀殺那外宅雪小蟬呢。

薛大奶奶聽了,甚至認為是雪小蟬編出來騙自己這個傻小叔子的,就算那時家女兒是養在外頭沒教養往外跑的,但跑去殺外宅什麼,哪裡可能?於是她當做笑話如此說給丈夫,薛大少爺也完全相信了,“那女人什麼不敢幹啊,汙衊一下未來正室算什麼”。

只有薛二少爺倒是有些相信,養在外頭的小家女難免沉不住氣麼。但是他對弟弟那個外宅雪小蟬十分反感,他也是個花花公子,但是他對女人的看法,必須溫順好控制才是女人,像雪小蟬這種敢冒充男戲子上臺的女人根本不是女人。

自己那傻弟弟給她算計了,而且連名聲都壞了。所以如果弟弟能娶個能制住雪小蟬的女人那才是最好的,當然能殺了雪小蟬的女人更好。

你說這樣的女人不是也不和薛二少爺的標準麼?薛二少爺眼裡妻子不能算女人,妻子是特殊的存在,要能持家平衡後宅教育子女,這麼多責任要是溫順好控制那還了得?

甚至認為正室手上有些人命也不是什麼不可以的,正室為丈夫掃除後宅的麻煩是必要技能,當然誤傷了自己心愛的也不是不能原諒。唉!自己的妻子就太綿軟了。

所以如果那時初暖如果和三弟說的一樣有心機有手腕敢殺人,真是做正室的好選擇。

有這樣看法的薛二少和大嫂一起勸說祖母:“一定是那戲子編出來騙三弟的。時府說了她們三姑娘要過門,必須打發了那戲子,那戲子能不急麼?所以編了這瞎話說什麼時府三姑娘要謀殺她,這話拿到大戶人家誰信啊?

時府姑娘真要弄死她,還用自己跑出去動手啊?能在時府裡坐著就查到那女人的地址,能從時府混出去,還沒辦法找人動手啊,還自己去踩點?真當唱戲啊!”

薛老夫人看著自己孫子千好萬好的,就算外頭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大事,那個男人不愛腥啊。所以時府那三丫頭,還是養在外頭的,哪裡配的上自己孫子的,所以聽了孫子的話,有些排斥時初暖了。

但是讓二孫子,大孫媳婦這麼一說,薛老夫人又想了:這戲子也難纏,那時家丫頭長的好,言談也爽利,應該能攏住孫子,這樣也行,總比老往戲子那裡跑好。戲子什麼的和妓女不是一回事麼?孫子還年輕別弄壞了身子骨。

還是早點打發了那戲子,把時家丫頭娶過來吧。那女人生兒子,也是我們薛家的血脈,不能老讓那戲子看著,會看壞的。還是早點讓孫子娶了正室接進來的好。可惜時府那二丫頭長的太醜,找不著婆家,但是把三丫頭的婚期拖住了,真是麻煩!

至於一家之主薛侯爺,不知道是家人在這時候把他選擇性遺忘了還是他自己無視了這些瑣碎無聊的家事,反正兒子娶誰似乎和薛侯爺沒什麼關係的樣子了。

所以薛三少這一番申訴,不但不能退掉時初暖,但是讓薛家決定一有可能――就是時玉煙定了親,就趕緊定下時初暖,早點娶過來才是。

這個結果鬱悶的不只是薛懷沙,還有滿懷希望以為能斷了這門親的時初暖。

沒想到薛家反而更熱情了,連原來半冷不熱的薛老夫人都熱情多了,邀請初暖去做客,拉著她噓寒問暖,還送貴重禮物的。

時初暖再不滿意薛懷沙,但是也不得不小心的應酬薛家。不能為了不嫁給薛懷沙,而失了禮數,壞了自己的名聲,那以後就不要想嫁人了,更不要說比薛懷沙更靠譜的人了。那可是真心不值得!所以初暖對盡力八面玲瓏的應付薛家,全部禮數面子事,都做的面面俱到,讓薛家很是滿意。

時老太太也很得意,三丫頭雖然養在外頭,但是生的實在漂亮,人也機靈,上得了檯面。而且運氣更好,這麼多事都有驚無險的,倒是個好命的。既然三丫頭是個有造化的,倒是便宜了那薛家老三,那外宅得趕緊著弄走啊。要不不是膈擰我們家三丫頭的事,是不給我們時府面子啊。

眼看這親事更加十年九穩,把個時初暖氣的,這薛懷沙真的是智商負數,情商負無窮大。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嫁?

時初暖因為過於鬱悶,表現太明顯,春眠只能勸她:“姑娘不能總想著過去表少爺那麼溫柔體貼,兩情相悅,你們是青梅竹馬自然有真感情,表少爺才真的對你好。可是現在姑娘是時府的三小姐,不管姑娘怎麼想,都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了,姑娘還是往前看吧。”

初暖有氣無力的說:“還是別往前看了,過一天算一天吧,想想將來就怕啊。”

春眠坐在她對面:“姑娘是看大少爺和大奶奶的事,就擔心將來了是麼?”

初暖更加有氣無力:“難道不該擔心麼?這什麼雪小蟬的還有兒子呢,我這日子更沒法過。”

春眠淡淡一笑:“姑娘得換種眼光看問題。正是因為雪小蟬有兒子,姑娘反而有破解的方法了。”

“什麼?”初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