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朱門綺戶>93、謀殺預謀

朱門綺戶 93、謀殺預謀

作者:銀燈照錦衣

93、謀殺預謀

春眠裹了一下被子:“不怕雪小蟬亂說,就怕以後薛家說什麼。不過如果姑娘出閣之後,也無妨了,就怕早了。”

初暖嘆口氣,自己看情況真的趕著出嫁才行,只是時玉煙沒定下來,趕也趕不得啊。

雖然放了雪小蟬,但是終於擺脫了薛家的薛懷沙,時初暖也算能接受,有所得必有所失麼,時初暖這麼安慰自己。

只是然後就聽說時老太太要處理了時秋雁,時老太太可不傻,春眠能想到的她更加的能,所以她不得不放了雪小蟬的時候,就要把時秋雁毀屍滅跡,這樣沒有一樣的臉的對比,雪小蟬說什麼都是空口無憑了。

時初暖聽說了,私下和春眠說:“難道以前沒外人見過時秋雁麼?人家一看不就知道了。”

春眠搖頭:“時秋雁就算原來跟著出過門或者見過客人,她也不顯眼,有幾個記得住她。何況她出門的機會本來就少,見過的也都是時府的故舊,這些人就算記得她的相貌,難道能真的為了說出事實而和時府翻臉?”

時初暖一想很有道理。另外想到的是,自己來時府之後好像給不少人留下了還算深刻的印象,而這些人多半和時府沒什麼關係,是不是意味著時老太太想要幹掉自己的時候,有些顧慮呢。

可是時初暖不確定自己真的能這麼看著時秋雁被殺,雖然時秋雁殺她的時候毫不猶豫,唯恐她不死,雖然她自認為不是聖母,但是一條生命啊。

所以時初暖決定再為時秋雁爭取一下,雖然一邊她感覺自己很蠢,但是又一邊認為自己必須這麼做,否則良心不安。她的心理素質還沒強大到看著人去死無動於衷。

好吧,時初暖這次根本沒什麼立場能說服時老太太,準確說時老太太根本不想聽什麼,直接把時初暖打發出去。

深夜,時初暖從床上起來,在黑暗裡穿上衣服,輕手輕腳的穿過睡在外屋裡的鴛鴦――只有春眠,時初暖能接受她睡著自己房間裡,甚至睡在自己床邊,而鴛鴦和畫眉上夜,都是在時初暖的外間榻上睡的。

時初暖拿了她白天藏好的東西,悄不聲息的溜出去,結果開門的聲音有些大,把時初暖嚇了一跳,但是她整個後背貼在門上,儘量隱藏自己,結果發現鴛鴦根本沒醒。

初暖繼續悄悄的下了樓梯,走到後門處,因為後門只有她一個人有鑰匙,平時鎖的好好的,聲音上夜的婆子根本不注意這邊,只是看好門房而已。時初暖就偷偷開門,閃進了她的院子和三房院子中間的空院子。

正當她躡手躡腳的往前走的時候,房間高高的後窗裡透過一絲光亮,嚇得時初暖差點叫出聲來。要是時初暖的膽量算很大的,前世上大學的時候經常找去給半夜看恐怖片的其他宿舍的同學們壯膽,可是這時府的空院子不知道為什麼讓時初暖感覺慎得慌。

不過冷風一吹她有清醒過來,又不是鬼――誰家鬼要點燈啊?不過是人,也不敢殺她滅口吧,除非時老太太和時府大房,否則別人在時府殺了她只怕不是避禍反而是招災,馬上就可能被處決的時秋雁證明瞭時府的偵破能力還是很強的,除非時老太太不想追究,否則只怕插翅難逃。現在這個檔口殺了自己,時老太太不追究的可能性不高。(只是時三姑娘,你確定真要一時著急殺你的兇手也能想這麼周全麼?“

時初暖就躲在屋子後窗一角,準備等屋子裡幽會的人兒走了,再從門裡離開。這個時候時初暖還認為這時辰了,偷偷來這地方的只可能是和時府三少爺和丫鬟一樣來偷情的――只怕還是那對野鴛鴦,或者可能換了女主角。

時初暖正想著怎麼找個遠離窗戶的地方省了聽見不該聽的,可是距離房子的陰影遠了又怕被發現,正想的時候,聽見裡面的話“這藥的好處就是見效快,而且死後查不出來的。“

“真查不出來?”

“當然真的查不出來,要不我敢帶進來麼,出了事我能跑了?”

時初暖聽了嚇得的真清醒了,什麼藥需要“死後查不出來”當然只能是致死的毒藥了。

這時府真是出人才啊,這下毒謀殺層出不窮。不過受害人麼,時初暖主動帶入自己。現在時初暖想的是誰又要謀殺自己。可惜這後窗太高,她根本看見裡面,聽聲音,也沒聽出來,陌生的,也好害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天憤人怒的事啊。

不是時初暖有被害妄想症,實在是她從來了時府――不,從保定府出發,就經歷這被害,幸運逃生,繼續被害,再逃生的週而復始的生活,就算不干她的事,比如綠柳寺事件,她也躺槍。運氣壞到如此地步,還能指望碰巧聽見謀殺預謀,目標居然不是自己?

時初暖就躲在窗後,希望這些人繼續透漏些資訊,比如如何下手,何時下手之類的。可惜這些傢伙們居然關門走人,時初暖急忙從後窗到牆角,想要看看是誰,結果視線和目標中間居然擋著一棵樹,還是一棵老樹,很大,而這個院子邊角的路都是卵石石子鋪的,時初暖怕驚動了對方,讓對方狗急跳牆直接殺人,自己這時候尖叫會有會有用?以時初暖的經驗,時府下人的品種和膽量,只怕自己橫屍這裡,兇手悠閒逃走,救援的人也來不了。

所以時初暖不敢輕動,只能還躲在房屋後頭的陰影裡被大樹隔斷視線,等待她們和大樹錯開的時刻,結果最後時初暖只能在她們出門的時候,看見一個背影。

確定這些人走遠了,時初暖才從藏身處出來,想了想,真是無限惆悵啊,就這麼難道準備積善行德一次,還聽見謀殺自己的兇器傳遞過程,這是什麼樣慘淡的人生啊。

你說,因為積善行德所以聽見了謀殺自己的預謀,不是好的麼?問題是時初暖被謀成習慣了,防備措施已經做到她所能了,聽不聽到都不能再改善什麼防備了,只是平添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