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加特林菩薩再顯威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463·2026/3/26

第一百八十二章,加特林菩薩再顯威 總部臨時落腳的村莊,是個少有的大村子。 開著東風猛士繞了一圈,走的都是未經修繕的土路,不僅顛簸還耗費了不少時間。 畢竟汽車四個輪子要比人兩條腿快多了。 他們還是順利的迂迴到了敵人後方,包含司機一個,特務團戰士一個班。 “喂,喂……” 陳浩透過車載的對講機系統, 聯絡到了村莊里正在作戰的部隊。 他報上名號,對方一聽是陳顧問,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情況全部都交代清楚了。 最後還傳話:“陳顧問,老總讓你小心點,他說要等著你回來喝慶功酒呢!” “好。”陳浩答應了一聲。 他心說:溫酒斬華雄嗎?小鬼子還不配跟華雄相比呢! 倒是乘坐著東風猛士,再抱著一挺填滿了子彈的重機槍, 可比關二爺殺傷力大多了。 這要是回到虎牢關下, 呂布都能揍成呂小布。 董卓那十萬西涼鐵騎, 在重機槍面前,一樣享受被割草的待遇。 收回了發散的思維,陳浩稍稍琢磨了一下接下來的戰鬥。 敵人的數量應該在一百到二百之間,在地形複雜的村莊裡,有九二式步兵炮。 這樣的條件,就沒有前面那一戰容易了。 東風猛士無法發揮機動的優勢,還容易困在狹窄的地形裡,遭到敵人的摧毀。 陳浩看過一部黑鷹墜落的片子。 白頭鷹大名鼎鼎的遊騎兵、海豹突擊隊、三角洲特戰隊,都是軍隊裡精英中的精英,用的都是最先進的武器。 可仍然在地形複雜的城市裡,被四面八方的民兵給圍毆了。 那部電影是根據真實歷史改編的。 其實就很清晰的說明瞭,在複雜地形的巷戰中,是比較容易拉平敵我雙方差距的。 即使是耗費了百萬資源, 訓練了數年的精銳士兵, 都有可能發揮不出實力, 就被突然冒出來的莫名其妙的冷槍打死。 冀中的八路軍,在村莊裡挖地道,搞地道戰,挑簾戰。 哪怕剛剛放下鋤頭不久扛起槍的新兵,也有機會出其不意偷襲幹掉鬼子。 根本性的軍事理論其實從來沒有變。 不管是現在,還是幾十年後的未來,亦或者二十一世紀,其精髓理論是不會變。 車早就停下了,聽著村裡面的槍聲,帶隊跟來的班長終是忍不住了,打斷了陳浩的思索: “陳顧問,您有主意了嗎?” 車廂裡戰士們懷抱著突擊步槍,都在等命令。 陳浩緩緩說道:“簡單,現在你們跟著我捅小鬼子的腚眼就行了。” 他交代了具體的佈置,司機開車,他本人充當重機槍手,其他的戰士跟在車後前進。 這就有點步坦協同的味道了。 東風猛士的裝甲擋住敵人射來的子彈,為步兵進攻提供掩護。 同時,跟在車後的步兵,要保護戰車的兩翼後側,清除靠近戰車的潛在威脅。 “如果有發現九二式步兵炮, 戰防炮這類的武器,務必將其作為首要目標, 用槍榴彈進行摧毀。” 陳浩認真嚴肅地叮囑道。 戰場上情況複雜了,他不一定能及時發現。 陳浩帶了防彈頭盔穿了防彈甲,卻沒有一件防彈褲衩,所以必須要保證東風猛士車不被敵人摧毀。 班長頗為疑惑的問:“就只有這樣嗎?” “這還不夠嗎?” 陳浩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們:“你們的任務非常艱鉅,保護好戰車的兩翼後方,就是保護好我,我可不想讓小鬼子偷了後背。” 曹操打仗喜歡斷人糧道,也生怕別人斷他的糧道,對這方面最為上心。 陳浩不是曹操,卻有同樣的好習慣。 從背後偷襲敵人,就得防著點被敵人從背後偷襲。 班長得到了答覆,大聲的回應表示明白了。 他剛才疑惑只是覺得,一輛車一個人負責進攻,他們十個人卻跟在車後像是打醬油的,從情感上就理解不了。 可要這樣說的話,鬼子殺多少那都不重要,保護好陳顧問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清點彈藥做好了戰鬥準備。 班長帶著手下的戰士下了車,列成兩個豎隊,懷裡抱著槍跟在車後。 戰士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職責。 有負責觀察兩側前方的,有負責左右兩翼的,還有負責注意側後方的。 每個人的視野拼在一塊,就是三百六十度的警戒。 解除了陳浩的後顧之憂。 隨著司機駕駛汽車勻速前進,佇列也緊緊的跟上來,他們向日軍發起進攻了。 本野少佐手頭的兵力只有一箇中隊。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任務,破釜沉舟般,把所有人當成籌碼壓了上去。 後路,撤退? 根本不存在的。 空降在敵後,四面八方都是八路軍的部隊,他們往哪撤,往哪躲? 只有摧毀八路軍總部,把水攪渾了,興許才有一線生機。 不過,那一線生機,他們大概是不需要的。 這幫被****洗腦的日本兵,對自己的生死看得極為淡薄。眼裡只有為天皇效死,為他們帝國所謂的*****效命。 辦成了連大本營都會格外重視的任務,他們肯定覺得死了都值。 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進攻上的日軍,渾然沒有察覺,一小股對手居然繞到了身後,捅了他們的皮燕子。 東風猛士開進了村裡。 從車頂露出半個身子的陳浩,透過夜視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日軍。 那應該是炮兵。 他們正在拆一門炮的零件,用來修復另一門九二步兵炮。 陳浩笑的裂開了嘴,實在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最具威脅的武器,直接暴露在了槍口下。 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噠噠噠噠噠……” 噴湧而出的大口徑子彈,頃刻間淹沒了正在忙碌的炮兵,了結了最具威脅的對手。 “是敵人,從後面來了!” 後知後覺的日本兵驚怒的大叫,提醒著其他人。 但此時反應確實是有些晚了,陳浩殺瘋了,扣住重機槍的激發按鍵,來回掃射暴露後背的日軍。 日本兵的槍口都沒來得及調轉回來,身體就已經被子彈重重的射穿了。 跟在車後觀察側前方的戰士,小碎步的跟隨。 他們緊挨著車探出半個身子來,用手裡的突擊步槍,對側翼零散的敵人進行射擊,查漏補缺。 僅一個突然襲擊。 就把十幾個日軍全部幹趴下了。 比起正面突擊,打了一堆子彈都沒殺死一個的。 這種輕鬆容易的殺戮,便可以稱之為一面倒的屠殺了。 “長官,不好了,有敵人駕駛戰車從後面殺來了。” 報信計程車兵趕來時,本野少佐已經發現了身後情況不對。他們此刻陷入了被兩面夾擊的境地。 比這能更險惡的境地,只有全軍被包圍了。 “該死的!!” 恨恨的咒罵了一句,本野少佐把牙咬碎了,大腦瘋狂的轉動思考破解之道。 抱怨不是辦法,只有行動才能解決問題。 繼續向前進攻? 當面的八路確實是精銳,不但武器好,作戰意志還極為頑強。 正常想要突破,都不是容易做到的。 身後的敵人有戰車,還不知道具體增援來了多少。 現在可謂是前狼後虎,唯一可以慶幸的是,第三小隊已經繞過正面的敵人,殺進了村莊的腹地。 瞧那邊冒起的熊熊火光,指定是殺大發了。 要是他們順利的幹掉了八路軍首腦,也不枉自己等人拼命一回。 在很短的時間,野本少佐有了決斷。 必須牽制八路,不能讓後面攻進來的八路,跟村莊裡的八路會合。減輕第三小隊的壓力,讓他們擁有更富裕的時間幹掉八路軍首腦。 當然,這樣做的代價他也清楚,自己等人怕是再無一線生機。 但他必須去做。 “為了帝國,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野本少佐再次堅定信心,開始命令指揮手上僅有的殘兵,圍繞著控制的一段街道和屋舍佈防。 可是從後面來的,利用戰車前進的進攻速度實在太快。 他的命令還沒有傳達完畢,人就已經殺來了。 架在戰車頂上的重機槍,子彈像是大風颳來似的,一秒也不停歇的噴射子彈。 那機槍打的是又準又狠。 不管三七二十一,連人帶掩體一塊兒打。 大口徑的子彈威力不是普通步槍彈能比的,用黃泥土夯實的土牆,在密集的彈雨洗禮下,分分鐘被打到粉碎。 牆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似的,直接打出了豁口。 躲在牆壁後面反擊的日本兵,自然隨著被打到崩潰的牆體,一塊被打倒。 子彈輕易的撕碎了他們的身體。 看到同伴的死,倖存的人自然而然得出了一個結論,哪怕躲在牆後面都是不安全的。 問題是除此之外,他們還能用什麼來充當掩體呢? 好像是沒有了。 “幹掉那輛戰車!” “神槍手,打死車頂的機槍手,其他人火力掩護。” 日本兵在命令的慣性下,從掩體裡探出身子,舉槍對著汽車亂射,進行火力壓制。 素來槍法好計程車兵,佔據了更合適的射擊位。 藉著同伴吸引火力,他們舉起衝鋒槍來,專注的瞄準射擊,用短點射試圖幹掉車上的重機槍手。 大量的子彈迎面射來。 給人一種即將被爆頭,或者萬箭穿心的感覺。 哪怕陳浩打的仗多,算是見多識廣的了,可還是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他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把頭低了下去。 子彈叮叮噹噹的打在防彈盾上,就像清脆的雨滴聲。 這絕對是一般人享受不來的,哪怕經驗豐富的老兵,也會有被嚇尿的感覺。 陳浩卻不是那種人。 他像是為戰爭而生的,這種要命的刺激壓力,反而激發了他骨子裡的血性。 “媽了個巴子,要老子的命?” “老子先要了你們的小命!” 渾身的氣血上湧,陳浩充滿殺氣的眼睛一瞪,操著八九式重機槍進行更瘋狂的掃射。 不到五秒鐘,一個五十發子彈的彈箱全部打光。 不用副射手,陳浩手中憑空出現一個新的滿裝彈箱,熟練的進行操作替換。 前後就一秒鐘。 然後重機槍幾乎不停歇的繼續掃射,打死了一個又一個敢於露頭的敵人,讓他們變得屍骨無存。 陳浩幾乎已經發揮出了八九式重機槍,理論上的最大射速~~每分鐘六百發。八路軍作戰還從來沒有達到過這種理論上限。 可即使如此,仍然不能讓陳浩滿意。 把防彈盾敲的叮叮噹噹的子彈依舊有許多,敵人像是跟他槓上了,非要打死他不可。 誰讓他產生的威脅太大了呢! 不打他打誰? 突然,一發九一式榴彈落下,炸在了東風猛士車的右側,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就像是一股黑風,掃在了陳浩的臉頰上。 車後的一名戰士被波及的炸倒了。 是擲彈筒,極有可能是兩發連射,甚至還有三發四發。 陳浩餘光瞟到了那枚榴彈飛來的方向,左前方。 夜視儀讓他擁有了更良好的視線,輕易的發現了敵人。 不遠處的一個屋頂,一個半蹲著的日本兵,從腰間的口袋裡又摸出了一枚榴彈,即將準備第二發射擊。 “媽了個巴子,老子乾死你!” 陳浩直接不惜暴露秘密,用上了大慈大悲的加特林菩薩。 他雙臂的肌肉充血到爆炸,將加特林機槍舉了起來,扣動扳機如雨點般的傾倒子彈。 每分鐘兩千發的射速,一秒鐘就是三十三發。 那個正在使用擲彈筒的日本兵,頃刻間被打的支離破碎,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便是他親孃來了,也絕對認不出來。 就是加特林菩薩的後坐力有點猛,若不是陳浩雙臂力量有了巨大的增幅,幾秒鐘的射擊就足以把他的雙臂震碎了。 強忍著後坐力帶來的痛苦,陳浩高舉著加特林機槍,以更瘋狂的姿態,對敵人展開更迅猛的射擊。 此時,他宛如一個從地獄走出來的魔王。 擋在槍口前面的,不管是人還是物,甚至連金屬打造的槍支,都迎來了毀滅。 所有人的耳朵,都被加特林那種獨特的槍聲佔領了。 那種聲音,就像是砍樹的電鋸在開動。 整整一分鐘,四盒五百發的彈鏈全部打光,子彈殼堆滿了車頂,還大量的散落到車兩旁。 戰場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就像是剛剛遭受了龍捲風襲擊一樣。 破碎的牆體密密麻麻的彈坑,還有那些幾乎拼不成人形的屍體,無不說明瞭大慈大悲家庭菩薩的殘暴。 陳浩的雙臂被震的腫了起來,幾乎提不動東西了。 他使用的加特林重機槍,通常是可以掛在直升機上,用來摧毀裝甲車的。 當然還有比這更厲害的,一分鐘的射速六千到一萬發的。 那玩意灌頂打,能把坦克幹掉。 後坐力就根本不是人體所能承受的。 陳浩收了神通,若無其事的對跟在車後的戰士說:“打完了,你們去收拾一下,別有漏網之魚。”

第一百八十二章,加特林菩薩再顯威

總部臨時落腳的村莊,是個少有的大村子。

開著東風猛士繞了一圈,走的都是未經修繕的土路,不僅顛簸還耗費了不少時間。

畢竟汽車四個輪子要比人兩條腿快多了。

他們還是順利的迂迴到了敵人後方,包含司機一個,特務團戰士一個班。

“喂,喂……”

陳浩透過車載的對講機系統, 聯絡到了村莊里正在作戰的部隊。

他報上名號,對方一聽是陳顧問,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情況全部都交代清楚了。

最後還傳話:“陳顧問,老總讓你小心點,他說要等著你回來喝慶功酒呢!”

“好。”陳浩答應了一聲。

他心說:溫酒斬華雄嗎?小鬼子還不配跟華雄相比呢!

倒是乘坐著東風猛士,再抱著一挺填滿了子彈的重機槍, 可比關二爺殺傷力大多了。

這要是回到虎牢關下, 呂布都能揍成呂小布。

董卓那十萬西涼鐵騎, 在重機槍面前,一樣享受被割草的待遇。

收回了發散的思維,陳浩稍稍琢磨了一下接下來的戰鬥。

敵人的數量應該在一百到二百之間,在地形複雜的村莊裡,有九二式步兵炮。

這樣的條件,就沒有前面那一戰容易了。

東風猛士無法發揮機動的優勢,還容易困在狹窄的地形裡,遭到敵人的摧毀。

陳浩看過一部黑鷹墜落的片子。

白頭鷹大名鼎鼎的遊騎兵、海豹突擊隊、三角洲特戰隊,都是軍隊裡精英中的精英,用的都是最先進的武器。

可仍然在地形複雜的城市裡,被四面八方的民兵給圍毆了。

那部電影是根據真實歷史改編的。

其實就很清晰的說明瞭,在複雜地形的巷戰中,是比較容易拉平敵我雙方差距的。

即使是耗費了百萬資源, 訓練了數年的精銳士兵, 都有可能發揮不出實力, 就被突然冒出來的莫名其妙的冷槍打死。

冀中的八路軍,在村莊裡挖地道,搞地道戰,挑簾戰。

哪怕剛剛放下鋤頭不久扛起槍的新兵,也有機會出其不意偷襲幹掉鬼子。

根本性的軍事理論其實從來沒有變。

不管是現在,還是幾十年後的未來,亦或者二十一世紀,其精髓理論是不會變。

車早就停下了,聽著村裡面的槍聲,帶隊跟來的班長終是忍不住了,打斷了陳浩的思索:

“陳顧問,您有主意了嗎?”

車廂裡戰士們懷抱著突擊步槍,都在等命令。

陳浩緩緩說道:“簡單,現在你們跟著我捅小鬼子的腚眼就行了。”

他交代了具體的佈置,司機開車,他本人充當重機槍手,其他的戰士跟在車後前進。

這就有點步坦協同的味道了。

東風猛士的裝甲擋住敵人射來的子彈,為步兵進攻提供掩護。

同時,跟在車後的步兵,要保護戰車的兩翼後側,清除靠近戰車的潛在威脅。

“如果有發現九二式步兵炮, 戰防炮這類的武器,務必將其作為首要目標, 用槍榴彈進行摧毀。”

陳浩認真嚴肅地叮囑道。

戰場上情況複雜了,他不一定能及時發現。

陳浩帶了防彈頭盔穿了防彈甲,卻沒有一件防彈褲衩,所以必須要保證東風猛士車不被敵人摧毀。

班長頗為疑惑的問:“就只有這樣嗎?”

“這還不夠嗎?”

陳浩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們:“你們的任務非常艱鉅,保護好戰車的兩翼後方,就是保護好我,我可不想讓小鬼子偷了後背。”

曹操打仗喜歡斷人糧道,也生怕別人斷他的糧道,對這方面最為上心。

陳浩不是曹操,卻有同樣的好習慣。

從背後偷襲敵人,就得防著點被敵人從背後偷襲。

班長得到了答覆,大聲的回應表示明白了。

他剛才疑惑只是覺得,一輛車一個人負責進攻,他們十個人卻跟在車後像是打醬油的,從情感上就理解不了。

可要這樣說的話,鬼子殺多少那都不重要,保護好陳顧問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清點彈藥做好了戰鬥準備。

班長帶著手下的戰士下了車,列成兩個豎隊,懷裡抱著槍跟在車後。

戰士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職責。

有負責觀察兩側前方的,有負責左右兩翼的,還有負責注意側後方的。

每個人的視野拼在一塊,就是三百六十度的警戒。

解除了陳浩的後顧之憂。

隨著司機駕駛汽車勻速前進,佇列也緊緊的跟上來,他們向日軍發起進攻了。

本野少佐手頭的兵力只有一箇中隊。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任務,破釜沉舟般,把所有人當成籌碼壓了上去。

後路,撤退?

根本不存在的。

空降在敵後,四面八方都是八路軍的部隊,他們往哪撤,往哪躲?

只有摧毀八路軍總部,把水攪渾了,興許才有一線生機。

不過,那一線生機,他們大概是不需要的。

這幫被****洗腦的日本兵,對自己的生死看得極為淡薄。眼裡只有為天皇效死,為他們帝國所謂的*****效命。

辦成了連大本營都會格外重視的任務,他們肯定覺得死了都值。

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進攻上的日軍,渾然沒有察覺,一小股對手居然繞到了身後,捅了他們的皮燕子。

東風猛士開進了村裡。

從車頂露出半個身子的陳浩,透過夜視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日軍。

那應該是炮兵。

他們正在拆一門炮的零件,用來修復另一門九二步兵炮。

陳浩笑的裂開了嘴,實在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最具威脅的武器,直接暴露在了槍口下。

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噠噠噠噠噠……”

噴湧而出的大口徑子彈,頃刻間淹沒了正在忙碌的炮兵,了結了最具威脅的對手。

“是敵人,從後面來了!”

後知後覺的日本兵驚怒的大叫,提醒著其他人。

但此時反應確實是有些晚了,陳浩殺瘋了,扣住重機槍的激發按鍵,來回掃射暴露後背的日軍。

日本兵的槍口都沒來得及調轉回來,身體就已經被子彈重重的射穿了。

跟在車後觀察側前方的戰士,小碎步的跟隨。

他們緊挨著車探出半個身子來,用手裡的突擊步槍,對側翼零散的敵人進行射擊,查漏補缺。

僅一個突然襲擊。

就把十幾個日軍全部幹趴下了。

比起正面突擊,打了一堆子彈都沒殺死一個的。

這種輕鬆容易的殺戮,便可以稱之為一面倒的屠殺了。

“長官,不好了,有敵人駕駛戰車從後面殺來了。”

報信計程車兵趕來時,本野少佐已經發現了身後情況不對。他們此刻陷入了被兩面夾擊的境地。

比這能更險惡的境地,只有全軍被包圍了。

“該死的!!”

恨恨的咒罵了一句,本野少佐把牙咬碎了,大腦瘋狂的轉動思考破解之道。

抱怨不是辦法,只有行動才能解決問題。

繼續向前進攻?

當面的八路確實是精銳,不但武器好,作戰意志還極為頑強。

正常想要突破,都不是容易做到的。

身後的敵人有戰車,還不知道具體增援來了多少。

現在可謂是前狼後虎,唯一可以慶幸的是,第三小隊已經繞過正面的敵人,殺進了村莊的腹地。

瞧那邊冒起的熊熊火光,指定是殺大發了。

要是他們順利的幹掉了八路軍首腦,也不枉自己等人拼命一回。

在很短的時間,野本少佐有了決斷。

必須牽制八路,不能讓後面攻進來的八路,跟村莊裡的八路會合。減輕第三小隊的壓力,讓他們擁有更富裕的時間幹掉八路軍首腦。

當然,這樣做的代價他也清楚,自己等人怕是再無一線生機。

但他必須去做。

“為了帝國,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野本少佐再次堅定信心,開始命令指揮手上僅有的殘兵,圍繞著控制的一段街道和屋舍佈防。

可是從後面來的,利用戰車前進的進攻速度實在太快。

他的命令還沒有傳達完畢,人就已經殺來了。

架在戰車頂上的重機槍,子彈像是大風颳來似的,一秒也不停歇的噴射子彈。

那機槍打的是又準又狠。

不管三七二十一,連人帶掩體一塊兒打。

大口徑的子彈威力不是普通步槍彈能比的,用黃泥土夯實的土牆,在密集的彈雨洗禮下,分分鐘被打到粉碎。

牆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似的,直接打出了豁口。

躲在牆壁後面反擊的日本兵,自然隨著被打到崩潰的牆體,一塊被打倒。

子彈輕易的撕碎了他們的身體。

看到同伴的死,倖存的人自然而然得出了一個結論,哪怕躲在牆後面都是不安全的。

問題是除此之外,他們還能用什麼來充當掩體呢?

好像是沒有了。

“幹掉那輛戰車!”

“神槍手,打死車頂的機槍手,其他人火力掩護。”

日本兵在命令的慣性下,從掩體裡探出身子,舉槍對著汽車亂射,進行火力壓制。

素來槍法好計程車兵,佔據了更合適的射擊位。

藉著同伴吸引火力,他們舉起衝鋒槍來,專注的瞄準射擊,用短點射試圖幹掉車上的重機槍手。

大量的子彈迎面射來。

給人一種即將被爆頭,或者萬箭穿心的感覺。

哪怕陳浩打的仗多,算是見多識廣的了,可還是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他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把頭低了下去。

子彈叮叮噹噹的打在防彈盾上,就像清脆的雨滴聲。

這絕對是一般人享受不來的,哪怕經驗豐富的老兵,也會有被嚇尿的感覺。

陳浩卻不是那種人。

他像是為戰爭而生的,這種要命的刺激壓力,反而激發了他骨子裡的血性。

“媽了個巴子,要老子的命?”

“老子先要了你們的小命!”

渾身的氣血上湧,陳浩充滿殺氣的眼睛一瞪,操著八九式重機槍進行更瘋狂的掃射。

不到五秒鐘,一個五十發子彈的彈箱全部打光。

不用副射手,陳浩手中憑空出現一個新的滿裝彈箱,熟練的進行操作替換。

前後就一秒鐘。

然後重機槍幾乎不停歇的繼續掃射,打死了一個又一個敢於露頭的敵人,讓他們變得屍骨無存。

陳浩幾乎已經發揮出了八九式重機槍,理論上的最大射速~~每分鐘六百發。八路軍作戰還從來沒有達到過這種理論上限。

可即使如此,仍然不能讓陳浩滿意。

把防彈盾敲的叮叮噹噹的子彈依舊有許多,敵人像是跟他槓上了,非要打死他不可。

誰讓他產生的威脅太大了呢!

不打他打誰?

突然,一發九一式榴彈落下,炸在了東風猛士車的右側,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就像是一股黑風,掃在了陳浩的臉頰上。

車後的一名戰士被波及的炸倒了。

是擲彈筒,極有可能是兩發連射,甚至還有三發四發。

陳浩餘光瞟到了那枚榴彈飛來的方向,左前方。

夜視儀讓他擁有了更良好的視線,輕易的發現了敵人。

不遠處的一個屋頂,一個半蹲著的日本兵,從腰間的口袋裡又摸出了一枚榴彈,即將準備第二發射擊。

“媽了個巴子,老子乾死你!”

陳浩直接不惜暴露秘密,用上了大慈大悲的加特林菩薩。

他雙臂的肌肉充血到爆炸,將加特林機槍舉了起來,扣動扳機如雨點般的傾倒子彈。

每分鐘兩千發的射速,一秒鐘就是三十三發。

那個正在使用擲彈筒的日本兵,頃刻間被打的支離破碎,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便是他親孃來了,也絕對認不出來。

就是加特林菩薩的後坐力有點猛,若不是陳浩雙臂力量有了巨大的增幅,幾秒鐘的射擊就足以把他的雙臂震碎了。

強忍著後坐力帶來的痛苦,陳浩高舉著加特林機槍,以更瘋狂的姿態,對敵人展開更迅猛的射擊。

此時,他宛如一個從地獄走出來的魔王。

擋在槍口前面的,不管是人還是物,甚至連金屬打造的槍支,都迎來了毀滅。

所有人的耳朵,都被加特林那種獨特的槍聲佔領了。

那種聲音,就像是砍樹的電鋸在開動。

整整一分鐘,四盒五百發的彈鏈全部打光,子彈殼堆滿了車頂,還大量的散落到車兩旁。

戰場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就像是剛剛遭受了龍捲風襲擊一樣。

破碎的牆體密密麻麻的彈坑,還有那些幾乎拼不成人形的屍體,無不說明瞭大慈大悲家庭菩薩的殘暴。

陳浩的雙臂被震的腫了起來,幾乎提不動東西了。

他使用的加特林重機槍,通常是可以掛在直升機上,用來摧毀裝甲車的。

當然還有比這更厲害的,一分鐘的射速六千到一萬發的。

那玩意灌頂打,能把坦克幹掉。

後坐力就根本不是人體所能承受的。

陳浩收了神通,若無其事的對跟在車後的戰士說:“打完了,你們去收拾一下,別有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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