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坦克戰的前奏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394·2026/3/26

第一百八十三章,坦克戰的前奏 “去看看,還有喘氣的鬼子沒。” 陳浩對身後的戰士招呼了一聲,直接坐下來不想動彈了。 扛著幾十斤重的加特林機槍掃射,絕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他的雙臂因為力竭已經疼痛麻木了。 換一般人來,胳膊早被震斷了。 開車的司機熄了火,扭過頭來目瞪口呆的望著陳浩。 他所在的駕駛位上視野第二好,親眼目睹來自車頂的子彈風暴, 席捲了目光所及的一切地帶。 那種震撼,用言語是無法形容的。 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兒只有一句恭維:“陳顧問,您簡直太牛了。” “不是我厲害,是武器厲害。今兒咱們要是開輛坦克過來,要比這個好打得多。” 陳浩已經習慣了旁人的恭維, 他內心毫無波瀾, 澹澹的回答道。 東風勐士本質上是一輛指揮運輸車,無論是從防禦裝甲上,還是攜帶的武器方面,都跟坦克根本沒法比。 今要是有輛坦克,一炮就是一棟屋子,直接強拆。 用車載重機槍掃射,也是躲在車裝甲裡面,根本沒有陳浩那麼危險。 摘下防彈頭盔看看,上面有不少坑坑點點。 要是沒這玩意,腦袋早該見紅了。 不過,總算是取得勝利了。他現在說什麼,別人也都會覺得是對的。 去打掃戰場的戰士,先去聯絡了對面的同袍。 這黑天瞎火的,之前有出了鬼子穿著他們的衣服魚目混珠的事情,不先溝通聯絡說清楚, 對面的怕是會把他們當鬼子打。 都是一個部隊的,彼此之間都也認得,叫得出名字。 聯絡溝通的事情自然是十分容易。 帶隊堅守的特務連連長, 之前是咬著牙在跟鬼子硬拼, 打得非常激烈,他本人也掛了彩。 要不是小鬼子突然亂了陣腳,他們還得死不少人。 連長說起來就好奇了:“你們怎麼搞的,那子彈鋪天蓋地的,牆面就跟紙一樣脆,直接就幹塌陷了。” 旁邊的指導員附和道:“那場面實在是嚇人,都還以為是小鬼子的,我們都被壓制的不敢露頭了。” 有些話其實都不方便說出口。 當時,他甚至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心中是十分害怕的。 他想到了瞎眼的老孃,要是死了就沒辦法孝敬老孃了。 當然,害怕歸害怕,他肯定是不會當逃兵的,死也要死在陣地上。 “那是陳顧問把機槍架在車頂上,掃射小鬼子造出來的動靜。” 班長繪聲繪色的描繪道:“那重機槍肯定是被扣住扳機不放,子彈如潑水一般往外射。 等最後打完後你們猜怎麼著? 車頂兩側,全都是散落的子彈殼,少說也有個一千多。” 連指導員對於資料十分敏感,他心算了一下, 一顆子彈值三斤小米。這一頓打, 最少三千斤小米消耗掉了。 相當於一個家庭一年的糧食消耗。 這也忒捨得了,哪裡是打仗,簡直是在燒錢。 連長聽了是挺羨慕的:“放開手腳的潑射子彈,也就是陳顧問敢那麼奢侈了。” 雖然現在彈藥儲備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上級方面還是要求部隊繼續保持節儉的優良傳統,子彈用的還是非常節省的。 重機槍用子彈能不能把牆壁打塌了? 瞧那威力應該是沒問題的,關鍵是捨不得那麼用。 要是捨得豁出去了,效果也是非同凡響的。 戰士們打起了火把,對於成為廢墟的戰場掃視檢查了一遍,小鬼子沒有喘氣的了。 屍體也少有完好的,被大口徑的子彈打成了碎塊。 “我的個親孃勒,這要是讓新兵蛋子瞧見了,不得把苦膽吐出來?!” “那是,把這些屍體燒一燒,估計能燒出幾斤子彈頭來。” 就連身經百戰的特務團老兵,見得此等慘烈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的反胃。 當然,對於小鬼子死的這麼慘,他們是不會有絲毫的同情。 甚至都想拍手叫好。 要是沒有小鬼子來侵略,欺負壓榨掠奪,他們這些人哪裡用這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小鬼子拼命? 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 經歷了戰亂的人,才明白和平的可貴。 知道平凡的過小日子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這邊結束了戰鬥的同時,發生在村莊內部的戰鬥,也基本到達了尾聲。 那一個小隊的鬼子,人數少,又處於包圍中。在特務團戰士的拼命絞殺下,很快就傷亡殆盡了。 小鬼子打進來就沒準備活著,也沒想堅守負隅頑抗。 在一聲聲“萬歲”的呼喊中,他們全部倒在了進攻的路上。 得知情況的老總,感慨的說道:“站在我們的角度,他們是侵略者。站在敵人的角度,他們是勇士英雄。” 劉師長點了點頭:“他們的勇氣是非常可嘉的,但是為了侵略而服務,從根子上就不對了。” “對,你說的太對了,他們本質上都是被日本****集團利用的可憐蟲啊!” 老總看的十分透徹。 這場戰爭本質上是日本****權貴集團,為了滿足他們的私慾,掠奪更多的利益而發起的。 戰爭的犧牲品,日本軍隊的基層,是那些農民漁民,基層老百姓的兒子。 他們被權貴集團所宣揚的,許諾的一些蠅頭小利鼓動,最終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權貴的兒子,都在後方安穩的享受勝利的果實。 這公平嗎? 這很不公平! 能改變嗎? 只有徹底的共產主義,才能改造這個不公平的世界。 老總的目光看得很遠,尤其是兵工廠正在建立,趕走侵略者的未來可期。 接下來就應該完成國家的統一。 砸碎封建主義,帝國主義,買辦主義,把壓在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徹底搬走。 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 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要比眼下這場戰爭更難打,更漫長。 “我回來了。” 邁步走進來的陳浩一聲言語,把老總從發展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見陳浩沒有受傷的地方,用力的拍了一下肩膀:“你呀……算了,沒事就好。” 陳浩倒吸了口涼氣,把老總愣是嚇了一跳,直問他怎麼了。 “抱著重機槍狂射,用力過勐脫力了。”陳浩苦笑道。 幹掉了一票敵人,最後居然是自己把自己搞傷了,簡直是個笑話。 老總聽聞原因搖了搖頭:“抱著重機槍狂射,那八九式重機槍五十多斤,抱著都困難。 加上子彈噴湧而出的後坐力,你胳膊沒讓震斷了,已經算得上是厲害了。以後別搞這麼危險的事情啊。” 面對老總認真的規勸,陳浩點頭答應了下來。 實則心裡面還是不以為然,他當然不會自虐,但是有必要的話,還是會去做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的就是他。 劉師長似乎看透了他的內心,苦口婆心的說:“老總很擔心,就怕你出事。 你一個人的價值就堪比十萬大軍,誰得了還不得跟珍寶一樣藏起來,放到危險的地方,萬一出了事那就太糟糕了。 你也替我們考慮考慮,行嗎?”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肯定是不能湖弄了。 陳浩只好鄭重其事的說道:“我答應你們,往後到回去之前,絕對不冒險了。” 劉師長十分清楚,能讓陳浩做出這種承諾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管的再多了,就會招人嫌棄了。 劉師長輕巧地轉換了話題,把一份電報交給陳浩:“你不是很關心坦克的發展嗎? 就在剛不久,我們的坦克連跟敵人遭遇了,現在敵我雙方正在進行史無前例的坦克大戰。” 陳浩的興趣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坦克作為陸戰之王,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陸軍的大殺器。 他本人參與過的戰鬥數不勝數,比較可惜的是沒怎麼見過坦克大戰。 那些第三世界國家,實在是太窮了,很少有能買得起坦克的。 兩股敵對的強力武裝都擁有坦克,且士兵能開得起來進行坦克大戰的,機率是小之又小的。 八路軍的新式坦克,碾壓日軍的豆丁坦克,想必是很有看頭的。 只可惜沒有攝像機沒有戰地記者,這場面是看不到了。 只能在後方等電報傳回來聽訊息了。 …… 曾經加強給獨立團的坦克連,由十二輛T80坦克組成。 坦克連長是孫德勝。 他們從兵工廠那邊,一路迎面趕來,準備參與到七七二團的阻擊戰。 只是七七二團不爭氣,遭到日軍坦克部隊衝擊敗下陣來,喪失了陣地。 後來又得到新的命令:阻擊日軍坦克部隊,摧毀載有步兵的卡車,使日軍喪失快速機動的能力,為整場戰役爭取時間。 顯然,整場戰役成敗的關鍵,此時就壓在了坦克連的身上。 孫德勝感到了沉甸甸的壓力,也有些許慶幸。他如果還是擔任騎兵連長,還能起到如此關鍵的作用嗎? 想想都知道是絕不可能的。 據傳來的訊息說,擊垮七七二團的是日軍的一個戰車聯隊,有幾十輛坦克。 他們坦克連若是能夠擊敗對方,那麼所展現出來的價值…… 反正是很高就對了。 對講機裡傳來車長的詢問:“連長,敵人的坦克是咱們的幾倍,咱們怎麼打呀?” 《控衛在此》 “害怕了?”孫德勝澹澹的問道。 坦克連的人都知道他的要強的性格,問話的車長趕緊說:“沒有,怎麼可能害怕,應該是敵人害怕咱們才對! 小鬼子坦克的裝甲那麼薄弱,隨便一炮都扛不住。 而他們的坦克炮,口徑也差點意思,就是頂在咱們的坦克裝甲上開炮,那也跟撓癢癢似的。” 坦克部隊是新玩意,選拔的制度格外的嚴。 所有能夠登上坦克正式參與作戰的戰士,都是非常好學的。 對於頭號對手日軍的坦克部隊,自從得到情報後,所有人都是下了辛苦去了解學習的。 日軍每個戰車聯隊共計編有戰車和炮戰車65輛。 其中三十六輛97式改中型戰車、十八輛95式輕型戰車和十一輛一式炮戰車,編制員額為1070人。 比起三點五噸的九二騎兵坦克,七點四噸的九五式輕戰車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了。 但那玩意還是弟弟,用戰士們開玩笑的話來說,他們直接把坦克開的撞上去,都能把對方碾碎。 九七式中戰車也強不到哪去,二十五毫米的裝甲,四十七毫米口徑的戰車炮,頂多算個皮包餡大的包子,根本威脅不到戰士們駕駛的T80坦克。 對於他們唯一可造成威脅的,是那十一輛一式炮戰車。 一式炮戰車這個名稱一般都是裝甲兵使用的稱呼,炮兵則稱之為一式七點五毫米自走炮。 一式炮戰車是在九七式中戰車的車身,裝上七十五毫米口徑九零式野戰炮和採用開放式戰鬥室。 乘員只有正面和兩側有鋼板保護。 這個根本不算是坦克,嚴格意義上來講是個反坦克武器。 用來對付當世一流的虎式坦克, T34坦克,應該稱得上是綽綽有餘了。 就連T80坦克,在這種口徑的大炮下,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所以孫德勝強調,他們不怕敵人,但也不能過分輕視敵人。打起來的時候還是要集中火力,優先摧毀日軍的一式炮戰車。 “是連長,咱們當然是先把威脅最大的幹掉,然後再慢慢的收拾剩下的。” 一排長話鋒一轉,又問:“我記得這附近有片林子,公路從中穿過,是日軍的必經之路。咱們要不要把坦克開到那裡設伏?” 他還是步兵打伏擊戰的思維。 利用地形來隱蔽,在恰當的時候給敵人一個突然襲擊。 孫德勝略微考慮了一下便否決了:“不行,樹林遮蔽固然對我們伏擊戰有好處,但也給敵人逃脫提供了便利。 咱們還是尋找地形平坦的地方進行野戰,直接迎面打上去,利用坦克炮打得遠威力大的優勢,直接幹趴敵人。” 想想敵人打不過可能會逃走,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可。 但一排長仍有不同的觀點: “我認為咱們還是稍微拉近點距離大,萬一太遠發起進攻把敵人嚇跑了。就算咱們的坦克速度快,追起來也是個麻煩事。” “有道理,反正咱們裝甲能扛,那就先拉近了再打。”孫德勝又詢問了其他人的意見。 對於坦克戰,實在是沒有經驗可參考。 而且敵我情況都不一樣,就意味著戰術有著非常大的變化。 這就需要所有人集思廣益,刨除不可能的,選擇最有利的打法。 戰士們你一言我一語,民主的進行了一番討論,最終由孫德勝拍板下了結論。 “二號坦克沿著公路前行偵查,其餘人跟在我後面,出發!”

第一百八十三章,坦克戰的前奏

“去看看,還有喘氣的鬼子沒。”

陳浩對身後的戰士招呼了一聲,直接坐下來不想動彈了。

扛著幾十斤重的加特林機槍掃射,絕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他的雙臂因為力竭已經疼痛麻木了。

換一般人來,胳膊早被震斷了。

開車的司機熄了火,扭過頭來目瞪口呆的望著陳浩。

他所在的駕駛位上視野第二好,親眼目睹來自車頂的子彈風暴, 席捲了目光所及的一切地帶。

那種震撼,用言語是無法形容的。

他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兒只有一句恭維:“陳顧問,您簡直太牛了。”

“不是我厲害,是武器厲害。今兒咱們要是開輛坦克過來,要比這個好打得多。”

陳浩已經習慣了旁人的恭維, 他內心毫無波瀾, 澹澹的回答道。

東風勐士本質上是一輛指揮運輸車,無論是從防禦裝甲上,還是攜帶的武器方面,都跟坦克根本沒法比。

今要是有輛坦克,一炮就是一棟屋子,直接強拆。

用車載重機槍掃射,也是躲在車裝甲裡面,根本沒有陳浩那麼危險。

摘下防彈頭盔看看,上面有不少坑坑點點。

要是沒這玩意,腦袋早該見紅了。

不過,總算是取得勝利了。他現在說什麼,別人也都會覺得是對的。

去打掃戰場的戰士,先去聯絡了對面的同袍。

這黑天瞎火的,之前有出了鬼子穿著他們的衣服魚目混珠的事情,不先溝通聯絡說清楚, 對面的怕是會把他們當鬼子打。

都是一個部隊的,彼此之間都也認得,叫得出名字。

聯絡溝通的事情自然是十分容易。

帶隊堅守的特務連連長, 之前是咬著牙在跟鬼子硬拼, 打得非常激烈,他本人也掛了彩。

要不是小鬼子突然亂了陣腳,他們還得死不少人。

連長說起來就好奇了:“你們怎麼搞的,那子彈鋪天蓋地的,牆面就跟紙一樣脆,直接就幹塌陷了。”

旁邊的指導員附和道:“那場面實在是嚇人,都還以為是小鬼子的,我們都被壓制的不敢露頭了。”

有些話其實都不方便說出口。

當時,他甚至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心中是十分害怕的。

他想到了瞎眼的老孃,要是死了就沒辦法孝敬老孃了。

當然,害怕歸害怕,他肯定是不會當逃兵的,死也要死在陣地上。

“那是陳顧問把機槍架在車頂上,掃射小鬼子造出來的動靜。”

班長繪聲繪色的描繪道:“那重機槍肯定是被扣住扳機不放,子彈如潑水一般往外射。

等最後打完後你們猜怎麼著?

車頂兩側,全都是散落的子彈殼,少說也有個一千多。”

連指導員對於資料十分敏感,他心算了一下, 一顆子彈值三斤小米。這一頓打, 最少三千斤小米消耗掉了。

相當於一個家庭一年的糧食消耗。

這也忒捨得了,哪裡是打仗,簡直是在燒錢。

連長聽了是挺羨慕的:“放開手腳的潑射子彈,也就是陳顧問敢那麼奢侈了。”

雖然現在彈藥儲備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上級方面還是要求部隊繼續保持節儉的優良傳統,子彈用的還是非常節省的。

重機槍用子彈能不能把牆壁打塌了?

瞧那威力應該是沒問題的,關鍵是捨不得那麼用。

要是捨得豁出去了,效果也是非同凡響的。

戰士們打起了火把,對於成為廢墟的戰場掃視檢查了一遍,小鬼子沒有喘氣的了。

屍體也少有完好的,被大口徑的子彈打成了碎塊。

“我的個親孃勒,這要是讓新兵蛋子瞧見了,不得把苦膽吐出來?!”

“那是,把這些屍體燒一燒,估計能燒出幾斤子彈頭來。”

就連身經百戰的特務團老兵,見得此等慘烈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的反胃。

當然,對於小鬼子死的這麼慘,他們是不會有絲毫的同情。

甚至都想拍手叫好。

要是沒有小鬼子來侵略,欺負壓榨掠奪,他們這些人哪裡用這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小鬼子拼命?

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

經歷了戰亂的人,才明白和平的可貴。

知道平凡的過小日子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這邊結束了戰鬥的同時,發生在村莊內部的戰鬥,也基本到達了尾聲。

那一個小隊的鬼子,人數少,又處於包圍中。在特務團戰士的拼命絞殺下,很快就傷亡殆盡了。

小鬼子打進來就沒準備活著,也沒想堅守負隅頑抗。

在一聲聲“萬歲”的呼喊中,他們全部倒在了進攻的路上。

得知情況的老總,感慨的說道:“站在我們的角度,他們是侵略者。站在敵人的角度,他們是勇士英雄。”

劉師長點了點頭:“他們的勇氣是非常可嘉的,但是為了侵略而服務,從根子上就不對了。”

“對,你說的太對了,他們本質上都是被日本****集團利用的可憐蟲啊!”

老總看的十分透徹。

這場戰爭本質上是日本****權貴集團,為了滿足他們的私慾,掠奪更多的利益而發起的。

戰爭的犧牲品,日本軍隊的基層,是那些農民漁民,基層老百姓的兒子。

他們被權貴集團所宣揚的,許諾的一些蠅頭小利鼓動,最終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權貴的兒子,都在後方安穩的享受勝利的果實。

這公平嗎?

這很不公平!

能改變嗎?

只有徹底的共產主義,才能改造這個不公平的世界。

老總的目光看得很遠,尤其是兵工廠正在建立,趕走侵略者的未來可期。

接下來就應該完成國家的統一。

砸碎封建主義,帝國主義,買辦主義,把壓在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徹底搬走。

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

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要比眼下這場戰爭更難打,更漫長。

“我回來了。”

邁步走進來的陳浩一聲言語,把老總從發展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見陳浩沒有受傷的地方,用力的拍了一下肩膀:“你呀……算了,沒事就好。”

陳浩倒吸了口涼氣,把老總愣是嚇了一跳,直問他怎麼了。

“抱著重機槍狂射,用力過勐脫力了。”陳浩苦笑道。

幹掉了一票敵人,最後居然是自己把自己搞傷了,簡直是個笑話。

老總聽聞原因搖了搖頭:“抱著重機槍狂射,那八九式重機槍五十多斤,抱著都困難。

加上子彈噴湧而出的後坐力,你胳膊沒讓震斷了,已經算得上是厲害了。以後別搞這麼危險的事情啊。”

面對老總認真的規勸,陳浩點頭答應了下來。

實則心裡面還是不以為然,他當然不會自虐,但是有必要的話,還是會去做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的就是他。

劉師長似乎看透了他的內心,苦口婆心的說:“老總很擔心,就怕你出事。

你一個人的價值就堪比十萬大軍,誰得了還不得跟珍寶一樣藏起來,放到危險的地方,萬一出了事那就太糟糕了。

你也替我們考慮考慮,行嗎?”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肯定是不能湖弄了。

陳浩只好鄭重其事的說道:“我答應你們,往後到回去之前,絕對不冒險了。”

劉師長十分清楚,能讓陳浩做出這種承諾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管的再多了,就會招人嫌棄了。

劉師長輕巧地轉換了話題,把一份電報交給陳浩:“你不是很關心坦克的發展嗎?

就在剛不久,我們的坦克連跟敵人遭遇了,現在敵我雙方正在進行史無前例的坦克大戰。”

陳浩的興趣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坦克作為陸戰之王,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陸軍的大殺器。

他本人參與過的戰鬥數不勝數,比較可惜的是沒怎麼見過坦克大戰。

那些第三世界國家,實在是太窮了,很少有能買得起坦克的。

兩股敵對的強力武裝都擁有坦克,且士兵能開得起來進行坦克大戰的,機率是小之又小的。

八路軍的新式坦克,碾壓日軍的豆丁坦克,想必是很有看頭的。

只可惜沒有攝像機沒有戰地記者,這場面是看不到了。

只能在後方等電報傳回來聽訊息了。

……

曾經加強給獨立團的坦克連,由十二輛T80坦克組成。

坦克連長是孫德勝。

他們從兵工廠那邊,一路迎面趕來,準備參與到七七二團的阻擊戰。

只是七七二團不爭氣,遭到日軍坦克部隊衝擊敗下陣來,喪失了陣地。

後來又得到新的命令:阻擊日軍坦克部隊,摧毀載有步兵的卡車,使日軍喪失快速機動的能力,為整場戰役爭取時間。

顯然,整場戰役成敗的關鍵,此時就壓在了坦克連的身上。

孫德勝感到了沉甸甸的壓力,也有些許慶幸。他如果還是擔任騎兵連長,還能起到如此關鍵的作用嗎?

想想都知道是絕不可能的。

據傳來的訊息說,擊垮七七二團的是日軍的一個戰車聯隊,有幾十輛坦克。

他們坦克連若是能夠擊敗對方,那麼所展現出來的價值……

反正是很高就對了。

對講機裡傳來車長的詢問:“連長,敵人的坦克是咱們的幾倍,咱們怎麼打呀?”

《控衛在此》

“害怕了?”孫德勝澹澹的問道。

坦克連的人都知道他的要強的性格,問話的車長趕緊說:“沒有,怎麼可能害怕,應該是敵人害怕咱們才對!

小鬼子坦克的裝甲那麼薄弱,隨便一炮都扛不住。

而他們的坦克炮,口徑也差點意思,就是頂在咱們的坦克裝甲上開炮,那也跟撓癢癢似的。”

坦克部隊是新玩意,選拔的制度格外的嚴。

所有能夠登上坦克正式參與作戰的戰士,都是非常好學的。

對於頭號對手日軍的坦克部隊,自從得到情報後,所有人都是下了辛苦去了解學習的。

日軍每個戰車聯隊共計編有戰車和炮戰車65輛。

其中三十六輛97式改中型戰車、十八輛95式輕型戰車和十一輛一式炮戰車,編制員額為1070人。

比起三點五噸的九二騎兵坦克,七點四噸的九五式輕戰車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了。

但那玩意還是弟弟,用戰士們開玩笑的話來說,他們直接把坦克開的撞上去,都能把對方碾碎。

九七式中戰車也強不到哪去,二十五毫米的裝甲,四十七毫米口徑的戰車炮,頂多算個皮包餡大的包子,根本威脅不到戰士們駕駛的T80坦克。

對於他們唯一可造成威脅的,是那十一輛一式炮戰車。

一式炮戰車這個名稱一般都是裝甲兵使用的稱呼,炮兵則稱之為一式七點五毫米自走炮。

一式炮戰車是在九七式中戰車的車身,裝上七十五毫米口徑九零式野戰炮和採用開放式戰鬥室。

乘員只有正面和兩側有鋼板保護。

這個根本不算是坦克,嚴格意義上來講是個反坦克武器。

用來對付當世一流的虎式坦克, T34坦克,應該稱得上是綽綽有餘了。

就連T80坦克,在這種口徑的大炮下,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所以孫德勝強調,他們不怕敵人,但也不能過分輕視敵人。打起來的時候還是要集中火力,優先摧毀日軍的一式炮戰車。

“是連長,咱們當然是先把威脅最大的幹掉,然後再慢慢的收拾剩下的。”

一排長話鋒一轉,又問:“我記得這附近有片林子,公路從中穿過,是日軍的必經之路。咱們要不要把坦克開到那裡設伏?”

他還是步兵打伏擊戰的思維。

利用地形來隱蔽,在恰當的時候給敵人一個突然襲擊。

孫德勝略微考慮了一下便否決了:“不行,樹林遮蔽固然對我們伏擊戰有好處,但也給敵人逃脫提供了便利。

咱們還是尋找地形平坦的地方進行野戰,直接迎面打上去,利用坦克炮打得遠威力大的優勢,直接幹趴敵人。”

想想敵人打不過可能會逃走,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可。

但一排長仍有不同的觀點:

“我認為咱們還是稍微拉近點距離大,萬一太遠發起進攻把敵人嚇跑了。就算咱們的坦克速度快,追起來也是個麻煩事。”

“有道理,反正咱們裝甲能扛,那就先拉近了再打。”孫德勝又詢問了其他人的意見。

對於坦克戰,實在是沒有經驗可參考。

而且敵我情況都不一樣,就意味著戰術有著非常大的變化。

這就需要所有人集思廣益,刨除不可能的,選擇最有利的打法。

戰士們你一言我一語,民主的進行了一番討論,最終由孫德勝拍板下了結論。

“二號坦克沿著公路前行偵查,其餘人跟在我後面,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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