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飛行編隊來臨時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3,169·2026/3/26

第二百零四章,飛行編隊來臨時 四十架日軍的飛機從遠處飛來。 起初是一些黑點,像正在遷移井然有序的鳥群。 漸漸的飛近了,飛機大了些,能看出隊形了,擺成一個人字形,像一群遷徙的大雁。 更近一些的時候,就像一片烏雲。 八路軍的戰士抬頭望著它們, 感覺就像烏雲遮住了心口,陰沉沉的。 沒有人喜歡敵人在自己頭上拉屎。 更不喜歡這個屎是要命的炸彈,且他們都毫無辦法。 戰士們感到幸運的是現在不比過往,他們有防空導彈,能夠把敵人的飛機打下來。 這種威懾力,使得日軍飛機不敢像之前那麼猖狂,俯衝下來扔炸彈用機槍肆意的掃射。 那真的很令人痛恨, 也沮喪。 由於雷達的存在,八路軍戰士已經做好了隱蔽,一些戰士蹲在山洞邊上,望著天空中的飛機議論。 “咱們的導彈呢,怎麼還沒動靜,快把小鬼子揍下來呀!” “上課的時候你小子開小差了吧!咱們的便攜防空導彈有射程管著,需要等敵人飛機再靠近,才能打中。” “小鬼子的飛機被咱們打下來不少,他們敢飛那麼低嗎?” “敢飛的低就把狗日的打下來,咱們看大煙花。” 獨立團的戰士們見多了日軍的飛機,還打下來不少,對鬼子飛機並不害怕,還有看熱鬧的想法。 一名幹部看到了他們作死的行為,指著喊道:“喂,你們幾個往裡頭走,別堵在洞口。” “教導員,我們就在這看看,又不礙事。” “是不礙事,這次鬼子下血本了,飛機出奇的多。萬一炸彈落在洞口, 你們幾個全都得當烈士!” 教導員教育了他們一頓,手衝著山洞裡一指:“快,都給我進去!” 看不了大煙花了,戰士們信心的朝裡頭走去。 四營教導員站在洞口,憂心忡忡的望著遠處愈發明顯的飛機群。他比戰士們知道的多。 譬如日軍飛機大概是不會飛到三千米以下,讓他們的行動式導彈打的。 扔炸彈的精度不夠用密度來湊,總歸是能打中的。 敵人在頭頂上扔炸彈,一線陣地不知能不能守得住? 如果三營長撐不住,就沒他們四營什麼事了。 趙剛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飛機,幸虧他沒有密集恐懼症,不然腿軟了被人笑話。 “老李,這麼多飛機,導彈連打不過來。” “我知道,能打多少算多少。” 李雲龍望著敵機駛來,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他就納悶了,自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嗎? 前半輩子遇見的飛機,沒今天一天遇到的多。 小鬼子還真看得起咱老李……這麼想太驕傲了些, 他李雲龍還沒那麼大名氣, 應該是為了他守著的目標。 不管怎麼說,照現在的情況,挨鬼子轟炸是肯定的了。 他李雲龍一生好強不願吃虧,又豈能讓小鬼子白佔便宜? 想撩他獨立團的虎鬚,就得留下點東西來。 李雲龍拿著對講機:“雷達站嗎?把壓箱底的導彈都拿出來,給老子全砸上去。 放他娘二十幾個大煙花,給小鬼子長長記性!” 如烏雲般一樣的飛行編隊趕到,對於日軍來說是個好訊息。 一個小時內準備第三次進攻的步兵第十三聯隊,全聯隊上上下下,看見飛機比回家見到了親人還親。 他們興奮的歡呼怪叫,把帽子扔得飛起,搖晃著太陽旗。 就差在戰場上蹦迪了。 進攻的傷亡太大了,無數戰友同袍就在身邊倒下。 恐懼害怕並非不存在,而是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不敢表露出來。 那會讓別人以為自己是懦弱的,會被看不起,被欺負。 部隊能撐到現在,是上級強壓的命令,讓他們無法後退。 活著的人太需要一個好訊息鼓舞下士氣了。 “必勝!大日本皇軍必勝!” “萬勝,萬勝!” 一個人高呼口號,馬上就有無數人跟進來吶喊。 最終匯聚成一個詞~~萬勝! 他們太渴望勝利了。 更需要勝利後進行一場劫掠屠殺,發洩因為屢屢受挫的憋屈和壓力。 知之甚少的底層在狂歡。 熱氣球上的日軍高層,正在冷靜的分析局勢。 “看樣子,八路的防空武器無法發揮作用了。” “我認為不應該,八路軍喜歡隱藏實力,擅長留預備隊。他們不會一次性把籌碼都壓在賭桌,手裡應該還有牌。” “是嗎?可帝國的飛機都已經快到上空了,還藏著掖著,下一刻炸彈可就落在他們頭上了。” 圾井德太郎無言以對,他拿不出別的理由反駁牛島滿的觀點。 又不是八路軍肚子裡的蛔蟲,誰知道他們怎麼想? 谷壽夫只做一個傾聽者,不願意表態。他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他的想法。 顯然,他的想法從牛島滿比較相近,是樂觀的。 “對了,他們裝了多少燃燒彈?”谷壽夫忽然問道。 一名軍官迅速地回覆道:“將軍,一共是兩噸燃燒彈,裝了三十架飛機。” “飛機已經損失了一半,就按剩下一噸來算。” 谷壽夫頓了頓,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一噸燃燒彈,足以把那塊小小的陣地燒上兩遍了。 連一棵草都活不下來,我就不相信,八路還能守著。” 燃燒彈無物不燒,身上但凡沾上一點,就足以燒穿皮肉燒至骨頭,帶來的痛苦堪比世間最恐怖的酷刑。 只需帶入想一想自己身處那種環境,身體便會戰慄不已。 若是被燃燒彈點著了,死亡反倒是件好事,痛快,最起碼不用受苦了。 牛島滿將軍裂開嘴笑了笑: “將軍,我建議讓前線部隊現在發起進攻,逼迫八路從老鼠洞裡爬出來,讓他們嚐嚐被點著的滋味。 後面的八路看見了,一定會膽戰心驚,進攻就會順利不少。” 他的提議引起了谷壽夫的興趣。 立即得到同意,轉變成了一道命令。 把人活活燒死,谷壽夫沒少見過,還能說出幾種不同的方式,增加受刑人的痛苦。 燒死是很可怕痛苦的。 這對八路計程車氣,或將會是一個很重的打擊。 眾多軍官都在期盼,望著已經在上空的飛機編隊,等待看好戲。 好不容易能扳回一城,他們要仔細品味,享受敵人的痛苦,死亡前的哀嚎。 …… 時間到推到一分鐘前。 在雷達站長猶豫不決的時候,飛機觀察員的聲音叫醒了他。 雷達系統固然是先進的,但誰又能說毫無漏洞呢? 飛機觀察員,就是拿著望遠鏡,站在高處靠眼睛搜尋觀察敵人飛機。 以前八路軍就是那麼幹的,現在也沒有裁掉。 站長拿起對講機:“怎麼回事?” “報告站長,日軍機群的速度很慢,仔細一看,居然是教練機和老掉牙的運輸機。” “什麼?” 站長急眼了,一把抓起桌上的望遠鏡,三步並兩步的衝出了木屋,舉起望遠鏡朝著日軍飛機飛來的方向望去。 他對日軍飛機的樣式頗有研究。 只是一看,就知道觀察員說的是對的。 那些飛機都是老掉牙的型號,大多都是二十年代的,跟不上時代的發展了。 普遍已經淘汰成為教練機,用來培訓飛行員用的。 之前他還疑惑,為什麼雷達測算,敵機飛行的速度很慢。 那會還猜測,是不是日軍飛機超負荷載重了,導致飛行速度減慢。 現在看來,是被耍了! 追出來的技術人員提醒他:“站長,日軍飛機快到前線陣地上空了。” 對講機裡傳來李雲龍狂野中帶著憤怒的聲音。 李雲龍在質問,飛機都快到頭頂上了,怎麼還不發射導彈,把鬼子飛機打下來? 所有的壓力都給到了雷達站長,他必須要做決定了。 一瞬間,站長腦海裡閃過了很多念頭: “打吧,把所有導彈全打光,儘可能幹掉最多的敵機,一了百了。之後就沒我什麼事了,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不行,作為站長我必須負責任。要把導彈的作用最大化的發揮出來。一次性全部浪費在這些老掉牙的敵人飛機身上,是失職,是不負責任!” 盡職盡責的想法,壓倒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站長當機立斷命令:“一號發射車出動,我再說一遍,只出動一號,做好導彈發射準備。” 他對木屋裡的技術人員喊道:“我說飛機的橫排和豎排座標,你們負責鎖定飛機。” 站長決定要打,但又不是全打。 他要試著,賭一賭能不能打到其中的指揮機。 摧毀了指揮系統,就好比摧毀了敵人的大腦,能夠有效的遏制攻擊性。 再者就是起個震懾作用。 讓敵人知道他們仍然擁有防空力量,投鼠忌器不敢肆意妄為。 “從左數第四行,第五列。” “第五行,第四列……” 站長舉著望遠鏡,盯著日軍的飛行編隊,一口氣指出了四個目標。 雷達面板上,可以清晰看到,日軍四十架飛機呈現四個人字形,就像遷移的大雁一樣。 技術人員迅速的操作鎖定了目標。 “目標鎖定完畢!” 得到回覆的站長按住了對講機:“一號發射車,根據鎖定目標,四發導彈連射。”

第二百零四章,飛行編隊來臨時

四十架日軍的飛機從遠處飛來。

起初是一些黑點,像正在遷移井然有序的鳥群。

漸漸的飛近了,飛機大了些,能看出隊形了,擺成一個人字形,像一群遷徙的大雁。

更近一些的時候,就像一片烏雲。

八路軍的戰士抬頭望著它們, 感覺就像烏雲遮住了心口,陰沉沉的。

沒有人喜歡敵人在自己頭上拉屎。

更不喜歡這個屎是要命的炸彈,且他們都毫無辦法。

戰士們感到幸運的是現在不比過往,他們有防空導彈,能夠把敵人的飛機打下來。

這種威懾力,使得日軍飛機不敢像之前那麼猖狂,俯衝下來扔炸彈用機槍肆意的掃射。

那真的很令人痛恨, 也沮喪。

由於雷達的存在,八路軍戰士已經做好了隱蔽,一些戰士蹲在山洞邊上,望著天空中的飛機議論。

“咱們的導彈呢,怎麼還沒動靜,快把小鬼子揍下來呀!”

“上課的時候你小子開小差了吧!咱們的便攜防空導彈有射程管著,需要等敵人飛機再靠近,才能打中。”

“小鬼子的飛機被咱們打下來不少,他們敢飛那麼低嗎?”

“敢飛的低就把狗日的打下來,咱們看大煙花。”

獨立團的戰士們見多了日軍的飛機,還打下來不少,對鬼子飛機並不害怕,還有看熱鬧的想法。

一名幹部看到了他們作死的行為,指著喊道:“喂,你們幾個往裡頭走,別堵在洞口。”

“教導員,我們就在這看看,又不礙事。”

“是不礙事,這次鬼子下血本了,飛機出奇的多。萬一炸彈落在洞口, 你們幾個全都得當烈士!”

教導員教育了他們一頓,手衝著山洞裡一指:“快,都給我進去!”

看不了大煙花了,戰士們信心的朝裡頭走去。

四營教導員站在洞口,憂心忡忡的望著遠處愈發明顯的飛機群。他比戰士們知道的多。

譬如日軍飛機大概是不會飛到三千米以下,讓他們的行動式導彈打的。

扔炸彈的精度不夠用密度來湊,總歸是能打中的。

敵人在頭頂上扔炸彈,一線陣地不知能不能守得住?

如果三營長撐不住,就沒他們四營什麼事了。

趙剛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飛機,幸虧他沒有密集恐懼症,不然腿軟了被人笑話。

“老李,這麼多飛機,導彈連打不過來。”

“我知道,能打多少算多少。”

李雲龍望著敵機駛來,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他就納悶了,自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嗎?

前半輩子遇見的飛機,沒今天一天遇到的多。

小鬼子還真看得起咱老李……這麼想太驕傲了些, 他李雲龍還沒那麼大名氣, 應該是為了他守著的目標。

不管怎麼說,照現在的情況,挨鬼子轟炸是肯定的了。

他李雲龍一生好強不願吃虧,又豈能讓小鬼子白佔便宜?

想撩他獨立團的虎鬚,就得留下點東西來。

李雲龍拿著對講機:“雷達站嗎?把壓箱底的導彈都拿出來,給老子全砸上去。

放他娘二十幾個大煙花,給小鬼子長長記性!”

如烏雲般一樣的飛行編隊趕到,對於日軍來說是個好訊息。

一個小時內準備第三次進攻的步兵第十三聯隊,全聯隊上上下下,看見飛機比回家見到了親人還親。

他們興奮的歡呼怪叫,把帽子扔得飛起,搖晃著太陽旗。

就差在戰場上蹦迪了。

進攻的傷亡太大了,無數戰友同袍就在身邊倒下。

恐懼害怕並非不存在,而是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不敢表露出來。

那會讓別人以為自己是懦弱的,會被看不起,被欺負。

部隊能撐到現在,是上級強壓的命令,讓他們無法後退。

活著的人太需要一個好訊息鼓舞下士氣了。

“必勝!大日本皇軍必勝!”

“萬勝,萬勝!”

一個人高呼口號,馬上就有無數人跟進來吶喊。

最終匯聚成一個詞~~萬勝!

他們太渴望勝利了。

更需要勝利後進行一場劫掠屠殺,發洩因為屢屢受挫的憋屈和壓力。

知之甚少的底層在狂歡。

熱氣球上的日軍高層,正在冷靜的分析局勢。

“看樣子,八路的防空武器無法發揮作用了。”

“我認為不應該,八路軍喜歡隱藏實力,擅長留預備隊。他們不會一次性把籌碼都壓在賭桌,手裡應該還有牌。”

“是嗎?可帝國的飛機都已經快到上空了,還藏著掖著,下一刻炸彈可就落在他們頭上了。”

圾井德太郎無言以對,他拿不出別的理由反駁牛島滿的觀點。

又不是八路軍肚子裡的蛔蟲,誰知道他們怎麼想?

谷壽夫只做一個傾聽者,不願意表態。他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他的想法。

顯然,他的想法從牛島滿比較相近,是樂觀的。

“對了,他們裝了多少燃燒彈?”谷壽夫忽然問道。

一名軍官迅速地回覆道:“將軍,一共是兩噸燃燒彈,裝了三十架飛機。”

“飛機已經損失了一半,就按剩下一噸來算。”

谷壽夫頓了頓,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一噸燃燒彈,足以把那塊小小的陣地燒上兩遍了。

連一棵草都活不下來,我就不相信,八路還能守著。”

燃燒彈無物不燒,身上但凡沾上一點,就足以燒穿皮肉燒至骨頭,帶來的痛苦堪比世間最恐怖的酷刑。

只需帶入想一想自己身處那種環境,身體便會戰慄不已。

若是被燃燒彈點著了,死亡反倒是件好事,痛快,最起碼不用受苦了。

牛島滿將軍裂開嘴笑了笑:

“將軍,我建議讓前線部隊現在發起進攻,逼迫八路從老鼠洞裡爬出來,讓他們嚐嚐被點著的滋味。

後面的八路看見了,一定會膽戰心驚,進攻就會順利不少。”

他的提議引起了谷壽夫的興趣。

立即得到同意,轉變成了一道命令。

把人活活燒死,谷壽夫沒少見過,還能說出幾種不同的方式,增加受刑人的痛苦。

燒死是很可怕痛苦的。

這對八路計程車氣,或將會是一個很重的打擊。

眾多軍官都在期盼,望著已經在上空的飛機編隊,等待看好戲。

好不容易能扳回一城,他們要仔細品味,享受敵人的痛苦,死亡前的哀嚎。

……

時間到推到一分鐘前。

在雷達站長猶豫不決的時候,飛機觀察員的聲音叫醒了他。

雷達系統固然是先進的,但誰又能說毫無漏洞呢?

飛機觀察員,就是拿著望遠鏡,站在高處靠眼睛搜尋觀察敵人飛機。

以前八路軍就是那麼幹的,現在也沒有裁掉。

站長拿起對講機:“怎麼回事?”

“報告站長,日軍機群的速度很慢,仔細一看,居然是教練機和老掉牙的運輸機。”

“什麼?”

站長急眼了,一把抓起桌上的望遠鏡,三步並兩步的衝出了木屋,舉起望遠鏡朝著日軍飛機飛來的方向望去。

他對日軍飛機的樣式頗有研究。

只是一看,就知道觀察員說的是對的。

那些飛機都是老掉牙的型號,大多都是二十年代的,跟不上時代的發展了。

普遍已經淘汰成為教練機,用來培訓飛行員用的。

之前他還疑惑,為什麼雷達測算,敵機飛行的速度很慢。

那會還猜測,是不是日軍飛機超負荷載重了,導致飛行速度減慢。

現在看來,是被耍了!

追出來的技術人員提醒他:“站長,日軍飛機快到前線陣地上空了。”

對講機裡傳來李雲龍狂野中帶著憤怒的聲音。

李雲龍在質問,飛機都快到頭頂上了,怎麼還不發射導彈,把鬼子飛機打下來?

所有的壓力都給到了雷達站長,他必須要做決定了。

一瞬間,站長腦海裡閃過了很多念頭:

“打吧,把所有導彈全打光,儘可能幹掉最多的敵機,一了百了。之後就沒我什麼事了,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不行,作為站長我必須負責任。要把導彈的作用最大化的發揮出來。一次性全部浪費在這些老掉牙的敵人飛機身上,是失職,是不負責任!”

盡職盡責的想法,壓倒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站長當機立斷命令:“一號發射車出動,我再說一遍,只出動一號,做好導彈發射準備。”

他對木屋裡的技術人員喊道:“我說飛機的橫排和豎排座標,你們負責鎖定飛機。”

站長決定要打,但又不是全打。

他要試著,賭一賭能不能打到其中的指揮機。

摧毀了指揮系統,就好比摧毀了敵人的大腦,能夠有效的遏制攻擊性。

再者就是起個震懾作用。

讓敵人知道他們仍然擁有防空力量,投鼠忌器不敢肆意妄為。

“從左數第四行,第五列。”

“第五行,第四列……”

站長舉著望遠鏡,盯著日軍的飛行編隊,一口氣指出了四個目標。

雷達面板上,可以清晰看到,日軍四十架飛機呈現四個人字形,就像遷移的大雁一樣。

技術人員迅速的操作鎖定了目標。

“目標鎖定完畢!”

得到回覆的站長按住了對講機:“一號發射車,根據鎖定目標,四發導彈連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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