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天大的騙局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3,385·2026/3/26

第二百一十一章,天大的騙局 近秋的山上,晚上是很冷的。 一位小個子軍人坐在青石上,目光灼灼地盯著不遠處的山谷,那是一個充滿未知的深淵巨口。 以目前的條件,你根本不知道,從那裡下去會遇見什麼。 會不會被八路的哨兵所發現? 他是四十五聯隊的聯隊長,要為整個行動的成敗負責。 部隊下去一旦立足未穩就被八路發現, 毫無疑問就成了甕中之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有死路一條了。 有其他部隊的珠玉在前,死傷個幾百號人都不算個事。 關鍵是任務不完成,沒法跟上面交代。 怕什麼就來什麼。 揹著電臺計程車兵上前一步:“長官,旅團長要跟您通話。” 大佐伸手接過遞上來的耳機:“將軍。”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現在師團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你的身上, 你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牛島滿說是問他有沒有信心,可現在都臨門一腳了,沒有信心還能後撤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 大佐斬釘截鐵的回覆:“有信心,保證完成任務。” 就是沒有信心,也得這樣說。 和旅團長的通話,除了廢話保證,倒也不是沒有收穫。 他現在算是搞明白,剛才遠處山頭那邊的動靜,是八路軍發火箭彈搞出來的。 可以確定兩件事。 八路離的比較遠,還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一旦暴露行蹤,鐵定會遭到火箭彈的打擊,在這崎嶇不平幾乎沒有道路的山頭上,躲都沒地方躲去。 “給我聯絡第一大隊,告訴他們,儘量避免搞出動靜來,八路的火箭炮就在山頭上。” 大佐著令電訊兵,通知正在執行任務的第一步兵大隊。 親自上陣帶領隊伍,那是說給上級聽的。 不會真有哪個高階指揮官跑到第一線衝鋒吧? 不會吧, 不會吧! 那麼幹的不是真喜歡衝鋒陷陣,就是腦子被忽悠瘸了。 管理三千八百人的聯隊大佐, 顯然不是那樣的角色。 倒是第一步兵大隊長,少佐因為情況特殊,需要親臨一線指揮必須下到山谷裡。 此刻,在陡峭的山崖上。 一根一根又粗又結實的麻繩,一端拴在大樹上,從山崖上方垂下來。 士兵們咬牙揹著槍,抓住繩索一點一點的往下滑。 山崖極為陡峭,少有能夠站住腳歇一歇的地方,只要開始往下滑,就必須一直滑到落地,中間不能有絲毫停歇。 崖壁有上百米的落差,大約相當於三四十層樓。 誰若是一個沒抓緊摔下去,活命是不可能的,關鍵是看死相有多難看。 大概就像西瓜重重的摔在地上,咔嚓,腦袋爆炸紅的白的灑的哪哪都是。 骨斷筋折是一定的,五臟六腑都被搖散黃了。 一個不慎就會要命, 這給士兵帶來的壓力是極其恐怖的, 所有在往下滑計程車兵都戰戰兢兢的。 他們甚至都不敢朝著下方看一眼。 過了好半天,第一批十幾個日本兵終於安全落地。 當他們的腳踩在大地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媽媽的,總算是下來了。” 帶隊的軍曹舒了一口氣,說出了眾人的心裡話。 他們頭一次執行,如此嚇人的任務。 要是連敵人都沒見著就摔死,可太冤枉了。 軍曹喘了一口氣,馬上就安排任務:“立即建立防禦陣地。” “你們幾個,小心偵查周邊,注意八路的警戒哨兵。” 除去意外的繩索攀巖專案,這些都是他們往常的訓練科目。 士兵們訓練有素的執行任務,擴散成一個圓弧狀,保衛後方士兵下來的通道。 四個機靈的兩兩一組,分別朝兩個不同的方向潛行偵查。 永山邦夫是剛入伍兩年的上等兵,他本來是一家機械廠的工人,負責維修一些不太靈光的機械。 雖說掙的不多,勉強夠一家人的開銷,但日子還算平淡。 戰爭來臨打破了這一切。 機械廠被徵用,被安排為軍隊服務。 之後沒兩年,永山邦夫接到了入伍通知書。 這倒也沒什麼好稀奇的,軍隊在不斷的膨脹,全國的壯年男丁就那麼些,總有人要被徵去打仗的。 永山邦夫在接受了三個月的培訓後,就被送上了船,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為帝國的利益而戰。 上面的大人物在想什麼,他一個小兵根本不知道。 有的只是根據長官的命令,去執行一個又一個的任務。 今天好像是十五號,天上的月亮十分圓,灑下的淡淡月光,讓黑暗的山谷裡可以輕微視物。 永山邦夫跟搭檔小心翼翼的摸索前進。 似乎八路並沒有想到他們從百米高的崖壁上下來,山谷裡的警戒防衛並不嚴密。 他們走了十幾分鍾,都沒有碰見一個。 “喂,你看那裡。” 同伴捅了他一下,指了指遠處被苫布蓋著的東西。 苫布是用來防雨的,下面的東西是什麼,武器彈藥,還是他們的目標,八路軍兵工廠的機械。 永山邦夫心中一動,難道天照大神再次眷顧了他們嗎? 運氣居然這麼好。 他不敢輕舉妄動,目光來回掃過,搜尋八路的哨兵。 武器彈藥或者兵工廠機械,無論是哪一種,理論上都應當被嚴加看管才是。 可永山邦夫看了好半天,愣是沒有發現哨兵的蹤跡。 這真是見鬼了。 他不敢相信八路會在這麼重要的地方,連一個崗哨都不安排。 可能是他還沒有發現。 沒有輕舉妄動,和同伴小聲商量了一下,永山邦夫繼續盯著觀察,同伴則回去叫人。 藉著朦朧的月光,他終於看出了點端倪了。 一部分未被苫布覆蓋的地方,被月光照著泛出金屬幽冷的光芒。 “這是八路兵工廠的機械,偵查飛機在天空中拍下的就是這些?” 永山邦夫心中暗想道。 他們進攻的路線可不是瞎選的,是根據偵查飛機拍攝的照片,圈定了機械存放的位置,然後進行的規劃選擇。 目的就是為了部隊一落地,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控制機械。 防止八路狗急跳牆,在知曉失敗的情況下,對機械進行爆破毀傷。 如果僅僅為了摧毀這些露天存放的機械,他們大可不必如此辛苦,讓飛機狂轟濫炸就是了。 付出慘痛的代價,不就是為了掌握機械,把敵人的實力變成自己的嘛! 沒有等太久。 一名少尉帶著幾十號人,就像黑暗中覓食的老鼠,悄咪的摸了過來。 在永山邦夫的指引下,看到機械反射的幽冷光芒,少尉驚喜不已,若不是環境不允許,他都想狂笑幾聲了。 “盯了那麼久,沒有發現八路的哨兵?” 少尉詫異的問道。 他忍不住懷疑面前的上等兵眼睛瞎了? 要麼就是八路的暗哨隱藏得太深,不好被發現。 幾十號人瞪大了眼珠子,比看藝妓表演都認真,目光地毯式的進行了一番搜尋,愣是一點蹤跡都沒發現。 這可就太奇怪了,難道八路忘記佈置哨兵了嗎? 還是他們太大意,不認為會有敵人摸過來。 想想兩日來在山裡艱難的行路,被蚊蟲咬的滿身是包,更有摔落山崖被毒蛇咬死等種種事蹟。 如此艱難的迂迴,八路也想不到吧? 既然想不到,不在腹地安排哨兵說得過去。 少尉釋然了。 不過出於謹慎,他還是讓幾個人摸過去試探了一下,發現確實沒有八路,這才帶隊靠了上去。 苫布覆蓋的面積極大,看上去下面應該有不少東西。 估計裝滿上百輛卡車輕輕鬆鬆,這要都是兵工廠的機械,可就賺大發了。 “快,把苫布掀開看看。” 少尉搓了搓手激動的下達命令,他已經迫不及待。 十幾個士兵把槍往身上一背,上去麻利的拉起苫布掀開來,機械機械……這是什麼操作? 眾人都看呆了,居然是一堆木頭釘在土地上,支撐著苫布。 說好的兵工廠機械呢? 少尉不能接受,命令士兵把其他地方的苫布掀開。 然後就看到了一堆又一堆的木頭,就像搭帳篷一樣,把大面積的苫布支撐起來。 這……? “長官,這咱們還繳獲了一些機械呢!” 一名曹長試圖說服安慰,總而言之不白跑一趟。 旁邊一個聲音戳破了他的幻想:“不,這些機械不是兵工廠的。” 眾人都看過去,少尉皺了下眉頭:“上等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永山邦夫面不改色的說:“知道,我在入伍前是個修機械的工人,這些機械我都認得,是開礦山用的。 不知道八路從哪裡繳獲了它們,機械上面還有用日語刻的銘文,這是騙不了人的。” 少尉三步並兩步地衝過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直接爆了粗口:“混蛋,騙子,八路都是一群騙子。” 這些騙子甚至連騙人都不願意下本錢,機械都壞掉了,難以維修。 放在這玩廢物再利用呢! “長官,根據偵察機拍的照片,這樣的機器堆積點還有三處,也許是有真有假。” 剛才的曹長再次出言安慰。 甚至他本人不願意相信,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執行的一個任務,居然是場騙局。 現在就是個賭徒。 只要有一絲翻本的希望,他都想試試。 “長官,既然八路在這裡佈置了一個假目標,那他們為何要在其他幾處佈置真目標呢? 永山邦夫再次戳破了幻想。 同伴都驚呆了,這傢伙跟機械打交道多了,真正一個鋼鐵直男,啥話都敢說。 曹長不加掩飾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永山邦夫。 戳破皇帝新衣的人,自然會引起“皇帝”記恨。 幻想再次破滅,只有迎接現實。 少尉把牙咬碎了,還是決定先把情況報告上級,這不是他一個小小少尉能做決定的。

第二百一十一章,天大的騙局

近秋的山上,晚上是很冷的。

一位小個子軍人坐在青石上,目光灼灼地盯著不遠處的山谷,那是一個充滿未知的深淵巨口。

以目前的條件,你根本不知道,從那裡下去會遇見什麼。

會不會被八路的哨兵所發現?

他是四十五聯隊的聯隊長,要為整個行動的成敗負責。

部隊下去一旦立足未穩就被八路發現, 毫無疑問就成了甕中之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有死路一條了。

有其他部隊的珠玉在前,死傷個幾百號人都不算個事。

關鍵是任務不完成,沒法跟上面交代。

怕什麼就來什麼。

揹著電臺計程車兵上前一步:“長官,旅團長要跟您通話。”

大佐伸手接過遞上來的耳機:“將軍。”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現在師團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你的身上, 你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牛島滿說是問他有沒有信心,可現在都臨門一腳了,沒有信心還能後撤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

大佐斬釘截鐵的回覆:“有信心,保證完成任務。”

就是沒有信心,也得這樣說。

和旅團長的通話,除了廢話保證,倒也不是沒有收穫。

他現在算是搞明白,剛才遠處山頭那邊的動靜,是八路軍發火箭彈搞出來的。

可以確定兩件事。

八路離的比較遠,還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一旦暴露行蹤,鐵定會遭到火箭彈的打擊,在這崎嶇不平幾乎沒有道路的山頭上,躲都沒地方躲去。

“給我聯絡第一大隊,告訴他們,儘量避免搞出動靜來,八路的火箭炮就在山頭上。”

大佐著令電訊兵,通知正在執行任務的第一步兵大隊。

親自上陣帶領隊伍,那是說給上級聽的。

不會真有哪個高階指揮官跑到第一線衝鋒吧?

不會吧, 不會吧!

那麼幹的不是真喜歡衝鋒陷陣,就是腦子被忽悠瘸了。

管理三千八百人的聯隊大佐, 顯然不是那樣的角色。

倒是第一步兵大隊長,少佐因為情況特殊,需要親臨一線指揮必須下到山谷裡。

此刻,在陡峭的山崖上。

一根一根又粗又結實的麻繩,一端拴在大樹上,從山崖上方垂下來。

士兵們咬牙揹著槍,抓住繩索一點一點的往下滑。

山崖極為陡峭,少有能夠站住腳歇一歇的地方,只要開始往下滑,就必須一直滑到落地,中間不能有絲毫停歇。

崖壁有上百米的落差,大約相當於三四十層樓。

誰若是一個沒抓緊摔下去,活命是不可能的,關鍵是看死相有多難看。

大概就像西瓜重重的摔在地上,咔嚓,腦袋爆炸紅的白的灑的哪哪都是。

骨斷筋折是一定的,五臟六腑都被搖散黃了。

一個不慎就會要命, 這給士兵帶來的壓力是極其恐怖的, 所有在往下滑計程車兵都戰戰兢兢的。

他們甚至都不敢朝著下方看一眼。

過了好半天,第一批十幾個日本兵終於安全落地。

當他們的腳踩在大地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媽媽的,總算是下來了。”

帶隊的軍曹舒了一口氣,說出了眾人的心裡話。

他們頭一次執行,如此嚇人的任務。

要是連敵人都沒見著就摔死,可太冤枉了。

軍曹喘了一口氣,馬上就安排任務:“立即建立防禦陣地。”

“你們幾個,小心偵查周邊,注意八路的警戒哨兵。”

除去意外的繩索攀巖專案,這些都是他們往常的訓練科目。

士兵們訓練有素的執行任務,擴散成一個圓弧狀,保衛後方士兵下來的通道。

四個機靈的兩兩一組,分別朝兩個不同的方向潛行偵查。

永山邦夫是剛入伍兩年的上等兵,他本來是一家機械廠的工人,負責維修一些不太靈光的機械。

雖說掙的不多,勉強夠一家人的開銷,但日子還算平淡。

戰爭來臨打破了這一切。

機械廠被徵用,被安排為軍隊服務。

之後沒兩年,永山邦夫接到了入伍通知書。

這倒也沒什麼好稀奇的,軍隊在不斷的膨脹,全國的壯年男丁就那麼些,總有人要被徵去打仗的。

永山邦夫在接受了三個月的培訓後,就被送上了船,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為帝國的利益而戰。

上面的大人物在想什麼,他一個小兵根本不知道。

有的只是根據長官的命令,去執行一個又一個的任務。

今天好像是十五號,天上的月亮十分圓,灑下的淡淡月光,讓黑暗的山谷裡可以輕微視物。

永山邦夫跟搭檔小心翼翼的摸索前進。

似乎八路並沒有想到他們從百米高的崖壁上下來,山谷裡的警戒防衛並不嚴密。

他們走了十幾分鍾,都沒有碰見一個。

“喂,你看那裡。”

同伴捅了他一下,指了指遠處被苫布蓋著的東西。

苫布是用來防雨的,下面的東西是什麼,武器彈藥,還是他們的目標,八路軍兵工廠的機械。

永山邦夫心中一動,難道天照大神再次眷顧了他們嗎?

運氣居然這麼好。

他不敢輕舉妄動,目光來回掃過,搜尋八路的哨兵。

武器彈藥或者兵工廠機械,無論是哪一種,理論上都應當被嚴加看管才是。

可永山邦夫看了好半天,愣是沒有發現哨兵的蹤跡。

這真是見鬼了。

他不敢相信八路會在這麼重要的地方,連一個崗哨都不安排。

可能是他還沒有發現。

沒有輕舉妄動,和同伴小聲商量了一下,永山邦夫繼續盯著觀察,同伴則回去叫人。

藉著朦朧的月光,他終於看出了點端倪了。

一部分未被苫布覆蓋的地方,被月光照著泛出金屬幽冷的光芒。

“這是八路兵工廠的機械,偵查飛機在天空中拍下的就是這些?”

永山邦夫心中暗想道。

他們進攻的路線可不是瞎選的,是根據偵查飛機拍攝的照片,圈定了機械存放的位置,然後進行的規劃選擇。

目的就是為了部隊一落地,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控制機械。

防止八路狗急跳牆,在知曉失敗的情況下,對機械進行爆破毀傷。

如果僅僅為了摧毀這些露天存放的機械,他們大可不必如此辛苦,讓飛機狂轟濫炸就是了。

付出慘痛的代價,不就是為了掌握機械,把敵人的實力變成自己的嘛!

沒有等太久。

一名少尉帶著幾十號人,就像黑暗中覓食的老鼠,悄咪的摸了過來。

在永山邦夫的指引下,看到機械反射的幽冷光芒,少尉驚喜不已,若不是環境不允許,他都想狂笑幾聲了。

“盯了那麼久,沒有發現八路的哨兵?”

少尉詫異的問道。

他忍不住懷疑面前的上等兵眼睛瞎了?

要麼就是八路的暗哨隱藏得太深,不好被發現。

幾十號人瞪大了眼珠子,比看藝妓表演都認真,目光地毯式的進行了一番搜尋,愣是一點蹤跡都沒發現。

這可就太奇怪了,難道八路忘記佈置哨兵了嗎?

還是他們太大意,不認為會有敵人摸過來。

想想兩日來在山裡艱難的行路,被蚊蟲咬的滿身是包,更有摔落山崖被毒蛇咬死等種種事蹟。

如此艱難的迂迴,八路也想不到吧?

既然想不到,不在腹地安排哨兵說得過去。

少尉釋然了。

不過出於謹慎,他還是讓幾個人摸過去試探了一下,發現確實沒有八路,這才帶隊靠了上去。

苫布覆蓋的面積極大,看上去下面應該有不少東西。

估計裝滿上百輛卡車輕輕鬆鬆,這要都是兵工廠的機械,可就賺大發了。

“快,把苫布掀開看看。”

少尉搓了搓手激動的下達命令,他已經迫不及待。

十幾個士兵把槍往身上一背,上去麻利的拉起苫布掀開來,機械機械……這是什麼操作?

眾人都看呆了,居然是一堆木頭釘在土地上,支撐著苫布。

說好的兵工廠機械呢?

少尉不能接受,命令士兵把其他地方的苫布掀開。

然後就看到了一堆又一堆的木頭,就像搭帳篷一樣,把大面積的苫布支撐起來。

這……?

“長官,這咱們還繳獲了一些機械呢!”

一名曹長試圖說服安慰,總而言之不白跑一趟。

旁邊一個聲音戳破了他的幻想:“不,這些機械不是兵工廠的。”

眾人都看過去,少尉皺了下眉頭:“上等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永山邦夫面不改色的說:“知道,我在入伍前是個修機械的工人,這些機械我都認得,是開礦山用的。

不知道八路從哪裡繳獲了它們,機械上面還有用日語刻的銘文,這是騙不了人的。”

少尉三步並兩步地衝過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直接爆了粗口:“混蛋,騙子,八路都是一群騙子。”

這些騙子甚至連騙人都不願意下本錢,機械都壞掉了,難以維修。

放在這玩廢物再利用呢!

“長官,根據偵察機拍的照片,這樣的機器堆積點還有三處,也許是有真有假。”

剛才的曹長再次出言安慰。

甚至他本人不願意相信,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執行的一個任務,居然是場騙局。

現在就是個賭徒。

只要有一絲翻本的希望,他都想試試。

“長官,既然八路在這裡佈置了一個假目標,那他們為何要在其他幾處佈置真目標呢?

永山邦夫再次戳破了幻想。

同伴都驚呆了,這傢伙跟機械打交道多了,真正一個鋼鐵直男,啥話都敢說。

曹長不加掩飾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永山邦夫。

戳破皇帝新衣的人,自然會引起“皇帝”記恨。

幻想再次破滅,只有迎接現實。

少尉把牙咬碎了,還是決定先把情況報告上級,這不是他一個小小少尉能做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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