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原來小丑竟是我們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3,389·2026/3/26

第二百一十二章,原來小丑竟是我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牛島滿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他們會被八路騙了。 電臺那邊的大佐聲音中帶著悲切:“將軍,我也不願意相信,可這是下面的人親眼看到的。 種種跡象表明,所謂的兵工廠,就是八路搞出來的騙局。” 牛島滿還在否定, 這絕不可能。 情報是透過策反人員傳出來的,此前這個情報人員,傳出來的情報經過驗證,全部都是對的。 他本人目前雖然因為戰爭因素斷了聯絡,但是可以確定還在八路軍。 此人若是敢用假情報欺騙他們。 當初籤的那份認罪書往八路面前一放,八路豈能饒了他? 即使為了他自身的利益,這個人也不敢搞鬼的。 更何況支撐此次行動的, 也不是這一個人的情報。 航空偵察, 情報人員偽裝打探, 八路兵工廠在山谷裡的情報,是經過多方驗證的。 這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將軍,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 那邊的大佐追問道。 目標被證明是假,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已經萌生退意了。 牛島滿還是不相信被八路欺騙,他厲聲的呵斥道:“混蛋,你們是過河的小卒子,只能前進不能後退。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加大搜尋力度,一定要把八路藏匿的機械找出來。” 大佐被訓得宛如一條老狗,吱吱嗚嗚的不敢拒絕。 “你聽見了沒有?說話呀!” 牛島滿聲音拔高了八度,幾乎是在吼。 大佐連連應是,又問了一句:“將軍,擴大搜尋規模若是根八路起了衝突, 該怎麼辦?” 敵人相見,還用問怎麼辦? 其實倒也不是問,只是在委婉的提醒。 複雜的地形, 沒有道路的路線,直接導致第四十五聯隊根本無法發揮自身實力。 他們甚至無法把重機槍運進山谷裡,更別說火炮。 僅有一些輕機槍,在火力上是完全被八路碾壓的,部隊的作戰能力削減了七成。 再一個,由於要順著崖壁下去,部隊支援起來困難。 不管後面有多少人,前面能支援下去的,一段時間就那麼點。 沒有退路那都不算,看旅團長的意思,過河的卒子打不贏就是死,別想著活著回去了。 牛島滿明白過來安撫道:“山谷裡的八路已經傷亡過半了,他們的彈藥消耗的差不多了,戰鬥力會大打折扣。 只要你們在山谷裡搞出動靜,我會讓部隊從正面進攻,替你們牽制八路的力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作為下屬的不答應也得答應。 結束通話了通訊, 牛島滿只感覺天旋地轉,身子像是喝醉酒了似的東倒西歪的搖晃。 “長官,長官。” 旁邊計程車兵驚呼著上來攙扶住他:“快叫醫生來。” 剛剛成功指揮防禦作戰的牛島滿少將, 因為跟前線的通話暈了過去。 訊息立即傳到了谷壽夫的耳朵裡。 一眾高階軍官立即前去探望,詢問訊息。 在單人帳篷裡,軍醫看過了牛島滿的情況,告知眾人將軍是因為急火攻心才暈了過去,本身並無大礙。 從中透露出來的訊息令人遐想。 圾井德太郎忍不住想到:一定是個壞訊息,要是好訊息依著那傢伙的性子,早該嚷嚷的滿世界都是。 兩人別苗頭不是一次兩次,已經到了相互仇恨的地步。 只是在公開場合下,作為同僚還是要維持一個面子上的和平。 谷壽夫撩開簾子,走到病床前看著悠悠轉醒的牛島滿,急不可耐的詢問情況: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也是跟隨進來的眾人想知道的。 事情是瞞不住的,更何況牛島滿沒必要隱瞞。 那對他本人沒有好處,只有數不清的壞處。 靜靜的聽完牛島滿的敘說,帳篷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薅住了脖子,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谷壽夫聲音沙啞地問:“你是說,這是一個騙局?” “還不能十分肯定,我正在讓前沿部隊繼續打探,只是目前來看是有一定的可能。” 原來的牛島滿像死鴨子,就剩下嘴硬了。 當著眾多高階軍官的面,他不敢信口開河,那是純純往自己身上背鍋。 含混其詞的答案並不能使谷壽夫滿意。 他們到底是有希望,還是沒有希望? 如果沒有希望,是否意味著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騙局,他們整個第六師團都被耍了。 付出了近萬人傷亡的慘痛代價。 然後告訴他們任務本身是錯的,騙局源自於精神上的打擊,會讓所有人比死了都難受。 誰會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蠢貨? 被敵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蠢貨? 不會有人願意的。 所以他們仍然還抱有一線希望,期待得到一個好訊息。 與此同時,繼續執行任務的日軍,找到了第二處被苫布遮起來的機器。 掀起來苫布一看,竟又是木頭。 一處兩處都是如此,還有必要看第三處第四處嗎? 底層計程車兵不知道,可上級的命令擺在那。 不斷有人從峭壁上滑下來,準備進行一旦暴露後的惡戰。 負責搜尋偵查計程車兵,仍然被命令要繼續。 全然一副不找到那些兵工廠機器,誓不罷休的意思。 就在找到第三處目標的時候,一個倒黴計程車兵踩到了地雷。 轟隆的一聲爆炸,不但把士兵炸飛了出去,還把日軍的行動徹底暴露。 在山頭上的李雲龍詫異的朝爆炸聲的方向望去。 趙剛疑惑的問:“是不是走火了?” “不,是地雷爆炸了,咱們地雷的數量不多,主要用在前沿戰場,佈置在山谷裡的屈指可數。” 李雲龍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直接告訴他,小鬼子進到山谷裡了。 果然,幾分鐘後李雲龍就收到了訊息,去檢視情況的戰士,已經跟小鬼子交上了火。 “壞了,咱們騙人的把戲這回讓戳破了。” 話雖如此,李雲龍卻鬆了一口氣。 所謂兵工廠機械的存在,就像是一條美味的魚,放在了小鬼子這隻貓的面前。 貓會放棄吃魚嗎? 答案是生物的本能,是完全不可能的。 什麼情況下貓會不吃魚? 發現那是一隻木頭魚,就是沾了點魚腥味,不能吃也不可口。 目前的情況便是如此,李雲龍率領獨立團作為保衛魚的最後一道屏障,已經被刀的遍體鱗傷。 七天才過去兩天。 再繼續下去,獨立團該沒人了。 現在被日軍戳破這個謊言,未嘗不是件好事。 對講機裡傳來前線的聲音: “……座標有大批鬼子,人數不小於一百,請求火箭炮覆蓋。” 李雲龍拿起對講機插話道:“允許開炮,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不用節省火箭彈。” 既然鬼子大機率會撤,就沒有節省火箭彈的意義了。 受了兩天的憋屈,遠遠不是搞一次夜襲就能把氣全出了的。 李雲龍非常非常記仇,有仇他當場就要報。 二十四枚火箭彈落下,日軍第四十五聯隊嚐到了火箭彈的滋味兒,他們的戰爭生涯算是圓滿了。 不止如此。 順著繩子滑進山谷裡的日軍,還可以嚐嚐甕中捉鱉的滋味兒。 只是作為“鱉”,滋味非常不好受就是了。 伴隨著戰火再起的動靜,那個所有人不想聽到的壞訊息,也傳了回來。 所有的高階軍官匯聚一堂,聽了訊息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後一點希望被戳破,就好像敵人滿臉嘲諷的對他們說:“你們這幫蠢貨,被耍了吧!” 戰爭失利帶來的精神刺激,都遠不及這一個欺騙愚弄來的厲害。 嘎的一聲。 牛島滿將軍當場再度昏厥,他是所有人當中最不能接受這一事實的。 原本唾手可得的大功,成了夢幻泡影。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圾井德太郎將軍面如死灰,他沒資格幸災樂禍別人。 因為他所率領的第十一旅團,是整個師團傷亡最大的。 假目標的欺騙,意味著將士英勇的作戰,以及為此付出的所有傷亡,都成了一個笑話。 一切的努力都成了泡影。 所有人都感到了來自於八路軍的滿滿惡意,用假目標把他們調過來。 這算什麼? 把他們當可笑的小丑了。 大概在八路的眼裡,他們就是小丑吧! 要不然能上這種惡當? “情報部門的失職,此事的負責人應該剖腹自盡,為死去的將士們謝罪。” 谷壽夫一錘定音,斬釘截鐵的向眾人宣佈。 被戲耍了的軍官們心裡面憋著一團火,有了發洩口,眾人全都高度贊同。 更有人表態。 要是負責情報的人不願自裁謝罪,那他們就要天誅國賊。 他不體面,就幫著他體面。 其實所有人的怒火不僅僅是因為欺騙,關鍵是這個欺騙給他們造成的損失太大了。 像八路慣用的圍點打援,那也是一種欺騙。 損失個幾十上百人,相當於九牛一毛。 除了死掉的人,誰又會太在乎呢? 為了奪取兵工廠的機械,強行趕路兩天一夜,又強攻了兩天,損失了近萬人,整個第六師團都被打殘了。 現在又得知所謂的兵工廠機器是假的,他們被八路軍耍了。 無異於雪上又加霜,傷口上再撒鹽。 許多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可谷壽夫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們的精神愈發崩潰。 “你們想過沒有,八路為什麼把我們引來?” 是啊! 為什麼? 眾人不禁去想,八路搞這一出…… 難不成就想把他們引到此地,依託地形惡戰上一場,佔個大便宜? 這太牽強了,八路怎麼可能預料到。 進攻的主動權是擺在他們手上的,付出多大的代價,也是由他們決定的。 那又是為了什麼?

第二百一十二章,原來小丑竟是我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牛島滿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他們會被八路騙了。

電臺那邊的大佐聲音中帶著悲切:“將軍,我也不願意相信,可這是下面的人親眼看到的。

種種跡象表明,所謂的兵工廠,就是八路搞出來的騙局。”

牛島滿還在否定, 這絕不可能。

情報是透過策反人員傳出來的,此前這個情報人員,傳出來的情報經過驗證,全部都是對的。

他本人目前雖然因為戰爭因素斷了聯絡,但是可以確定還在八路軍。

此人若是敢用假情報欺騙他們。

當初籤的那份認罪書往八路面前一放,八路豈能饒了他?

即使為了他自身的利益,這個人也不敢搞鬼的。

更何況支撐此次行動的, 也不是這一個人的情報。

航空偵察, 情報人員偽裝打探, 八路兵工廠在山谷裡的情報,是經過多方驗證的。

這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將軍,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

那邊的大佐追問道。

目標被證明是假,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已經萌生退意了。

牛島滿還是不相信被八路欺騙,他厲聲的呵斥道:“混蛋,你們是過河的小卒子,只能前進不能後退。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加大搜尋力度,一定要把八路藏匿的機械找出來。”

大佐被訓得宛如一條老狗,吱吱嗚嗚的不敢拒絕。

“你聽見了沒有?說話呀!”

牛島滿聲音拔高了八度,幾乎是在吼。

大佐連連應是,又問了一句:“將軍,擴大搜尋規模若是根八路起了衝突, 該怎麼辦?”

敵人相見,還用問怎麼辦?

其實倒也不是問,只是在委婉的提醒。

複雜的地形, 沒有道路的路線,直接導致第四十五聯隊根本無法發揮自身實力。

他們甚至無法把重機槍運進山谷裡,更別說火炮。

僅有一些輕機槍,在火力上是完全被八路碾壓的,部隊的作戰能力削減了七成。

再一個,由於要順著崖壁下去,部隊支援起來困難。

不管後面有多少人,前面能支援下去的,一段時間就那麼點。

沒有退路那都不算,看旅團長的意思,過河的卒子打不贏就是死,別想著活著回去了。

牛島滿明白過來安撫道:“山谷裡的八路已經傷亡過半了,他們的彈藥消耗的差不多了,戰鬥力會大打折扣。

只要你們在山谷裡搞出動靜,我會讓部隊從正面進攻,替你們牽制八路的力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作為下屬的不答應也得答應。

結束通話了通訊, 牛島滿只感覺天旋地轉,身子像是喝醉酒了似的東倒西歪的搖晃。

“長官,長官。”

旁邊計程車兵驚呼著上來攙扶住他:“快叫醫生來。”

剛剛成功指揮防禦作戰的牛島滿少將, 因為跟前線的通話暈了過去。

訊息立即傳到了谷壽夫的耳朵裡。

一眾高階軍官立即前去探望,詢問訊息。

在單人帳篷裡,軍醫看過了牛島滿的情況,告知眾人將軍是因為急火攻心才暈了過去,本身並無大礙。

從中透露出來的訊息令人遐想。

圾井德太郎忍不住想到:一定是個壞訊息,要是好訊息依著那傢伙的性子,早該嚷嚷的滿世界都是。

兩人別苗頭不是一次兩次,已經到了相互仇恨的地步。

只是在公開場合下,作為同僚還是要維持一個面子上的和平。

谷壽夫撩開簾子,走到病床前看著悠悠轉醒的牛島滿,急不可耐的詢問情況: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也是跟隨進來的眾人想知道的。

事情是瞞不住的,更何況牛島滿沒必要隱瞞。

那對他本人沒有好處,只有數不清的壞處。

靜靜的聽完牛島滿的敘說,帳篷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薅住了脖子,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谷壽夫聲音沙啞地問:“你是說,這是一個騙局?”

“還不能十分肯定,我正在讓前沿部隊繼續打探,只是目前來看是有一定的可能。”

原來的牛島滿像死鴨子,就剩下嘴硬了。

當著眾多高階軍官的面,他不敢信口開河,那是純純往自己身上背鍋。

含混其詞的答案並不能使谷壽夫滿意。

他們到底是有希望,還是沒有希望?

如果沒有希望,是否意味著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騙局,他們整個第六師團都被耍了。

付出了近萬人傷亡的慘痛代價。

然後告訴他們任務本身是錯的,騙局源自於精神上的打擊,會讓所有人比死了都難受。

誰會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蠢貨?

被敵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蠢貨?

不會有人願意的。

所以他們仍然還抱有一線希望,期待得到一個好訊息。

與此同時,繼續執行任務的日軍,找到了第二處被苫布遮起來的機器。

掀起來苫布一看,竟又是木頭。

一處兩處都是如此,還有必要看第三處第四處嗎?

底層計程車兵不知道,可上級的命令擺在那。

不斷有人從峭壁上滑下來,準備進行一旦暴露後的惡戰。

負責搜尋偵查計程車兵,仍然被命令要繼續。

全然一副不找到那些兵工廠機器,誓不罷休的意思。

就在找到第三處目標的時候,一個倒黴計程車兵踩到了地雷。

轟隆的一聲爆炸,不但把士兵炸飛了出去,還把日軍的行動徹底暴露。

在山頭上的李雲龍詫異的朝爆炸聲的方向望去。

趙剛疑惑的問:“是不是走火了?”

“不,是地雷爆炸了,咱們地雷的數量不多,主要用在前沿戰場,佈置在山谷裡的屈指可數。”

李雲龍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直接告訴他,小鬼子進到山谷裡了。

果然,幾分鐘後李雲龍就收到了訊息,去檢視情況的戰士,已經跟小鬼子交上了火。

“壞了,咱們騙人的把戲這回讓戳破了。”

話雖如此,李雲龍卻鬆了一口氣。

所謂兵工廠機械的存在,就像是一條美味的魚,放在了小鬼子這隻貓的面前。

貓會放棄吃魚嗎?

答案是生物的本能,是完全不可能的。

什麼情況下貓會不吃魚?

發現那是一隻木頭魚,就是沾了點魚腥味,不能吃也不可口。

目前的情況便是如此,李雲龍率領獨立團作為保衛魚的最後一道屏障,已經被刀的遍體鱗傷。

七天才過去兩天。

再繼續下去,獨立團該沒人了。

現在被日軍戳破這個謊言,未嘗不是件好事。

對講機裡傳來前線的聲音:

“……座標有大批鬼子,人數不小於一百,請求火箭炮覆蓋。”

李雲龍拿起對講機插話道:“允許開炮,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不用節省火箭彈。”

既然鬼子大機率會撤,就沒有節省火箭彈的意義了。

受了兩天的憋屈,遠遠不是搞一次夜襲就能把氣全出了的。

李雲龍非常非常記仇,有仇他當場就要報。

二十四枚火箭彈落下,日軍第四十五聯隊嚐到了火箭彈的滋味兒,他們的戰爭生涯算是圓滿了。

不止如此。

順著繩子滑進山谷裡的日軍,還可以嚐嚐甕中捉鱉的滋味兒。

只是作為“鱉”,滋味非常不好受就是了。

伴隨著戰火再起的動靜,那個所有人不想聽到的壞訊息,也傳了回來。

所有的高階軍官匯聚一堂,聽了訊息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後一點希望被戳破,就好像敵人滿臉嘲諷的對他們說:“你們這幫蠢貨,被耍了吧!”

戰爭失利帶來的精神刺激,都遠不及這一個欺騙愚弄來的厲害。

嘎的一聲。

牛島滿將軍當場再度昏厥,他是所有人當中最不能接受這一事實的。

原本唾手可得的大功,成了夢幻泡影。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圾井德太郎將軍面如死灰,他沒資格幸災樂禍別人。

因為他所率領的第十一旅團,是整個師團傷亡最大的。

假目標的欺騙,意味著將士英勇的作戰,以及為此付出的所有傷亡,都成了一個笑話。

一切的努力都成了泡影。

所有人都感到了來自於八路軍的滿滿惡意,用假目標把他們調過來。

這算什麼?

把他們當可笑的小丑了。

大概在八路的眼裡,他們就是小丑吧!

要不然能上這種惡當?

“情報部門的失職,此事的負責人應該剖腹自盡,為死去的將士們謝罪。”

谷壽夫一錘定音,斬釘截鐵的向眾人宣佈。

被戲耍了的軍官們心裡面憋著一團火,有了發洩口,眾人全都高度贊同。

更有人表態。

要是負責情報的人不願自裁謝罪,那他們就要天誅國賊。

他不體面,就幫著他體面。

其實所有人的怒火不僅僅是因為欺騙,關鍵是這個欺騙給他們造成的損失太大了。

像八路慣用的圍點打援,那也是一種欺騙。

損失個幾十上百人,相當於九牛一毛。

除了死掉的人,誰又會太在乎呢?

為了奪取兵工廠的機械,強行趕路兩天一夜,又強攻了兩天,損失了近萬人,整個第六師團都被打殘了。

現在又得知所謂的兵工廠機器是假的,他們被八路軍耍了。

無異於雪上又加霜,傷口上再撒鹽。

許多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可谷壽夫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們的精神愈發崩潰。

“你們想過沒有,八路為什麼把我們引來?”

是啊!

為什麼?

眾人不禁去想,八路搞這一出……

難不成就想把他們引到此地,依託地形惡戰上一場,佔個大便宜?

這太牽強了,八路怎麼可能預料到。

進攻的主動權是擺在他們手上的,付出多大的代價,也是由他們決定的。

那又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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