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太太,你也不想你丈夫知道……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209·2026/3/26

第227章,太太,你也不想你丈夫知道…… “醫生醫生,快救他!” 士兵喊著喊著沒聲了,他看著地上的無頭屍體不知所措。 沒有頭的人還能活嗎? 那還用問嗎? 挎鬥摩托從軍營裡開出來,大批計程車兵跑出來包圍車站,決心地毯式搜尋,找到罪魁禍首。 真正的罪魁禍首就站在屍體旁,還假惺惺的問:“凌織羽小姐, 他怎麼看起來像北原桑?” “確實是北原桑。” 凌織羽輕嘆了口氣,心情複雜極了。 她不認可北原桑中尉的觀念,更是對北原桑針對平民痛下殺手洩憤的舉動,頗為痛恨。 但是當看著北原桑變成一具屍體,凌織羽內心中是心生憐憫的。 說到底,她是日本人,忠君愛國, 忠的是日本天皇, 愛的是日本國。 她本人為帝國服務, 那些將士也在為帝國的利益爭戰。 都是戰爭機器上的一顆螺絲釘,只是職責不同罷了。 凌織羽還不明白這個道理,一旁安慰她的陳浩卻早想明白了。 經歷過國家闇弱,人民飽受欺凌,走到哪裡都要被歧視,遭受不公平對待的人們。 恨國的有之,愛國的更有之。 屁股決定腦袋,生來是華國人,想要挺起脊樑做人,想要不被別國的人瞧不起欺負,那就得為國家的崛起貢獻一份力量。 國家強大了,人民才不會受歧視,不會被欺負。 華人與狗不得入內,才不會堂而皇之的再出現。 所以陳浩一直以來致力於支援八路,清廉有能力的八路軍,才是國家崛起的未來。 餘光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陳浩帶著處於迷茫期的凌織羽往軍營方向走去。 北原桑中尉那傢伙的言辭作風, 他早就看得不爽了。 作為一個利益動物,陳浩不介意笑呵呵的利用完,然後反手一槍幹掉對方。 對了,還有那一百二十萬日元,也該收回來了。 士兵都出去搜查刺客了,軍營裡反倒空蕩蕩的。 陳浩獨自一人找上了,上次北原桑存放十箱珍寶的地方。北原桑命令看守大門計程車兵,已經被叫走找刺客。 陳浩大搖大擺的進去,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地上的兩個木箱。 自己裝錢的箱子太熟悉了。 他上去開啟看了看,一百二十萬嶄新的假鈔,分文未少。 隨手塞進空間裡,相當於白嫖了十箱日本人搜刮的珍寶。 不過陳浩並不準備白嫖。 那十個木箱子裡的東西,不是一個小小的中尉能搜刮來的。之前在北原桑中尉口中,他探聽到了一些口風。 上面應該還有少佐或者中佐一級的中層軍官庇護,才能在佔領區輕鬆收刮那麼一批。 像做竊賊一樣,陳浩在屋子裡好一頓翻找,總算不負所望找到了一個賬本。 上面用日文詳細記載了東西的數量,大致的市場價格,還有最最關鍵的關東軍某駐軍,步兵大隊長淺野二郎少佐。 區區一個少佐, 便有這般胃口嗎? 倒不是陳浩小看人,關鍵是他幕後操作,幹掉的日本高階軍官不少了。 大佐滿地走,少佐不如狗,怎麼著也得少將中將才能夠資格讓他記住。 現在要跟一個小小少佐打交道,心理預期的落差太大,一時還未轉變過來。 可想想這次任務針對的只不過是個少佐,陳浩釋然了。 要啥腳踏車啊! 少佐對少佐,已經夠用了。 “接下來該攻略凌織羽了。”陳浩走出屋子心想道。 賊九已經來了,如果他不插一手,一定會照著劇情的慣性走下去。 賊九綁了凌織羽,把日本人引過來。八路軍紅四團趕來支援,血戰了一場把日軍消滅。 然後凌織羽就落入了賊九之手。 雖然賊九並沒有把凌織羽怎樣,但是真田少佐那邊怕是不相信。 你會相信一個山賊把女人擄去,幾天後解救出來,女人一點也沒受侵犯嗎? 真田少佐便是那樣想的。 但是這裡也沒有他陳浩的存在,能行嗎? 絕對不行。 凌織羽也是他用來打擊真田少佐的籌碼,要給真田少佐戴綠帽子,也應該是他來幹。 軍營的病房區,空氣中充滿了防毒酒精的味道。 一個不大的房間裡就擠了四五張病床。 傷員看到漂亮的女軍醫來了,不再哼哼唧唧,緊咬牙關,假裝自己是個英勇的男人,小小痛苦不值得一提。 要麼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呢! “該打針了,都是非常好的西藥,你們一定會康復的。” 凌織羽安慰傷兵們的情緒,拿起託盤裡的針管,微微一笑:“不過會有一點點疼,能忍得住嗎?” 傷兵們都被她的笑容迷倒了,一個個像發情的野驢,拍著胸脯展示自己的強壯。 “槍林彈雨都過來了,打針又算得了什麼?” “醫生小姐儘管扎針,皺一下眉頭,都不能算是男人。” “好的,一個一個的來。”凌織羽高興了許多,跟傷兵們的相處,要遠比和北原桑中尉那樣的人容易的多。 她用針管將配好的藥液抽出,挨個給士兵打針。 根據山本君的說法,每天打兩針,就能夠起到非常好的消炎作用。控制住了感染的情況,士兵們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健康的。 藥裡含有鎮定的成分,剛剛打完針計程車兵,很快便感到睏意襲來。 床邊閃過一個黑影,脖子上微微一痛,他剛要呼救卻發現嘴巴被捂住了,馬上便失去了意識。 “凌織羽小姐,快住手,你在幹什麼?” 正在給最後一名士兵打針的凌織羽,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針管裡的注射液一股腦的都推了進去,床上計程車兵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對不起,是我太冒失了。”凌織羽趕緊為自己的失誤給傷兵道歉。 男人對美女總是有更高的容忍度,士兵緊咬牙關,表示並不在意。 凌織羽扭頭卻發現陳浩已經到了她的身後,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 “山本君,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她很擔心的問道。 陳浩從託盤裡拿起藥劑瓶,面色十分嚴肅的要求凌織羽跟他來。 出了病房,面對滿臉疑惑不解的凌織羽,他十分嚴肅的問:“你是不是給他們注射了這種藥劑?” 凌織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說:“沒錯是這樣,山本君,是不是有問題,還是我哪裡做錯了?” 陳浩凝視著對方,深沉的嘆了口氣,頓時就讓凌織羽心生不妙之感。 “我給你的藥,藥效非常強,必須要間隔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再次注射,否則會引發其他不好的症狀,嚴重的會要命。” 陳浩用嚴肅的態度,烘托了糟糕的訊息,把凌織羽嚇懵了。 醫學院的老師就曾告訴她:藥物用好了能救命,用不好了會要人命。 所以凌織羽一向非常謹慎,都是按照老師教的來做。 對於陳浩的醫術,凌織羽十分佩服,也相信他治病救人的手段。 所以根本不曾認為是別人的錯誤,全都以為是自己的原因。 凌織羽趕緊返回病房檢視,只見那些剛剛注射了藥物的傷兵,一個個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就像癲癇發作了似的。 “山本君,快來看,你快救救他們。”凌織羽慌亂的已經六神無主了,這些人恐怖的樣子都是她造成的。 親眼目睹之前還說說笑笑的人,馬上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徹底嚇壞了。 跟進來的陳浩假模假樣的嘆了口氣:“藥效加強就是毒藥了,虛不受補會要了他們的命。他們徹底沒救了。” 一隻剛剛注射完藥物的針管,靜靜的躺在他隨身空間盒子裡。 凌織羽還要試著搶救,卻發現人已經翻白眼兒,沒氣了。 “都怨我,要不是我,他們不會死的。” “我不是個合格的醫生……” 凌織羽神情恍惚身子發軟,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的惶恐中。 她把一切的罪責都歸咎於自己,認為是自己害了他們。 當然如此說也不為過,正是為了凌織羽,陳浩才讓這些人倒黴的傢伙早些上路。 他抓住凌織羽的手,安慰對方:“凌織羽小姐,雖然你犯下了錯誤,但是他們都死了,沒有人能夠指出你的錯誤。” “不,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我不能欺騙自己的心。” “可是,如果讓人知道你的失誤害死了三十幾個傷兵,你要上軍事法庭的,你的家族也會為之蒙羞。” 陳浩的話擊中了凌織羽的軟肋。 她個人的榮辱倒沒什麼,作為凌織家族第三十六代傳人,她不能讓自己的家族,因為自己而蒙羞。 陳浩右手臂順勢搭在了凌織羽肩膀上,繼續乘勝追擊:“你的未婚夫真田茗少佐,還會娶一個害死了幾十個人的劊子手嗎?” 凌織羽搖搖頭,小聲的哭泣:“不!” 真田家族絕不可能允許,一個有汙點的女人,嫁到他們家族裡,那會使得他們家族蒙羞。 凌織羽都快絕望了,家族會因為自己蒙羞,未婚夫也不會娶她。 甚至她還要上軍事法庭,接受審判。 照此還不如一死了之,一切榮辱全部煙消雲散,也能保全家族的顏面。 就在凌織羽整顆心被陰霾所包裹的時候,一縷陽光穿透了陰霾,照亮了她的心情。 “凌織羽小姐,我可以幫伱。” 陳浩一句話把她的撲閃撲閃的美目吸引過來:“眼下此事只有你我知道,我若是幫你隱瞞,就不會有人知道此事。 你依然是那個醫者仁心的美麗軍醫,你的家族也不會蒙羞,也不會遭到你的未婚夫退婚。 怎麼樣?” 凌織羽的內心在天人交戰,一面是家族和未婚夫的榮譽,另一面是她的道德底線。 她已經害死那麼多人,又如何能夠若無其事,裝作沒有發生呢! 見到凌織羽還在猶豫,陳浩挑了挑眉毛,心中吐槽:“這該死的道德底線,她不會想認下此事,願意承擔罪責吧?” 女人畢竟比較膽小,趨利避害是本能。 一般的女人經過這一套的嚇唬,早就六神無主,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誰想到這還遇上個有底線的,居然還猶豫起來了。 陳浩決定再加把火,給凌織羽描繪描繪承認事情是她做的,會導致的社會性死亡。 “你會被人帶走,名字會出現在報紙中,被全國億萬民眾所知曉。 人們會咒罵他,罵你是個壞女人。 是日奸,叛國賊, 你被審判的那一天,會無數人趕來觀看,法官會判你有罪,極有可能處以極刑。 憤恨的人群會向你扔爛菜葉臭雞蛋。 家族的名聲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每當提起你,便會提及你的家族,怎麼會養出這樣一個女人? 你未婚夫的家族,也會受此牽連,他們避你如避瘟疫一般,矢口否認之前有婚約的事情。 你會在人們的謾罵侮辱中被吊死,無盡的痛苦襲來,年輕的生命結束了。 一切都因為你的一個小小失誤,還有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倔強的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 陳浩說到一半的時候,凌織羽就已經泣不成聲了,聽到最後她的渾身都在顫抖。 這對於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來說,實在是太過殘酷了。 “你不要再說了……” 凌織羽的臉上已滿是淚痕。 一個選擇相安無事,另一個選擇相當於一腳踏入地獄。 被陳浩完全說破了,出於恐懼,凌織羽同意了他的做法。 檢查了所有傷兵的呼吸,給還沒來得及打針嚥氣的,一把捏碎了喉骨補上最後一下。 叫凌織羽去她住的地方,陳浩關上了房門,手搭在了女人的肩膀上:“太太,你也不想讓你丈夫知道這件事吧?” 凌織羽恍然回過神,意識到有些不對:”山本君,你要做什麼?” “這件事情我幫了你,也只有我能幫你。一旦宣揚出去,想想我之前給你描述的後果。” 陳浩嘴角翹起挑了挑眉毛:“所以,你應該報答我,不是嗎!” 凌織羽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一知半解。 此時被陳浩動手動腳,幾乎挑明瞭,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 “亞美爹。” “山本君,你不要這個樣子,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報答你。”

第227章,太太,你也不想你丈夫知道……

“醫生醫生,快救他!”

士兵喊著喊著沒聲了,他看著地上的無頭屍體不知所措。

沒有頭的人還能活嗎?

那還用問嗎?

挎鬥摩托從軍營裡開出來,大批計程車兵跑出來包圍車站,決心地毯式搜尋,找到罪魁禍首。

真正的罪魁禍首就站在屍體旁,還假惺惺的問:“凌織羽小姐, 他怎麼看起來像北原桑?”

“確實是北原桑。”

凌織羽輕嘆了口氣,心情複雜極了。

她不認可北原桑中尉的觀念,更是對北原桑針對平民痛下殺手洩憤的舉動,頗為痛恨。

但是當看著北原桑變成一具屍體,凌織羽內心中是心生憐憫的。

說到底,她是日本人,忠君愛國, 忠的是日本天皇, 愛的是日本國。

她本人為帝國服務, 那些將士也在為帝國的利益爭戰。

都是戰爭機器上的一顆螺絲釘,只是職責不同罷了。

凌織羽還不明白這個道理,一旁安慰她的陳浩卻早想明白了。

經歷過國家闇弱,人民飽受欺凌,走到哪裡都要被歧視,遭受不公平對待的人們。

恨國的有之,愛國的更有之。

屁股決定腦袋,生來是華國人,想要挺起脊樑做人,想要不被別國的人瞧不起欺負,那就得為國家的崛起貢獻一份力量。

國家強大了,人民才不會受歧視,不會被欺負。

華人與狗不得入內,才不會堂而皇之的再出現。

所以陳浩一直以來致力於支援八路,清廉有能力的八路軍,才是國家崛起的未來。

餘光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陳浩帶著處於迷茫期的凌織羽往軍營方向走去。

北原桑中尉那傢伙的言辭作風, 他早就看得不爽了。

作為一個利益動物,陳浩不介意笑呵呵的利用完,然後反手一槍幹掉對方。

對了,還有那一百二十萬日元,也該收回來了。

士兵都出去搜查刺客了,軍營裡反倒空蕩蕩的。

陳浩獨自一人找上了,上次北原桑存放十箱珍寶的地方。北原桑命令看守大門計程車兵,已經被叫走找刺客。

陳浩大搖大擺的進去,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地上的兩個木箱。

自己裝錢的箱子太熟悉了。

他上去開啟看了看,一百二十萬嶄新的假鈔,分文未少。

隨手塞進空間裡,相當於白嫖了十箱日本人搜刮的珍寶。

不過陳浩並不準備白嫖。

那十個木箱子裡的東西,不是一個小小的中尉能搜刮來的。之前在北原桑中尉口中,他探聽到了一些口風。

上面應該還有少佐或者中佐一級的中層軍官庇護,才能在佔領區輕鬆收刮那麼一批。

像做竊賊一樣,陳浩在屋子裡好一頓翻找,總算不負所望找到了一個賬本。

上面用日文詳細記載了東西的數量,大致的市場價格,還有最最關鍵的關東軍某駐軍,步兵大隊長淺野二郎少佐。

區區一個少佐, 便有這般胃口嗎?

倒不是陳浩小看人,關鍵是他幕後操作,幹掉的日本高階軍官不少了。

大佐滿地走,少佐不如狗,怎麼著也得少將中將才能夠資格讓他記住。

現在要跟一個小小少佐打交道,心理預期的落差太大,一時還未轉變過來。

可想想這次任務針對的只不過是個少佐,陳浩釋然了。

要啥腳踏車啊!

少佐對少佐,已經夠用了。

“接下來該攻略凌織羽了。”陳浩走出屋子心想道。

賊九已經來了,如果他不插一手,一定會照著劇情的慣性走下去。

賊九綁了凌織羽,把日本人引過來。八路軍紅四團趕來支援,血戰了一場把日軍消滅。

然後凌織羽就落入了賊九之手。

雖然賊九並沒有把凌織羽怎樣,但是真田少佐那邊怕是不相信。

你會相信一個山賊把女人擄去,幾天後解救出來,女人一點也沒受侵犯嗎?

真田少佐便是那樣想的。

但是這裡也沒有他陳浩的存在,能行嗎?

絕對不行。

凌織羽也是他用來打擊真田少佐的籌碼,要給真田少佐戴綠帽子,也應該是他來幹。

軍營的病房區,空氣中充滿了防毒酒精的味道。

一個不大的房間裡就擠了四五張病床。

傷員看到漂亮的女軍醫來了,不再哼哼唧唧,緊咬牙關,假裝自己是個英勇的男人,小小痛苦不值得一提。

要麼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呢!

“該打針了,都是非常好的西藥,你們一定會康復的。”

凌織羽安慰傷兵們的情緒,拿起託盤裡的針管,微微一笑:“不過會有一點點疼,能忍得住嗎?”

傷兵們都被她的笑容迷倒了,一個個像發情的野驢,拍著胸脯展示自己的強壯。

“槍林彈雨都過來了,打針又算得了什麼?”

“醫生小姐儘管扎針,皺一下眉頭,都不能算是男人。”

“好的,一個一個的來。”凌織羽高興了許多,跟傷兵們的相處,要遠比和北原桑中尉那樣的人容易的多。

她用針管將配好的藥液抽出,挨個給士兵打針。

根據山本君的說法,每天打兩針,就能夠起到非常好的消炎作用。控制住了感染的情況,士兵們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健康的。

藥裡含有鎮定的成分,剛剛打完針計程車兵,很快便感到睏意襲來。

床邊閃過一個黑影,脖子上微微一痛,他剛要呼救卻發現嘴巴被捂住了,馬上便失去了意識。

“凌織羽小姐,快住手,你在幹什麼?”

正在給最後一名士兵打針的凌織羽,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針管裡的注射液一股腦的都推了進去,床上計程車兵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對不起,是我太冒失了。”凌織羽趕緊為自己的失誤給傷兵道歉。

男人對美女總是有更高的容忍度,士兵緊咬牙關,表示並不在意。

凌織羽扭頭卻發現陳浩已經到了她的身後,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

“山本君,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她很擔心的問道。

陳浩從託盤裡拿起藥劑瓶,面色十分嚴肅的要求凌織羽跟他來。

出了病房,面對滿臉疑惑不解的凌織羽,他十分嚴肅的問:“你是不是給他們注射了這種藥劑?”

凌織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說:“沒錯是這樣,山本君,是不是有問題,還是我哪裡做錯了?”

陳浩凝視著對方,深沉的嘆了口氣,頓時就讓凌織羽心生不妙之感。

“我給你的藥,藥效非常強,必須要間隔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再次注射,否則會引發其他不好的症狀,嚴重的會要命。”

陳浩用嚴肅的態度,烘托了糟糕的訊息,把凌織羽嚇懵了。

醫學院的老師就曾告訴她:藥物用好了能救命,用不好了會要人命。

所以凌織羽一向非常謹慎,都是按照老師教的來做。

對於陳浩的醫術,凌織羽十分佩服,也相信他治病救人的手段。

所以根本不曾認為是別人的錯誤,全都以為是自己的原因。

凌織羽趕緊返回病房檢視,只見那些剛剛注射了藥物的傷兵,一個個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就像癲癇發作了似的。

“山本君,快來看,你快救救他們。”凌織羽慌亂的已經六神無主了,這些人恐怖的樣子都是她造成的。

親眼目睹之前還說說笑笑的人,馬上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徹底嚇壞了。

跟進來的陳浩假模假樣的嘆了口氣:“藥效加強就是毒藥了,虛不受補會要了他們的命。他們徹底沒救了。”

一隻剛剛注射完藥物的針管,靜靜的躺在他隨身空間盒子裡。

凌織羽還要試著搶救,卻發現人已經翻白眼兒,沒氣了。

“都怨我,要不是我,他們不會死的。”

“我不是個合格的醫生……”

凌織羽神情恍惚身子發軟,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的惶恐中。

她把一切的罪責都歸咎於自己,認為是自己害了他們。

當然如此說也不為過,正是為了凌織羽,陳浩才讓這些人倒黴的傢伙早些上路。

他抓住凌織羽的手,安慰對方:“凌織羽小姐,雖然你犯下了錯誤,但是他們都死了,沒有人能夠指出你的錯誤。”

“不,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我不能欺騙自己的心。”

“可是,如果讓人知道你的失誤害死了三十幾個傷兵,你要上軍事法庭的,你的家族也會為之蒙羞。”

陳浩的話擊中了凌織羽的軟肋。

她個人的榮辱倒沒什麼,作為凌織家族第三十六代傳人,她不能讓自己的家族,因為自己而蒙羞。

陳浩右手臂順勢搭在了凌織羽肩膀上,繼續乘勝追擊:“你的未婚夫真田茗少佐,還會娶一個害死了幾十個人的劊子手嗎?”

凌織羽搖搖頭,小聲的哭泣:“不!”

真田家族絕不可能允許,一個有汙點的女人,嫁到他們家族裡,那會使得他們家族蒙羞。

凌織羽都快絕望了,家族會因為自己蒙羞,未婚夫也不會娶她。

甚至她還要上軍事法庭,接受審判。

照此還不如一死了之,一切榮辱全部煙消雲散,也能保全家族的顏面。

就在凌織羽整顆心被陰霾所包裹的時候,一縷陽光穿透了陰霾,照亮了她的心情。

“凌織羽小姐,我可以幫伱。”

陳浩一句話把她的撲閃撲閃的美目吸引過來:“眼下此事只有你我知道,我若是幫你隱瞞,就不會有人知道此事。

你依然是那個醫者仁心的美麗軍醫,你的家族也不會蒙羞,也不會遭到你的未婚夫退婚。

怎麼樣?”

凌織羽的內心在天人交戰,一面是家族和未婚夫的榮譽,另一面是她的道德底線。

她已經害死那麼多人,又如何能夠若無其事,裝作沒有發生呢!

見到凌織羽還在猶豫,陳浩挑了挑眉毛,心中吐槽:“這該死的道德底線,她不會想認下此事,願意承擔罪責吧?”

女人畢竟比較膽小,趨利避害是本能。

一般的女人經過這一套的嚇唬,早就六神無主,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誰想到這還遇上個有底線的,居然還猶豫起來了。

陳浩決定再加把火,給凌織羽描繪描繪承認事情是她做的,會導致的社會性死亡。

“你會被人帶走,名字會出現在報紙中,被全國億萬民眾所知曉。

人們會咒罵他,罵你是個壞女人。

是日奸,叛國賊,

你被審判的那一天,會無數人趕來觀看,法官會判你有罪,極有可能處以極刑。

憤恨的人群會向你扔爛菜葉臭雞蛋。

家族的名聲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每當提起你,便會提及你的家族,怎麼會養出這樣一個女人?

你未婚夫的家族,也會受此牽連,他們避你如避瘟疫一般,矢口否認之前有婚約的事情。

你會在人們的謾罵侮辱中被吊死,無盡的痛苦襲來,年輕的生命結束了。

一切都因為你的一個小小失誤,還有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倔強的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

陳浩說到一半的時候,凌織羽就已經泣不成聲了,聽到最後她的渾身都在顫抖。

這對於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來說,實在是太過殘酷了。

“你不要再說了……”

凌織羽的臉上已滿是淚痕。

一個選擇相安無事,另一個選擇相當於一腳踏入地獄。

被陳浩完全說破了,出於恐懼,凌織羽同意了他的做法。

檢查了所有傷兵的呼吸,給還沒來得及打針嚥氣的,一把捏碎了喉骨補上最後一下。

叫凌織羽去她住的地方,陳浩關上了房門,手搭在了女人的肩膀上:“太太,你也不想讓你丈夫知道這件事吧?”

凌織羽恍然回過神,意識到有些不對:”山本君,你要做什麼?”

“這件事情我幫了你,也只有我能幫你。一旦宣揚出去,想想我之前給你描述的後果。”

陳浩嘴角翹起挑了挑眉毛:“所以,你應該報答我,不是嗎!”

凌織羽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一知半解。

此時被陳浩動手動腳,幾乎挑明瞭,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

“亞美爹。”

“山本君,你不要這個樣子,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報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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