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征服女人,先要打破她的安全感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太平洋過客·4,493·2026/3/26

第228章,征服女人,先要打破她的安全感 女人的力量天生就比不上男人。 陳浩拿捏住了凌織羽的把柄,已經攻破了女人心裡的防線,手已經上了二壘,眼看就要成就好事。 砰的一聲清脆槍響,打破了寂靜的夜晚。 是三八大蓋的槍聲,是誰開的槍? 腦海裡忽然想到賊九那個熟悉的面孔,難道是他? 陳浩特地帶人避開了衛生室, 就是不想要跟賊九打照面,讓那傢伙壞他好事。 “山本君,放手,外面出事了。”凌織羽在努力掙扎。 一聲槍響宛如智慧的鐘鳴,敲開了她腦海中的迷霧。 凌織羽並不是傻乎乎的姑娘,相反受過良好教育的她, 十分聰明狡猾。 聯想到藥物本就是陳浩今天提供的,她腦海裡有了個大膽的念頭:“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為了得到自己搞的鬼,自己被坑了。” 還不知道自己被看破的陳浩,抓住她的皓腕緊緊不放,嘴角翹起: “沒關係,不會有人找到這裡來,咱倆有很長的時間,來品嚐愛的味道。” 他彷彿化身日本特色小電影裡面的男主角,死活要拉女主角下海。 主要是受那兩個人就能演的小電影毒害太深。 陳浩很早就想找個日本妞,嘗試一下這樣的角色扮演,卻一直沒有機會。 眼前漂亮的美人兒,不僅是個雛,還是個日本鬼子的未婚妻。 放過她,對得起自己的付出嗎? “你叫啊,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說著小電影裡的臺詞,陳浩咄咄逼人往上貼, 入戲更深了。 水靈靈的眼睛瞪圓了, 凌織羽眼神中滿是絕望。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看錯了人,居然引狼入室,竟讓自己落到了此等地步。 凌織羽放棄掙紮了,吐出半個舌頭,口齒不清的拿自己的生命做最後威脅:“你再動手我就咬舌自盡,你永遠也得不到我的清白。” 陳浩不禁哈哈大笑,這騙騙別人還可以,用來嚇唬他,純純是賣布不帶尺一一瞎扯。 特種兵要學的科目當中,有一個就是研究人體的。打哪裡能一擊致命,打哪裡會休克等等。 “枉你還是學醫的,咬舌自盡的原理是舌頭破了,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 一下又死不了,及時醫治的話,最多是你變成半個舌頭的啞巴,於我又沒有任何損失。” 話雖如此,陳浩還是放棄了繼續逼迫。 他的目的在於利用凌織羽的身份,在精神上打擊真田茗少佐。 把如此美麗動人的女人逼上絕路,太沒品了。 給他多一些時間,陳浩有信心征服凌織羽,精神和身體雙層方面。 窗外人影一閃而過, 有腳步聲正在逃離。 剛剛逃離魔掌的凌織羽,輕揉著被抓疼的手腕,心中有那麼一點點小羞愧。 自己一個學醫的,居然會犯那樣的錯誤。 拿一個根本不可能的威脅,來威脅侵犯他的男人。 聽到窗外的動靜,凌織羽大喜過望,她終於有底氣了:“山本一木,我勸你立即離開這裡,要是等他們來了,你想跑都跑不了。” 剛才還小白兔,轉眼間就化身大灰狼。 還搞威脅? 陳浩要是能被她威脅了,名字倒著來寫。 “把手伸過來,你最好乖乖的,不要逼我動粗。” 拿繩子綁上了凌織羽的雙手,陳浩帶著她往不遠處軍營的瞭望塔走去。 女人是缺乏安全感的動物。 往往需要從男人身上獲得安全感。 凌織羽現在的安全感,源自於她的未婚夫真田茗少佐,還有關東軍這個群體。 恰當的說,這非常強大。 真田茗不足三十歲,便已是少佐軍銜,在日軍中當屬中層。 關東軍的強大更不必多說,便是此時的南京官府,也只有捏著鼻子忍。 九一八事變,三十萬東北軍一槍沒放,灰溜溜的退回了關裡。 這片大地上最強大的兩股勢力,都不敢與關東軍作對,誰又能打破凌織羽視之為依靠的安全感來源? 陳浩認為自己能行。 先做一件小事,把車站的日本兵殺個片甲不留,摧毀凌織羽的底氣。 “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 凌織羽一路上鬧彆扭掙扎不想配合,陳浩揚了揚手中的繩子:“再磨嘰小心我抽你啊!” “你會說華國話?” 凌織羽吃驚之餘,用一口充滿大碴子味兒的東北話反問。 當著凌織羽的面,陳浩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已經暴露了一點,再多暴露一些也無所謂。 “東北話說的挺溜,聽口音是奉天的。” 看凌織羽目瞪口呆可愛的樣子,陳浩爆了個更猛的料: “我是華國人,東北那疙瘩的,現在被伱們日本人佔去了,還要建什麼狗屁滿洲國。 所以你猜猜,我會放過你嗎?猜對了有獎。” 想想北原桑中尉為了洩憤,就跑到瞭望塔上肆意的射殺華國平民,就知道成為淪陷民的地位有多低了。 能不恨嗎? 凌織羽此刻才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對付自己的動機。 國仇家恨肯定會佔一部分。 “你,應該是不會放過我,但我相信你最後一定會放過我的。” 凌織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兩個選擇都有了,就看對方如何理解。 陳浩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支突擊步槍,槍口對準了二百米外眺望塔上的日本兵,噠噠噠就是一個短點射。 日本兵應聲倒下,從上面墜落下來。 “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說錯了有懲罰。” 一言不合就殺人,陳浩的笑容和之前並無他樣,在凌織羽眼裡卻充滿了威脅性。 她不敢耍小聰明瞭,老實的說:“看樣子你應該不想放過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威脅比獎勵還管用。 “說對了,懲罰取消。” 陳浩拉著她繼續往瞭望塔上去,那裡是個制高點,適合殺人。 此時。 賊九已經被日本兵堵在了火車站裡。 他本想偷偷奔向關外,那裡才是他的家。 中尉的死,到現在沒有查出是誰幹的,日本兵把整個北驛車站戒嚴了。 賊九穿著一身日本兵的衣服,在車站上等火車,準備扒一輛搭順風車去關外。 可他不知道日本兵的規矩,巡邏計程車兵發現了他,詢問口令。 賊九根本答不上來,只能開槍拼命。 車站的最高指揮官,土肥圓大尉從倖存計程車兵口中得知敵人是賊九,立即帶人團團包圍準備強攻。 務必要把這個給他們造成了很大傷亡的敵人徹底拿下。 槍聲噠噠噠的打得很激烈,放開了手腳的日軍利用輕重機槍不斷壓制,子彈打的碎石四濺。 躲在掩體後面的賊九,都被碎石子兒崩得老疼了。 要不是穿著厚厚的軍大衣,非得讓他流點血不可。 賊九槍法確實優秀,算是野路子的狙擊手,只要給他開槍的機會,三百米左右一打一個準。 但日本人不給他這一機會,機槍壓制。 即使賊九不斷轉移陣地,也難找到幾次開槍的機會。 日本兵越壓越近,擲彈筒發射的榴彈,不斷的在身邊炸開。 狙擊手暴露了目標後,存活率比普通的步兵強不到哪裡去。 任誰都看得出來,繼續下去賊九鐵定完蛋。 就在此時,土肥圓大尉接到傳來的訊息,真田茗少佐的未婚妻凌織羽小姐被擄走了。 他都懵了。 這邊功勞還沒有拿到手,那邊就出了件能摘自己烏紗帽的大事情。 大尉和少佐差一級,再說又不是直屬,至於嗎? 當然至於了。 怕的不是一個真田少佐,怕的是他身後的真田家族啊! 真田家族是擁立天皇上位的從龍功臣,家族世代從軍,在軍隊裡有極其深遠的影響力。 不然,以真田茗魯莽的性格,不足三十歲的年齡,憑什麼當上少佐? 憑他臉大,還是憑他拉屎用樹葉不用紙? 土肥圓當機立斷:“快,立即去支援,一定要攔住劫匪,不能讓他把凌織羽小姐帶走。” “長官,那賊九呢?” “他跑不了,你帶兩個小分隊繼續進攻,務必拿下他的人頭。” 留下兩挺歪把子提供火力支援,土肥圓帶著大股人馬,用出吃奶的勁兒去追人。 賊九那一槍,壞了陳浩的好事。 此時陳浩卻陰差陽錯地替他解了圍。 兩挺歪把子輕機槍和二十幾杆步槍,足以跟一個戰鬥排打的有來有回,卻不足以徹底壓制賊九。 他打一槍換個地方,搞起了遊擊戰。 偏偏那槍打的奇準,沒用三槍,兩挺機槍的機槍手就換了一茬,火力常中斷,就更加無法進行有效壓制了。 賊九還挺好奇的,都快把他逼上絕路了,日本人怎麼撤了? “你那個是什麼槍,有瞄準鏡,個頭還那麼大,能用得了嗎?” 成為階下囚的凌織羽並不缺乏冷靜,她接受了目前的事實,試圖瞭解陳浩,從中尋找逃跑的機會。 換上了一身系統出品的防彈裝,這是陳浩敢於跟敵人對壘的底氣。 當然還少不了他手中的巴雷特狙擊步槍,精度高,威力大。 裝備了幾十個國家,在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步槍中,佔據統治地位,在遊戲中都是首屈一指的狙擊步槍。 陳浩並沒有受過太多的狙擊手訓練,但並不妨礙他用狙擊槍打得準。 在六百米以上的距離,肯定比不上正統出身的狙擊手。 六百米以內,二百米以上倒是還能打一打。 到二百米以內的,直接用突擊步槍掃他狗日的就行了。 陳浩暴狼的外號可不是吹的,單手壓ak,用起來趕得上輕機槍,整個一炮臺。 考慮到凌織羽未婚夫是個狙擊手,他當然要在這方面先打敗對方了。 “巴雷特狙擊步槍,十二點七毫米口徑,配備八倍狙擊鏡,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你未婚夫用的槍跟這個一比,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陳浩賣弄他的槍好,還不忘嘲諷打壓敵人。 真田茗用的是日本軍方專門開發出來的九九式狙擊步槍,使用七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配備了四倍率狙擊瞄準鏡。 在當下時期算是不錯的,跟巴雷特那是沒法比。 凌織羽對於未婚夫的情況很瞭解,一聽資料就知道如果陳浩沒說謊,那槍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但她並不會就此輕易認輸:“槍好又有什麼用?那不過是個工具,關鍵是要看用槍的人。 我的未婚夫即使用的槍不如你,在戰場上遇見了,也能一槍讓你看到自己的腦花兒。” 是個牙尖利嘴的,聽起來很刺耳。 陳浩的心境不受半點幹擾,他氣息悠長,心如止水的瞄準了一個奔跑來的目標。 八倍狙擊鏡裡看得很清楚,此人就是曾經阻攔趙武的日本兵。 說什麼支那人不準入內。 有能力報仇的話,陳浩向來是不隔夜的。 輕輕釦動扳機,一聲很悶的槍響,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飛過五百五十米的距離,擊中了目標的胸膛。 那人胸前炸開了臉盆大的窟窿,胸腔都炸沒了。 透過木柵欄的縫隙,凌織羽隱約看到了遠處有人倒下,五百五十米肉眼已經完全看不真切了。 她吃驚地瞪著陳浩:“北原桑是你殺的?!” “嗯吶,那一槍三百米開外,我打爆了他的頭。” 陳浩瞥了她一眼又淡淡的補充道:“這一槍打死的,是在軍營門口阻攔我的隨從,還侮辱說支那人的王八蛋。“ 凌織羽瞳孔一縮,她猜到了前面的,沒猜到後面的。 這個男人是個小心眼,得罪了,是真的痛下殺手啊! 自己居然還想威脅他,那簡直是個笑話。 凌織羽現在有些害怕了。 陳浩看到了遠處趕來的日軍,有扛著九二式重機槍的,有抱著歪把子輕機槍的。 這些東西對於此刻的他來說威脅太大了。 他絲毫不含糊,一槍一個的進行點名,根據威脅程度先後進行狙殺。 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 擦著就傷,中了不死也殘廢喪失戰鬥力。 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日軍嚇壞了:“立即尋找掩體就地隱蔽。” 這要是能行,巴雷特就沒有那麼赫赫威名了。 磚石結構的掩體,一槍打上去就能幹穿,連躲在後面的日本兵一塊乾死。 “長官,不行啊!照現在這樣下去,沒等把人救出來,咱們就全讓人打死了。” “長官,下令開火吧!” 日本兵不知道受不受得住,下層軍官反正受不住了。 躲在掩體後面都得死,那還打個屁呀! 土肥圓大尉半躺著靠在牆根下,儘可能的減少自己被擊中的機率。 他義正言辭的呵斥道: “沒看見瞭望塔上,有真田茗少佐的未婚妻嗎?她要是死在我們手裡,你去向少佐交代?” 誰敢去承受少佐的怒火呢? 反正說話的少尉不願意,他只是強調:“長官,總得想個辦法呀!” 土肥圓手一指他:“你去喊話,看看賊人能不能接受談判。” 少尉像是活吞了一隻蒼蠅,噁心的臉都僵住了。 狗日的是讓他送死啊! ps:今天雄起了,票,

第228章,征服女人,先要打破她的安全感

女人的力量天生就比不上男人。

陳浩拿捏住了凌織羽的把柄,已經攻破了女人心裡的防線,手已經上了二壘,眼看就要成就好事。

砰的一聲清脆槍響,打破了寂靜的夜晚。

是三八大蓋的槍聲,是誰開的槍?

腦海裡忽然想到賊九那個熟悉的面孔,難道是他?

陳浩特地帶人避開了衛生室, 就是不想要跟賊九打照面,讓那傢伙壞他好事。

“山本君,放手,外面出事了。”凌織羽在努力掙扎。

一聲槍響宛如智慧的鐘鳴,敲開了她腦海中的迷霧。

凌織羽並不是傻乎乎的姑娘,相反受過良好教育的她, 十分聰明狡猾。

聯想到藥物本就是陳浩今天提供的,她腦海裡有了個大膽的念頭:“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為了得到自己搞的鬼,自己被坑了。”

還不知道自己被看破的陳浩,抓住她的皓腕緊緊不放,嘴角翹起:

“沒關係,不會有人找到這裡來,咱倆有很長的時間,來品嚐愛的味道。”

他彷彿化身日本特色小電影裡面的男主角,死活要拉女主角下海。

主要是受那兩個人就能演的小電影毒害太深。

陳浩很早就想找個日本妞,嘗試一下這樣的角色扮演,卻一直沒有機會。

眼前漂亮的美人兒,不僅是個雛,還是個日本鬼子的未婚妻。

放過她,對得起自己的付出嗎?

“你叫啊,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說著小電影裡的臺詞,陳浩咄咄逼人往上貼, 入戲更深了。

水靈靈的眼睛瞪圓了, 凌織羽眼神中滿是絕望。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看錯了人,居然引狼入室,竟讓自己落到了此等地步。

凌織羽放棄掙紮了,吐出半個舌頭,口齒不清的拿自己的生命做最後威脅:“你再動手我就咬舌自盡,你永遠也得不到我的清白。”

陳浩不禁哈哈大笑,這騙騙別人還可以,用來嚇唬他,純純是賣布不帶尺一一瞎扯。

特種兵要學的科目當中,有一個就是研究人體的。打哪裡能一擊致命,打哪裡會休克等等。

“枉你還是學醫的,咬舌自盡的原理是舌頭破了,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

一下又死不了,及時醫治的話,最多是你變成半個舌頭的啞巴,於我又沒有任何損失。”

話雖如此,陳浩還是放棄了繼續逼迫。

他的目的在於利用凌織羽的身份,在精神上打擊真田茗少佐。

把如此美麗動人的女人逼上絕路,太沒品了。

給他多一些時間,陳浩有信心征服凌織羽,精神和身體雙層方面。

窗外人影一閃而過, 有腳步聲正在逃離。

剛剛逃離魔掌的凌織羽,輕揉著被抓疼的手腕,心中有那麼一點點小羞愧。

自己一個學醫的,居然會犯那樣的錯誤。

拿一個根本不可能的威脅,來威脅侵犯他的男人。

聽到窗外的動靜,凌織羽大喜過望,她終於有底氣了:“山本一木,我勸你立即離開這裡,要是等他們來了,你想跑都跑不了。”

剛才還小白兔,轉眼間就化身大灰狼。

還搞威脅?

陳浩要是能被她威脅了,名字倒著來寫。

“把手伸過來,你最好乖乖的,不要逼我動粗。”

拿繩子綁上了凌織羽的雙手,陳浩帶著她往不遠處軍營的瞭望塔走去。

女人是缺乏安全感的動物。

往往需要從男人身上獲得安全感。

凌織羽現在的安全感,源自於她的未婚夫真田茗少佐,還有關東軍這個群體。

恰當的說,這非常強大。

真田茗不足三十歲,便已是少佐軍銜,在日軍中當屬中層。

關東軍的強大更不必多說,便是此時的南京官府,也只有捏著鼻子忍。

九一八事變,三十萬東北軍一槍沒放,灰溜溜的退回了關裡。

這片大地上最強大的兩股勢力,都不敢與關東軍作對,誰又能打破凌織羽視之為依靠的安全感來源?

陳浩認為自己能行。

先做一件小事,把車站的日本兵殺個片甲不留,摧毀凌織羽的底氣。

“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

凌織羽一路上鬧彆扭掙扎不想配合,陳浩揚了揚手中的繩子:“再磨嘰小心我抽你啊!”

“你會說華國話?”

凌織羽吃驚之餘,用一口充滿大碴子味兒的東北話反問。

當著凌織羽的面,陳浩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已經暴露了一點,再多暴露一些也無所謂。

“東北話說的挺溜,聽口音是奉天的。”

看凌織羽目瞪口呆可愛的樣子,陳浩爆了個更猛的料:

“我是華國人,東北那疙瘩的,現在被伱們日本人佔去了,還要建什麼狗屁滿洲國。

所以你猜猜,我會放過你嗎?猜對了有獎。”

想想北原桑中尉為了洩憤,就跑到瞭望塔上肆意的射殺華國平民,就知道成為淪陷民的地位有多低了。

能不恨嗎?

凌織羽此刻才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對付自己的動機。

國仇家恨肯定會佔一部分。

“你,應該是不會放過我,但我相信你最後一定會放過我的。”

凌織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兩個選擇都有了,就看對方如何理解。

陳浩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支突擊步槍,槍口對準了二百米外眺望塔上的日本兵,噠噠噠就是一個短點射。

日本兵應聲倒下,從上面墜落下來。

“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說錯了有懲罰。”

一言不合就殺人,陳浩的笑容和之前並無他樣,在凌織羽眼裡卻充滿了威脅性。

她不敢耍小聰明瞭,老實的說:“看樣子你應該不想放過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威脅比獎勵還管用。

“說對了,懲罰取消。”

陳浩拉著她繼續往瞭望塔上去,那裡是個制高點,適合殺人。

此時。

賊九已經被日本兵堵在了火車站裡。

他本想偷偷奔向關外,那裡才是他的家。

中尉的死,到現在沒有查出是誰幹的,日本兵把整個北驛車站戒嚴了。

賊九穿著一身日本兵的衣服,在車站上等火車,準備扒一輛搭順風車去關外。

可他不知道日本兵的規矩,巡邏計程車兵發現了他,詢問口令。

賊九根本答不上來,只能開槍拼命。

車站的最高指揮官,土肥圓大尉從倖存計程車兵口中得知敵人是賊九,立即帶人團團包圍準備強攻。

務必要把這個給他們造成了很大傷亡的敵人徹底拿下。

槍聲噠噠噠的打得很激烈,放開了手腳的日軍利用輕重機槍不斷壓制,子彈打的碎石四濺。

躲在掩體後面的賊九,都被碎石子兒崩得老疼了。

要不是穿著厚厚的軍大衣,非得讓他流點血不可。

賊九槍法確實優秀,算是野路子的狙擊手,只要給他開槍的機會,三百米左右一打一個準。

但日本人不給他這一機會,機槍壓制。

即使賊九不斷轉移陣地,也難找到幾次開槍的機會。

日本兵越壓越近,擲彈筒發射的榴彈,不斷的在身邊炸開。

狙擊手暴露了目標後,存活率比普通的步兵強不到哪裡去。

任誰都看得出來,繼續下去賊九鐵定完蛋。

就在此時,土肥圓大尉接到傳來的訊息,真田茗少佐的未婚妻凌織羽小姐被擄走了。

他都懵了。

這邊功勞還沒有拿到手,那邊就出了件能摘自己烏紗帽的大事情。

大尉和少佐差一級,再說又不是直屬,至於嗎?

當然至於了。

怕的不是一個真田少佐,怕的是他身後的真田家族啊!

真田家族是擁立天皇上位的從龍功臣,家族世代從軍,在軍隊裡有極其深遠的影響力。

不然,以真田茗魯莽的性格,不足三十歲的年齡,憑什麼當上少佐?

憑他臉大,還是憑他拉屎用樹葉不用紙?

土肥圓當機立斷:“快,立即去支援,一定要攔住劫匪,不能讓他把凌織羽小姐帶走。”

“長官,那賊九呢?”

“他跑不了,你帶兩個小分隊繼續進攻,務必拿下他的人頭。”

留下兩挺歪把子提供火力支援,土肥圓帶著大股人馬,用出吃奶的勁兒去追人。

賊九那一槍,壞了陳浩的好事。

此時陳浩卻陰差陽錯地替他解了圍。

兩挺歪把子輕機槍和二十幾杆步槍,足以跟一個戰鬥排打的有來有回,卻不足以徹底壓制賊九。

他打一槍換個地方,搞起了遊擊戰。

偏偏那槍打的奇準,沒用三槍,兩挺機槍的機槍手就換了一茬,火力常中斷,就更加無法進行有效壓制了。

賊九還挺好奇的,都快把他逼上絕路了,日本人怎麼撤了?

“你那個是什麼槍,有瞄準鏡,個頭還那麼大,能用得了嗎?”

成為階下囚的凌織羽並不缺乏冷靜,她接受了目前的事實,試圖瞭解陳浩,從中尋找逃跑的機會。

換上了一身系統出品的防彈裝,這是陳浩敢於跟敵人對壘的底氣。

當然還少不了他手中的巴雷特狙擊步槍,精度高,威力大。

裝備了幾十個國家,在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步槍中,佔據統治地位,在遊戲中都是首屈一指的狙擊步槍。

陳浩並沒有受過太多的狙擊手訓練,但並不妨礙他用狙擊槍打得準。

在六百米以上的距離,肯定比不上正統出身的狙擊手。

六百米以內,二百米以上倒是還能打一打。

到二百米以內的,直接用突擊步槍掃他狗日的就行了。

陳浩暴狼的外號可不是吹的,單手壓ak,用起來趕得上輕機槍,整個一炮臺。

考慮到凌織羽未婚夫是個狙擊手,他當然要在這方面先打敗對方了。

“巴雷特狙擊步槍,十二點七毫米口徑,配備八倍狙擊鏡,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你未婚夫用的槍跟這個一比,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陳浩賣弄他的槍好,還不忘嘲諷打壓敵人。

真田茗用的是日本軍方專門開發出來的九九式狙擊步槍,使用七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配備了四倍率狙擊瞄準鏡。

在當下時期算是不錯的,跟巴雷特那是沒法比。

凌織羽對於未婚夫的情況很瞭解,一聽資料就知道如果陳浩沒說謊,那槍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但她並不會就此輕易認輸:“槍好又有什麼用?那不過是個工具,關鍵是要看用槍的人。

我的未婚夫即使用的槍不如你,在戰場上遇見了,也能一槍讓你看到自己的腦花兒。”

是個牙尖利嘴的,聽起來很刺耳。

陳浩的心境不受半點幹擾,他氣息悠長,心如止水的瞄準了一個奔跑來的目標。

八倍狙擊鏡裡看得很清楚,此人就是曾經阻攔趙武的日本兵。

說什麼支那人不準入內。

有能力報仇的話,陳浩向來是不隔夜的。

輕輕釦動扳機,一聲很悶的槍響,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飛過五百五十米的距離,擊中了目標的胸膛。

那人胸前炸開了臉盆大的窟窿,胸腔都炸沒了。

透過木柵欄的縫隙,凌織羽隱約看到了遠處有人倒下,五百五十米肉眼已經完全看不真切了。

她吃驚地瞪著陳浩:“北原桑是你殺的?!”

“嗯吶,那一槍三百米開外,我打爆了他的頭。”

陳浩瞥了她一眼又淡淡的補充道:“這一槍打死的,是在軍營門口阻攔我的隨從,還侮辱說支那人的王八蛋。“

凌織羽瞳孔一縮,她猜到了前面的,沒猜到後面的。

這個男人是個小心眼,得罪了,是真的痛下殺手啊!

自己居然還想威脅他,那簡直是個笑話。

凌織羽現在有些害怕了。

陳浩看到了遠處趕來的日軍,有扛著九二式重機槍的,有抱著歪把子輕機槍的。

這些東西對於此刻的他來說威脅太大了。

他絲毫不含糊,一槍一個的進行點名,根據威脅程度先後進行狙殺。

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

擦著就傷,中了不死也殘廢喪失戰鬥力。

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日軍嚇壞了:“立即尋找掩體就地隱蔽。”

這要是能行,巴雷特就沒有那麼赫赫威名了。

磚石結構的掩體,一槍打上去就能幹穿,連躲在後面的日本兵一塊乾死。

“長官,不行啊!照現在這樣下去,沒等把人救出來,咱們就全讓人打死了。”

“長官,下令開火吧!”

日本兵不知道受不受得住,下層軍官反正受不住了。

躲在掩體後面都得死,那還打個屁呀!

土肥圓大尉半躺著靠在牆根下,儘可能的減少自己被擊中的機率。

他義正言辭的呵斥道:

“沒看見瞭望塔上,有真田茗少佐的未婚妻嗎?她要是死在我們手裡,你去向少佐交代?”

誰敢去承受少佐的怒火呢?

反正說話的少尉不願意,他只是強調:“長官,總得想個辦法呀!”

土肥圓手一指他:“你去喊話,看看賊人能不能接受談判。”

少尉像是活吞了一隻蒼蠅,噁心的臉都僵住了。

狗日的是讓他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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